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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離開前的特殊訪客以及贈禮

  第124章 離開前的特殊訪客以及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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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謊言詩人的初心是什麼?

  當然是為了樂趣而行騙。

  可制約又有它存在的必要歷史已經驗證過了,沒有受到制約的謊言詩人會造成多麼可怕的破壞力。

  以這兩點為前提,該做出什麼樣的改變,才能夠既保證謊言詩人不會傷害到普通人,又能讓謊言詩人可以肆意地揮灑他們的創意?

  這就是姜束需要思考的問題。

  他的答案是:只要讓沒有「神之口」的人也成為謊言詩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好了。

  雖然過去他們也是謊言詩人行騙計劃中不可或缺一環,但那是作為受騙者,甚至可以說是受害者。

  他們對於謊言詩人而言,只是可以隨意擺弄的小玩具。

  沒有人會在乎小玩具的想法。

  所以他們的遭遇,會隨著謊言詩人需求的變化而變化。

  在只為了樂趣時,他們還能會心一笑。

  可在目的變成了獲得謊言之力時,他們連笑都笑不出來,如果沒有大紅袍聯手王庭立下的制約,那麼等待他們的只有無盡的壓榨和迫害。

  姜束要改變這一點。

  他要將原本的小玩具,變成大傢伙。

  大到可以掌控謊言詩人的命運,大到可以控制他們的情緒。

  而隨著因為市場崩壞,海量的謊言之力湧入始作俑者,也就是姜束的軀體。

  他在實驗神殿詩人和自己的「神之口」有什麼區別時,堪堪從註冊時的距離三階一步之遙,來到了三階大圓滿的品階,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

  八階大圓滿!

  而到了這個品階,姜束忽然有所明悟。

  大紅袍的那個朋友還是騙了他。

  不止是那種玩鬧般的,對於樂趣的認知不同的欺騙。

  而是貨真價實的謊言一八階之上,還有九階。

  只是,正如同本地修謊的謊言詩人不管如何積累,終其一生都無法來到八階,本地修假的虛妄詩人大紅袍終其一生也無法來到九階。

  因為第九階,是能言出法隨,不需要任何欺騙,連世界規則都能改變的真正的「神之口」。

  既然說出的話就是規則,就是真實,那麼又何談欺騙?

  而在這個世界誕生的生靈,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越創造了這個世界的神的。


  除非,他並非是這個世界的生靈。

  只有外來者,才能夠達到九階,獲得完整的「神之口」。

  來不及思考這是為什麼。

  在潮水般的謊言之力衝擊著姜束的身體,將他的「神之口」一點點填滿之後,他終於戳破了那一層壁壘,那一層守護「神之口」最深處秘密的薄膜。

  然後,他開始了改變。

  正如大紅袍所說的那樣,姜束也同樣認為,謊言的樂趣在於謊言本身,它的內容是否帶有巧思,是否能取得好的效果,受騙人發現真相後的反應,這才是組成樂趣的所有部分。

  所以他改變了獲得謊言之力的規則。

  讓內容決定謊言的價值,而不是只看謊言帶來的結果。

  而內容是否優秀,則是讓沒有「神之口」的人來點評和打分。

  即便還是一定會有為了力量說謊的人存在,但無論他們說謊的自的是什麼,這都能杜絕謊言詩人不在乎普通人是否會因為自己的謊言受傷的可能性。

  因為從這時起,謊言詩人和沒有「神之口」的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實現了共存,而不是需要魔獸或是天災作為媒介來將兩者聯繫在一起。

  也就在這一刻,他受到了成功攻略,可以隨時脫離孵化場的提示。

  看來,就連孵化場本身也認可姜束給出的答案。

  但此時的一眾神殿詩人,還不能理解姜束的良苦用心。

  他們根本聽不懂姜束在說什麼,即便是大紅袍,也是肉眼可見的滿頭問號。

  他們只是隱約感覺,有什麼地方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姜束並不在意世人的看法,他相信,時間很快會證明他的設想有多麼的天才。

  所以他只是展開雙臂,仿佛是要擁抱什麼一般。

  「準備...迎接新世界吧。」

  一個月後。

  綠洲商會。

  大紅袍正在與姜束一起喝下午茶。

  姜束並沒有在一個月前攻略孵化場之後選擇直接脫離。

  這一次的孵化場,並沒有脫離的時間限制,反正不管在孵化場裡待多久,在外面都是十二個小時,所以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姜束暫時留了下來,繼續完善著自己新增的規則。

  愛德華也陪同在一旁。

  最近過去鮮少露面的大紅袍,已然成了商會的常客。

  愛德華也從第一次親眼近距離見到大紅袍的戰戰兢兢,逐漸成長為了現在只是有些緊張的模樣。


  大紅袍放下茶杯,有些無奈地道:「別繃著臉了,愛德華先生,你這樣讓我也很不自在。」

  .

