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再等等,引蛇出洞
「……我,平時比較懶。」李玉珍回答,手心已經沁出了汗,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努力不讓警察發現端倪。
「謝力走了我就沒進過他屋,孩子大了也不喜歡我動他東西,前兩天走的時候說估計干一個星期就回來,我想著時間也不長。」
她儘量話說的繁瑣家常,省的警察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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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謝力出門說的是幫朋友打架,怕對方尋來,可李玉珍也是沒想到尋來的竟然是警察,動作還這麼快。
幸好謝力提前告知,也已經走人了,不然說不定還要被關起碼幾個月。
「警察同志,我兒子是犯了什麼事嗎?你們要抓他?」李玉珍心裡雖然知道,但還是問著警察,表情惶恐。
「只是來調查一下。」警察回道。
「你兒子上周在哪?都做了什麼事見了什麼人,你仔細回想告知,配合警方工作。」警察盤問。
聽著警察前後兩次說的都是「調查」,而不是說謝力打了人。
李玉珍心中有疑惑,不過嘴上先回答警察的問題,照著謝力給她講的複述。
在李玉珍說完後,警察也做好了記錄,按照這個說辭確實謝力當時在家的時間段跟蔣大富來這邊的時間相悖。
警察只好先離開,等著繼續盤查其他家。
李玉珍送警察出去,好聲好氣的,在人走遠了些,隔壁鄰居大嬸問她:
「怎麼回事啊玉珍,你家謝力犯事了?被警察找上門了?」
「沒有,警察只是來調查別的,你別瞎說。」李玉珍眼看著走遠的警察回了頭,忙說。
「我兒子謝力就是懶了點,他可是良好公民!才不會犯事呢!」
李玉珍分貝又大了些,故意說給警察那邊聽。
「沒犯事警察來問啥,調查別的幹嘛不來我家問?」鄰居不信道。
「謝力前兩天不是回了家?他人呢?」
聽見鄰居說漏嘴,李玉珍頓時心中一慌,忙上前兩步瞪道:
「你看錯了吧!謝力早就出門幹活了,前兩天哪有他?」
「是我一個侄子過來看望我,我看你是眼神不好使,把他給認錯了。」
這會不遠處,警察已經停下腳步,聽著李玉珍跟鄰居的對話。
「哦哦,好吧,我當時確實沒看清臉,只是看身形像。」那鄰居說道。
李玉珍聽著,心中鬆了一口氣,回她:
「他跟他堂弟差不多高,年紀也相仿,你看著像也正常。」
「我倒還希望是謝力回來呢,雖然嘴上說他懶,可也怕他吃苦啊,哪有母親不心疼兒子的?」
「他都二十多的一個小伙了,你還心疼啥?真是把他當成一個小孩了。」鄰居跟李玉珍聊著。
接下來就是兩個婦女之間毫無價值的日常聊天內容,警察得不到有用情報,於是轉身離開。
門外。
李玉珍眼角餘光看著警察徹底走遠了,心中的大石頭才算是落地,可算將這次事件給糊弄過去。
警察來調查,沒說謝力打人,估計對方並沒有證據,所以才只是來盤問。
等回頭謝力那小子回來後她要好好訓他一頓,也真要給他找個活幹了,一天天的沒事幫朋友打架,最後當心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
李玉珍心中這麼憤憤的想著,進了屋,把謝力的床鋪給收拾好,方才差點被警察給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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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這邊查謝蓉蓉在城裡的親戚一共查了三天,最後記錄匯總,並沒得到什麼能一錘定音的結論。
當初去村子的那個年輕男人周凱,還有那天晚上跟謝蓉蓉碰頭的瘦高女人,到現在都沒能確定他們的身份。
至於蔣大富那邊,他那天跟胡廣志碰了頭後,二人再就沒見面。
蔣大富每天除了去診所一趟看望沈大山,別的時候倒像是無所事事的留在這邊閒逛。
而軍區里,家屬院這邊李秀也再沒什麼動靜。
謝保國更是沒出過軍區,也壓根在他們身上發現不了蛛絲馬跡。
一切調查和跟蹤仿佛陷入了死胡同,沒有任何眉目跟指向。
派出所那邊將情況告知給了翟樾,翟樾這會和張振國二人在復盤。
「真是奇了怪了,那個叫周凱的,警察竟然調查不出他的身份。」張振國皺眉道。
「必定是捏造的假身份。」翟樾說。
「偽造成沈嬌的朋友,然後把蔣大富帶來這邊,他敢以真面目示人嗎?」
「那周凱就是線索,這些天他半點沒露面,只有胡廣志跟蔣大富碰頭,他絕對藏在暗處。」翟樾篤定道。
「可問題是調查的謝保國跟李秀兩邊的親戚里,沒有能對上號的。」張振國說道。
他也知道翟樾在懷疑謝保國了,於是這次沒有隱藏的,將前三天自己給謝保國「透露」的信息一事告訴了翟樾。
「在我跟他說完後,第二天李秀就出去軍區,看了一圈她的親戚,最後去醫院看謝蓉蓉。」張振國道。
「然後晚上就出現謝蓉蓉跟一個陌生女人碰面,到現在那女人的身份也沒調查出來。」
「這一切真的很巧合,只是現在毫無任何證據跟線索。」
翟樾聽著張振國的話,靜靜的看著他,張振國道:
「你是覺得我會站在謝保國那邊幫他?但你別忘了,我跟你家可比跟他家親,我倆只是以前的同學關係。」
「雖然我也不想這件事是謝保國策劃的,不過還是要提防他。
畢竟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誰會針對沈嬌針對你,尤其在你說了是軍區這邊出了內鬼後。」
「但目前都是懷疑,謝保國跟李秀那邊清清白白,沒什麼證據能定他們罪。」
翟樾沉默了兩秒,回道:
「再等等,引蛇出洞,我有的是耐心。」
「可萬一人跑了怎麼辦?其實我也想過,前兩天我那話除了炸對方,八成也打草驚蛇了。」張振國嘆說。
結果炸是炸了一點,可沒明確定論,到現在兩個嫌疑人都沒抓住,跑的機率很大。
如果人徹底跑了,派出所那邊記者又咬死不說真相,那這次事件只能最後不了了之。
在張振國心裡嘆氣的時候,他聽見翟樾篤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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