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智妍,你在床上很不一樣呢(5K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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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這樣的————」
隨著韓書俊這句略帶遲疑的開場白落下,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在年少時一起「闖禍」、一起吵吵鬧鬧鍛鍊出來的默契,在這一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雖然沒有事先對過台詞,雖然事發突然。
但兩人的腦電波就像是被無形的信號連接在了一起,奇蹟般地同頻共振了。
「剛才智妍進來的時候,我————咳,我正好在換衣服。」
他指了指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眼神卻真誠得讓人不忍懷疑。
「你知道這丫頭的性格,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避嫌。她一看到我脫了上衣,非但沒害羞,反而————」
韓書俊故意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
「反而開始在那兒咋咋呼呼的。說什麼我這身板看著就虛,要是真遇到什麼危險,肯定第一時間就被壞人放倒了。」
朴智妍一聽,瞳孔微微一亮。
好傢夥,這劇本接得順手!
她立馬心領神會,小腦袋猛地一點,像是啄米的小雞一樣。
不僅無縫銜接了話茬,還迅速調動起她作為愛豆的臨場反應能力和演技,給這段謊言注入了靈魂。
「對對對!就是這樣!歐尼你不知道他剛才那個樣子有多好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嫌棄地撇了撇嘴,眼神在韓書俊身上上下掃視,仿佛真的對他的身材極其不滿。
「歐尼你也知道的,我平時對身材管理要求很嚴格的嘛。我在健身房練了那麼久,看到他沒有規範鍛鍊的身材,職業病就犯了!」
朴智妍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就隨口吐槽了一句:「呀,韓書俊,你現在看起來還沒我力氣大呢,出去別說是我的朋友,丟人!」」
「然後呢?」
咸恩靜挑了挑眉。
她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顯然覺得這個理由雖然符合他們倆一貫的相處模式,但還不足以解釋剛才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激烈場面。
「然後這小子就不服氣啊!」
朴智妍指著韓書俊,一臉「他很幼稚、很經不起激將」的誇張表情。
「他當場就急了!說什麼最近為了拍戲,特意學了幾招防身術,厲害著呢,讓我別小看人。」
「我就說我不信,讓他別吹牛,有本事就展示一下啊!」
韓書俊適時配合地嘆了口氣。
「我本來————真的只是想簡單演示一下擒拿手,讓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挽回一點男人的尊嚴而已。」
「結果朴智妍這丫頭————」
他轉頭看向朴智妍,眼神里滿是「控訴」。
「她非說那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非要跟我比劃比劃,還嚷嚷著她在跆拳道館練過黑帶,一般男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說到這裡,韓書俊故意加重了語氣。
「你是知道朴智妍的脾氣的,說風就是雨,一上來就動手,根本不講武德!」
「她非要給我來個過肩摔,證明她是真的能打。我為了自保,總不能站著挨打吧?只能反擊啊「於是————」
朴智妍瞬間接過了話頭,她的表情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剛才的理直氣壯,變得有些尷尬,還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我們就————稍微切磋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手勢,聲音也低了下去。
「誰知道————誰知道這小子看著瘦,現在力氣居然變得那麼大!簡直跟頭蠻牛似的!我推都推不動!」
「我們倆就那樣僵持住了,然後————」
朴智妍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當時的「慘烈」戰況,試圖還原那個意外發生的瞬間。
「我一不小心沒站穩,踩到了地毯的邊緣,腳下一滑————」
她演得極其逼真,甚至身子還跟著晃了一下,仿佛真的重現了那個跟蹌。
「啊就這樣!」
「然後他就順勢————嗯,出於本能的反應,也是怕我摔傷,就順勢把我給按住了。」
說到「按住」這兩個字時,朴智妍的臉頰適時地飛起兩朵紅雲,但這被她解釋為「打鬥後的氣喘」。
「就是為了防止我再亂動,再傷著他,或者傷著我自己嘛!」
「因為慣性太大,我們就一起倒下去了————就————就變成了你剛才看到的那個樣子。」
故事編完了。
朴智妍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寫滿了真誠與純潔。
「歐尼,真的就是這樣!」
「這就是一場單純切磋!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絕對沒有!」
她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還拉過韓書俊的袖子,急切地補充道:「歐尼你也知道的,我和他一向吵吵鬧鬧的,從小打到大。這種場面————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嘛,只是這次稍微————激烈了一點點。」
「我們那是純潔的革命友誼!比蒸餾水還純!怎麼可能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韓書俊在一旁點頭,一臉「她說得對,我是清白的」的表情。
這個解釋,聽起來雖然有些荒唐,充滿了各種巧合與幼稚的勝負欲。
但放在韓書俊和朴智妍這兩個向來互相拆台、見面就吵吵鬧鬧的冤家身上————
卻又顯得那麼的合情合理,甚至連那份尷尬都變得充滿了喜劇色彩。
咸恩靜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過去。
她回想起朴智妍出道前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韓書俊和閔藝先經常來練習室探望朴智妍。
那三個孩子湊在一起,就沒有一刻是安靜的。
朴智妍確實經常仗著自己學過幾天跆拳道,就去挑釁韓書俊,非要跟他比個高低。
最後往往也是兩人扭打成一團,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滾來滾去,誰也不服誰。
那時候的畫面,和現在的場景,似乎真的有著某種驚人的重合。
難道————
真的是我想多了?
