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裴知珩要和她私會!
裴知珩會給她寫這種酸得掉牙的情話?
謝如棠不敢置信,悄悄捏緊這封信。
又朝男人的方向看過去了一眼。
這次裴知珩早已淡淡移開視線,依舊是高嶺之花的模樣,手裡捏著酒杯,與旁邊的世家子弟說著話,說不出來的淡漠矜貴。
一眼都沒往她這邊看過來。
是了。
剛才那個陰惻惻的眼神一定是她的錯覺。
這樣高貴冷艷的男人,才是她印象里的裴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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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居二品,應該干不出來糾纏人婦的事情吧?!
他說不定只是隨手寫封信,逗一下她才而已,如果她真的當真了,那才顯得可笑呢。
長公主府里人來人往,她旁邊就坐著葉晚玉。
謝如棠不敢多看他,不過遠遠瞥了眼。
寬慰完,她這才放寬心,趕緊把信箋藏在袖中,生怕別人發現裴知珩在公主府里私會她。
再者,他都從沈府搬了出去。
她的生活已經回歸正軌,每天繡花、作畫,再繡點孩子以後要穿的小衣,也不用服侍夫君,多清閒。
他為什麼還要撩撥她?!
她不能受了他的撩撥,便被蠱惑得迷失心智。
更何況她肚子裡有孩子,接下來不可能再跟他行房了。
隨著她以後孕肚越來越大,腰肢不復纖細,體態也會越來越臃腫。
他還糾纏她做什麼。
他對於她不是只有欲望而已嗎?
以後等她六七個月了,難道他還能對她有胃口?!
謝如棠在心裡搖搖頭,裴知珩不過是一時的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等他娶了妻,才會知道年輕女子的肉體有多麼的好。
裴知珩年紀輕輕,在一眾官員里也格外顯眼,鶴立雞群,身姿如柏,周圍還沒出嫁的閨秀都在偷偷看他。
發現謝如棠根本就沒有在意他後,還跟其他貴婦人品茗。
不一會兒,男人就支了紅藥過來。
謝如棠怕被人發現,趕緊和紅藥來到附近一棵楊樹下,捏著帕子問她:「你家二爺究竟想做什麼。」
紅藥垂眼,「二爺叫奴婢過來請沈夫人,在公主府的一處水軒相見。」
謝如棠顫了顫手指。
他也太大膽了!
她記得沒錯的話,太子妃今兒也過來了,如今正立在繁花之間,被一眾貴女命婦環在中央,如同眾星拱月。
而裴知珩呢?
他的舊情人尹琴容還在賞菊宴呢,他居然在長公主府要跟她私見?!
謝如棠眼皮猛跳,她才不想跟他偷情,導致引火燒身。
何況,今日李觀邀她到亭中飲茶,若是傳到尹琴容的耳中,自己和她的恩怨又會添上一層……
謝如棠正自顧不暇,心中惶恐不安,她心裡很害怕,不知道李觀會不會真的對她這位臣婦下手。
「我不去,你替我去回絕了二爺。」
他們最好連面都不要見。
紅藥當即跪在了地上,死纏爛打。
「沈夫人是知道二爺脾性的,若奴婢請不動夫人過去,奴婢今日便不用回裴府了!」
謝如棠狠下心來,「那也不管我的事!」
更何況,裴知珩還狠下心腸,將她當初贈的那支毛筆給扔了,她心裡一點留念都沒有。
她還記得當初男人在翠梧院是怎麼想盡辦法折騰她的。
他這人強硬、獨裁,有時候她很累,他也不顧她身子酸痛仍舊要強行與她敦倫,每天晚上都跟生龍活虎一樣。
謝如棠隱忍多時,好不容易盼到了他在沈府借住完。
她才不是傻子。
都分別了一月了。
裴知珩這麼久沒碰過女人,不得像頭如饑似渴的狼?
就算不能敦倫,他也會把她抱在懷裡…….
謝如棠才不傻,不可能過去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天底下的男人,都這樣!
謝如棠羞赧地咬著下唇,裴知珩滿腦只有那種事。
她剛放話,就看見不遠處的花叢之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宮制青綾褙子,料子、繡紋皆是內廷規制,分明是東宮的宮女,正垂著手靜靜立在花影里,不敢貿然上前,只悄悄往這邊望。
定睛一看,才發現剛剛見過。
謝如棠覺得要瘋了。
剛來了一個裴知珩的丫鬟,又來了個李觀的婢女。
更可怕的是他們都和尹琴容沾著關係。
這不是追著她殺嗎?!
她造了什麼孽了!
謝如棠無視紅藥的賣慘,冷淡道:「你回去吧,我以後不會和他有半分瓜葛。」
說完,她便提著裙擺趕緊就跑回宴上。
可謝如棠卻不知道,她越絕情,裴知珩心中便愈發惦記,燒著他的心。
結果她回去後,竟遭受到了太子妃當場的刁難。
「沈夫人素來有才名,又是雅人,今日菊宴,正好趁這菊景對一句詩吧。」
尹琴容聲音溫柔,指尖輕捻著腕上的蜜蠟手串,「本宮出上句:黃菊盈階承晚露,你來對下句。」
謝如棠心頭一緊,她方才才與李觀在涼亭相見,心緒本就紛亂難平,良久也沒能吐出一字。
當她穩住心神,剛要答出來時。
尹琴容卻又藉機刁難,說留給她的時間已經到了。
尹琴容面上笑意淡了,竟當場叫她罰跪一刻鐘。
所有人都驚了。
沈夫人如今懷著身孕,胎相本就需要仔細將養,太子妃竟要她當眾罰跪。
剛好裴知珩被尹琴容叫宮女支開了。
謝如棠跪得膝蓋微疼。
她想,尹琴容一定已經聽說了。
就在這時,一道沉冷低沉的男聲驟然出現。
「夠了。」
見是太子,所有人齊齊跪了下來。
「參見太子。」
李觀負手踱步過來,見到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謝如棠,黑眸掠過一絲疼惜。
隨即才轉向尹琴容,語氣聽不出喜怒,「賞菊本是取樂雅集,原是圖個閒適舒心,何時變成了刻意詰難,逼人罰跪的地方?」
尹琴容掐緊手心。
沒想到他竟會為了一個沈夫人,而當眾拂了她這位太子妃的面子。
尹琴容眼裡露出嫉妒,慢慢淡定下來,對著他屈膝行禮:「殿下,妾身只是考校沈夫人的才學……」
李觀卻好臉色都沒給她看過。
而是長臂一伸,竟當著眾人的面俯身,伸手扶著謝如棠的胳膊,將她攙起,低眸掃過她泛白的臉,聲音壓得低了幾分。
「她身懷有孕,本就該好生照料,青石寒涼,豈能讓她在此跪罰?若是傷了胎氣,你擔得起這個罪責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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