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抓住記者

  「真是謝謝你,你跟周凱都是仗義的人,幫我這麼一個非親非故的。」

  

  「我也是受周凱所託,你不用和我客氣。」胡廣志道。

  蔣大富聽著,問他:

  「你跟周凱關係很好?因為我沒多少錢給周凱,你還願意幫忙,又是撈我出去,又是要幫我查那姓翟的。」

  「我們……關係不好,就才認識啊。」胡廣志別過頭,努力不暴露自己的心虛。

  「但周凱那人我覺得講義氣,他跟我說了你的事,我也願意出手相助。」

  「要是未來我有女兒了,被男的給騙婚,我肯定也會氣炸,也希望有人能幫我。」

  胡廣志編著,聽的蔣大富雖然還是有點半信半疑,可還是感謝的附和:

  「你跟周凱都是好人,我會記住你們的恩情的,到時候回去了給你寄錢來,不讓你白幫忙。」

  「行,我相信你。」胡廣志笑道。

  他還要去找謝力,於是就沒跟蔣大富多聊,跟人道別後,胡廣志就離開了。

  不過說是找謝力,他也並非直接去找,而是跟謝力做好約定,把事情寫在紙條上,讓中間人傳。

  不多時,謝力那邊。

  謝力跑了一趟醫院又跑了一趟報社,兩邊口風都對好後這才回家,然後順手翻了窗台外面的花盆底。

  拿出來裡面的紙條,他看著胡廣志給他的傳信內容,眉毛皺緊。

  果然還是低估了翟樾那邊的勢力,就算舉報到總政治處也都沒用,因為人爹可是老司令。

  所以只怕法院那條路也行不通,他還是要另想辦法。

  謝力的辦法還沒想到,中午時候,市報社。

  派出所來人拿著油印稿,準備對記者們進行調查詢問。

  昨天他們排查的文印的地方,不是那邊人寫的稿子。

  後面又排查了書局這些地方,今天來到了報社跟廣播站。

  警察們分批同時調查,來的時候聲勢浩大,把記者們給驚的還以為他們犯了什麼事。

  當油印稿亮出來,問他們是誰寫的,所有記者們都搖頭,而唯獨角落座位的一個記者臉色不自然,戰戰兢兢。

  報社領導也配合調查,當他看見油印稿上的內容後,頓時一愣,說道:

  「陳文,這不是你前兩天給我的稿子,說要登報出去嗎?」

  但涉及到案件,人當時還被關在派出所,都沒個定論的,自然不能刊登,所以他就給駁回了。


  可是沒想到陳文的稿子竟然文印了出來,現在還被警察找上門。

  警察們這會聽見報社領導說的話,當即就大聲說:

  「陳文是誰?站出來配合調查,不然別怪我們對你進行扣押。」

  聽見警察威嚴的話,角落的陳文走了出來,雙手死死握緊,然後過去前面。

  「警察同志,陳文到底是犯了什麼罪?你們要調查他?」報社的領導問。

  「他幫助嫌犯製造輿論影響,油印傳播錯誤內容導向,是間接煽動民眾圍堵鬧事。」警察道。

  聽見是這麼重的罪,報社領導當即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文,瞪大眼睛的說:

  「陳文!你工作不想要了?!你敢幹這種煽動性的事!」

  「我,我沒有領導,我只是寫了個稿子!」陳文這會臉色也蒼白,忙辯解道。

  「警察同志,我沒想到一個稿子能造成這麼嚴重的影響,我認錯,求你們開恩別關我。」陳文又對著警察求情說。

  「先帶走,去派出所交代,量刑根據你的筆錄來判。」警察面無表情道。

  他們找了這麼些天,終於找到了人,可不得把人給好好審?

  那蔣大富還在外面晃噠,要的就是抓他的同夥,不然他哪能還逍遙法外?

  陳文被帶走了,一邊緊張忐忑警察說的「判刑」,一邊又想到自己上午才收的五百塊錢,心中不住掙扎害怕。

  派出所內。

  寫油印稿原版的陳文被抓住,當即就被嚴加審問。

  陳文一路上經過思想鬥爭,又想到謝力說就算他工作不保也有人能給他安排工作。

  而要是把人招供出來,那麼一切都完了。

  於是陳文在面臨審問的時候,握緊拳頭的抵死咬牙道:

  「我是受到胡廣志和蔣大富的委託,讓我幫他們寫一個版面來申訴冤情。

  我看蔣大富可憐,又大老遠來這邊還被關起來了,就一時心軟幫忙。」

  「那你知道你寫的都是假的嗎?故意顛倒黑白,煽動民眾,這可是能判好幾年。」審問的警察說道。

  「我不知道那是假的……蔣大富當時哭著對我說他的冤屈,我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陳文說。

  這點不假,他真以為蔣大富說的是真的,可誰知道是假的?

  而現在,他都已經卷進來了,錢也收了,還能怎麼辦?

  要是早在當初知道會這麼麻煩,他才不會接受謝蓉蓉的委託。


  「警察同志,我也是被誤導的,被騙的,求你們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饒過我吧。」陳文又求情道。

  「就算你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可你輕信妄信,還直接找過你領導要刊登出去。」警察面無表情的說。

  「作為一個記者,你連基本的求真都違背,並且這種事壓根不算必須登報的範疇,可你還是直接幫忙。」

  「陳文,我們合理懷疑你受賄做事,這樣一來你壓根就不無辜。

  除了蔣大富跟胡廣志,還有誰找過你?不坦白,你這輩子就毀了。」

  聽見警察的變相威脅,連他受賄都推了出來,陳文臉色更加蒼白幾分,眼神也心虛躲閃。

  他微微低頭,各種糾結掙扎,死死咬唇。

  這副模樣在經驗老練的警察眼裡肯定有貓膩,於是警察繼續道:

  「如果那蔣大富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你偏偏幫罪的是軍人,現在軍區那邊嚴令調查。

  你不完全招供,除了坐牢和工作毀了,你的家人孩子,想過他們生活多麼慘嗎?」

  「你受賄的錢,也要全部上交,另外還要判罰款,你的家一下子傾家蕩產。」

  這些更實質的威脅擺在眼前,陳文死死握緊拳頭,繃的指關節都發白。

  他完了,他毀了,這輩子都毀了……

  他的事業,他的人生,他的家庭,全部都毀了。

  可如果全部招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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