第208章 我來送嫂子一程
第208章 我來送嫂子一程
李言別墅的地下酒窖里堆了不少酒,都是以前的房主留下的,整整六十方的酒窖,十幾排藏酒,只有少量白酒,其它大部份是紅酒和香檳。
什麼波爾多的拉菲古堡、澳大利亞的奔富、義大利的安東尼世家、納帕谷的哈蘭莊園、德國的伊貢米勒酒莊、納帕谷的嘯鷹、羅曼勃艮第的尼康帝;羅納河谷的吉佳樂世家;
還有一些香檳類酩悅和路易王妃。
甚至還有一些橡木桶裝的!
進入這個酒窖的時候,讓李心兒看得眼花繚亂,喜出望外,激動的抱著李言獻上自己的玫瑰花瓣,擁吻了十多分鐘,心花怒放之餘恨不能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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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心兒的引導下,李言也開始慢慢接受紅酒,畢竟自己家有這麼多存貨,要是不好這一口,不是全部便宜別人了嗎!
而且香港所謂上流社會,就流行這喝這個,要是一點兒也不懂,以後參加個宴會Party之類的,被人笑話倒在其次,關鍵是裝不了X啊!
這是李言無法接受的.
做為一個俗人,在世俗中打混,追求的不就是這個。
當然,李言自認從系統的角度來看,自己的欣賞水平太高,那些人跟本無法理解,和他們說內力,靈力,築基,元神,元嬰,飛升,大羅等等,那些人懂嗎!
他們只知道世俗間的職位、豪宅、名車、紅酒、美女等俗物。
無奈李言只能選擇本土化的入鄉隨俗,以便人前顯聖,滿足一下自己的一點點虛榮心。
呃.
準確來說,應該是自我價值得已實現的榮耀感!
李言看到屏幕上的紅點靜止了大約十幾分鐘,又開始移動,中間沒有停頓,最後返回市區,在蘭桂坊的一個夜場裡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徹底禁止不動了.
沒錯!
李言派人收買了警局裡做清潔的女阿姨,偷偷往劉建明的摩托車上安裝了一個帶磁鐵的微型追蹤器,明天劉建明上班的時候,再偷偷取下來,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玩意電子街就有賣的,價格優惠,買一送一,李言空間放了一大堆這類器材。
什麼錄相的,錄音的,竊聽的,追蹤的,監控的,信號器,報警器,等等,做臥底的,怎麼能沒有這些必備工具。
現代社會,要利用科技,只靠眼睛和耳朵,不專業啊!
果然,跟著劉建明,一定可以找到韓琛老婆。
剛剛那個邨子的水塘邊,應該就是韓琛老婆躲藏的地方,劉建明待了一會兒,就去夜場安慰失足小姐姐們了。
或者說,應該是在大嫂那裡碰了壁,吃了閉門羮!
所以去尋求安慰了.
擔心夜長夢多,李言拿起手機,拔通了下午打過來的電話,電話瞬間接通。
李言報了一個地址,然後交待道:「帶兩個信的過的手下,悄悄把人擄走,安全的帶過去,等我過去處理!」
「是,言哥!」
對方的聲音中透著巨大的驚喜,恭恭敬敬的應了下來。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李言的電話響了,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記下一處地址。
隨後,李言一個人開車,出了門。
開了近一個小時,七兜八轉的,來到效區的一個廢舊廠房門外。
四周黑漆漆一片,隨近都沒什麼燈光,只聽得夜裡荒草中不知名的蟲子的此起彼伏的鳴叫著。
李言打了一個電話,沒過一會兒,出來一個人,將大門打開,等李言的車開進去,然後又將大門緊緊關閉。
仿佛從來都沒有開啟過
李言車子剛剛停穩,上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有些禿頂,臉上一道刀疤的中年人,殷勤的上前打開車門,還伸手在車門頂小心的擋了擋,滿臉讒笑的請李言下車。
「大山啊,你現在在孝哥手下的身份也不低,也算是坐館的大哥了,讓你給我開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李言笑眯眯的問道。
此人赫然就是倪永孝為倪坤報仇,在香港掀起腥風血雨那天晚上,被倪永孝爆揍一頓的得力手下。
曾經的四大天王之一!
