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研究啟動
第220章 研究啟動
深夜，海德公園的街道上覆蓋了一層薄雪。
今年的雪季來得比較遲，臨近聖誕節才降下了第一場雪。
黑色的雪佛蘭穿過積雪，拐進了芝加哥大學醫學中心的地下停車場。
車子停好後，米格爾和羅傑分別從主駕和副駕上下來。
羅傑有了保時捷後，就把之前的雪佛蘭SUV給米格爾開了，他這輛雪佛蘭SUV是長車廂的款式，很適合給米格爾「收貨」用。
「我現在的身體好得很，外面都下雪了，就算穿件單衣也不覺得冷。」米格爾笑道。
他身上穿著一件薄襯衫，和一件薄款的皮衣外套，看起來像是秋季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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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也差不多，不過他的襯衫外面搭的是棕色風衣外套。
「你現在好歹也是個超凡者，而且是皮糙肉厚的那種，如果還怕冷，那也太丟臉了。」羅傑拿出手機看了看，「我同學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直接上去吧。」
羅傑的【聖者化身】需要用到沒有意識的軀體，因此他聯繫了在芝加哥大學醫學中心工作的朋友，讓朋友幫忙找找腦死亡、沒有家屬的患者。
他把米格爾喊過來，也是想給米格爾介紹一個收貨渠道。
羅傑這位朋友現在是急救科的科室副主任，現在的天氣很冷，急救科經常能接到人道主義救援機構送來的流浪漢，但這種流浪漢大部分都救不活，很適合捐獻給特殊捐獻中心。
羅傑和米格爾乘坐急救中心大樓的電梯，登上了三樓。
從電梯出來，羅傑便看到牆邊靠著一位閉目養神的滄桑男子。
羅傑瞥了眼朋友有些高的髮際線和略顯稀疏的頭髮：「豪斯，看來科室主任的工作壓力不小啊。」
羅傑對這位室友的髮際線變化感到有些驚訝。
他和豪斯做過一段時間的室友，但他們不是同屆的同學，羅傑剛上大學的時候，豪斯都快研究生畢業了，不過兩人也能算是同一代的人，然而豪斯卻這麼快就髮際線上移了。
「可別給我戴高帽，現在還只是副的。」豪斯睜開了眼，罷了罷手，「不過我確實很忙，急救中心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從早到晚都停不下來，我現在見你都算是抽時間休息了。」
豪斯打量了一下羅傑，然後自光落在了他那單薄的穿著上面：「你這傢伙，怎麼還和上學的時候一樣，要風度不要溫度。」
「男人不能沒有風度。」羅傑微笑著說，「還沒恭喜你，年紀輕輕就坐上科室副主任的位置了。」
雖然豪斯的髮際線高了一些，但他也就三十多歲，很多學醫的這個年齡也才剛進醫院不久，而豪斯卻已經做到了副主任的位置，晉升的速度算很快了。
不過在事業之外，他的生活就不是那麼順利了，羅傑聽說豪斯正在打離婚官司。
羅傑沒有探究豪斯的煩心事的想法，轉口問道：「要捐獻的「屍體」準備好了？」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手米格爾，」羅傑指了指旁邊的米格爾，「以後有要聯繫「特殊捐獻中心」的活，直接找他就行。」
米格爾適時遞過去了一張名片：「這是我名片，豪斯醫生。」
「你好。」豪斯和米格爾握了握手，並收下他的名片，「要捐獻的屍體」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跟我來吧。」
「你們的要求還挺苛刻的。」豪斯帶著兩人往右邊的走廊走去，「這種病例也不算少，但通常都不會送來醫院。」
羅傑的要求是腦死亡和無家屬的患者，這種患者通常在外面就死掉了，送來醫院的只是少數。
「普通流浪漢的屍體也能捐獻，特殊要求能給更高的價格。」羅傑和豪斯對接的時候，扯了張特殊捐獻中心的皮。
