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求訂閱)無法避免的戰爭
第703章 (求訂閱)無法避免的戰爭
兇案現場。
秦復面對這個陰陽怪氣的肅清機關局長,並沒有絲毫被嘲諷到的感覺,反而目光越過了他,著重在身後幾人身上多看了兩眼。
相比起這個一直狗叫的傢伙,身後站著的幾個契約者更讓秦復在意。
艾克·勞森見秦復如此表現,更是火冒三丈。
冷哼一聲後衝著身後擺了擺手。
「來吧,咱們的蒼冥院長,正好你也在,省了我去請你。」
「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就要給秦復上銬子,但下一秒,一柄銀灰色的空間利刃自艾克·勞森脖頸旁無聲伸出。
「咱們的艾克局長還真是暴脾氣,我只不過是來看看熱鬧,順便確保一下學生們的安全。」
「你們那個又臭又髒的地堡還是不去了,我嫌埋汰。」
「至於艾克局長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你要想好了,接了這個燙手山芋,你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還是說咱們的艾克局長想要和我大打出手,讓別人看了笑話。」
此話一出,艾克·勞森的眸光閃爍不定,那鋒銳的空間利刃更是讓他不得不思慮再三。
秦復的態度如此強硬更是讓他心裡打起了鼓。
在一番無聲的眼神交鋒後,艾克·勞森的臉上掛上一抹假笑,將銬子隨手一扔,秦復見狀也散去魔法。
兩個人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蒼冥老弟你看你,就是愛開玩笑,正好老哥知道一家味道不錯的早餐店,不知?」
「正好起得早,還沒吃飯,既然艾克老哥如此熱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隨後,艾克·勞森將身後的契約者和手下全都派去幹活,他則是和秦復離開了案發現場。
看著秦復和艾克·勞森的背影,一名契約者眼神有些錯愕。
「不是,那傢伙誰啊,居然能跟這個老色鬼平起平坐。」
「還有那一手魔法你看到了嗎,絕對是法爺對吧。」
「他你都不認識,維度行者,樂園少有的空間系法爺,沒想到和他在一個世界,真是倒霉,抓緊時間完成任務趕緊回歸。」
話落,兩人也不再交談,而是專心完成自己手裡的工作。
而另一邊,秦復和艾克·勞森坐在一間隱秘的房間中。
「說說吧,你要是沒有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今天我還是要抓你。」
「可以。」
只見秦復笑著從旁邊的空間波紋中取出一件物品。
下一秒,深綠色還有銀灰色的光芒瞬間綻放開來,而艾克·勞森則是在一瞬間就被凝固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大,DNA提取完成,正在進行複製,靈魂方面就靠你了。」
一片虛無的靈魂空間。
艾克·勞森戒備的打量著四周,手中匕首散發出熠熠寒光。
突然,遠處的迷霧之中,一道身披暗紅色斗篷的身影緩緩浮現於艾克·勞森眼中。
「蒼冥,這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殺了我會造成什麼後果。」
「你難道要叛變不成!!」
看著色厲內荏的艾克·勞森,秦復沒有做出絲毫回應,只是沉默著從自己的靈魂深處取出一縷幽藍色的靈魂之火。
狂暴的火焰驟然炸開,三把幽藍色的火焰長劍圍繞著秦復周身徐徐旋轉。
而詭異的是,艾克·勞森周身也同步旋轉著三柄一模一樣的火焰長劍。
唯一的區別只有火焰的顏色不同。
「我學的應該還蠻像的吧,艾克·勞森局長。」
此話一出,艾克·勞森瞬間面色劇變,只見其腳下重重一踏,身形化作一縷爆裂火光呼嘯而來。
而秦復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觀察著艾克·勞森的動作。
只有那三柄幽藍色的火焰長劍滴水不漏的將艾克·勞森的攻擊盡數擋下。
下一刻,一座座巨大的火山口從地面湧出,奔涌的岩漿纏繞在艾克·勞森的火焰長劍之上,朝著秦復就是當頭一劍劈下。
「轟!」
