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考慮淨身出戶
姜荷也不可能跟宋廳南一輛車,而是上了自己的車,跟著前面的紅旗陸續離開。
本來她想回家後,在手機里問問宋廳南的圍巾怎麼回事。
可她回去後宋恩遠不太舒服。
姜允棠說晚飯就沒怎麼好好吃,還一直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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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最近戒奶的緣故,光吃飯或者面,他的胃還受不了,只能慢慢來。
姜荷弄了一個溫熱的艾草包,一手抱著宋恩遠讓他躺在臂彎,另一手在他腹部滾那個艾草包,讓他的為舒服一點。
孩子睡著的時候很晚了,姜荷也困得不行,圍巾的事沒去問。
一晚上睡得很沉,姜荷一睜眼都七點了。
她起來後洗漱做早餐,空隙時間還是習慣的看一看新聞。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街頭採訪小視頻。
雖然打碼了,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司遇行,等他一開口就更確定了。
街采問題是;【如果婚外遇到了心動的真愛,會不會主動淨身出戶】
司遇行回答得一板一眼:「會考慮,但現實情況不允許,也許對方無法經營現有的公司,不會打理、支配目前的家族資產。」
姜荷聽得更是納悶了。
他這是依舊打算跟江妗離婚,甚至淨身出戶嗎?
那江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豈不是……?
猛地,姜荷腦子裡冒出一個堅定的猜測——
曝光她和宋恩遠的,是不是江妗?
江妗的身份至今不明,如果她就是個專業騙子,專門研究她、研究她和司遇行的婚姻,然後整成她的模樣專門來騙司遇行的呢?
那麼她一直隱瞞身份,豈不等於給了江妗機會。
這個婚一旦離了,江妗騙到巨額資產,那她也算一個推手了。
想到這裡,姜荷關掉火,快步上樓,去敲了宋再安的房門。
他昨晚很晚的時候應該是出去了,不知道幾點回來的,這時候估計還在睡,但她很急,只能打攪他的睡眠了。
「叩叩叩!」
敲了好幾聲,宋再安總算是出來開門,滿眼惺忪,「怎麼了?」
姜荷壓下那點歉意,「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要不等聊完了你再接著睡?」
宋再安打了個哈欠,「你都發話了,那我還能不聽?」
說著他半閉著眼睛跟她去了客廳,靠在沙發上繼續一副睡相,「你說,我能聽。」
「之前你不是一直在查江妗了麼?到現在沒結果?」
這真的不像宋再安的辦事效率。
當初她被老爺子綁架這種事,正常誰都想不到的,他都能第一時間趕來、毫不費力把她帶走。
就調查一個人,他花這麼久?
也不是姜荷懷疑他,知道他最近挺忙,可調查也不是他親力親為,結果應該早上報個他了才對。
宋再安稍微睜開眼睛,「也不算沒進展,只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姜荷總覺得宋再安在這裡面對她有所隱瞞。
他既然這麼做,那肯定有他的原因,她不可能逼問,便換個方向:
「我懷疑,爆料宋恩遠的就是江妗。」
宋恩遠是他視如己出的孩子,孩子遭到曝光了,宋再安不可能無動於衷。
這比直接逼問來得好。
果然,宋再安眉頭一下皺起來,「江妗?」
他稍微坐正,「你是發現其他證據了還是?」
姜荷苦笑一下,「在江妗的視角,我就像第三者,無所不用其極也很正常,這樣才能保障她的婚姻繼續下去。」
宋再安搖頭。
「不對,司遇行最近都有淨身出戶的念頭了,江妗巴不得離婚才是,婚內她反而沒什麼資產。」
姜荷皺眉。
「萬一她不圖錢,就圖長遠計算,保住婚姻,圖司遇行這個人呢?」
騙婚的先例並不是沒有,國內最大的騙婚案就是一個男藝人和女主持人,資金也涉及到千萬量級的。
所以這種事是會發生的。
「你再加大力度查一查她吧,尤其這件事上,著重一下?」
宋再安倒是點頭,「知道,昨晚忙這個事兒去了。」
姜荷略意外,「你半夜出去忙這個去了?」
他點頭。
這一點宋再安沒有撒謊。
因為他也懷疑是江妗所為了,可惜逼問到臉上了,江妗都沒有認。
「我的確想守住司遇行和這個婚姻,但還不至於缺德到一個孩子都傷害吧?」
這是江妗的原話。
宋再安略微眯起眼,靜靜盯著她半晌。
這兩天雲城一直下雪,此刻還有薄雪落在江妗額頭上,她隨手撣去,一臉坦然隨他看。
宋再安認識江妗也算一年多了,有時候還真是不太看得透這個人。
他們之間的交易早就達成,過程和結果都會很簡單,量她也不敢對他有所隱瞞和欺騙才對。
「最好是這樣。」宋再安撣掉手背上的雪,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否則你應該知道於我做生意背叛條約的下場。」
江妗抬眸看向他。
笑了一下,「當然。」
國內沒人認識宋再安,但是國外他是被人稱作『黑暗教父』的,都幹什麼勾當,不用說了。
沒人會試圖挑釁他的。
不過,這裡邊,江妗可能是個例外了,她並不怕他,僅僅跟他做生意。
「我這邊興許可以解決司遇行,但我看你那邊,怎麼姜荷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相比起來,宋廳南更像後來者居上?」
宋再安表情冷漠的看她一眼,「我跟姜荷共有一個孩子足矣,不需要別的東西。」
「還有,我的事,少猜少問。」
江妗笑笑,「知道。」
她就是純好奇,這麼看的話,他是不喜歡姜荷嗎?
他這種身份,也可能是不敢說,滿世界可能都有仇人,萬一牽連姜荷母子倆呢?
宋再安已經轉身步入雪夜,江妗原地站了會兒,也轉身回了青檀府。
凌晨四點的青檀府壹號,別墅里黑漆漆的,但司遇行站在窗戶邊。
床邊的窗簾是合上的,他的身影不顯,目光穿透夜色,憑藉一點點雪色,依舊能清晰的捕捉到剛進院門的江妗。
男人兩指夾著窗簾,將最後一點窗簾縫隙拉上,轉身回到了床上。
床頭筆記本開啟的屏幕上躺著的是江妗這兩年的過往資料,仔細到她在某個路邊攤吃了一串烤魷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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