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求訂閱)世界之子(偽)
第955章 (求訂閱)世界之子(偽)
辦公室中迴蕩著盧卡斯的聲音。
少年漲紅的臉和發抖的雙手足以證明他此刻的內心究竟有多麼激動。
秦復靠在椅背上,眼神中久違的帶上了一絲欣賞,沒有人會去嘲諷一個渴望變強的弱者。
「咚。」
一枚和青銅種子完全不同的種子落在盧卡斯面前。
盧卡斯看著那相似度80%的外表,表情也從熱血沸騰變成了一言難盡。
「老師,這個————」
「沒有蟲子,也不會控制你的意識,只是給你一個可以和燈戒傳承者戰鬥的底牌。」
「以你現在的命運,天賦和實力,想要和燈戒傳承者爭奪世界之子的位格,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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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盧卡斯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幾分。
秦復揮了揮手,將命運之種收回。
「我需要準備一下,明天下午,你什麼時候結束課程什麼時候過來,我話說在前面,一旦開始你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盧卡斯聞言重重的點了下頭,起身對著秦復深深的鞠了一躬才轉身離去。
第二天下午。
盧卡斯準時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秦復正在翻閱從青銅教會帶回來的筆記和圖書館禁書區的各種書籍,頭也沒抬的說了聲進。
盧卡斯推門而進,站在辦公桌前,緊張的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死死的攥住書包的帶子。
「坐。」
秦復將手裡的書籍合上,取出那枚命運之種,一邊清空辦公室里的家具一邊問道。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
「確定。」
聽到盧卡斯這聲乾淨利落的回覆,秦復沒再多說什麼,抬手在空中畫了個圈,銀灰色的能量從指尖溢出。
辦公室的空間便被他整個挪移到了另一層空間維度。
又伴隨著一聲悶響,辦公室中間清出來的空地上,一張冰冷的手術台憑空出現。
「把上衣脫了躺下。」
盧卡斯愣了一下,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照做乖乖躺好。
秦復看著這熟悉的場景,也不由得感嘆命運的奇妙,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被綁在手術台上,被當成人家的備用實驗體。
一旁的托斯將提前準備好的藥劑遞給秦復,隨著藥劑的注入,盧卡斯也陷入了沉睡。
只見秦復伸出手掌在盧卡斯的胸口划過,血肉瞬間分開,一顆跳動的心臟就這麼暴露在空氣當中。
秦復站在手術台前,右手虛抬,五指張開。
命運之種懸浮在盧卡斯開的胸腔上方,灰白色的外殼在魔法燈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暗淡的光澤。
這顆種子和青銅教會那些蟲子不一樣,它不會吞噬宿主的魔力迴路,也不會長出觸手替代神經,它的作用很簡單。
那就是改寫命運。
銀灰色的能量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將盧卡斯的心臟包裹在內,織成一張緊密貼合的大網。
隨著一枚符文構築而出,命運之種也開始大放光芒。
秦復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盧卡斯的心臟切開一道縫隙,那枚符文和命運之種便爭先恐後的飛入其中。
下一秒。
「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強烈的心跳聲響起,盧卡斯的心臟瞬間癒合,那刨開的胸口邊緣處也開始不斷長出肉芽,居然試圖在這種狀態下強行癒合。
秦復見狀先是構築出六道魔法陣,將其手腳死死固定後才將刨開的胸膛重新合攏。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接下來盧卡斯要經歷一波史無前例的痛苦,提前固定好防止他承受不住自殺。