呼嘯的火焰夾雜著岩漿如浪潮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可艾克·勞森的眼中卻沒有絲毫得手的欣喜,只有前所未有的凝重。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簡單的死而復生。」
「呵,我還以為是自動擋,結果弄了半天純手動。」
沒錯,秦復之所以繞這麼大一圈,不僅僅是為了解決掉艾克·勞森這個一直暗中關注他的獵狗。
也是為了從艾克·勞森的戰鬥中窺探出塞納王國的底細。
他之前就覺得很多事情無法自圓其說,就比如五天後會自動復生,這個事情怎麼聽怎麼漏洞百出。
在交手的這段時間中,他從艾克·勞森的靈魂深處找到了關於這一部分的記憶,也找到了所謂的永恆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謂的復生,只不過是因為這個世界並沒有一個完整的輪迴,靈魂散於天地並不會重新生成。
初代的塞納一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並且喚來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為這個世界勉強補全了一部分。
可即使這樣依舊不夠,所以塞納一世為了守護自己王國的所有子民,想出了一個冒險的辦法。
恰巧這時,貴族們也開始對塞納一世掌握的權柄起了歹心。
索性塞納一世就來了個順水推舟,他應該是猜到了這些貴族會在他死後做些什麼。
也猜到了自己的子民會受到什麼樣的壓迫與剝削,無法轉世輪迴,永生永世的受到貴族們的奴役。
但是該說不說,開國皇帝確實都有點東西。
秦復看著被自己用三柄火焰劍釘住,動彈不得的艾克·勞森,伸手從他的靈魂深處取出了一枚光球。
光球深處,一個正在成長的胚胎頓時映入秦複眼簾。
在觀摩了一番後,秦復發出了一聲讚嘆,但他並沒有想要將胚胎還給艾克勞森的想法。
斗篷一揚,幽藍色的靈魂之火瞬間充斥整個靈魂空間。
而現實之中。
秦復緩緩甦醒,揮手散去時空魔法,艾克·勞森的肉體化作一灘無序的血肉逐漸融化開來。
「老大,皇宮之中出現異動,是否攔截。」
「想辦法拖住他十秒。」
「是!」
托斯得到指令的第一時間就啟動了自己的殲星光炮。
那從皇宮中飛出的身影還未等落地,就被一道通天徹地的巨大光束當場攔下。
而另一邊的秦復也沒有浪費時間,將那灘爛肉光速偽裝成正常模樣。
艾克·勞森可以死,但是他失去胚胎的事情絕對不能被發現。
一旦被發現,秦復接下來的行動將處處受限。
好在如今的秦復觸類旁通之下,腦中的知識儲備也豐富了不少,雖然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手段。
但卻並沒有絲毫為難,甚至都沒用上十秒就解決了這個難題。
順便還用時間魔法將作案現場抹了個乾乾淨淨。
待那道人影趕到之際,屋子裡只剩下一具口鼻溢血的屍體癱坐在椅子之上。
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心心念念的符文石就那麼靜靜的擺在桌上。
那小小的符文石卻讓人影瞬間怒火中燒,但或許是他也知道事情不光彩,亦或者有更深的目的不能暴露。
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的帶著屍體和符文石回到了皇宮。
入夜。
布蘭特·尼克在寢室中苦苦思索了一個下午該如何面對蒼冥院長。
可還不等他想出辦法,不朽之繭的聚會再次召開,他只好先放下這些,平息內心的情緒後走進了盟洗室。
數秒後,看著那宏偉的宮殿還有漫天迷霧,布蘭特·尼克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首席的發話。
「首席,人員已盡數到齊。」
「嗯,開始吧。」
「是。」
那坐在首席下位的迷霧身影緩緩開口,布蘭特·尼克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只知道他在不朽之繭中名為節制。
其座椅上也刻畫著一副節制正位的塔羅牌圖案。
「今天召開聚會只有一件事情,祭祀儀式所需要的最後一枚鑰匙已經得手,所有不朽之繭的成員需在三日內前往塞納王國。」
