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見大人物,得妖丹
當那行文字在眼前浮現時,秦安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這段文字出現,標識著兩種拳法已在他手中完美融合,化為一體。
氤氳的霧氣再度凝聚,在秦安平靜的注視下,幻化出一行嶄新的文字,凌空懸浮。
【你將燃血八鍛龍魔手與青蛇絞殺合二為一,創出新功法,將新功法取名為燃血八鍛龍魔殺】
【燃血八鍛龍魔殺(大成)】
此刻,霧氣驟然散開,化作洶湧的資訊洪流,如潮水般湧入秦安腦海。
秦安閉上雙目,將新獲得的燃血八鍛龍魔殺盡數領悟。
如今,變為燃血八鍛龍魔殺的功法已臻至凝脈境大成的層次,威力與先前相比,簡直判若雲泥。
除了之前所擁有的各種特性以及燃血之威以外,這門功法在擒拿絞殺方面更顯精妙。
「若是以現在的燃血之法,再遇那重傷的毒丹師,只需燃燒五顆妖晶,便可取其性命。」秦安暗自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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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丹師雖非全盛狀態的外丹境強者,實力十不存一,但終究是外丹境界,即便重傷也能輕易斬殺凝脈修士。
如今秦安將刀法與徒手功法皆練至凝脈境大成,已具備斬殺當初毒丹師的實力。
「或許與真正的外丹境尚有差距,但我的方向沒錯。」秦安握緊拳頭,目光堅定,心中想道。
他必須要成就無上真丹,因為他不像其他世家子弟或者勢力中人有靠山可依。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誅邪司之人以實力為尊,若是實力不足,絕不會有人正眼相看。
在這弱肉強食的誅邪司,實力才是立足之本。
若是秦安在這一步偷工減料,不能成就無上真丹,就如同建造一座地基不穩的高樓,終將傾覆。
想到此處,秦安稍加收斂心神,暗中盤算著。
「屠戶、鐵匠、書生三職皆已十級,只待將陣師練至十級,便可赴高靈玉之約,再修其他職業。」
此刻,夜色漸深,秦安還是按照以往的規律,並未在晚上練習陣師職業的熟練度。
簡單收拾片刻之後,他便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時,秦安早早起床,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他信步走出門外,去往街道的小吃攤子,吃了頓早飯。
吃了飯之後,秦安便準備回往誅邪司。
陣師這個職業練習起來倒也沒有場地的拘束,隨便幾樣物品皆可成為陣法。
擺弄陣法的時候,熟練度便會往上面提升。
因此秦安打算接下來就在誅邪司慢慢練習。
不過就在秦安起身準備離開時,街道的角落出現一個熟悉的人影,讓秦安視線微凝。
只見角落的盡頭,孫藥王滿臉笑容,龍行虎步般奔著秦安而來。
若是個尋常百姓,達到他這個年紀,本該拄上拐杖,但對於凝脈境界的孫藥王來講,年紀已然不是問題。
是以在孫藥王快步而來時,不少的百姓眼中露出驚愕之色,彷佛自己看錯了似的。
秦安略作停頓,等到孫藥王來到近前之後,開口問道:「有事?」
孫藥王點頭,近前低語道:「秦大人,現在有沒有空,若是有空,可否隨我去一個地方?」
秦安微微皺眉:「那位大人物想要見我?」
他知曉孫藥王為何到處尋找藥材煉製丹藥,是要救一位旬陽府的大人物。
現在孫藥王不嫌麻煩的找到自己,必然是與那大人物有關。
孫藥王毫不掩飾的點頭:「正是如此,貴人感念您救治之功,特命老朽相邀。」
秦安沉吟道:「那位大人物究竟是何身份?」
孫藥王趕緊搖頭:「不可詳說,到了之後,秦大人自然知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要和秦大人說一說。」
秦安略感好奇:「什麼話?」
孫藥王停頓片刻:「見著那位大人物之後,不必顯得過於拘束,那位大人最厭繁文縟節,隨心即可。」
秦安越來越感興趣:「這倒是少見。」
常理來說,身份地位越高,脾氣性格越是古怪。
孫藥王剛才所言,表示那位大人物不拘小節,反其道而行,這倒是讓他越發好奇起來。
孫藥王搖頭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同之處,秦大人就不必計較了,隨我過去一趟吧。」
秦安點頭道:「帶路。」
此次前往孫藥王所說的大人物所在,有幾點原因。
其一是因為秦安確實想見見這位大人物。
其二則是在這如同泥潭般的旬陽府中多認識一些人,倒也是不錯的。
而且聽孫藥王的口氣,那位大人物必然會有所報答。
能夠出自旬陽府大人物之手的東西,必然是好東西。
於情於理,秦安覺得去見上一面也是無妨的。
……
二人離開了此處街道,又繞過了幾條街後,來到一條稍顯僻靜的地方。
這地方百姓已經十分稀少,但在這條街道的角落處,矗立著一座嶄新的雅致宅院。
仔細看去,房屋各處都嶄新一片,顯然是新修建不久的。
能在旬陽府這等寸土寸金之地新建宅邸,足見主人權勢。
孫藥王走上前去,輕叩門環。
不多時,房屋大門開啟。
秦安順著大門看過去,見到大門內站著幾名玄衣打扮之人。
當秦安看到對方腰間的牌子之後,雙目微微眯了起來。
「銀府將?」
