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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她的掌心被裴知珩打得通紅

  謝如棠當即嚇得趕緊背誦,她今夜先背《育嬰家秘》。

  她捧著書,聚精會神,「精神怯弱兮,聞見異而成癇。嗟哉慈母兮,過於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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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知珩先讓她讀的些是養育嬰兒的書,後面還會讓她讀如何教導孩子長大成人的書籍。

  謝如棠年少居於謝家之時,府中從未特意為她延請女師,父親謝成恩唯獨為繼室所出的女兒重金聘了本地聲名卓著的先生開蒙授課,而她只能立於廊下、隔於屏外,每每只有旁聽的份。

  故此,裴知珩嚴肅得像書堂里最苛刻的夫子,叫她心中如何不緊張,她從前不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景。便是沈淵教她作畫,也從來是從背後貼上來,握住她的手,溫聲細語,何曾像裴知珩這般聲色俱厲,不苟言笑?

  是他的下屬都得嚇破膽,更何況她是個常年養在深閨的婦人,她也不知道今夜二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閒情雅致要教她讀書。

  在心裡記下全篇文章後,謝如棠便開始背誦。

  念到「嬰兒稚弱兮,豈堪藥石……」時。

  「錯!」

  裴知珩拿著家法,重重打了一下她的掌心。

  啪地一聲。

  謝如棠柔軟的掌心被通紅了一片。

  他瞳色如墨,對她沒有任何憐惜之情,「下一句是胎稟虛損兮,則發稀而頭軟。」

  「背錯了,重來。」

  謝如棠:……

  無奈,在裴知珩這位嚴師的監督下,謝如棠只好又讀了一遍又一遍,再全篇背誦。

  而育兒經甚至寫了婦人如何用母乳餵奶,讀得謝如棠面紅耳赤,上面還寫了防止嬰兒嗆奶之類。

  書上所述明明是極正常的行為,可面對著眼前裴知珩這張清心寡欲到至極的臉,謝如棠心顫了又顫,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席捲了全身,更何況她的輩分比裴知珩還大。

  只要錯一句,裴知珩便會打她掌心,便是她如何對著他可憐巴巴地求饒都沒用。

  謝如棠早聽說過裴知珩在大理寺的威名。

  傳言他治下極嚴,屬下但凡稍有差池,便會將過失公之於寺中,令全衙官吏皆知。時日一久,人人畏懼這般當眾受責的難堪,再也不敢輕率應付公務。

  而這份嚴厲,即便在他與她行房前亦是如此。

  謝如棠深深咬著下唇,就像花瓣幾乎咬破。

  不知背了多少遍,謝如棠終於完整地背完一篇,裴知珩眉宇間壓著的凝重這才慢慢褪去,也鬆開了眉。


  低頭便見謝如棠掌心早已紅彤彤的,泛著糜艷的色澤,而她的春眸也漫上了一層水霧,正抑著眼淚不落下眼淚來,可憐極了。

  可惜,裴知珩卻不是一般人。

  謝如棠既要生孩子,便要懂得這些常識,不然她才芳齡十八,如何能信任她能帶好孩子?

  在婦人唇齒的磕磕碰碰下,她終於背完了。

  裴知珩依然沒有露出笑:「尚可,這一遍總算流暢,看來嚴加管束於你,並非全無用處。」

  言下之意,往後亦不會對她格外寬宥。

  謝如棠捧著書,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也不明白,便是她之後生下了孩子,可沈府里也有奶娘和有經驗的僕婦,她又是世家夫人,就算她不懂,周圍也有人來幫她帶孩子,比她還細緻,她壓根就不用操心。

  可照裴知珩的意思,她便必須學會,以備不時之需,再者往後僕婦也有沒留神的時候。學了育兒經,對她只有好處。

  謝如棠過去曾以為和他這位陌生的二爺同房是最煎熬的,現在卻是她錯了,還大錯特錯,行房哪有比背書抄書還要痛苦?

  她恨不得馬上就抄完,趕緊和他蓋被子睡覺。

  反觀男人坐在邊上,手裡拿著本經書在看。

  他似乎不著急似的,或許每夜的行房之事於他而言如吃飯喝水一般尋常,他根本就不會跟尋常男人那般急性子。

  謝如棠嘆了一口氣,在燈下繼續抄書,適才被他打手心的掌心握著毛筆被摩擦著,很是酸麻。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抄寫了滿滿的一頁。

  她的字寫得娟秀,裴知珩看了一遍,這才肯鬆開眉。

  看了眼博古架上的黃銅更漏,已是三更。裴知珩看著她手裡的那本《育嬰家秘》,便讓她收起來,明日再溫習。

  啪嗒一聲,毛筆從她掌心滑落,謝如棠累得不行了,於是懶懶趴倒在書桌上。

  自後方望去,這一俯身的姿態襯得腰肢纖柔束窄,臀也豐腴,青絲柔柔披散著,隱隱散發著香氣。

  裴知珩看得勾起了念頭,眼神暗了暗,「背完了,該敦倫了。」

  他要與她行敦倫之禮。

  謝如棠的心又是一顫,她不僅背了育兒經,此刻還要被迫承歡,便是此刻在外面守夜的丫鬟都沒有她這麼累,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既是二爺提出了。

  謝如棠慫,不敢提出一句異議。

  即便她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見裴知珩已經淡雅絕塵身影已經端坐在床頭,謝如棠只好掀開床簾,從他的腿邊緩緩爬進了架子床……


  今夜她躺在床榻上,看著天花板,卻是滿腦在胡思亂想。

  她心臟跳得越來越很快,耳邊是打鼓聲。這樣想著,她下意識看著他那張如劍鋒輪廓分明的側臉,謝如棠眼睫微垂,難不成自己真的有點喜歡上二爺了?

  可她與他不過是各取所需,裴知珩最忌諱的便是她對他生出感情。

  裴知珩在她身上匍匐著,忽然看了過來,那一眼還是冷冷淡淡的。

  「怎麼了?」

  這方面上,還是男人比較辛苦的。

  他瞧出她的分神。

  「沒,沒……」

  他不過是尋常投來的眼神,就讓謝如棠心亂如麻,險些咬住自己的舌,嚇了一大跳,心裡也心虛。

  裴知珩不悅擰眉,伸手撫摸著她緋紅又汗淋淋的臉,力道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只有在床事上,他才會對她偶爾流露出溫柔。

  謝如棠無疑是缺愛的,自幼便沒有享受過片刻父愛,故此對他指腹溫暖的力度而深感迷戀,可她卻下意識地在掌心掐出了幾道深刻指痕,反覆地告誡著自己,絕不能對他動情。一旦動情,便會踏入痛苦的萬丈深淵。

  裴知珩的冷眸倒映著漸漸迷失的她,「謝如棠,我希望你這個時候是全身心投入的。」

  「好好看著我如何與你敦倫。」

  他的指腹使勁,用力揉著她的紅唇。

  語氣充滿了上位者的滔天霸道,不容她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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