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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土行宗,晉級之物

  第182章 土行宗,晉級之物

  光陰荏苒,數日如白駒過隙。

  凌州城依舊車水馬龍,商鋪鱗次櫛比,卻在繁華表象下暗涌著不尋常的氣息。

  誅邪司內人影匆匆,近來眾人眉宇間都透著幾分喜色。

  由於從秦安口中得知猴長老的最終目的,四陰之女的事情得到了有效解決,給妖堂的打擊不可謂不沉重。

  至少妖堂要重新找到能夠愉悅化妖池的東西,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不光是給總州分擔了壓力,就連整個誅邪司都緩解了不少。

  司內州尉們途經某處院落時,總不自覺駐足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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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裡是拳刀雙絕秦安的所在。

  能給總州那邊分擔壓力,和秦安的消息密不可分。

  若是沒有秦安找到的消息,只怕妖堂的計劃就成功了。

  是以不少誅邪司的州尉都對秦安極為感興趣。

  可不知道為何,自從秦安上次出去之後,回來便一直停留在凌州。

  每日就是誅邪司和書屋兩點一線。

  雖不解這位煞星為何突然醉心典籍,卻無人敢妄加揣測。

  畢竟秦安的經歷擺在這裡,是凌州近年來晉升速度最為恐怖之人。

  不光是實力,更是地位。

  有人曾言,那巡山金尉的腰牌,怕是不日就要懸於此人腰間。

  那可是比金州尉還要尊貴之人。

  即使秦安在凌州待再久的時間,他們也會覺得自然有秦安的道理。

  此刻。

  秦安所在的小院子內。

  一名州吏恰好路過,聽聞屋子裡傳來一聲嘆息,立刻豎起耳朵。

  不過這聲嘆息結束後,屋子裡便再也沒有聲音傳出。

  州吏本以為能聽到點關於秦安的小道消息,回去好在教坊司和同僚大肆鼓吹。

  可遺憾的是並沒有。

  直到州吏緩步離去後,秦安所在院子裡,房門陡然從裡面打開。

  秦安一襲玄衣踏碎晨光,腰間寒星刀鞘泛著冷芒。

  窗外的陽光正好,曬在身上覺得渾身一陣暖意。

  可秦安的眉頭卻輕輕皺起。

  十來日的時間,他幾乎沒有離開過凌州半步,書生職業已經達到晉升的極限,但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眼前,蛇形般的文字浮現在半空之中。

  【書生Iv.8(2000/2000):你閱讀速度大為提升,且過目不忘】

  【天賦:歸藏境心法類功法悟性大成,歸藏境心法類功法頓悟大成】

  【晉級條件:以歸藏境妖物鮮血,書寫菩提金剛冰火經(0/1)】

  達到熟練度圓滿後,給出來的東西卻不是所謂的閱讀書籍,而是要以妖血書寫心法。

  不僅如此,還需要歸藏境的妖物鮮血來書寫。

  這個條件從未有過,但既然是出現了,必然要完成之後,書生職業才能進行第三次蛻變,達到九級的層次。

  這也是秦安今日出門的原因。

  九級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不光是能讓原本的天賦達到歸藏境精通,讓秦安節省更多妖元步入凝脈境。