此話一出,青銅長桌上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坐在節制對面的力量塔羅冷笑著開口。
「全部前往塞納王國,你倒是真說得出口。」
「我不管別人什麼想法,反正我是絕對不會來的,誰不知道塞納王國是出了名的死亡禁地。」
「再有,我加入這個聚會是為了走向超凡,而不是成為某人祭祀儀式中的祭品。」
短短兩句話就驚的布蘭特·尼克仿佛五雷轟頂一般。
什麼叫塞納王國是死亡禁地,如果說這裡是死亡禁地,那他周圍的同學,老師都是什麼。
永恆不朽的生命,原來是這麼個永恆不朽嗎————
布蘭特·尼克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才重新塑造起來的三觀,即將在這場聚會中徹底碎成一地渣滓。
剩下的其餘塔羅也紛紛發表意見,總之就是一句話,他們加入這個聚會不代表著他們會完全遵守聚會的每一個要求。
而同意的則大部分都是塞納王國的貴族。
其實事情到此已經很明了了,也就是秦復不在,不然的話早就猜出事情的全貌了。
這些貴族已經不甘心只在塞納王國境內擁有永恆的生命,他們想要更多的奴隸,想要將整座大陸都變成名副其實的永恆大陸。
而其餘的成員則大多是當年大皇子領出去的子民,在烈陽教會的幫助和長時間的脫離塞納王國後。
他們靈魂深處那潛藏於靈魂深處的胚胎早已發育成型。
這看似是不朽之繭的一次內部鬥爭,其實是那被永封在王座中的塞納一世隔空與這些貴族鬥法。
他知道自己只要活著,塞納王國終將輻射至整座大陸,屆時整座大陸都將變成一個死氣沉沉的永恆國度。
他思考了很久,最終發現這並不是他想要締造的國家,可看著那一張張貪婪的貴族面孔。
他也知曉自己的想法不會成功,最終只能用這種辦法來和這些貴族進行一場豪賭。
一場跨度長達千年的豪賭。
而秦復交出去的符文石,正是這些貴族們完成儀式的最後一塊拼圖。
作為秦復的前身,也就是真正的符文學院院長,他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研究狂。
貴族們在和烈陽教會的一次次碰撞中逐漸感受到了危機,所以他們找到了院長,提供給他所有需要的條件,只為了能將烈陽教會徹底淹沒於永恆不朽的塞納帝國腳下。
不出意外的,他成功了。
但是他同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又偷偷將全部的實驗成果毀掉。
但那個拙劣的手法在秦復看來只能說有點抽象,屬於是已經在實驗室待的腦子不轉了。
所以也就出現了秦復降臨後艾克·勞森監視他的那一環節。
一開始秦復的腦海中記憶並不完全,可當他殺掉兩個不朽之繭的成員,試圖抽掉艾克·勞森的靈魂來渾水摸魚時。
意外的讓他窺探到了塞納一世千年前以自身永封王座而換來的秘密。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秦復才勉強將事情從頭到尾捋順,短暫的思索過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將符文石交出去,讓這些貴族完成祭祀儀式,把消息散給烈陽教會,掀起一場本就無法避免的戰爭。
這無關於正義與對錯,只是立場的不同罷了。
至於最後究竟是塞納一世獲勝,解放全大陸,還是貴族獲勝,統治全大陸。
秦復一概不關心,他只想殺掉所有不朽之繭的成員,完成自己的晉升任務。
一個個找出來太麻煩,而且他們彼此之間也不知曉彼此的身份,與其一個個殺過去費心費力。
不如將水攪渾,讓魚自己冒出頭。
他好來個一網打盡!
而倒霉的布蘭特·尼克並不知道其中的一切,他只是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世界之子。
屬於他的劇情本該在幾年後才能上演,可秦復的到來卻改變了一切。
如果不是布蘭特·尼克這個世界之子的身份對他後續的計劃可能有點作用,早就硬剛世界意志,迫使世界之子的身份轉移。
從布蘭特·尼克的身上抽取命運之血了。
布蘭特·尼克渾渾噩噩的結束了聚會,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他只知道自己好累,只想躺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