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秦良玉》的收官後的收穫
《秦良玉》的收官後的收穫
「張導,我還有三場演出,路演我能參加,」張祁麟回應道。
電話那頭傳來張離笑聲:「那太好了,等過幾天我讓人把行程發給你。」
「沒問題,張導。」
掛了電話,張祁麟呼出一口氣。
《辛亥革命》是他大銀幕的起點,雖然不是主角,但也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
能夠參與路演,讓更多的觀眾認識他,對未來的發展是非常有幫助的。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他現在全部精力還是放在話劇演出上。
接下來的幾天,《秦良玉》場場爆滿,一票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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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討論熱度持續走高,關於漢服的科普帖在各個平台層出不窮。
有人貼出自己的漢服照片,分享自己做的明代髮簪,把《秦良玉》的台詞抄在筆記本上拍照發出來。
可到了最近兩天,評論區里開始出現一些「理性」的聲音。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帖子,混在鋪天蓋地的好評里,不太起眼。
「漢服這個概念本身就是現代人發明的吧?古代哪有這個說法。」
「說秦良玉穿的是漢服,那清朝的旗袍算什麼?不是華夏傳統服飾?」
「過分拔高一個封建時代的女性將領,真的符合現代價值觀嗎?」
張祁麟看到這些言論,就點進他們的主頁。
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些人的認證不是某高校歷史系副教授,就是擁有幾十萬粉絲的文化博主。
或者寫著獨立評論人,簡介里掛著一長串頭銜。
他們的發言引經據典,看起來非常有水平。
張祁麟非常清楚,這些人糊弄普通網友還可以。
有一定歷史知識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貓膩。
因為這些人的發言,只要你跟他辯論,都能逼得對方左右腦互搏。
你說漢服好看,他跟你說歷史概念不成立。
你說秦良玉了不起,他跟你說明代的局限性。
你說傳統文化需要傳承,他跟你扣一頂狹隘民族主義的帽子。
這些話術張祁麟太熟了。
先解構概念,再上升價值,最後扣帽子。
不是衝著討論問題來的,是衝著消解意義來的。
對於這種人,你跟他爭辯就掉入他們的陷阱了。
他們就是要把你拉進設置好的議題裡面胡攪蠻纏。
你若陷入與他們的爭論,不僅浪費時間和精力,還會偏離漢服文化推廣的正軌。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一些更隱晦的,針對他的聲音開始出現。
「《秦良玉》這部戲的製作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人藝什麼時候這麼不講究資歷了?」
「這麼年輕突然就成製作人了,有點意思。」
「據說是人藝某個老藝術家的親戚,懂的都懂。」
這些聲音藏在評論區深處,點讚數不高,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冒出一條。
像是有人在測試水溫,看看什麼角度的攻擊最能引發共鳴。
張祁麟笑了笑,這些人的套路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變。
不過在一些內鬼的幫助下,這些套路卻讓大部分不明真相的人陷入其中。
張祁麟看完就不再理會。
對方從完成輿論準備到正式攻擊,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正好讓他把手邊的事情處理完。
《秦良玉》最後一場是在周六的晚上。
劇場裡座無虛席,雖然有些人已經看過好幾場了,依然阻止不了她們的熱情。
謝幕的時候,掌聲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藍天野、呂中、朱旭三位老藝術家手牽著手,帶著全劇組一遍又一遍地鞠躬。
演出結束後,眾人在人藝餐廳舉行了慶功宴。
幾位老先生因為身體原因,只在開場露個面就回家休息了。
任鳴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嘴裡不停說著「辛苦了」。
馮遠征和楊立新在角落裡聊著什麼,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井甜換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坐在龔麗君旁邊,安靜地聽著前輩們聊天。
龔麗君時不時側過頭跟她說幾句,她認真點頭。
張祁麟在各個桌之間走動,向每一位演員和工作人員道謝。
正是因為他們這幾個月的支持,這部話劇才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幾輪酒過後,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熱鬧。
