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方法
「你怎麼來了?」
秦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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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經笑著拱了拱手,而後起身和秦晴一道前往道場。秦晴交的錢比較少,到現在都還是記名弟子,而沈經是正式弟子中交錢最多的一個,位置也在最前面。
「聽說你在百花山那邊......」
秦晴又說了許多話,只可惜後面的內容沈經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他下意識抬頭看去,發現秦晴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金色的絲線,上面有著一個戌時的標記,這代表對方和自己不是一個時辰過來的。帝君的法遮蔽了這種可能造成隱患的點,讓沈經沒辦法聽到不屬於他這個時間點的資訊。
『這究竟是什麼手段?無處不在?還是截斷時間......』
秦晴說了兩句,也察覺到了問題,笑了一下之後,便沒再說話。
兩人一同走進道場,秦晴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沈經也越過她走到最前面的位置。整個過程都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們,帝君講道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打斷的。
「......夫天道者......」
沈經靜靜聽著,直到東荒帝君停下講道,他才開口詢問。
「師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在他站起來的瞬間,袖中的儲物袋自行飛了出去。作為自費的徒弟,沈經位置擺得非常正,東荒帝君也是欣賞他這一點,才將他調到第一排,一來是他給的足夠多,二來也是可以做個榜樣。
「前段時間弟子閉關修行,待到出關之時......」
沈經簡單地把百花協會的問題說了一遍,東荒帝君閉目而坐,直到沈經把問題問完,他才睜開雙目。
這張在朝會之上無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楚的臉,此刻卻是無比清晰。
東荒帝君穿著一身玄青色長衫,下顎有一縷長須,面容方正,眼神深邃。最讓人忘不掉的是他的眉心,那個位置有著一個奇怪的印記。這個印記就像是活物一樣,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仙庭是有天條的,就算是仙君,也要遵循天條。」
仙君?
沈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東荒帝君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百花協會幕後的推手是一位仙君!
可自己什麼時候有過仙君層次的敵人?
對於能夠站在朝會之中的那些大人物而言,自己不過是一隻小螞蟻,對方抬手就能按死自己。就算是有天條的束縛,這種人也有無數種辦法弄死自己,完全沒必要這麼麻煩。除非對方除了想要弄死自己之外,還想順帶著借用自己這隻小螞蟻做點事。
什麼仇這麼狠,是殺了他老子還是他兒子?
兒子?
「古風仙君!」
靈光一閃,沈經瞬間明悟。
出手之人正是羅天的父親古風仙君,因為兩界穿梭的原故,羅天早就已經和沈經化解了恩怨,現在還是沈經手下的頭號強者,幫他解決過不少麻煩,這種關係讓沈經忽略了自己和古風仙君的恩怨。
換到古風仙君的視角,沈經就是坑殺他兒子,破壞他計劃,還阻止他兒子復活的賊子。
這麼長時間過去,就算是有東荒帝君的遮掩,也足夠他查到自己。
禍事了!
「還請師尊指點一條明路。」
明白危險的沈經立馬開口求救。
「天條是絕對的。沒有人能為所欲為,仙君也是一樣。」
東荒帝君看了沈經一眼,若有所指地提點了一句,之後便揮手將他送了出去。
正午陽光映照下來,沈經抬頭看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東荒山脈的坊市之中,時間也回歸到了午時。大殿空蕩蕩的,這個時間點東荒帝君並不會授課。
利用天條?
東荒帝君數次提到天條,就代表天條之中存在活路。
「只是......」
沈經皺眉。
他並不打算走這條路,天條在司法殿之中,利用天條就必須前往司法殿的駐地。他走的不是仙庭體系,在外面還可以靠散人籍矇混過關,真要走到天條面前,他身上的問題很有可能會暴露。
在妖魔世界修煉的權柄,全都是帝君層次的,仙官無法獲取的那種。
這要是被天條查出來,十條命都不夠賠。
離開東荒山脈,沈經買了一張船票,徑直向著道祖山方向飛去。百花協會這個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他現在可沒有心思回去上面修煉。
好在這次來東荒山脈也不算是全無所獲,至少搞清楚了是什麼人在針對自己,敵人是誰。
道祖山。
自從上次大靈官王書令在朝會上提案之後,道祖山的靈氣就獲得了躍遷。這段時間仙庭從外域抽過來許多高階靈脈,在這些靈脈的加持之下,道祖山直接躍遷成了上等界域,連帶著三大道觀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道祖山的鎮守仙官更是直接換了一批,上任仙官死於黑市暗殺之後,仙庭追查了一陣,但後來遇見道祖山升格,無數人湧進來搶奪位置,不僅鎮守仙官的位置被人搶走,連帶著下面普通仙官的位置也都替換一空。
道祖廟。
真名坐在門口的躺椅之上,閉目搖晃,玄真觀守觀長老,清修觀副觀主也在旁邊。外面人眼中勢同水火的三大道觀高層,此時就像是老朋友一樣,坐在一起喝茶閒聊。
「我們的手段還是差了點,若是有沈兄弟的手段,身上的債務早就還清了,哪裡還用得著這麼清苦。」
「你是說百花協會?」
「這件事我也聽說過,那些靈花膨脹的速度,和之前靈晶的走勢非常相似。」清修觀副觀主一手摸著鬍鬚,另外一隻手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品了一口。
「相同的手段,換個地方,一樣適用。」
「只要有人缺錢。」
「希望沈兄弟不要落得玄法父子的下場。」
上次仙晶事件後,玄法父子逃了很長一段時間,可最後還是被人找了出來,背後之人在換取到一定利益以後,毫不猶豫地將他們父子賣了,這也是絕大多數棋子的下場。
「他又不是會長,明面上的會長我打聽過,是一個叫王柏花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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