真的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太特殊,才造成了這種讓人誤會的視覺效果?
「真的?」
咸恩靜看著兩人,眼中的懷疑已經消散了大半,但還是有些遲疑,似乎在做著最後的確認。
「就算是切磋————也沒必要在床上吧?」
「而且剛才那個姿勢————」
「那————那是意外!」
韓書俊和朴智妍異口同聲地喊道。
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那是剛好退到了床邊,沒剎住車!」韓書俊急切地解釋道,臉上帶著幾分懊惱。
「對對對!就是慣性!慣性懂不懂!」朴智妍拼命點頭。
「我們也沒想在那裡的!就是————就是剛好倒在那裡了!」
看著兩人這副極力辯解、生怕她不信的模樣。
咸恩靜終於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們了。」
隨後,咸恩靜看著韓書俊和朴智妍,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了朴智妍那飽滿的腦門上。
「咚。」
一聲脆響。
咸恩靜給了朴智妍一個板栗。
「歐尼!」
朴智妍輕叫了一聲。
咸恩靜挑了挑眉,帶著幾分嗔怪,又帶著幾分語重心長的教誨。
「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
「還跟以前練習生時期一樣,一見面就掐架,一動手就沒輕沒重。」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仇人呢。」
「我這不是習慣了嘛。」朴智妍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副「我下次還敢」的模樣。
咸恩靜看著她這副樣子,沒好氣地嘆了口氣。
「智妍你是女孩子,現在更是公眾人物。」
「這種毫無顧忌的肢體接觸,以後必須要注意點。」
她指了指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又指了指兩人身上那些暖昧的褶皺。
「幸好今天撞見的是我。」
「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或者是被什麼有心人拍到了。」
「傳出去像什麼話?」
「「T—ara朴智妍私會作家男友」?還是「深夜因戲生情」?」
「萬一真的上了頭條,你的形象還要不要了?公司的公關部又要為此通宵加班了。」
這一番話雖然說得溫和,卻字字珠璣,直戳要害。
朴智妍聽得眉頭一皺。
是啊。
剛才那一幕若是真的流傳出去,恐怕就是跳進漢江也洗不清了。
「哎呀歐尼~我知道錯啦!」
她連忙向前一步,臉頰在咸恩靜身上蹭了蹭,開啟了她最擅長的撒嬌攻勢。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她猛地直起身子,鬆開一隻手,併攏三根手指舉過頭頂。
那一臉嚴肅發誓的模樣,簡直比她在舞台上領獎時還要鄭重。
「我朴智妍對燈發誓!」
「以後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一定做一個舉止端莊、動口不動手的淑女!」
「絕對不再跟韓書俊這個野蠻人一般見識!」
她一邊信誓旦旦地保證著,一邊還不忘偷偷地轉過頭。
視線越過咸恩靜的肩膀,飛快地向韓書俊遞去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三分得意,三分挑釁,還有四分「算你走運,本小姐這次放過你」的傲嬌。
韓書俊接收到這個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妮子,只能在心裡無奈地苦笑。
這隻小恐龍。
剛才還嚇得瑟瑟發抖,這會兒危機一解除,立馬就原形畢露,開始耀武揚威了。
不過。
只要能把眼前這個尷尬的局麵糊弄過去,他也樂得配合她演這一齣戲。
於是他聳了聳肩,做出了一個「你說了算」的表情,而後對咸恩靜說道:「恩靜怒那,我下次會注意的。」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你們是冤家,還是...
