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毒計

  折騰了一晚上,蘇徽回府後將手帳交給了閆景,便匆匆洗漱完,將自己丟到床上躺著。

  她抱著被子舒服地滾了一圈,身子貼在溫涼的皮膚上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現在床上不止她自己,還有一個裴卿塵。

  蘇徽眨巴眨巴眼,轉身看向他。

  裴卿塵雙目緊閉,睫毛很長,五官精緻,很像前世她見過的bjd古風洋娃娃。

  要是他生在現代,估計又會是一個風靡全球的頂流。

  蘇徽看著看著,視線忍不住落在他身上那單薄的寢衣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料子做的,很薄,上半身幾乎沒遮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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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飛快瞥了一眼那兩點朱紅,伸出手揪住他胸前的被子,慢慢往上拽了拽。

  剛拽一會,原本閉著眼的裴卿塵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感知到什麼,低頭看了一眼放在他胸前的手,再抬眸看向蘇徽,好看的眉微微挑了挑。

  蘇徽:「……」

  她臉不紅氣不喘,格外理直氣壯地把被子往上提溜:「你被子沒蓋好,我給你蓋被子。」

  裴卿塵眸底閃過一抹笑意,嗓音略微沙啞,卻帶著一種低沉的磁性:「那……謝謝?」

  「不用謝。」蘇徽輕咳兩聲,起身給他倒了杯茶,問:「怎麼突然回來了?」

  他剛不是還在廊下cos晴天娃娃呢麼?

  裴卿塵接過她手中茶杯,溫潤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手,面不改色:「想起有點事沒吩咐閆景,附身後會好交流許多。」

  蘇徽:「這樣啊……」

  他潤了喉後,從床上下來,伸出手將她拉回床上:「你先睡,我一會回來。」

  蘇徽被他塞進被子裡時還沒回過神來,只看到他腳步略微不穩地往外走去。

  她眨了眨眼,困意逐漸上涌,抱著被子先睡了過去。

  睡了一會,蘇徽就覺得有點熱,將被子往一邊踹開,朝另一面轉身。

  朦朧間,她感覺到有人上了床,躺在她身側,氣味很好聞,身上冰冰涼涼的,像玉石。

  她順著本心張開手抱住了那塊玉石,滿足地在那光滑的地方蹭了蹭,意識慢慢沉了下去。

  裴卿塵剛躺下就被她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脖頸上傳來溫軟的觸感,這觸感一路傳遞到心間,帶來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他深吸了口氣,猶豫了下,伸出手摟住蘇徽,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蘇徽睡得更沉了。

  於是乎,第二天。

  蘇徽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覺得懷裡的觸感不對,不像她抱著的薄被。

  待她睜開眼,看到那緊閉雙目的完美容顏時沉默了一會,再低頭一看,好傢夥,她正把人當抱枕抱著呢。

  蘇徽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這睡覺要抱東西的破習慣能不能改了!怎麼連個活死人的豆腐都吃!

  罵歸罵,她面色從容地起身,抖開薄被給裴卿塵蓋上,隨後逃也似的跑去換衣洗漱了。

  吃早膳時蘇徽和裴卿塵的表情都格外正常,仿佛昨夜抵足而眠的事從未發生過。

  秦謹之倒還沒緩過來,神情依舊恍恍惚惚的。

  在他第三次把自己吐出來的骨頭夾著塞嘴裡時,蘇徽嘆息了一聲,從荷包里摸出一張安神符啪一下貼在他眉心。

  秦謹之恍惚地神志定了幾分,雙眼幾乎要聚成鬥雞眼:「這是什麼?」

  蘇徽:「安神符,誠惠一兩銀子。」

  秦謹之沉默地從荷包里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她,隨後起身要離席,蘇徽嗓音淡淡:「趙蓮的死不關你事,少往自己身上攬一些有的沒的責任。」

  「你是醫者,不是菩薩,你只能治病,不能救人。」

  秦謹之苦笑一聲,透過安神符看向蘇徽,問她:「王妃,如果是你,你當時會怎麼做?」

  蘇徽咬著包子想了想:「我會給她一個機會。」

  她很清楚,這個時代的女性和現代的女性不一樣,她們已經被這個社會的規則同化了,就算沒有同化,她們也很少有勇氣去打破規則。

  她可以帶趙蓮離開那個地方,但她不可能負責趙蓮一輩子。

  更何況,在有孩子的情況下,趙蓮不一定有勇氣跟她走。

  秦謹之沉默了,他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院子。

  蘇徽吃完早膳後就在府里等安南喬上門,同時翻看管家上交的王府內的開支帳本。

  等到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半個時辰,安南喬仍然沒出現。

  蘇徽眉頭微蹙,招手將玉竹叫來,開口道:「你去一趟平南侯府,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安南喬不是那種會失約的人。

  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安南喬的確遇上了一些事,她剛差人安排馬車要出門,門口便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她原本以為是小販賣東西偶然經過,可她剛把囡囡塞進馬車裡,一個身著錦衣的陌生男人便撲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失而復得的喜悅,驚叫道:「娘子!我終於找到你了!」


  安南喬沒有防備,被他撲得往後踉蹌幾步,反應過來後愕然地看向他:「你是誰?我不是你娘子!」

  「娘子,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阮修傑啊!」陌生男人抓著她的衣擺,一臉委屈地說:「你讓我等得好苦,你之前明明跟我定了終身,還說要給我生兒育女,你、你現在怎麼能不認我呢?」

  這個名字落在安南喬耳中,多了幾分熟悉,可她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不少人,他們對著安南喬指指點點:「這位就是平南侯府的小姐吧?我記得她的夫君不是叫什麼阮青陽嗎?怎麼會是阮修傑?」

  「難道……她紅杏出牆,被姦夫追上門來了?」

  「嘶!不是沒這個可能,你看他們倆光天化日之下還摟摟抱抱的。」

  安南喬瞬間警惕起來,用力拍開男人的手,厲聲道:「你休要胡說八道!我並不認識你,我有夫君!我……」

  她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被她拍開的陌生男人手背上有一顆紅痣。

  安南喬腦海中驀然閃過一隻她十分熟悉的手,愕然地瞪著眼前的陌生男人,血液瞬間凍住,手腳冰涼。

  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

  阮青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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