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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蘇徽:我成採花大盜了?

  南宮姣迫不及待的補充:「我們還懷疑,這塊養屍地跟那什麼勞子的天衍觀有關!」

  「今天那店小二說的事你也知道吧?哪有什麼神跟祂許願之後就能立刻實現願望的?」

  蘇徽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慢悠悠道:「你們太清觀不就有嗎?」

  蘇子琙和南宮姣愣了一瞬。

  南宮姣撓撓頭,憨憨道:「沒有啊,我們太清觀沒有擺放神位,我們供奉的都是自家祖師爺的牌位。」

  「可我之前在京城遊歷時遇上了一個同行,他也自稱是太清觀的人,贈予了我一尊瓷像,他說是觀內供奉的九子娘娘,想要孩子,只要供奉九子娘娘,便可實現心愿。」

  蘇徽眼眸微眯:「你們如今跟我說,你們太清觀內不供其他神像?要我如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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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子娘娘……

  蘇子琙面色微變,十分鄭重地對蘇徽道:「我們太清觀的確不供奉其他神像,你碰上的,應當是我們觀內的叛徒。」

  「此事我知曉了,回觀後我會將此事稟明師傅。」

  蘇徽沒說信還是不信,自顧自的端起碗吸溜了一口鮮美的餛飩湯。

  溫暖的餛飩湯入肚,略微冰涼的手腳頓時回溫。

  南宮姣聽得迷迷糊糊的,她甩甩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好奇地問蘇徽:「道友,你剛剛進入縣衙……可是發現了什麼?」

  她抬眸看了眼南宮姣,語氣淡淡:「是有所發現,只不過那是我事主的私事,我不便向外透露。」

  蘇子琙眉頭微蹙:「道友不打算與我們一起追查百姓失蹤一事嗎?」

  「不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蘇徽吃東西很快,她不打算跟太清觀的人一起行動,只需要從他們口中得知想要的信息就可以。

  畢竟他們是敵是友都還得打個問號,合作極可能會被對方反水,倒不如她自己一個人來得輕鬆。

  南宮姣眉頭一皺,面上滿是不認同:「什麼事能大得過人命?你我可是除魔衛道之人,怎能在得知有無辜百姓即將遇害時毫無作為!」

  蘇徽動作一頓,蘇子琙低聲呵斥:「師妹,閉嘴!」

  「少道德綁架我。」蘇徽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我們青山觀修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用不著你們來對我指手畫腳。」

  她站起身:「道不同不相為謀,道友,再見。」

  「老闆,三碗餛飩他們付錢!找他們要哈!」

  話落,蘇徽轉身瀟灑離開。


  南宮姣難以置信,目瞪口呆:「大師兄,她……」

  蘇子琙無奈:「師妹,你衝動了。」

  南宮姣氣悶道:「可我又沒說錯!有什麼事能比得過那麼多人的性命?她就不能暫且放一放,跟我們一起救人去嗎?」

  「你是沒說錯,可救不救人全看她自己,不能硬拉著她去,那我們成什麼人了?」蘇子琙眉頭微蹙道:「師妹,你著急了。」

  南宮姣抿了抿唇,低下頭不說話了。

  蘇子琙嘆息一聲,緊鎖的眉頭沒有鬆開,還想著方才蘇徽說的話,那九子娘娘一事……

  看來,他得給師傅去封信了。

  -

  蘇徽回到客棧,跟店小二要了熱水打算待會沐浴。

  馮幼容迫不及待地從簪子裡飄出來,急聲問:「道長,那個沈長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說過血契紙傀嗎?」蘇徽坐在榻上,從暗袖裡拿出那猩紅的半張紙,開口道:「由陰竹、桑皮陰漿紙、松墨煙製作成紙人,再取需要幻化之人的精血鎖魂,便可讓紙傀變成那人的樣子。」

  「縣衙里的那兩個紙人,就是血契紙傀。」

  蘇徽拎著半張紙朝她揚了揚:「只要能拿到紙傀上的精血,我就能追蹤到本人。」

  馮幼容殷切地看向她:「那……」

  「我累了,要先休息,明天再行動。」蘇徽拿出一張符篆將紙包裹住,打了個哈欠說。

  馮幼容心中雖急,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做事得一步步慢慢來,便乖巧應是。

  蘇徽是真有些累,今日又是闖鬼道,又是夜探縣衙的,精力早就燃燒殆盡。

  匆匆沐浴之後讓不用睡覺的裴卿塵守夜,她爬上床蓋好被子一秒入睡。

  裴卿塵飄到窗邊軟塌坐下,安靜地看著窗外黑夜。

  馮幼容偷看他好幾眼,不知為何,這男人明明是生魂,可總給她一種強橫的壓迫感。

  就跟蘇道長給她帶來的壓迫感一樣……

  她抿了抿唇,慫慫地飄到門外去給蘇徽守著了。

  一夜無夢。

  蘇徽是被樓下的吵鬧聲吵醒的。

  她揉著眼從床上坐起來,就聽到窗外隱隱約約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嘿!你猜怎麼著?那個夜探縣衙府的採花大盜沒有對縣太爺的千金下手,也沒有對其他女眷下手,就偏偏對那沈公子下手了!」

  蘇徽:「?」

  她蹭的一下從床上跑到窗邊,鬼鬼祟祟往下一看,才發現客棧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下面搭了個茶水棚子,坐在棚子下邊喝茶的客人正侃天說地。


  蘇徽的視線鎖定在一個誇誇其談的大漢身上,那大漢繼續說:「那採花大盜下手十分狠毒,據我那個在縣太爺家做工的表舅媽的小姨子的表妹說,那嘴巴啊,都被親得禿嚕皮了!」

  「嚯!」湊在他身邊吃瓜的人驚道:「那、那沈公子不是不乾淨了嗎?縣太爺的千金還要他嗎?」

  「什麼不乾淨,那叫風流!」另一個人用胳膊戳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那可是秀才公呢!誰捨得不要啊!」

  「難怪我今早進城,看到公告欄上貼著告示,要抓採花大盜呢!原來如此啊!」

  蘇徽:「……」

  裴卿塵:「……」

  她和裴卿塵面面相覷,沒忍住指了指自己:「採花大盜?我?」

  天老爺,她只是把紙傀的嘴巴扯掉了,壓根沒跟它親嘴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裴卿塵又好笑又無語:「可能是你把他嘴巴撕走,他幻化成人的時候出現了缺陷。」

  加上小廝那一嗓子,可不得被人想歪了?

  蘇徽:「……」

  她磨磨牙,嘎巴嘎巴按著指骨:「等我找到沈長庚,先讓我揍他一頓出氣!」

  蘇徽深吸一口氣,啪地將窗關上,把昨晚上從紙傀上撕下來的紙張拿出來夾在手上,口中低念:「以血為錨,以契為繩,桑紙承息,元靈相縈……血印所系,速顯其蹤,靈息相引,聽我敕令!尋!」

  咒聲落地的剎那,手上的半截紙呼的一下燃燒,變成一縷紅線穿過窗戶,沖外面飛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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