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是對我一見鍾情嗎?
沈嬌陷入回憶里,聲音悶悶的對翟樾說:
「等我們結婚後,一起回趟我老家給爺爺奶奶上柱香吧。」
「帶你去見他們,告訴他們二老我找到了幸福,遇到一個很愛我的男人。」
「好。」翟樾應聲道。
「有你的保護,我也不怕回去被我那親爹發現,我已經嫁人了,他奈何不了我。」沈嬌又說。
「我倒是希望他主動出現。」翟樾道。
沈嬌抬頭看他,翟樾繼續說:
「這樣我就能給你報仇了,居然把親女兒賣給一個能當你爹的老男人,簡直不配為人。」
「他就沒把我當女兒,只是當一個能換的利益的物品。」沈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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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開始她親爹突然來找她,拿著母親的照片還有她的出證證明,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時。
她心中對父親、對那個家庭還是有期待的。
可他的戲演的實在是太短,或者說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帶到城裡去嫁人,所以才很快的暴露了他的目的。
雖然有血緣關係,可是沒有養育之恩,沈嬌就算一時再感動,也沒到直接昏了頭的地步。
何況她還讀過書,更不可能被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話孝道給綁架。
經歷父親要把她賣給老鰥夫,叔伯嬸子和村里隊長也都齊上陣讓她去城裡「享福」。
沈嬌從此對親情還有那個村子就已經徹底死心了。
要不是爺爺奶奶還埋在那裡,她一輩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現在是她站穩了腳跟,也有了愛人,回去才能「有恃無恐」,才不會被那些人給「吃掉」。
說來自己如今的依託,還是來自爺爺奶奶的庇護,是爺爺生前給她定的娃娃親,為她找到今後的倚仗。
雖然中間出了點插曲,不過最後也是圓滿。
她如今唯一的遺憾就是二老走的太早了,她都還沒能在他們跟前盡孝,還沒有好好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
沈嬌陷入傷感中,翟樾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
將人擁緊,手掌放在她的發頂,輕輕撫摸著,給她安全感和撫慰。
翟樾沒說話,但無聲勝有聲,沈嬌靠在他的懷中說:
「謝謝你翟樾,我還有你。」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好幾次主動奔向我,最後也沒放棄我。」翟樾親吻她的發頂,低聲呢喃著。
沈嬌聽著,又想起先前自己的「大膽逼婚」。
不過如今沒有那種羞憤和尷尬了,只覺得她還真挺「勇」。
不過那也是有個前提,她真以為翟樾才是她未婚夫,一邊喜歡她但卻又一邊吊著她,讓她又愛又恨的。
沈嬌抬頭,雙手捧著翟樾的臉,認真說:
「主動奔向你是因為你值得,我認為你是個好男人,值得我託付。」
「你若並非是好人,我也不會對你主動。」
「怎樣好?」翟樾問她,想聽她夸自己。
「嗯,性格好,細心,體貼,處處周到,會照顧人,幫我出氣,關心我……唔。」
沈嬌後面的話被堵在喉嚨,翟樾纏綿的吻落下,同人深吻。
吻的沈嬌氣喘吁吁有些喘不上來之際,翟樾鬆開了她,聲音又暗啞幾個度,低沉繾綣的追問:
「還有呢?」
「還有你長得帥,有力氣,身材好。」沈嬌臉紅的埋在男人的胸膛,羞恥說。
聽見這直白的誇獎,翟樾低低笑著,問她:
「那你對我是一見鍾情嗎?」
「才沒有,別自戀。」沈嬌抬眸,嗔道。
「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很差的,好兇,好可怕,感覺你能一拳把我錘牆裡。」
翟樾聽著,將人給抱緊,說:「不會的,我的拳頭永遠只會對壞人動手。」
「嗯,我知道,當時第一面在火車站,你就算懷疑我是騙子,起碼也只是抓著我,沒有上來給我一拳。」沈嬌道。
翟樾聞言,只恨當時自己下手太重,把沈嬌的手腕都給抓紅留印子了。
「對不起,當時誤會你了。」翟樾說。
「現在道歉做什麼?你早就道過了。」沈嬌道。
在他們見的第二面,軍區門口值班房。
翟樾給她利索道歉還彎腰鞠躬,態度很到位,她當場就不生氣了。
「你當時怎麼先走了?我其實後面把小偷移交給派出所後,和張虎他們找過你。」翟樾說。
如果當時沈嬌沒走,那他或許和人當場就能認親。
「你還好意思問。」沈嬌戳著某人的胸膛道。
「你那麼凶,我還敢等你嗎?當時就給我嚇跑了。」
翟樾想過沈嬌可能是著急去軍區,但沒想到竟然是自己把人給嚇跑的……
就這最後他還能抱得美人歸,真是上輩子積德行善。
「以後我有你覺得凶的地方就直接和我講,我會改。」翟樾朝人保證說。
「還好啦,其實也就是火車站那一次,後面我頂多覺得你有點冷,不愛說話,不過做事很體貼到位。」沈嬌笑道。
「早就對你改觀了,因為我爺爺說過,一個人是怎麼樣的人,不要淺顯的看他外表,要看他的行為。」
「總結大概是,君子論跡不論心?」
翟樾看著懷中女孩,沈長榮把沈嬌養的很好,不只是養大,還教了她特別多正義的道理。
」輪到我問了,你對我是一見鍾情嗎?」沈嬌將話題拋回去。
翟樾略有遲疑一秒,回:「我……」
「好了,你不用講了,我知道答案。」沈嬌抬手捂住某人的嘴,說。
「以你當時和我的身份,你要是對我一見鍾情那還得了?只怕連直接給我安排住下都讓其他人來。」
沈嬌沒有生氣,因為當時自己確實是翟樾侄子的未婚妻,該叫翟樾一聲「叔」的。
翟樾對她動心,那不是背德,喪盡天良麼?
「但你給我第一印象很深刻。」沈嬌拿下手後,聽見翟樾回答。
「如何深刻?」沈嬌好奇問她。
「當時你被我誤會,又急又氣之下,被我抓住也只是掙扎。」翟樾回憶當時場景。
「換做絕大多數人,早該一巴掌扇過來,或者上腳踹我了。」
「但你只是氣急了紅著眼眶,兇巴巴的和我辯解,像一隻炸毛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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