要是倪永孝看見這一幕,非驚得合不攏嘴。
刀疤臉名叫陳大山,以前只是社團下面的一個小混混,整天出沒在社團為了搶地盤,而和其它社團血拼現場的最前線,早就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喜歡別人叫自己刀疤臉。
因作戰勇敢,後來幾經提拔,現在也是倪永孝的左膀右臂。
在黑鬼甘地那些大佬死後,社團新的中堅力量。
刀疤臉一臉真誠的說道:「若是沒有言哥你,我恐怕早就死在街頭爭鬥中了。當年和我一起的那些小混混,早就死的差不多了。那些和我一樣的小頭目,不是去坐牢了,就是因為身體殘了,最後退出社團了。」
「我不但沒死,還能步步高升,如今手握幾條街的力量,堪比以前的鬼哥和甘哥他們,都是您的提拔和栽培。」
李言淡淡的說道:「可別這麼說,我可從來沒在孝哥面前提起過伱的名字,談何栽培你。」
「言哥,三年前,我被人砍傷,倒在雨夜的街頭,絕望的等死的時候,是您路過救了我,將我送到醫院裡,我才活了下來。當時我就發誓,以後我陳大山這條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決不皺一下眉頭。」
「這條命您想要,隨時拿去」
李言眼神柔和了下來,默默的點了點頭。
沒白救你!
刀疤臉激動的說道:「後來我上面的大佬和大哥們,一個個的都倒了,這才讓我慢慢出了頭。我知道,那些都是言哥你在背後幫忙,雖然您沒在倪永孝面前替我說話,但卻不聲不響的為我鋪平了通天的道路。」
「倪永孝為人多疑,您要是替我說話,反而適得其反。您為我做的,比替我說幾句好話更難,更多。」
「在我心裡,我永遠只有一個大哥,就是言哥你。倪永孝那個陰比,不是言哥你讓我跟著他,我早就反了他了。」
李言伸手拍了拍刀疤的肩膀,欣慰的說道:「好一個知恩圖報的漢子,大山,我沒看錯你。」
「孝哥只是猜忌心重,你別多想,暫時還是先幹著,有很多事情,要慢慢來,不要著急,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刀疤臉得到李言的誇讚,聽著李言模稜兩可的話語,自以為明白了什麼,大為震奮的說道:「言哥,我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有些事情,你想得比我更深遠。」
「不管怎麼樣,我就聽你的就是,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嗯」
李言一臉讚賞的點點頭,這幾年也沒白過,隨手下了幾步暗棋,算是陪養幾個得力的下屬,刀疤臉是其中一個。
頭腦簡單,敢打打拼,難能可貴的是講義氣,知恩圖報,再加上李言恩威並重的手段。
不聲不響的,在倪永孝大洗牌的時候,將自己的人運作到了中堅的實權位置上,現在的社團,表面上李言從不干涉社團的事務,其實潛移默化的掌握了近一半的力量,幾可與倪永孝分庭抗禮。
不過,這些是為未來的琛哥準備的,倪永孝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也不值得李言如此花心思。
也就是系統要求李言當臥底,不然,李言大可自立門戶,或者成為社團的新龍頭。
現在搞得還要自己陪養老大,然後給老大臥底,比自己打天下,費事多了。
陪養一些手下,一來是為了扶保韓琛,二來也是為了多些耳目,及時掌握第一手內部信息。
不然,全靠自己,那也太累了,掌握一個臥底小組,那才是臥底的更高境界。
我不做龍頭,但龍頭是誰,要我說了算。
