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滿身晨曦（三更萬字求首訂！）

  第70章 滿身晨曦（三更萬字求首訂！）

  「..所以，你也希望故事裡的裴珠泫，能夠順利出道是嗎？」

  X忽然問道。

  韓書俊微微怔住，旋即臉上漾開一抹瞭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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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成功，也沒有坐享其成的收穫。

  如果她真的渴望出道，她就一定會比任何人都要更用心，更貪心，不是嗎？」

  屏幕那頭，X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但這個圈子裡，多的是付出了無數努力，最終卻依然一無所獲的人。」

  「學會放棄，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壞事。」

  「相反，當你真正下定決心，從某件曾經讓你不顧一切的事情中抽身而出的時候，你或許才能看得更遠更清晰。」

  .是嗎？」

  X仰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複雜，像是在自問，又像是在問他。

  「..我還是希望，那些為了夢想努力的人，最終都能如願以償站上舞台。」

  「會的。」

  X沒有回覆，安靜等待著故事的繼續。

  韓書俊深吸一口氣，將思緒重新拉回到故事中。

  文字也漸漸染上了回憶的色彩。

  「雖然我們在同一個公司，但因為分屬不同的部門，平時見面的機會其實並不多。

  我只能通過公司內部的傳聞，或者從其他練習生口中，零零星星的聽到一些關於你的消息。」

  「..那時我真的很忙。」

  「是啊，你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練習室里。

  為了保持身材，甚至連多吃一口米飯都會有負罪感。

  有時候因為一個舞蹈動作，還有會對著鏡子反覆練習幾百遍—」

  X微微嘆了一口氣，「....想要出道，也就只能這樣了。」

  韓書俊以是被她的文字情緒感染。

  「珠泫，我知道這些後，為你感到驕傲，也為你感到心疼。」

  「我多想回到高中時代，在你累得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能像以前那樣，把我的肩膀借給你依靠..」

  「可是，我們都長大了，也都回不去了。」

  屏幕那頭，X輕輕咬著下唇，悵然若失。

  「..是啊，我們都回不去了。」

  韓書俊眼眸變得深邃。

  「時間就這樣，在日復一日枯燥的練習中慢慢流逝。

  同期的練習生，有的幸運的抓住了出道的機會，一夜成名；

  有的因為看不到希望，選擇了默默離開。

  只有你，裴珠泫，還在A組咬著牙苦苦堅持，等待著那個—似乎永遠也等不來的出道契機。」

  他的文字變得了沉重了些。

  「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漸漸多了一些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慮。

  我知道，你開始害怕了。

  害怕自己的年齡越來越大，害怕自己的實力停滯不前，更害怕—自己多年的堅持和等待，最終會變成一場空。」

  X沉默著打字。

  「.那時候確實很累，也很絕望。

  每天重複練習，身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只有我還傻傻的待在原地，固執的相信著公司會讓我出道。」

  韓書俊也有恍惚，文字也隨著故事的推進，變得壓抑起來。

  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終於，在2013年的年底，SM公司史無前例公開了SMR00KIES計劃，將包括你在內的一批最優秀的練習生，以公開預備役的形式，推向了大眾的視野。」

  「我記得很清楚，當你和其他R00KIES成員一起，第一次穿著統一的制服，站在鏡頭前，向公眾介紹自己的時候，你的臉上帶著久違而自信的笑容。

  你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對未來的希望和憧憬。」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你等待了那麼多年的夢想，終於—要實現了。」

  「可是，命運似乎總是喜歡和我們開一些殘酷的玩笑。」

  「SMR00KIES計劃公開之後，雖然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和討論，但公司對於新女團的具體出道計劃，卻始終沒有任何明確的消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你的那些期待和憧憬，也在無止境的等待中，一點一點的被消磨殆盡。」

  「你開始變得更加沉默，有好幾次，我在公司的走廊上碰到你，你都只是低著頭匆匆走過，甚至連一個眼神的交流都沒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冷落我，你只是—快要撐不下去了。」

  X的頭像在屏幕上輕輕跳動。

  她發來的文字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疲憊。

  「—韓書俊，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當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以為自己終於抓住了夢想的尾巴，卻在下一秒，發現那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般的泡影。

  那種從雲端狠狠跌落到谷底的絕望，真的—快要把我逼瘋了。」

  韓書俊仿佛能感受到故事裡裴珠泫那份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我知道你那時候一定很難熬。」

  「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說話，想告訴你不要放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是，我卻連一個能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找不到。

  你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了。」

  X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許久，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自嘲。

  「..那個時候，我只覺得逃離一切。」

  「所以，還沒迎來出道的日子，你就消失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告別，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誰也找不到你。」

  「那一天對我來說，真的糟糕極了。如果要我用一句話來形容當時的感受，我只會說韓書俊沉浸在破碎的故事裡，緩緩打出了那句讓他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痛的話。