  「我沒有繃著,這就是我平時的狀態。」愛德華一如既往的嘴硬。

  姜束瞥了他一眼:「你要坐在這實在難受,可以去廚房打打下手。」

  溫莎此時正在教草莓奶昔做飯。

  「哼,我才沒有覺得難受,雖然大紅袍氣勢非凡,只是坐在那裡就讓我壓力巨大,但是我是很榮幸能和他一起喝茶的。」

  這麼說著,愛德華卻站了起來:「但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是勉為其難去廚房幫幫忙好了。」

  然後他邁著僵硬的步子,如同正在做康復訓練一般離開了。

  在他走後,姜束問道:「差不多已經趨於穩定了吧?」

  「嗯。」大紅袍點點頭:「之前只是還沒有完全普及,但直到昨天為止,幾乎所有謊言鎮的居民都已經配備上了可以觀看謊言詩人行騙直播的設備,流量上的波動已經差不多平穩下來了。」

  「那就好。」姜束又問:「我寫給你的直播規範所有的神殿詩人應該都看過了吧。」

  「都專門在培訓的時候看過了。」大紅袍回答道:「但是有一個小問題,規範里說直播里不能出現吸菸的畫面,下面的人有疑問,如果不小心拍到路人在吸菸,算不算違規?」

  「哦!」姜束連連擺手:「那個不用在意,把這一條去掉都沒有關係,我抄...我寫的時候沒有注意。」

  姜束髮下去的規範,其實就是他在正規平台當主播時背過的一些守則。

  屬於是當文抄公沒注意把名字也抄上去了。

  「這樣嗎,那我等會兒就回去修改。」

  大紅袍瞭然,然後又轉而問道:「不過你覺得打賞功能真的有必要嗎?我總感覺已經從他們那裡得到謊言之力了,再從他們那裡獲取金錢,是不是有點...」

  「既要又要?」

  姜束嘆了口氣:「這不是考慮到現在謊言神殿一點錢都拿不出來了嘛?」

  事實上,謊言神殿原本是很富足的。

  這麼多年的積累下來,神殿內有一筆相當可觀的基金,用於維護神殿和給神殿詩人發放補貼,以及開展各項活動。

  但是為了改善普通人對於謊言詩人的刻板印象,讓「抖謊」制度能夠順利進行,姜束仙人指路,告訴大紅袍可以拿出神殿的財富,按一定比例去幫扶那些因為市場的崩潰而血本無歸的普通人。

  實際上不管是以姜束還是大紅袍的能力,他們都能很輕易地讓普通人配合謊言神殿的改革,但是他們都覺得這樣做不妥。


  因為他們要做的是改善謊言詩人和普通人的關係,如果到頭來還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暗中操控,那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們需要的是謊中自有真情在。

  好消息是,在這次大幫扶之後,謊言鎮對於謊言詩人的風評果然徹底逆轉,收穫了一致好評。

  一開始,大家以為這又是什麼謊言,但直到穿著白袍的謊言詩人把錢送來後,連續一周都什麼也沒有發生,大家這才意識到,這竟然是真的,然後他們忽然感覺,自己或許一直以來都錯怪了謊言詩人。

  他們其實是好人來的,以前這麼壞,可能只是有他們的苦衷。

  正因如此,他們很輕易地接受了「抖謊」制度,而在他們了解到其中詳情之後,就更確定以後謊言詩人的危害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於是很快,所有謊言鎮的居民就都知道了,謊言神殿來了個青天大老爺。

  這些日子,姜束不管走到哪裡都能遇到忠實的支持者。

  賣菜的送菜,賣水果的送水果,總之不管自己有什麼,都會盡其所能聊表心意。

  所以這也讓姜束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定時定點去街上薅羊毛,然後一邊聽著大家對自己的讚譽,一邊和大家一起罵那個讓市場崩潰,欺騙了所有人的畜生。

  他樂在其中。

  「而且,打賞也能一定程度上鼓勵謊言詩人,到時候你再弄個榜單,打賞得越多,排位就越高,連同直播時長和點讚的榜單一起做成含金量最高的三個榜單,每期弄點什么小獎品,相信是能夠充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的。」

  姜束繼續道:「這些榜單一方面跟謊言詩人的收益掛鉤,一方面又能證明他們的能力,而榜單上他們的高度,又取決於普通人是否支持,這樣不就是良性循環了嗎?