  更是能讓秦安獲得新的天賦。

  既然已經練到此處,他必然要去晉級的。

  「該活動筋骨了。」

  秦安拿出腰間銀牌,以真氣渡入其中。

  想要找一隻歸藏境妖物,並且還要其鮮血書寫心法,這事情其實不難。

  只需要找尋相應的任務便可,對於巡山尉來講,倒是最簡單有效的途徑。

  秦安沐浴著陽光,在陽光下仔細篩選著。

  不多時,他便找到離凌州最近的一個任務。

  【土行宗之危】

  【土行宗疑似得罪歸藏境妖物,近期時有弟子失蹤,前往調查並滅殺妖物】

  這是距離凌州最近的,但也有百里之遙。

  秦安略微思索片刻後,便將任務接了下來。

  若是能將歸藏境妖物宰了,他便可以順利晉升九級書生。

  不過在此之前,秦安需要前往一趟機密庫,先兌換一本歸藏境心法再說。

  畢竟此行路途遙遠,若是晉級之後,還需要回來再晉升凝脈境,對於秦安來講有些浪費時間。

  秦安收起銀牌,不再多想,抬腳走向機密庫。

  進了機密庫後,秦安在心法之中尋找片刻,最終兌換了一本名為千佛經的心法。

  心法比功法珍稀,就連誅邪司的歸藏境心法也不是很多。

  秦安找的這一本,恰好與菩提金剛冰火經相輔相成,不會出現岔子。

  選完之後,秦安又讓內務司州吏兌換了妖元。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任務了,再加上最近兌換了不少功法,剩餘的功績倒也兌換不了多少。