連那些違法交易的主角都是自己的人,這樣的臥底當得,不要太輕鬆。
「人呢?」
刀疤指了指角落裡的一處小門:「就在裡面關著,另外韓琛的頭馬,迪路,也被我們帶來了,言哥,您看怎麼處理?」
李言點了點頭問道:「捉人的時候,沒驚動其他人吧?」
「言哥你放心,迪路是一個人居住,韓琛老婆更是在人跡全無的鄉下偏僻之地,我們去的時候,她正準備吃飯呢,被我們打個措手不及。」
「而且我們手上有傢伙,沒費什麼勁,就擄來了。」刀疤一臉邀功的表情,這可是言哥第一次交待的事情,怎麼著,也要乾的漂亮。
李言嘆了一口氣:「韓琛平時和我們處的還不錯,現在要送她老婆上路,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讓她酒足飯飽後再上路吧,你去弄點酒菜,我去送嫂子一程。」
刀疤臉露出欽佩不已的神情,豎起了大拇指:「言哥,您真是夠意思,得了,我這就去安排,等會兒就送過去。」
等刀疤臉離去後,李言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自己的計劃。
迪路是韓琛的頭馬,深受韓琛信任,一刀宰了,實太可惜了。李言想的是將迪路收服,成為自己在韓琛手下的一個暗棋,為自己盯著韓琛。
畢竟,韓胖子沒有戴眼鏡的習慣,用在倪永孝身上方法,在韓琛身上未必行得通,自己要未雨綢繆,早做打算,在韓琛身邊多安排幾個自己人。
但安排新人總要花時間的,遠不如收服韓琛原來的親信好的多。
今晚是想讓迪路交個投名狀,親手結果了韓琛的老婆,以後就可以牢牢的將這個人把握在手中,替自己看著韓琛。
然後將韓琛的老婆屍體交給刀疤,拿去給倪永孝交差,一舉兩得。
將自己的方案再想了一遍,確認萬無一失,李言來到關韓琛老婆的屋了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然後將門掩上,其實有些多餘,諾大的廠房,只有刀疤一個人露面。
其他人在李言的提前交待下,都躲在樓上,畢竟,和刀疤的關係,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言就是臥底出身,自然要防著別人給自己也來這麼一下。
小心使得萬年船!
李言一進門,便發現這個屋子應該是以前住人的,床、衣櫃和桌子凳子,應有盡有。
此時床上正臥了一個穿著普通綿布睡衣的女人,雙手被綁縛在身後,兩隻腳也被捆得死死的,頭上罩著黑頭套。
像只蝦一樣面朝里臥在哪裡,似乎感覺到有人進來了,身體微微掙扎著,估計嘴巴也被塞住了,只是嗚嗚嗚的發出悶哼聲。
刀疤臉辦事果然周到,粗中有細,不枉自己救他一場,也沒有白死一回啊!
據李言所知,刀疤臉以前可是個性格粗魯,脾氣暴躁,無法無天的人。
雨夜瀕死的經歷,看來也改變了他。
李言想了想,上前一把拿到了黑頭套,又取出了韓琛老婆嘴裡塞的布團。
猛然的亮光刺的眼前的女人緊閉雙眼,一臉難受的樣子,劇烈的喘著粗氣。
李言一看,大為失望,還以為建明痴戀的女人有多漂亮,原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雖然看著只有三十多歲,此時的處境也頗為狼狽,蓬頭垢面,邋裡邋遢,穿的也樸素無華。
但憑著李言悅女無數的眼光,此女決對算不上美麗。
李言站在燈下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己身體的影子籠罩著女人的面容。
一來擋一擋強光,二來顯得自己的神秘和高大。
反正眼前的Mary姐也活不過明天,李言也沒有什麼顧忌!