豪斯也沒有懷疑羅傑的動機，醫療機構用腦死亡捐獻者做臨床試驗是常規操作，他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片刻後，豪斯帶著羅傑來到了一間病房裡。
這間病房裡躺著三男兩女，都是昏迷不醒的患者。
「這五人都是腦死亡的，已無自主呼吸能力，拔了管很快就會斷氣。」
豪斯雙手插著白大褂上的兜，給羅傑介紹這五人的情況。
「右邊這兩男一女是人道主義機構一起過來的，都是濫用強化劑的流浪漢。」
「中間那女的應該是個偷渡過來的，腦死亡的原因是腦幹出血。」
「左邊那男的也是個流浪漢，他的情況和另外三個流浪漢差不多，也是濫用藥物，不過他的腦死亡原因是心跳驟停了20分鐘，長時間腦缺氧導致的。」
「這五人都沒有親屬來認領，如果不是聽到你們會收，中午就該拔管了。」
羅傑點了點頭：「都符合要求，這五個能給你普通屍體的雙倍金額。」
「符合就好。」豪斯指了指呼吸機，「我已經給他們換上可攜式的呼吸機了，但你們運回去後，可得把這些呼吸機送回來。」
羅傑這次收的不是真屍體，這些腦死亡的人已經沒有自主呼吸的能力，只要一拔管就會斷氣，因此需要配備上可攜式呼吸機才能運走。
「行的，我們運送完就送回來。」羅傑招呼米格爾把簡易推車床推了出去。
豪斯的準備很充分，不但給這些腦死亡的人配上了可攜式呼吸機，還準備了救護車用的簡易推車床。
五個腦死亡患者加上五台可攜式呼吸機的體積有點大，即便是羅傑那輛長車廂型的SUV也裝不下，羅傑的次元口袋不能裝活人，所以也只能分開運了，最後分了兩趟才把五個腦死亡患者轉運到了羅傑的莊園之中。
好在豪斯在醫院內也做好了安排，羅傑和米格爾轉運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人上前阻攔。
回到莊園後，羅傑便開始轉化化身了。
這幾個腦死亡患者都是普通人類，羅傑將他們轉化成化身，是想將實驗室里的一些瑣事交給化身來做。
不然光他和尤恩斯兩人，根本難以展開研究。
羅傑來到一位腦死亡的流浪漢患者前，抬手對準其眉心處。
念頭一動，眼底便浮現了一些文字。
【消耗100信仰之力，將雅各布轉化為聖者化身。】
【信仰之力：234/100000】
羅傑轉化化身是需要消耗信仰之力的，並且信仰之力的消耗與轉化目標的實力有關，轉化普通人類就只需要100點信仰之力。
隨後，羅傑的手心湧出一團金光，沒入了腦死亡患者的眉心之中。
當神性力量進入流浪漢的腦子裡後，便迅速改變著他的腦部結構。
片刻後，手術台上躺著的流浪漢突然睜開了雙眼。
如果豪斯醫生在這裡，一定會直呼醫學奇蹟。
被他判定為腦死亡的患者，此時竟然重新坐了起來。
羅傑現在的視角有些奇怪。
他同時擁有了兩個視角，一個是自己的視角，一個是化身的視角。
就像是玩遊戲的時候，在同一塊電腦屏幕上同時操作兩個帳號。
不過，化身的感官讓他感到很不適。
羅傑眉頭緊皺，事情和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流浪漢長期濫用藥物，身體早已被摧殘得油盡燈枯了，虛弱、疼痛的身體和混亂的腦子，都讓羅傑感到十分難受。
他試著拔了氧氣管下地，然後發現這身體連站都站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
「這樣的化身根本沒法作為一個研究助手來使用...」
羅傑念頭一動，切斷了化身的聯繫，神性力量迅速從流浪漢的眉心散去。
沒了神性力量的支撐後，流浪漢便變回了腦死亡的狀態，很快呼吸驟停，失去了生機。
羅傑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化身那邊傳來的疲憊感揮之不去，他成為超凡後都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看來必須選擇身體狀態好的容器才行...」