這房屋的主人所擁有的護衛竟然是銀府將,能用這等人物作護衛,主人身份愈發神秘。
秦安暗中揣測對方的身份。
左側的銀府將看了秦安與孫藥王一眼:「進去吧,大人在裡面等你們。」
孫藥王點頭,帶著秦安朝著內院走去。
周圍的諸多銀府將都將視線投注到秦安身上,眼中帶著好奇之色。
他們也很好奇,今日被那位大人物接見的銅府將到底是何許人也。
有幾個銀府將眼中露出一絲思索之意,打算等著此次護衛結束之後,便去與秦安結交一番。
……
秦安恍若無物,與孫藥王一同順著青石板路,步入內院。
內院簡潔,只有一所房屋立在邊緣的位置。
房屋的門口,同樣守著兩位銀府將,神色嚴肅,戒備的看著四周。
當看到孫藥王與秦安過來之後,左側的銀府將走上前來,對著秦安伸出左手。
「勞煩將手中兵器給我。」
秦安掃了一眼腰間寒星,微微搖頭:「我只有凝脈境界,難不成還能在諸多銀府將眼前行刺殺之事不成?」
刀是吃飯的傢伙,尤其是誅邪司之人,絕不可將兵器交出去。
雖然現在是面見大人物,但秦安若是把刀交出去了,他會很不安心。
孫藥王無奈的道:「諸位,秦大人乃是救了大人的天才,此行若無秦大人相助,恐怕根本無法治療大人的傷勢,因此秦大人絕不會做出不利於大人的事情。」
銀府將皺起眉頭,正想再說上一句。
不料房間中傳來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
「讓他進來,無需解下佩刀,這旬陽府何人能傷得到我?」
此言一出,銀府將立刻轉身抱拳,對著房間的位置躬身應是。
秦安這才與孫藥王推開房間大門,走了進去。
……
房間內,光線昏暗,只有牆角點亮了幾盞油燈。
正前方則是一道紗簾,將房間一分為二。
透過昏暗的燈光,秦安能看到紗簾後面是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椅子上。
孫藥王反手將門關上,正準備上前幾步時,高大人影沉穩開口道。
「藥王,你先出去,我與這位小兄弟當面聊一聊。」
孫藥王微微一愣,點頭答應,又開啟房門,悄然離開,順手在外面將房門帶上。
這時,只剩下秦安與高大人影在房間中。
高大人影聲音從簾後傳來:「坐。」
秦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椅子,大步流星走上前去,泰然入座。
高大人影開門見山道:「此番療傷,多虧你出手相助。」
秦安搖頭道:「舉手之勞罷了,況且孫藥王當初來凌州時,我也只是為了執行任務,而且我在答應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有利可圖。」
高大人影略微停頓:「我知道你的事跡,在凌州之時樹敵無數,更有陽丹之事懸於頭頂。」
「你當初幫助孫藥王救我,便是為了抹除陽丹之事。」
秦安點頭,並沒有避諱這個話題:「沒錯,正是如此。」
面前這個人能夠被稱作旬陽府的大人物,對於自己的這點資料肯定是悉數掌握的。
現在掩飾根本沒有絲毫的意義。
高大人影道:「可惜了,陽丹的危機是你憑自己手中的刀殺出來的,我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產生助力。」
秦安搖頭道:「為了保險而已。」
高大人影略微沉吟。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秦安眼觀鼻鼻觀心,手扶刀鞘,淡定的坐著。
高大人影打破沉寂,輕笑道:「有趣,在面對我時,仍能保持這份淡然,光是這份性子便遠超誅邪司很多人,在我看來,你的這份性格遠在天賦之上。」
秦安淡淡的道:「若不沉穩,只怕在定縣時,便已然身首分離,活不到旬陽府。」
高大人影話鋒一轉:「我問你一個問題可好?」
秦安點頭道:「請問。」
高大人影語氣肅然:「從定縣到凌州,再到旬陽府,你斬妖除魔,從未有過懈怠,那我便要問問你,斬妖除魔的目的何在?」
秦安略作沉思,簡單回答了兩個字:「活著。」
「何為活著?」高大人影語氣之中略顯疑惑。
秦安思索片刻,答道:「定縣有妖魔窺視我,且縣衙諸多與妖物勾結之人想要我的命,我想要活著,就只能殺了他們。」
「凌州誅邪司可以給我想要的東西,功法與各種氣血之物,皆是提升實力的至寶,妖物窺視之下,我只能在誅邪司斬妖除魔。」
「只有不停的進行下去,我才能活下去,旬陽府同樣如此。」
「哈哈哈!」高大人影放聲大笑:「我以為你會回答,維護蒼生百姓利益這等虛無縹緲的空話套話,沒曾想到你這般直接,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接著!」
話音剛落,兩道流光從紗簾後面透射出來。
秦安順手接下,雙目微微一凝:「妖丹?」
高大人影淡淡的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沒有在陽丹之事上給你助力,那便給予其他報酬。」
「兩枚妖丹只是其一,能夠助你更快鑄造無上真丹之境。」
「還有第二個好處,但在這之前,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秦安將妖丹收入懷中:「什麼問題?」
高大人影沉聲道:「你可猜出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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