  「女王倒在了勝利的黎明之前。」

  X的身體微微一震，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

  韓書俊繼續回到了故事裡，語氣也染上了幾分焦急和擔憂。

  「我像瘋了一樣在公司里到處找你，最後才從你媽媽口中得知，你請假回去了老家。」

  「我當時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坐著車回到了我們的高中。」

  X屏住呼吸，等待著故事的後續，仿佛自己也置身於那個緊張的時刻。

  「..你果然—還是想到了那裡。我們的高中。」

  韓書俊繼續用文字描繪著那個令人心悸的夜晚。

  每一個字都帶著緊張的氣息。

  「我想，在你自己快要放棄自己的時候，你可能會回到我們故事開始的地方。」

  「車在已經變得有些陌生的校園裡停下。

  我憑著模糊的記憶，走向學校旁邊那片小樹林的角落。」

  「我記得你以前對我說過，那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操場和教學樓，而且因為安靜，

  幾乎不會有其他人打擾。

  假日的時候，你可以在那裡安安靜靜看書，或者—只是單純的發呆。」

  「當我來大樹背後—我果然看到了你。」

  X沉默著打字，帶著顫抖。

  「.當時的我是怎樣的？」

  韓書俊也似陷入了回憶，幾秒後才緩緩打出那令人心碎的畫面。

  「你就那樣蜷縮在大樹一角里，把自己緊緊抱成小小的一團，腦袋深深的埋在雙臂之間，肩膀微微顫抖著。

  你當時看起來—那麼瘦小，那麼蒼白，那麼—脆弱無助，就好像隨時都會被周圍的黑暗吞噬一樣。」

  「那一刻，看著你，我的心像是被某些東西狠狠攥住。」

  韓書俊打到這裡，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個令人難忘的夜晚。

  他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沉重，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楸住。

  「我非常小心向你走近，生怕自己的腳步聲會驚擾到你。」

  「直到我走到你的面前，喚了一聲你的名字。」

  「裴珠泫。」

  X的輸入框在屏幕上閃爍了許久。

  她緊緊抿著唇，片刻之後，她才終於打出兩個字。

  仿佛真的帶著裴珠泫當時所有的迷茫與驚恐。

  「—是你？

  韓書俊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穿透黑暗的力量。

  「沒錯，是我。」

  「我走到你面前，對你說：『裴珠泫，你太讓我失望了。』」

  X仿佛變成了那個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的女孩。

  「..失望？所以呢？你現在特意跑來這裡，就是想對我說這些風涼話嗎？

  還是—想看我現在的笑話？」

  韓書俊打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刺破了裴珠泫自我封閉的保護殼。

  「裴珠泫，你知道嗎？

  我以前總是懷念以前，總覺得那時的我們最好，

  其實我心裡明白，如果我不緊緊跟你身後，我們早就不同路了。」

  「但我這個人，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命中注定。」

  「不順路又如何？我今天還是來了。

  我偏偏要看看，我韓書俊到底能為你做到哪一步，就像現在—我找到你了。」

  韓書俊眼眸變得冷淡，語氣也帶著一絲失望和恨鐵不成鋼。

  「只是我很失望。

  都說遺憾是人生的常態，但現在讓我覺得遺憾的，不是你遲遲無法出道，

  而是你躲在這裡，證明了你自己輸給了那些困難，證明了你放棄了你曾經熱愛的夢想。」

  X的頭像猛地跳動起來。

  她此刻，也完全代入了故事裡的裴珠泫，憤懣的打字回復，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你根本—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

  你不知道我到底經歷了什麼！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韓書俊完全沉浸在那個夜晚，立刻接上了故事裡韓書俊當時的回應。

  「是啊，我不明白！」

  「我唯一明白的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裴珠泫，是即使窮途末路，也會勢如破竹的裴珠泫！」

  韓書俊的這些文字，像是穿透了屏幕，向著故事裡那個絕望的裴珠泫伸出了一隻手。

  X低頭看著這些熾熱的文字。

  它們仿佛真的化為了一隻手，帶著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故事裡裴珠泫心中那片膽怯又彷徨的黑暗。

  讓她受傷的心莫名的劇烈跳動起來。

  這一刻，X仿佛就是故事中的那個裴珠泫，顫抖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祈求。

  「...嗚嗚鳴...韓書俊，我—我還可以嗎？那個舞台—真的還會有屬於我的位置嗎？」

  韓書俊看到這句話，眼神堅定執著。

  像是一道溫暖的光，驅散了那個女孩心中所有的陰霾。

  而他的文字充滿了溫柔的力量，像是伸出了手，溫柔的替故事裡的裴珠泫抹掉了眼淚「當然可以。」

  這四個字，將完全拉入了感情的漩渦。

  也讓故事中的裴珠泫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故事中的情景撲面而來。

  韓書俊緊緊的握住了裴珠泫顫抖的手，那份冰涼讓他心疼。

  他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晴。

  兩張臉近在咫尺，他能清晰的看到她紅腫的眼眶，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的說道：「他們都想看你跌倒，你偏偏要穩穩的站住，然後狠狠踩在他們的臉上。」

  裴珠泫身體一震。

  黑暗中，韓書俊的眼神，像黑夜裡的星辰，明亮而執著。

  他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與她十指緊扣，將自己的力量和決心傳遞給她。

  迎著裴珠泫的目光，韓書俊像是故事的騎士一樣，拔出長劍指向遠方的荊棘。

  「走吧，裴女王，我們殺回去！」

  「殺回SM，殺回練習室，殺回那個—你夢寐以求的出道舞台！」

  裴珠泫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凝望著四周的黑暗，唯獨他在身邊，滿身晨曦。

  她眼中的迷茫和脆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份久違的冷冽與堅韌。

  是獨屬於裴珠泫的驕傲與鋒芒。

  女王的眉眼，在這一刻，鋒芒畢露，足以劃破一切黑暗。

  她回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力量。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好。」

  一步，

  兩步，

  他們並肩而行，像兩把磨礪出鞘的長劍，帶著無畏的鋒芒，撕開了那個昏暗壓抑的角落。

  也撕開了裴珠泫心中所有的迷茫與怯懦。

  而他們前方，

  迷霧散盡，路途平坦。

  天光，已然大亮。

  後來，無數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無數媒體用最耀眼的詞彙記載著這一刻2014年8月1日。

  裴女王，攜雷霆萬鈞之勢，震碎整個KP0P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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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