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二哥怎麼飛出去了
蘇徽被突然衝進來的人嚇了一跳,眯著眼打量他:「你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青年剛要說話,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裴靈。
他臉色大變,忙衝上前將她抱起來,輕輕搖晃她:「小妹?小妹?你怎麼了?你別嚇二哥啊!」
青年雙目赤紅,十分敵視地怒瞪蘇徽:「你對我小妹做了什麼?!」
「啊!我想起來了。」蘇徽雙手一拍:「你是昨天晚上跟二皇子他們來鬧洞房的那什麼,魯國公的公子哥?」
怪不得她剛聽到裴靈自報家門的時候有些耳熟,原來是「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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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宇昂臉上神情一滯,抱緊裴靈說:「秦王妃,我承認我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是不地道,你要想報復,就沖我來!傷害無辜算什麼本事!」
蘇徽點點頭:「我同意你說的沖你來。」
話落,她上前一腳踹在裴宇昂肩膀上。
裴靈迷迷糊糊被他吵醒,睜開眼時就看到裴宇昂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裴靈:「!!」
她二哥會飛!
不對,她二哥怎麼飛出去了?!
她瞬間醒了,忙跑過去:「二哥,你沒事吧?」
疼得齜牙咧嘴的裴宇昂見她醒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顧不上肩膀上的痛,上上下下打量她:「小妹,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你別怕。」他將她拉到身後,警惕地盯著似笑非笑的蘇徽:「二哥保護你,不會讓你被秦王妃欺負的!」
裴靈聽得雲裡霧裡,勉強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忙開口解釋:「二哥,你誤會了,秦王妃沒有欺負我……!!」
等等!
裴靈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蘇徽:「你、你是秦王妃?」
「可,可嫁給三皇子殿下的,不是樊依柳嗎?」
怎麼會是一個陌生女人?
蘇徽慢悠悠回到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完全沒有替樊家掩藏的意思:「哦,可能是因為,我才是真正的戶部侍郎千金吧。」
裴宇昂:「!!」
裴靈:「!!」
兄妹兩人被這個密辛打得腦瓜子嗡嗡的。
裴靈覺得自己腦袋都木了:「什、什麼意思。」
蘇徽:「意思就是樊依柳是假貨,她占了我的位置,聖上賜婚後怕情勢敗露,把我綁回來……」
「等等!」裴宇昂大叫:「你別說了!」
這種密辛是他們該聽到的嗎?
秦王妃不會今天想要把他們都殺了滅口吧?!
他艱難吞了吞口水,一臉驚恐地把裴靈拽回來擋在她面前:「秦、秦王妃,你這打也打了,我、我也知錯了。」
裴宇昂擠出一抹難看的笑:「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回吧。」
裴靈覺得腦子不夠用了,暈乎乎地問他:「二哥,你又犯什麼事了?」
「小孩子別管。」裴宇昂將她擋得嚴嚴實實的,轉頭凶了她一句,再看向蘇徽時臉上又掛上了討好的笑容。
蘇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利索點頭:「可以,給錢,一千兩,我們兩清。」
她補充:「對了,是黃金。」
裴宇昂兩眼一黑,一千兩白銀好給,這黃金,是要掏空他所有的私房錢啊!
他咬咬牙,點頭:「好,我給。」
給錢消災給錢消災,這私房錢往後還是能存下來的。
「一會把錢送秦王府上,你們現在可以走了。」蘇徽擺擺手,開始看起了菜單。
裴宇昂沒想到蘇徽會那麼好說話,愣了幾秒鐘後迫不及待地拽著裴靈要走。
拽了一下,沒拽動。
裴靈死死抓著他的手,眼裡滿是驚恐:「不能走,不能走!二哥,要是走了,我就死定了!」
裴宇昂:「?」
「什麼?」
「二哥,我……」裴靈吞了吞口水,想起剛才蘇徽說的話,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又害怕地說:「我被鬼纏上了。」
裴宇昂:「???」
他伸出手摸了摸裴靈的額頭:「也沒燒啊,怎麼突然開始說起胡話來了?」
「我沒說胡話!我說的是真的,剛剛,剛剛還是秦王妃救的我。」裴靈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三言兩語把剛才的險境說了一遍,隨後絕望道:「可剛剛秦王妃說我沒救了……」
蘇徽輕輕敲了敲桌子:「喂,你們兩能不能出去說?別打擾我用膳。」
半信半疑的裴宇昂聞言,忙先將裴靈拉走:「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不能……唔!」裴靈害怕,她不想走,卻被裴宇昂直接拖著離開了包廂。
包廂內安靜了下來,蘇徽點的菜很快被送了上來。
裴卿塵飄著坐在她對面,深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蘇徽嘗了一口,味道還行,就是缺少了現代的工業調料,少了那麼一點刺激。
她抬眸掃了裴卿塵一眼:「想吃?」
尚未等裴卿塵說話,蘇徽拿出兩個空碗,每個碗往裡面夾了點菜,又拿兩雙筷子把桌上的菜都碰了一遍,將一份放在他面前,一份放在自己身邊。
蘇徽抖了下白布,將盧紅喚了出來,在她狂躁前將碗塞她手裡:「吃!」
盧紅愣住,呆呆地看著碗裡的菜。
裴卿塵緩緩眨了眨眼,動作優雅地拿起筷子夾著菜嘗了一口,菜剛碰到嘴唇便化成精氣鑽了進去,獨屬於菜餚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
但是肉眼看到的,碗裡的菜還在。
有點神奇。
盧紅也捧著碗,老老實實地吃著。
裴卿塵不再用眼神騷擾蘇徽,安安穩穩地陪著她吃完了這頓飯。
待她吃飽喝足,拿著茶水漱口時,他才問:「裴靈……真的沒救了嗎?」
「也不是沒救。」蘇徽鬆了松腰帶,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看著腫脹起來的手腕,眯著眼道:「只要抓到那個水鬼就有救了,可我總不能去她府里陪著她吧?我圖什麼?」
「更何況,她是魯國公府的人,我不喜歡。」
蘇徽記仇,昨天晚上魯國公府那幾個小鱉孫看她那色眯眯的模樣,她可還記著呢。
她可以看在裴靈年紀小,和她沒什麼過節的份上救她一次,可不能次次救她。
更何況,以魯國公府那些人昨晚上對她這個秦王妃的態度,蘇徽不覺得她主動跟裴靈說出解決方法,與她回府後,那些人會放心把裴靈的安危交給她。
「我的師門有一則祖訓。」蘇徽站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沖裴卿塵道:「不要過度干涉他人因果。」
她已經給裴靈提醒了。
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她自己了。
裴卿塵不再說話,視線落在她腫脹的手腕上,眉頭皺起:「你的手。」
「有點骨裂,沒事,我去抓藥敷敷,養兩天就行。」蘇徽滿不在乎的說著,雙手背在身後,溜溜達達的回秦王府。
剛好回到秦王府時,紙馬鋪的掌柜也把東西送上門來了。
站在門口張望的閆景看到蘇徽回來,連忙迎上來,抖著聲開口問:「王、王妃,王爺是不是……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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