隨著命運之種開始和盧卡斯進行融合,學院外面的天空上,一道金色的意志緩緩睜開雙眸,一道野蠻的和強盜一樣的光柱沖天而起,生生將燈戒傳承者的運勢咬下一大口下來。
世界意志剛想降下界雷,卻發現對方身上的氣息居然和世界之子沒有什麼區別,這讓一直遵循規則運行的世界意志也陷入了宕機狀態。
但隨著雙聖樹的枝幹輕輕搖曳,世界意志就再度陷入了沉睡,那道界雷終究是沒有劈下。
與此同時,秦復正坐在手術台前,看著盧卡斯不停的哀嚎掙扎。
「老大,他真的ok嗎,我怎麼感覺他好像要活生生疼死了?」
「脫胎換骨總歸是要有代價的,而且有我在,他死不了。」
托斯聞言也沒說什麼,自家老大的手藝他清楚。
終於,在盧卡斯痛的暈厥過去不知道多少次後,命運之種終於和他融為了一體,從此時此刻開始,他真正擁有了和世界之子掰手腕的潛力。
「托斯,把他搬到沙發上。」
「得令。」
托斯操控著機甲伸出兩隻機械臂,把盧卡斯從手術台上撈起來,輕手輕腳地放到靠牆的沙發上。
秦復站在手術台前,命運之種已經和盧卡斯的心臟完全融合,他能感知到那顆種子正在緩慢地改變盧卡斯體內的魔力迴路,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三天。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枚銅幣,在指間轉了轉,枯枝,青銅教會,奧爾德斯,翡翠邪靈會,精靈守望會,所有勢力都在學院裡安插了眼線,所有人都盯著同一個目標。
但有意思的是,沒人注意到他正在做的事。
或者說,他們注意到了,但沒當回事,畢竟一個特聘講師和一個沒有天賦的窮學生,能翻起什麼浪花。
秦復把銅幣收好,坐到辦公桌前繼續翻那本從禁書區帶出來的書,書頁已經翻到後半部分,被撕掉的內容恰好是關於燈戒傳承儀式的核心章節。
「星期日,托斯,咕咕,你們三個出去一趟。」
「老大你說。」
「把盧卡斯和燈戒傳承者的消息放出去,就說王座堡皇家學院出了個空間魔法天才,天賦不在燈戒傳承者之下。」
「要傳多大範圍?」
「能傳多遠傳多遠,先讓整個王國都聽到。」
「一個個的還想著悶聲發大財,那就別怪我把這灘水徹底攪渾了。
19
星期日點了點頭,幾乎是瞬間他就已經擬好了至少四種散播方案。
托斯和咕咕對視一眼,雖然不太明白秦復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執行起來不會有任何猶豫。
他們離開後,秦復靠在椅背上,目光從書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修剪整齊的草坪上。
這個世界的神靈們,不管是黃金王還是銀騎士,亦或者是青銅賢者和翡翠幻靈,他們都需要代言人,需要能在凡間行走的使者。
這一代的燈戒傳承者已經被黃金王選中,翡翠幻靈有自己的邪靈會,青銅賢者的教會雖然上不了台面但也在暗中活動。
奧爾德斯和枯枝也在暗中行動。
每個神靈和人類都想在人間的棋盤上落下自己的棋子。
既然你們鬥了這麼多年都分不出勝負,那就讓他來教教你們怎麼下這盤棋。
他收回目光繼續翻閱面前的書籍。
落日將息,月光灑落,盧卡斯才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醒了就起來。」
秦復的聲音將盧卡斯那因為劇痛而斷片的大腦重新喚醒,他撐著沙發坐起來,看到他的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四五本翻開的書,羽毛筆懸在半空中自己寫字,旁邊還飄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老師,我————」
「你睡了六個小時。」
秦復頭也沒抬。
「桌子上有吃的,先吃點東西。」
盧卡斯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著一個托盤,裡面裝著麵包、奶酪和一碗還溫著的濃湯。
秦復等他吃完才開口。
「現在在試試去感知空間。」
話落,盧卡斯便嘗試著閉上雙眼,原本還有些的模糊的感覺瞬間消失,空間仿佛對他張開了懷抱。
還不等他繼續深入感知,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撈了出來。
「從明天開始,除了正常的課程以外,每天下午都要來我這裡學習兩個小時。」
說著秦復將一枚新的符文石扔給盧卡斯。
「這枚符文石裡面有一套和學院完全不同的冥想法,回去自己試著學習一下,哪裡不明白就來問。」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燈戒傳承者的出現,也就代表著這片大陸很快便會陷入混亂之中,不想死就認真一點。」