羅傑不禁感到有些頭疼，這樣的腦死亡患者可不好找。
他轉頭看向另外幾個腦死亡患者。
另外兩男一女流浪漢都有濫用藥物的經歷，不值得他浪費信仰力量嘗試了。
羅傑把目光移向了最後一個腦死亡患者。
這個十八九歲的拉丁裔偷渡客應該是米格爾的老鄉，從藥物檢測的結果來看，應該沒有濫用藥物的經歷。
「試試這個偷渡客。」
羅傑抬手，對準拉丁裔偷渡客的眉心處。
念頭一動，眼底便浮現了一些文字。
【消耗100信仰之力，將索菲亞轉化為聖者化身。】
【信仰之力：134/100000】
羅傑的手心再次湧出一團金光，沒入了拉丁裔偷渡客的眉心之中。
片刻後，拉丁裔偷渡客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次的感受有很大區別，雖然依舊有些虛弱，還有頭疼，但應該是腦部受傷的原因，而不是長期受強化劑影響導致的虛弱、疼痛。
羅傑拿出裝著治癒之泉的方形小酒壺，讓化身喝下。
片刻後，化身傳來的感覺便好受了許多。
羅傑試著用化身走了幾步，比剛才的流浪漢好多了，腳步雖有些虛浮，但應該是營養不良餓出來的，只要養幾天身體，應該就能恢復正常。
他又試著讓化身拿起手術刀。
羅傑看著化身手裡穩穩的手術刀，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對化身沒什麼要求，只要拿手術刀的時候手穩就行。
「這樣的容器可不好找啊...」
羅傑看了眼另外幾位腦死亡患者，這幾個流浪漢恐怕連拿手術刀都拿不穩，不符合充當助理的要求。
他打了個電話，讓去給豪斯醫生還可攜式呼吸機的米格爾過來，把那幾個流浪漢運去捐獻中心。
當米格爾到達莊園的地下實驗室的時候，他便看到老闆在和一位有些眼熟的少女一起做一台屍體防腐手術。
米格爾想起來了，這女的就是剛才送過來的腦死亡患者之一。
不久前還是個隨時會斷氣的腦死亡患者，現在不但能站起來了，還在跟他的老闆一塊做手術。
「醫學奇蹟啊！」米格爾揉了揉眼睛，驚道，「她這不是我們剛剛運過來的嗎，怎麼站起來了！」
羅傑和拉丁裔少女同時抬頭看向米格爾。
兩人如出一轍的表情，讓米格爾微微一愣。
隨後，他從拉丁裔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和羅傑一樣的感覺。
他被羅傑復活後，就與羅傑存在主僕關係，而且是靈魂上的綁定關心，所以就算他的感知能力很弱，也能感知到拉丁裔少女身上也有羅傑的精神波動。
「我收這批屍體就是為了找個幫手。」羅傑摘掉了手套，丟進垃圾簍，「把這些流浪漢運走吧。」
「OK。」
米格爾早已習慣了自家老闆的種種神奇，即便眼前發生了醫學奇蹟，他也沒刨根問底，很快就把手術台上的流浪漢全都運走了。
羅傑剛才為了驗證化身助手的可行性，就與化身一起做了一台手術。
他和化身助手一起給那位已經斷氣的流浪漢屍體做了防腐處理。
他和化身助手的配合很好，就是有些費神，仿佛是一個人在做兩個人的事情。
不過好在強大的精神足以支撐他這麼幹。
畢竟是多了一雙手，所以他和化身助手的配合是1加1大於2的。
「以我現在的精神強度，應該還能同時控制兩三個化身做手術。」羅傑心中思慮。
經過剛才的屍體防腐手術，他已經摸清了自己的極限。
控制化身的數量也是視精神強度而定，如果用來配合做手術，他就最多只能同時控制兩三個化身了，但若是不怎麼消耗精力的待機狀態，應該還能控制更多化身。
「不過這樣的容器可不好找...今天算是剛好給我撞到了。」羅傑也想早點組建起自己的化身助手團隊，但這事沒有那麼容易。
醫院裡腦死亡的患者不少，但如果刨除那些濫用藥物的流浪漢，想找到腦死亡，且沒有家屬的患者也沒那麼容易。
這種患者通常還沒送到醫院就涼了，而送到醫院的，通常都是有家屬的。
羅傑讓化身助手收拾了一下手術台上的醫療廢物，自己則繼續修行暗鴉呼吸法。
他已經有點感覺了，即便沒有黑鴉的輔助，也能以呼吸法的方式呼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