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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最後一份樓蘭秘寶

  「獲得「石頭」X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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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獲得「普通防火塗料」X5。」

  姜萊眼皮一跳。

  可以在陽光下活動的「污染物」掉落出了……「普通防火塗料」?

  怎麼感覺稍微有點地獄了。

  只不過既然已經出現了「沙影污染物」這樣可以在陽光下活動的怪物,

  那也進一步證明了它們的確也是在進化的,

  總有一天,白晝將無法再限制「污染物」的活動。

  想到這裡,姜萊的眉頭皺了皺。

  陽光對於「污染物」而言,原本是致命的,

  可如果它們真的克服了這樣致命的弱點,

  不顧一切地在這樣的極端環境中完成了進化,

  那麼,屆時的各種「污染物」,可能會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加強大。

  「優勝劣汰……」姜萊將這四個字在嘴裡反覆咀嚼。

  她忽然覺得,在這被刻意強調的生存法則之下,

  整個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養蠱場。

  無論是「玩家」、「污染物」,還是「異種」,甚至是各種各樣的變異動植物,

  都在不斷地去適應環境,克服自己原本的弱點。

  能夠適應的,就會變得更強;無法適應的,就會迎來死亡。

  這樣一批又一批地淘汰下來,到最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姜萊沒再細想,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下。

  腳邊的影子已經恢復正常,安安靜靜地縮在那裡。

  手背上的黑色也在「沙影污染物」死亡後自然脫落,露出原本的肉色肌膚。

  ——幸好,這「汲取」不是不可逆的。

  鬆了口氣後,姜萊繼續跟著「破損的尋寶羅盤」指出的方向,尋尋覓覓找寶藏。

  可能是最後一次使用,羅盤想給她留下一點深刻的印象,

  只見指針晃得很有節奏,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看得人額角青筋直跳。

  姜萊收起「悼亡之錘」,攏了攏自己的披風,

  還是深沉地嘆了口氣,任命地繼續朝著指示的方向前進。

  歷經一番「勇闖天涯」,以及「山路十八彎」之後,

  姜萊終於可以結束這款「散步模擬器小遊戲」了。


  【已進入目標區域,請在區域內尋找。】

  這行系統提示在此時猶如散發著華光。

  姜萊看了一眼手裡已經耗盡適應次數的羅盤,忍了又忍,

  才沒有當場「毀屍滅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裡距離營地的直線距離其實也就二十分鐘。

  但是在「破損的尋寶羅盤」的熱心幫助下,她從下午兩點出門,

  一直走到了現在,下午三點半。

  整整一個半小時。

  太惡毒了,到底誰發明的這個道具?

  顧念著「鮮紅啞哨」曾給出的提示,用過的羅盤還可以丟進「女巫的坩堝」,

  姜萊還是好好地把這位「沒有功勞也平等地讓所有人都有苦勞」的退休羅盤收進了背包。

  看著面前沒有精確坐標的範圍區域,

  她恭恭敬敬地請出了「真神」——

  「鮮紅啞哨」

  在挖寶這件事上,每隔三天,寶貝哨哨就能提供一次幫助。

  儘管不一定會成功,但也比姜萊自己盲挖好太多。

  幾秒後,熟悉的金色立體箭頭明晃晃地指向地面。

  按照「鮮紅啞哨」給出的指引,

  姜萊熟練地擼起袖子就開挖。

  ……

  「熱容值」消耗了近30%時,

  姜萊落下的每一鏟都變得格外謹慎。

  生怕自己用力過猛,造成什麼令人心碎的悲劇。

  挖掘的次數多了,她現在也格外有經驗。

  最後一鏟落下時,姜萊就隱隱感覺到了下鏟的手感不太對。

  乾脆沒有繼續往下挖,而是用鏟面拂開了面上的沙粒,

  露出一點幾乎與周圍融為一體的暖黃色。

  與此同時,催命般的「沙沙」聲瘋狂響起!

  「獲得「蠶種匣」X1。」

  姜萊撈起秘寶就跑。

  沙沙聲在身後緊追不捨。

  從聲音就能判斷出,這一處秘寶的怪物是「沙鯊」,

  也就意味著是「樓蘭遺夢」的秘寶。

  姜萊忍不住有些雀躍了。

  這樣一來,她就已經集齊了三個秘寶,可以獲得「樓蘭謝禮」了!


  有了「沙地行者披風」的加持,姜萊在沙漠裡就跟在草地似的,

  之前感覺滾燙的風此刻恍若春風拂面,捲起的沙粒更是被兜帽有效隔絕,

  跑起步來也不熱了,眼也不花了,口也不渴了,更不用吃上「沙粒自助餐」了,

  姜萊心裡美滋滋,甚至感覺還能再跑八百年。

  在她的「健步如飛」下,「沙鯊」當然是無功而返了。

  繼續跑出一段距離,確認完全安全後,姜萊才慢慢停下腳步。

  她一邊在沙漠中行走,一邊取出了剛剛獲得的「蠶種匣」:

  那是一個和她巴掌差不多大小的長方形盒子。

  姜萊雖然不知道那是具體由什麼木頭製作而成的,

  但那木紋細密而清晰,一圈圈年輪從匣底向蓋沿緩緩推開,像水波被定格在木頭裡。

  拿在手裡光滑而溫潤。

  匣蓋與匣身以子母口扣合,扣合處嚴絲合縫,邊緣被反覆摩挲得圓潤光滑。

  像是有人曾無數次依依不捨地撫摸過它。

  匣蓋正中嵌著一枚拇指大的銅片,四周用鮮亮的硃砂描了一圈綴著金粉的細線。

  銅片上還鏨刻著一幅極簡的線畫:

  一個戴高帽的女子,側身而立,一手抬起,指尖探向自己的髮髻。

  看著這指向性明確的動作,姜萊想起了有關「傳絲公主」的傳說:

  古代于闐原本沒有蠶絲,中原王朝嚴禁蠶種外傳,關卡搜查極嚴。

  一位公主出嫁于闐時,將蠶種藏在帽髻之中,混過邊關,蠶絲從此傳入西域。

  而銅片上的女子,就是那位公主。

  她指尖探向髮髻的動作,正是傳說中「藏蠶種於髻中」的那一瞬間。

  姜萊的手指撫摸過線畫,這在本質上其實是一次技術走私,

  只不過技術走私在歷史上從來都是多面的。

  它是背叛、是盜竊,卻也是遠見、是功德。

  粉色小字便是在這時候冒出來的。

  「鮮紅啞哨」說:「人,有時候不也是這樣子的嗎。」

  在這複雜的世界裡,連人也是有千千面的。

  姜萊收好這最後一份「樓蘭秘寶」,點開了「沙漠考古圖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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