  —

  但秦安圖的就是個穩字,妖元不光能推演心法,還是燃血龍魔手的重要底蘊,是必不可少的。

  功績沒了可以再賺,命只有一條,秦安當然不會小覷。

  直到將妖元數量湊足了十五枚之後,秦安這才又回到住處。

  先是將千佛經默默背下後,秦安找到內務司州吏要了一匹快馬,朝著凌州官道而去。

  不少州尉見到秦安的身影漸行漸遠,心中不自覺的產生一個想法。

  「這位煞星又出去了,不知道是哪裡的妖物要遭殃。」

  官道之上,塵土飛揚。

  一匹快馬在官道上奔馳,不分晝夜之下,成功抵達了一處山峰前。

  秦安坐在馬背上,眯眼打量前方的景色。

  巍峨的山峰刺破雲層,裸露的岩壁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青灰色。

  山腰處纏繞著乳白的霧氣,像一條慵懶的巨蟒緩緩遊動。

  刺骨的山風掠過嶙峭的怪石,發出尖銳的嘯叫,捲起幾片枯黃的草葉在空中打轉。

  此處山峰並未有青山綠水之感,反倒是透著一股如同泥土般樸實的氣息。

  而在這山峰之上,坐落著土行宗這個江湖勢力。

  土行宗在凌州也算是大勢力,其中不乏歸藏境高手。

  宗內弟子修煉功法名為土行訣,是一門極為強悍的防禦之法,施展之時可用土黃色真氣覆蓋全身。

  防禦的同時,也有攻伐之力,只是對比防禦來說,攻伐之力稍顯不足。

  此刻,山道之上,兩名弟子憂心忡忡的守著。

  察覺到秦安策馬靠近後,兩個弟子立刻如驚弓之鳥。

  「何人!」

  其中一名弟子攔在秦安前方,凝重的道。

  最近,土行宗招惹了一名歸藏境的妖物。

  按理說土行宗不會害怕,但這隻歸藏境妖物極為克制土行宗。

  就連門主也差點因此喪命。

  要不是妖物忌憚土行宗人多,只怕土行宗早已經招致滅頂之災。

  可即使如此,土行宗時常有弟子死於妖物之手。

  在這種陰霾的氣氛下,就連他們兩個守山弟子都覺得人心惶惶。

  秦安走到近前,躍下馬背,亮出腰間銀牌:「誅邪司巡山銀尉,前來助土行宗一臂之力。」


  此行任務並不複雜,只需要屠宰妖物便可,既然如此,秦安也不打算掩飾身份。

  身份這種東西,在某些時候就是用來解決不必要麻煩的。

  上前的弟子微微一愣,待驗明銀牌真偽,頓時喜形於色:「見過大人!大人請隨我來!」

  言語之間,盡顯激動之色。

  門主數日前曾言,已經向誅邪司上報消息,誅邪司必然不會視而不見。

  沒曾想到,竟然會這麼快就派人過來,而且還是巡山銀尉。

  這可是比肩金州尉的存在,每個巡山銀尉都是歸藏境的高手,而且因為身處誅邪司的原因,其底蘊與秘法多不勝數。

  有巡山銀尉幫助,他們必然可以解決危機。

  秦安微微點頭:「帶我進去。」

  另一個弟子上前,將秦安手中韁繩接下,由最開始的弟子領著秦安,順著山路往上。

  有人帶領,自然是沒有阻攔。

  這一路極為順利,直到秦安來到了土行宗的大殿裡。

  不少土行宗的弟子都臉色陰霾,仿佛行屍走肉。

  可當他們見到秦安腰間的銀牌後,陰霾的臉色中生出一抹希望。

  弟子帶著秦安坐下之後,便抱拳行禮:「請大人稍加休息,我去請門主過來。」

  此等要事,自然是要門主親自前來。

  秦安點頭,端起旁邊清茶,淺喝了一口。

  弟子很快離去。

  直到半柱香時間後,一名穿著土黃色長袍,留著長髯的中年男子走入大殿。

  長髯中年男子身上散發著歸藏境的氣息,可此刻的狀態並不好。

  臉色不僅蒼白如紙,甚至在進來時,都有弟子扶著,似乎隨時都會倒在地上似的。

  「在下彭星,見過大人!」

  土行宗門主彭星剛一進屋,便對著秦安行禮。

  按照背景來說,巡山銀尉的地位比他高很多。

  哪怕他也是歸藏境高手,但對於底蘊極深的巡山銀尉來講,殺他不過是費一些時間罷了。

  秦安眯起雙目,放下茶盞:「彭門主請坐。」

  彭門主也不囉嗦,在弟子的攙扶下坐在椅子上。

  剛剛坐下,彭門主便吐出一口鮮血。

  好在他及時用手帕捂住嘴,倒也沒有失態。

  秦安皺眉道:「就算是同為歸藏境之人,也不至於傷得如此之重。」


  彭門主露出苦笑之色:「大人有所不知,對方的實力雖然與我相近,但我卻被他牢牢地克制住。」

  「土行宗擅長土屬性功法,而對方是一隻槐樹妖物——」

  說到此處,彭門主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一切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秦安摩擦著寒星刀柄:「原來如此。」

  若真是如此,那有此情況倒也不假。

  五行相生相剋,凡是被克制者,能活命已經實屬不易。

  「妖物現在何方?」秦安問道。

  既然已經搞清楚了緣由,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早日凝脈,方才是秦安最為緊要之事。

  彭門主搖頭道:「我也不知,但昨日妖物擄走門中弟子時,曾留下一句話,今日必要土行宗滿門盡喪。」

  秦安淡淡的道:「好大的口氣。」

  彭門主只是無奈搖頭。

  「從今日起,我便在門中住下,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何等妖物。」

  秦安緩緩道。

  彭門主微微點頭:「若是妖物來犯,我就算是拼上一條性命,也要與大人共進退。」

  或許是任務才發布沒有多久的原因,只有秦安一個巡山銀尉前來。

  彭門主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穩。

  他見秦安的面容似乎頗為年輕,或許是剛晉升的巡山銀尉,所以才有剛才的話。

  秦安不語,也不做解釋。

  他此行出來,自然是已經將人皮面具戴上。

  就算是拳刀雙絕的稱號如何響亮,彭門主此刻都不會認出來。

  彭門主緩緩起身:「大人,我先去找弟子,帶大人去房間休息。」

  不管怎麼說,誅邪司都派人來了,也算是能緩解目前土行宗的危機,他自然是要以禮相待。

  可就在這時,整座大殿突然震顫,梁木簌簌落塵間。

  秦安按刀而起,眸中寒芒乍現。

  殿外傳來弟子悽厲慘叫,混著某種根系破土的詭異聲響,仿佛整座山峰都活了過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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