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婆的軟飯吃起來最香了
「偷襲我?」
蘇澤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有點好笑地說:「看我趴著不能動彈,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哪偷襲了。」
夏知微吐了吐舌頭,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描摹著蘇澤的眉毛和鼻樑。
「阿澤本來就是我的,我親一下自己的所有物,還要提前打報告嗎?」
女孩溫熱的指尖順著鼻樑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蘇澤的唇珠上,輕輕按了按。
「還想親,怎麼辦?」
她軟聲細語地撒嬌,眼神柔情似水。
蘇澤張嘴,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尖。
不過沒用力,就只是拿牙齒輕輕磨了磨。
夏知微非但沒把手抽回去,反而往前送了送,杏眼彎成了月牙,眼底亮晶晶的:「阿澤屬小狗的呀?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咬我。」
「誰讓你亂摸的。」
蘇澤鬆開嘴,看著她指尖上留下的淺淺牙印,「老實躺好,手別亂動,再亂摸的話我就喊非禮了啊。」
如果是在家裡,他沒受傷的話,肯定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不但不會說這話,而且還會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但沒辦法,現實是他不能亂動,身體光起火卻不能滅。
如果不趕緊制止這不安分的小女友,他今晚這身子,怕是得燒很久才能睡著了。
「你喊呀,反正門已經被我反鎖了,喊破喉嚨也沒人進來救你。」
夏知微低低地笑了一聲,收回手指,改用雙臂環住蘇澤的脖頸,把臉頰貼在他溫熱的頸側皮膚上。
鼻尖全是蘇澤身上淡淡的香氣。
但實際上,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經歷了這麼多糟心的事,身上難免會出汗什麼的。
而且因為蘇澤的後背有傷,不能洗澡,所以身體上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麼香氣。
但對於夏知微來說,只要蘇澤的身上沒有別的女人的氣味,也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味道。
全都是他自己身上的雄性氣息,以及她沾染在他身上的香氣,交織融合在了一起。
這比天下任何一種頂級的香水,都還要好聞百倍千倍甚至萬倍。
真好啊。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剛才沈青晚推門進來的畫面,又一次在夏知微腦海里浮現出來。
今天是沈青晚,前段時間是林婉兒,再往前還有朋友圈裡那些鶯鶯燕燕。
阿澤太耀眼了。
只要他走出家門,去到學校、去到實驗室,甚至只是走在馬路上,就會有數不清的女人把算盤打到他頭上。
她今天能用話嚇退沈青晚,那明天呢?後天呢?
總會有不怕死的狂蜂浪蝶撲上來的。
果然啊,還是只能把阿澤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她能進出的大房子裡。
阿澤每天一睜眼看到的是她,閉上眼抱著的也是她。
只有徹底斷絕了阿澤和外界所有女人的接觸,阿澤,才會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
只有這樣,她才能徹底安心。
關起來吧……
把蘇澤關起來吧,鎖起來,讓他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屬於你一個人……
「……」
「阿澤。」
過了許久,夏知微在黑暗中輕聲開口。
「嗯?還不睡?」
蘇澤已經快要睡著了,但聽到夏知微喊他,卻還是強行打起精神,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白天先是高強度答辯,接著又去碼頭拼命,再加上失血過多以及麻藥勁退去後的疼痛,早就讓他的精力消耗到了極限。
即便中午短暫休息了片刻,也還是不太夠。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我,然後我就乖乖睡覺,好不好?」
夏知微用小拇指勾住蘇澤的尾指,輕輕晃了晃。
「嗯……你問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哦。」
夏知微抬起頭,在昏黃的壁燈下盯著蘇澤的側臉,連他睫毛顫動的頻率都不放過。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厲害,賺了好多好多錢,買了一棟特別大的別墅。」
「然後,我要求你留在家裡當家庭煮夫,每天只准在家裡等我回來,哪裡都不准去,也不准再見外面那些人……」
「你會同意嗎?」
「你會不會生我的氣,覺得我剝奪了你的自由?」
說完這句話,夏知微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抓著蘇澤尾指的手指也隨著緊張的心情,而微微收緊。
上次在小電驢上她問過一次類似的話,但那時候只是隨口試探。
今晚不一樣。
在經歷了白天的生離死別,又處理完沈青晚這個潛在威脅之後,這個念頭已經在她心裡紮下了根,瘋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她在等蘇澤的審判。
要是蘇澤拒絕,要是蘇澤說他嚮往自由、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那她就只能把買別墅的錢,先拿去訂做一副結實點的鎖鏈鐐銬了。
蘇澤打了個哈欠:「我當是什麼嚴肅的問題呢,前兩天在車上你不是問過了嗎?」
「那時候你都沒當真,我現在是認真的!」夏知微掐了一下他的手背,「你快回答我,不許敷衍!」
「嘶——輕點掐,我是傷員。」
蘇澤睜開半隻眼,看著小姑娘一臉嚴肅、大有他敢說個「不」字就當場咬死他的架勢,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傻瓜,估計又是因為今天沈青晚來看他,心裡吃醋沒安全感了。
還賺大錢買大別墅把他關家裡當家庭煮夫?
他上輩子在實驗室里996當牛馬,連軸轉了好幾年,最後落得個猝死在實驗台上的下場。
這輩子重生回來,他的理想就是躺平擺爛。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不用寫論文,不用跑數據,不用跟學術界那幫老狐狸勾心鬥角。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起來之後打打遊戲釣釣魚,每天還有漂亮老婆按時打錢……
蘇澤表示,這種如此舒爽的生活要是還有人不喜歡的話,家裡真得請高人看看風水了。
「氣什麼氣?我有病啊放著好日子不過去生氣?」
蘇澤翻了個白眼,反手握住夏知微的小手,揣進溫暖的被窩裡,「我跟你說,我這人從小的夢想就是吃軟飯,奈何一直沒找到富婆包養,只能被迫靠才華混日子。」
「你要是真有本事賺大錢養我,別說讓我待在家裡當家庭煮夫了,你就是天天拿把鎖把我鎖屋裡,只要裡面有網有電腦有空調,我絕不往門外邁半步!」
「有現成的軟飯不吃,非要去外面受罪,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再說了,別人給的軟飯我吃著膈應,但我家寶寶親手餵的軟飯,吃起來肯定最香了……」
蘇澤閉著眼睛,嘴裡的俏皮話一套接著一套的往外蹦。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消失不見。
片刻後,呼吸聲逐漸變得綿長均勻。
蘇澤是真困得不行了,剛說完這番「軟飯宣言」,不到十秒鐘就徹底進入了夢鄉。
臥室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夏知微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著蘇澤熟睡的側顏。
片刻後,少女的唇角一點一點往上翹起了一個弧度。
最後,綻放成了一個無比燦爛,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病態的笑容。
「這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哦,阿澤。」
夏知微湊上前,在蘇澤的臉頰上輕輕烙下一個吻。
「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
「以後要是敢反悔,想要往外跑的話……可就不能怪我用極端手段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