宴席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眾人三三兩兩走出酒樓,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井甜走在張祁麟旁邊,兩人落在隊伍最後面。
「大麟,」她忽然開口。
「嗯?」
「我明天就走了。」
張祁麟轉頭看她。
井甜今晚也喝了點酒,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很清醒:「嵐姐幫我接了一部電視劇,下個月開機,演女主角。」
張祁麟點點頭:「恭喜了。」
井甜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可以跟嵐姐說,男一號的位置應該能拿下來。」
張祁麟停下腳步,看著她。
井甜的眼神裡帶著認真。
他知道,以王嵐的能量,給他在一部電視劇里拿個男一號,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接下來的行程,已經排得滿了。
《辛亥革命》的路演最少需要一個月時間。
之後還有金陵十三釵的宣傳。
後面還有孔生的電視劇,雖然不是主角,但那個班底不錯,對提升他的演技很有幫助。
估計今年的檔期是沒有了。
於是,他笑著說道:「你說晚了,要不我明年的檔期,給你留著。」
「行,」井甜神情有些失落,「那我明年等你。」
她轉身往停車場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張祁麟。」
「嗯?」
「我會成為真正的好演員的,到那個時候,你一定要來跟我演一部戲。」
張祁麟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好。」
井甜轉身上了車。
回到小院,張祁麟洗了把臉,坐在書桌前。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雅發來的郵件。
他點開。
附件是一份詳細的銷售報表。
秦良玉同款白玉竹節簪,單品銷售額一百三十七萬。
明代子辰佩掛飾,斷貨五次,累計銷售額九十八萬。
秦良玉同款荷包,銷售額四十六萬。
書籤、手帕、髮帶、腰佩————林林總總十幾個品類,首輪銷售總額,八百二十三萬。
扣除生產和物流成本,淨利潤四百一十萬。
張祁麟看著這個數字,內心非常吃驚。
他知道周邊很賺錢,沒想到兩個星期賺這麼多。
對於一家剛剛起步的公司來說,是個不錯的開始。
他撥通了沈雅的電話。
響了不到兩聲就接了。
「麟哥,你看到了?」沈雅的聲音里壓著興奮。
「看到了,做得很不錯。」
「謝謝麟哥,我們這兩天還在補貨,有幾個品類————」
「沈雅,」張祁麟打斷她,「明天你從利潤里拿出五十萬,給你和團隊發獎金,分配方案你自己定,不用跟我報備。」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五十萬?」沈雅沒想到張祁麟會給這麼多,聲音裡帶著驚訝,「麟哥,這————太多了吧?」
「不多,這是你們應得的。」
「謝謝麟哥,」沈雅激動地感謝道。
「還有一件事,」張祁麟的話鋒一轉,「你安排信得過的人,專門負責義烏的網絡營銷業務,公司跟我個人不能有任何直接的關聯。」
沈雅聽完愣了一下:「麟哥,這是————」
「你不用知道原因,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我會讓周放指導你如何操作的。」
「我明白了,」沈雅乾脆地回應道,「我會跟周放做好對接,做好善後工作。」
掛了電話,張祁麟靠在椅背上想著接下來的安排。
義烏青岩劉村是淘寶網商的聚集地,從那裡採購的貨物能發往全球各地。
今後他只需要遠程指揮,通過做跨境小商品,快速積累資金。
任何形式的輿論戰,都需要資金的支持才能持續下去。
這種資金周轉快的行業,能夠為他提供資金支持。
更重要的是,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正想著,眼前出現了一條信息【獎勵:氣運值+300,風口借力符籙+1,氣運值+5000】
看到這條信息,張祁麟嘴角向上彎起。
獎勵來得很及時,加上這些獎勵,他現在有一萬多氣運值。
讓他能夠更好地應對各種情況。
他心念一轉,眼前信息一換:
【風口借力符籙】
當一個風口出現時,此符能幫助宿主在紅利最高時入場,讓宿主乘風而起,以及在風口下降前提前離場。
看完介紹,張祁麟滿意地點點頭。
有了這個符籙,再配合占卜,只要抓住一個風口,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張祁麟伸了個懶腰,話劇演完,今年人藝的演出任務就完成了,剩下的時間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三個占卜賺錢的簽已經完成了兩個,就剩修理麻將桌的工匠至今還沒找到合適的。
那套民國的麻將桌早就運到京都了,他讓老金幫忙找了很多人,這些人看過實物後都搖搖頭說弄不了。
但占卜上說能夠修好,那他就慢慢找。
兩天後,周放打來電話。
「張先生,您公司的所有手續都辦妥了,和正午那邊的股權轉讓協議,法務也已經審完了,條款沒有問題,就等您簽字。」
「好,約侯總見面。」
簽署儀式安排在一個私密性很好的高端會所。
張祁麟跟周放走進包廂時,見包廂里除了侯洪亮外還有兩個人。
「祁麟,來,給你介紹一下,孔生導演,李學導演,」侯洪亮熱情地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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