等了好一會兒,韓琛老婆睜開眼,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最後目光落在李言身上。
雖然處境狼狽不堪,但眼前的女人並沒有太過驚慌,也沒有大吵大鬧的尖叫,適應了光線的女人,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的凝視著李言。
李言內心豁然一怔,臉上浮出了一絲驚嘆的神情。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一瞬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如水中望月,似雲邊探竹。
顧盼之間栩栩生輝,流動之時撩人心懷,讓李言怦然心動。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五官,配上這麼一雙的鳳目,猶如畫龍點睛,讓整個女人活了過來,似乎原本平平無奇的軀體中注入了九天玄女的神光,從而湛然生輝,霞光萬照。
秋水般的明眸,燦若星辰,翦水雙瞳晶瑩惕透,深邃烏黑的瞳孔專注而明亮,清澈如深潭般讓人不自覺的深陷其中。
炯炯有神的眼中透出的堅定毅然,凜凜生威,讓人又不敢侵犯。兩種原本相衝的感覺竟然奇異的融為一體,揉合女性的柔媚之氣,生成一種讓人難以言表又戀戀不捨的絕美感受。
這都是一雙如星辰般的眼睛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上天也不想如此絕世的風景展露在人間,又仿佛為了保護這原本不屬於世俗的麗色。
上天給這落入凡塵的明珠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讓世人相見而不相識。
動人心魄的神彩稍瞬即逝,等李言閉了閉眼再去觀察時,看到的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相貌,眼睛雖然依舊漂亮,但卻和剛剛的絕世一幕無法相提提並論。
簡直是天地雲泥之別。
在這一刻,李言理解了琛哥和建明,他們一定發現並體會到了這種絕美的感覺。
似乎覺得這樣面對李言,太過難堪,女人掙扎著坐起身子,淡淡的問道:「你們是倪永孝的人?」
李言無論是以前短暫的跟著韓琛還是現在長期的追隨倪永孝,都沒有見過韓琛的老婆。若是說名字,或許這個不安分的女人能知道。
但畢竟從未見過面,不認識也在情理之中。
「我叫李言!」
李言說完,眼睛緊緊盯著對面的女人。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臉上露出些許的不屑:「哦,久聞大名,我聽韓琛說過,倪家的御用律師,沒想到,你也幹這種髒活。」
李言心裡鬆了一口氣,從對方的神情和語氣中,可以感覺到,韓琛並沒有和他說過自己的身份,這裡沒有其他人,苦是她知道,必然不是這麼反應。
「嫂子誤會了,其實我和琛哥平時關係還不錯的,都在一些稱兄道弟的,常聽他提起嫂子,只是一直緣慳一面。」
「世事難料,拖嫂子的福,琛哥和孝哥走向了對立面,現在是你死我活,不共戴天。」
「我端孝哥的飯碗,對琛哥只能是不落井下石,但下面的人將嫂子擒住了,我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只能是用些昔日的人情,來看看。」
李言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並且話里話外的指出了就是因為你殺了倪坤,才將韓琛害到現在的模樣。
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不過是疚由自取。
女人沒有在意李言的含沙射影,置問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藏身的地方的?」
「現在還問這些,有意義嗎?」
「當然,我就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李言當然不會背這個黑鍋,雖然是自己使了一些手段,想到原劇中,這夫妻倆最後都算是死在劉建明的手上,也不願便宜了他。
「下面的人接到匿名電話,告訴了你的藏身地址,並且告訴我們你很快就要去泰國。為免夜長夢多,下面的人連夜出動,將嫂子請到了這裡來。」
對面的女人聞言一怔,頓時咬牙切齒道:「果然是他,我沒有看錯他」
「報應,都是報應,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哈哈哈」
玩火自焚,你在背後算計別人,又被別人算計,這有什麼好說的。
權力,不是女人玩得轉的!
真的要殺人,韓琛自己不會做,要你幫忙下決心嗎
這古往今天,才出了一個武則天。
剩下的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裡面,罪有應得,最不冤枉的人,就是你了!