  「嗯...好像還真是。」

  大紅袍認可的點點頭。

  姜束想了想,又問:「王庭那邊呢?還是頗有微詞?」

  「嗯,畢竟少了謊言詩人這個威脅,王庭的影響力其實一定程度上是會削弱的。

  但是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樂於見到這樣的局面,他們已經失去了民心,再加上之前波奇公爵縱容他手底下的人在神殿行兇,他們也理虧,所以大可以不必在意。

  大紅袍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姜束長舒一口氣:「我可以放心了。

  97

  大紅袍意識到什麼:「你...也要離開了嗎?」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姜束灑脫地道:「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再待在這裡也沒有意義了。」

  「那你還會回來嗎?」

  「應該...很難吧。」姜束笑笑。

  「明白了。」大紅袍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站起來,鄭重地對姜束伸出右手:

  」

  那麼,保重。」

  姜束起身,握住大紅袍的右手晃了晃:「你也是,又得靠你自己經營了。」

  「這次應該不會太難了。」

  大紅袍玩笑似的道:「畢竟你已經事無巨細地安排好了,就連那種設備如何製造和維修都教給我了,要是我還做不好,那我乾脆也別當謊言詩人了。」

  姜束將大紅袍送到門口,後者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

  大紅袍面露難色:「直播的平台能不能還叫謊言神殿?我總覺得謊言跳動這個名字怪怪的。」

  「那不行,抖和跳動是綁定的!」姜束嚴詞拒絕:「沒得商量嗷。」

  大紅袍帶著失望離開了。

  送走他之後,姜束合上了們,看向了不時傳來聲響的廚房。

  吃完這頓晚餐,也該離開了。

  就在他思索著該如何告訴溫莎,自己不能在這個世界長待時,敲門聲突然又響了起來。

  「忘帶東西了嗎?」

  姜束打開了門,然後,他愣住了,隨後警惕地看著對方。

  「是你?你到底是誰?」

  門外的假德普微微一笑:「作為整出了這種大活的人,再次看到我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的普通啊。」

  「那你要我怎麼樣?請你進來喝杯茶嗎?」

  「那倒是不用了。」

  對方擺擺手:「我也差不多該離開這個世界了,不會待太久,所以喝茶就不必了,我說兩句話就走」」

  離開這個世界...

  姜束眯起眼睛:「你是一直藏起來沒露面的進化者?」

  鴿子在挨了草莓奶昔一下後,已經沒有了搶救的可能。

  而蘿蔔白菜當時顯然也是想要對姜束動手,雖然她沒能來得及,表現出來的僅僅只是哈氣,但也有了取死之道,草莓奶昔已經把她處理了。

  姜束本以為再沒有其他進化者了,可此時卻發現這個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可疑人物,竟然也不簡單。


  但讓姜束意外的是,對方否定了這一點。

  「藏起來沒錯,是進化者也沒錯,但是我大概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和你同時代的進化者。」

  對方聳聳肩:「我想亞當已經跟你提過我了。」

  「亞當是誰?」姜束疑惑。

  「哦,原來你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嗎。」對方恍然大悟:「就是你們所說的大紅袍。」

  姜束臉色一變,震驚道:「你就是他的那個朋友?」

  「是啊是啊,你終於發現了。」對方似乎很滿意於姜束的反應:「就是要這種表情才對。」

  「你怎麼會...」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對方笑笑:「原因有很多,比如塵封已久的孵化場突然重新開啟,比如這個孵化場有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的十分重要的秘密,又比如,來的進化者里有你。」

  「你認識我?」姜束下意識問道。

  「我送給過你東西,你忘記了嗎?」對方好似有些傷心地道:「那塊懷表明明是那麼珍貴的災禍級道具,你居然忘記了?」

  「你是...」姜束愕然:「創意工坊的那個白鬍子玩偶?」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能憑藉我們之間的羈絆認出我來的,結果還得讓我提醒。」

  對方搖搖頭,隨後又露出笑容:「那麼,作為你帶給了我兩次精彩的表演,以及讓我最近閒暇的時候還有我那個時候沒有的「抖謊」看的回報,讓我再送給你一樣東西吧。」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不知是什麼金屬材質的卡片遞給姜束。

  姜束好奇地接過,下一刻,關於這樣物品的描述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一級權限】

  【等級:天災級】

  【描述:一個錨點,同時也是一個通訊工具...】

  「這是什麼東西?」

  姜束驚訝地問道。

  不管是名稱,還是等級,都有些過於樸實無華的霸氣了。

  「最低級的權限卡,按說你還沒有資格拿到,不過既然是我認可的人,相信我把它給你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的。」

  對方解釋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我們這類人製作的特殊道具,有了它,你就能隨意進入你已經攻略過的孵化場,一級權限的話,從你離開開始算,你可以選擇三天之內的任何時間節點回來。

  並且,你也能通過它,聯繫到和我們一樣的其他人,不過你最好先不要這麼做,就算你這麼做了,也最好不要暴露你的身份,雖然是一類人,但其他人不一定像我一樣好相處。


  至於其他的用法,你就自己研究吧,我趕時間,得去下一個場子了。」

  「什麼叫...」姜束皺起眉頭:「我們這類人?