盧卡斯接住符文石,攥在手心裡,抬頭看了眼秦復,開口問道。
「老師,你之前說————要讓我成為世界的主角。」
「我從不騙人。」
盧卡斯聞言深吸一口氣,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對著秦復鞠了一躬才快步離去。
辦公室安靜下來。
秦復抬手在空氣中劃了一下,一面空間鏡憑空浮現,鏡面里映出的是學院東區的廢棄倉庫,三個穿著灰袍的人正從倉庫後門往外搬箱子。
渡鴉的動作很快,青銅教會剛出事,今天就撤走了大部分人手,只剩下必要的幾個釘子。
果然能在奧爾德斯眼皮底下經營這麼多年,這個組織的嗅覺差不了。
秦復揮手散掉空間鏡,沒有繼續關注枯枝的動作。
明天他又得去上課完成主線任務,又得教盧卡斯,忙著呢。
次日清晨。
秦復剛結束冥想,就聽到有人敲響了他的宿舍門。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起來很瘦,歡骨很高,下巴很尖,整個人像一根被削尖的鉛筆。
「蒼冥老師,早上好,我是教務處主任亞伯·威克姆,我們之前見過一面。」
秦復靠在門框上,沒有請他進來的意思。
「有事?」
「一點小事,關於你的課程,教務處收到了幾份投訴,有學生反映你的教學內容超出了三年級學生的承受範圍,還提到你在課後單獨留了三名學生進行未經審批的額外輔導」。」
「學院規定教師不能在課後輔導學生?」
「當然可以,但需要提前向教務處報備。」
亞伯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羊皮紙,雙手遞給秦復。
「這是報備表格,麻煩蒼冥老師補填一下,另外,校長想見你,十點鐘,校長室。」
說完他微微欠身,轉身離去。
秦復展開那張羊皮紙掃了一眼,隨手扔到一旁,補填表格這種事不在他的日程表上,奧爾德斯要見他倒是意料之中,昨天他在學院裡又是闖圖書館禁書區,又是殺青銅教會的主教,這位校長要是還坐得住才不正常。
他隨手披上教師長袍,恰好此時咕咕從窗戶飛了進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唳!」
「有人在監視我,一共三個。」
「讓他們盯著,吃完飯陪我走一趟。」
雖然他現在不吃飯也不影響什麼,但既然來都來了,不體驗一下校園生活豈不是浪費人生。
於是便朝著學院東區的食堂走去,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咕咕蹲在桌子上,用喙從盤子裡叼走一片培根。
周圍的學生看到他,皆是發出一聲驚呼,其中幾個女生更是紅了臉,有時候魅力屬性太高也不是什麼好事。
突然一個女生走了過來,站在桌子旁邊有些緊張。
「蒼冥老師,你現在有時間嗎?」
「十點之前我都有時間,坐下說。
,得到秦復的答覆,艾拉才鬆了口氣,在秦復對面坐下。
「老師,我發現我按照你的方法去感知空間後,總是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正常情況,這座學院本身就建立在一座魔力相當充沛的地脈之上,而充沛的魔力會吸引不同空間維度的生物,所以當你的空間感知提升後,是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的。」
「不過記住一點,在你的實力不夠強之前,不要試圖去回應對方,也不要試圖去感知另一個維度。」
「會死人的。」
秦復放下手裡的茶杯,神情嚴肅的警告道。
艾拉聞言也被嚇得縮了縮脖子,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差點沒給艾拉嚇死。
「老師好。」
盧卡斯端著餐盤站在過道里,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帶著血絲,但給人的感覺卻和以前完全不同,他在艾拉旁邊坐下,把餐盤往桌上一放,盤子裡堆了三個麵包兩碗湯。
「你嚇死我了,還有你怎麼吃這麼多?」
艾拉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盧卡斯也不在意,只是一味的往自己嘴裡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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