咸恩靜原本想說命運兩個字,但看了兩人一眼,想到剛才暖昧的情景,還是閉嘴算了。
見自家歐尼不再追問,朴智妍也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恩靜怒那,我記得你以前...
臥室的氣氛變得輕鬆,韓書俊和咸恩靜聊了起來。
一旁的朴智妍沒有插嘴,只是看著韓書俊跟咸恩靜侃侃而談的樣子,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種不對勁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於她自己的內心。
雖然嘴上說著是誤會,雖然咸恩靜也相信了那套蹩腳的說辭。
但是。
身體的記憶是無法欺騙的。
剛才在床上的那一幕,就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深深地印在了她的感官記憶里。
那種身體緊緊貼合時的觸感。
那種被絕對力量壓制時的無力與酥麻。
韓書俊那雙深邃眼眸里瞬間爆發出的侵略性,還有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幾乎將她淹沒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此刻就像是潮水退去後的餘韻,清晰而硌人。
特別是現在。
當她再次面對著韓書俊,看著他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英俊的臉龐時。
那種怪異的感覺愈發強烈。
那一瞬間。
朴智妍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心跳也不爭氣地亂了節奏。
那個羞恥的念頭「如果和他談戀愛似乎也不錯」,在心底再次冒了出來。
「不行!」
「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這個剛剛發生過那樣親密接觸的空間,此刻讓她覺得有些缺氧。
她害怕。
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就會暴露出什麼連她自己都還沒理清楚的情緒。
「那個————歐尼!」
朴智妍的聲音有些急促,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呢,我們離開太久不好,這不禮貌!」
「快出去繼續喝酒吧!再不出去,氣氛都要冷了!」
她甚至不等咸恩靜回應,直接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咸恩靜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驚人。
「剛才那杯酒我還沒喝完呢,我現在特別想喝酒!真的,嗓子都幹了!」
咸恩靜被朴智妍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拽得跟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地看著風風火火、仿佛身後有狗在追的朴智妍。
「呀,你這丫頭著什麼急啊?」
咸恩靜整理了一下被拽亂的袖口,語氣寵溺又嗔怪。
「投胎都沒你這麼趕的。這還在書俊家裡呢,跑什麼?」
她回頭看了一眼韓書俊,又指了指那張凌亂的大床,體貼地說道:「書俊還要整理一下床上的東西,我們是不是應該等他一下?這樣把他一個人扔在————」
「哎呀不管他了!」
「讓他自己弄!他又不是沒長手!」
朴智妍頭也不回地大喊道,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拽著咸恩靜走得更快了。
那種姿態急切、慌亂,像是在逃避洪水猛獸,又像是在極力掩飾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羞澀。
只是在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刻。
朴智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猛地一頓。
她沒有回頭,依然背對著韓書俊。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快的語速,大聲丟下了一句話:「韓書俊!你也快點出來!」
「別在裡面磨磨蹭蹭的像個大姑娘似的!!」
「讓我們這麼多人來找你一個,你好意思嗎!」
那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張聲勢的兇狠,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恐龍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尊嚴,以此來掩蓋底氣不足的慌亂。
說完這句話。
朴智妍再也不敢停留,拉著一臉莫名的咸恩靜,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砰」的一聲。
臥室門被重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器,也隔絕了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四周再次恢復了安靜。
韓書俊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他抬起手,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朴智妍這丫頭,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嘴硬,心軟,容易害羞,卻又總是喜歡裝作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韓書俊轉過身,目光緩緩掃過那個凌亂的大床。
腦海中,那幅畫面再次清晰地浮現。
昏暗的燈光下,她跨坐在他身上,如瀑的長髮垂落在他的臉頰兩側,那雙總是帶著點傲嬌的貓眼裡,閃爍著嫵媚又危險的光芒。
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那種噴灑在頸側的呼吸,那種心臟隔著胸腔劇烈碰撞的頻率————
一切都歷歷在目,揮之不去。
韓書俊的嘴角,在這一刻向上勾起。
「不過,沒見兩年————」
他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只有自己能聽懂的追憶。
「這隻笨蛋龍————」
「似乎變得更可愛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