李言默默點了點頭:「看在昔日琛哥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擔心下面的人冒犯嫂子,所以來送嫂子一程,為嫂子留一些體面。」
對面的女人一聽李言的話,神情一窒,臉色一僵,露出慘然的神情。雙目瞬間充滿了淚水,溋溋欲滴,梨花帶雨之姿讓李言心中都為之一痛。
李言神色透出一些傷感,說道:「聽說他們帶嫂子來的時候,嫂子還沒吃飯。」
「我讓他們備了一些酒菜,嫂子飽餐一頓,黃泉路上,不做餓死鬼。」
「嫂子若有什麼遺言,也可以對我說。將來若是有機會,能見到琛哥,我會替你轉達.」
對面的女人抬頭楚楚可憐的望著李言,喏喏的張了張嘴,最後問道:「韓琛有消息嗎?」
「其實社團里的事情,我一向並不干涉的,所知也不多。只知道琛哥在泰國東躲西藏,面對泰國人的追殺,以孝哥現在的影響力,恐怕最後也只是凶多吉少。」
「即使逃過一劫,也永遠回不了香港。」
就在這時,刀疤拿進來一個袋子,坐裡面端出四五個菜,有葷有素,有湯有水的,最後拿出兩個杯子,一瓶紅酒,打開後,放在桌上,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韓琛的老婆都沒有抬頭,只是暗自垂淚。
李言也不說話,將酒倒在杯子裡,放在對面的桌子上,然後上前,將綁在女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女人也沒有掙扎逃跑,或許是知道,已經無法逃出生天。
默默的坐在桌子對面,也不說話,雙眼脈脈含淚,靜靜的看著李言,帶著柔和溫暖的光芒,讓李言有些坐立不安。
從懷裡掏出一方絲白的錦帕,遞給了對方。
女人伸手接過,螓首低垂,擦了擦淚水,再抬頭時已是換了一副神態,似乎覺得即然人生走到末路,再害怕擔憂恐懼已是枉然,所幸徹底放開了心裡的掛懷,整個人神彩奕奕,顯得榮光換發,渾身上下散發著奪目的光彩。
和剛剛簡直判若兩人。
在這種光彩的影響下,原本普通的五官竟也受其滋潤,變得美艷不可方物。
一顰一笑之間,傾國傾城的絕世風彩自然散溢;顧盼流轉之下,風華絕代的無限芳華悄悄瀰漫。
讓李言恍惚間,覺得如同有另一個來自瑤池仙境的神魂在剛剛悄無聲息的附體,散發出屬於天女的絕世風姿。
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一雙似蹙非蹙罥煙眉。
出現了!
剛剛那種絕美的感覺又出現了,而且這一次更加的清晰,更加的讓人震憾。
似乎想要在人生的最後一刻,迴光返照,來一場如流星般璀璨奪目的絕唱。
李言的心神再次被捍動。
心裡也不禁產生了動搖,如此佳人,難道真的就這麼香消玉殞,那真是這個世界的悲哀。
女人微微一笑,如百花綻放,讓滿室生香,紅唇輕啟,緩緩說道:「我剛剛生下來的時候,第一眼所見是父母;而人走完一生要離去的時候,最後相送的,竟然是你。」
「不管怎麼樣,你對得起韓琛的友誼,謝謝你。」
李言聽得心裡有些發虛,但又覺得自己似乎問心無愧。
端起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兩人都是一飲而盡。
女人或許是真的餓了,不顧李言在側,旁若無人,慢慢的吃著,細嚼慢咽,姿態優雅,神情自然。
李言沒有動筷子,一來不餓,二來在李言看來,這是一個女人最後的飽腹晚餐,自己想吃,有的是時間,何必要搶人家的斷頭飯。
為了禮貌,不時拿起酒杯,輕啜一口。
讓人感覺是兩人在吃飯,不會顯得尷尬。
當然了,對面的女人或許根本不會在乎,臨死之際,還會在意尷不尷尬嗎!
PS:之前有一章被禁了,先把後面的發出來,等解出來,再給大家補上……
現代的就是麻煩,禁忌太多了,紅色不能碰,黃色不能,黑色不行,甚至灰色也時不時的關小黑屋,以後還是儘量找古代的,可以隨便搞。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