  」

  「嗯...」對方想了想:「大概就是,享受孵化場,並且能帶給孵化場一些小小震撼的人吧,具體是什麼樣,你以後會知道的。」

  「所以,你一直活在孵化場裡?」姜束嚴肅地問。

  「是呀。」對方笑眯眯地點點頭:「如果你也想像我一樣的話,那就繼續努力吧,等你拿到三級權限,就能真正看到孵化場有趣的一面了。」

  說著,對方便是要離去,看樣子似乎真的很急:「好了,就這樣吧,再次感謝你讓我收穫了快樂,真得走了。」

  「等等,我該稱呼你什麼?」

  聞言,對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呲著牙笑道:「迷惘,叫我迷惘,而我就叫你奉獻。」

  「哦,對了。」

  他正準備挪動腳步,突然想到了什麼:「求真天平可以用禁魔石升級,這倆其實是一個東西,走之前別忘了去一趟神殿哦。」

  姜束又是一愣。

  還不等他張口,便聽到對方又說道:「那麼,愛欲孵化場見。」

  一眨眼,迷惘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姜束心事重重地關上門。

  「就連求真天平也是他的手筆嗎...」

  「是他通過那個偽裝成新手村NPC村長的八階虛妄詩人給我的..」

  低頭看著手中的黑色卡片,姜束眉頭緊鎖。

  在他將黑色卡片收入倉庫的瞬間,卡片便與他的帳號進行了綁定。

  【謊言鎮】出現在了卡片的附加詳情中,稱為了一個可選中的詞條。

  這意味著從現在開始,他可以隨時進入謊言鎮,這裡與他而言,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孵化場,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世界了。

  「和我們同樣的一類人...會是些什麼人呢?」

  「迷惘...奉獻...難不成都是有著天災級技能的進化者嗎?」

  便在這時。

  溫莎端著鍋從廚房走了出來。

  「開飯啦!」

  姜束默默抬起頭來。

  不管怎麼說,總之事情變得越發有趣了。

  有趣,正是自己成為進化者的原因。

  並且有了這張一級權限卡,就不用考慮如何向溫莎解釋自己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是永遠了。


  哪怕中間隔了很多年,但只要自己高興,將時間節點選在第二天,那麼對於溫莎來說,只是一天沒有見到自己而已。

  這讓他輕鬆了許多。

  「來了。」他回應道。

  是夜。

  姜束從神殿返回後,在商會的花園裡與一直等待他的草莓奶昔碰了面。

  .

  「什麼事去了這麼久?」草莓奶昔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一點小事。」姜束隨口道。

  草莓奶昔已經習慣了姜束的謎語人行為,也沒興趣多問什麼。

  她只是有些猶豫地道:「不過真的就這麼直接走嗎?真的不打個招呼?這一別,可就是永遠了。」

  姜束嗤笑:「你之前不還說他們只是NPC麼?」

  「那是因為...算了。」草莓奶昔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轉而道:「不過我倒是挺驚訝的,你居然會跟我一起走,我本來以為你會偷跑的。」

  「沒用。」姜束遺憾地搖搖頭:「我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就算我比你早出去,但是在外界看來,我們還是在十二小時準時回歸的。」

  「但是你可以在孵化場裡殺了我啊。」草莓奶昔幽幽道。

  「你當我傻嗎?」

  姜束冷笑:「進化者可以在孵化場裡殺其他人,但是殺組了隊的隊友,可是會變成紅名的,在孵化場裡的任何收益都會降低到一個誇張的地步。

  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勉為其難在跟你組隊的情況下進了這個孵化場嗎?

  結果就為了擺脫你,就要我受這種懲罰,你憑啥啊?」

  「你!」草莓奶昔欲言又止。

  雖然姜束明確地表達不會仗著現在在孵化場裡的強大力量傷害她這一點讓她暗自滿意,但是這種理由,她又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於是她氣沖沖地道:「算了,懶得跟你說了!外面見!」

  說罷,她脫離了孵化場。

  而在她離開之後,姜束則摩挲起了下巴。

  「話說,你是會先見到我呢...還是先見到守株待兔的沈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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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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