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司遇行,我們離婚
客廳里異常安靜,只有司簡溪自己的聲音。
「不是的……」司簡溪哭著搖頭。
「怎麼回事。」司遇行自然看不到監控,聽到司簡溪的哽咽,皺起眉。
姜荷不說話,只是用力握著手心。
她沒想到真的會有人這樣歹毒。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破口大罵,甚至控制不了動手,只定定的站在那裡。
她要看看,司遇行這次到底能不能給她一點公平。
「司總……」曾屹張了張口。
第一段監控雖然模糊,確實看不清那人是誰,但恰好證明了第二段視頻不是捏造的。
司亦痕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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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屹只能實話實說,「監控顯示,晚上……」
「我沒有!」司簡溪突然大叫著打斷曾屹。
不准曾屹告訴司遇行,她過去把貓舍門打開了!
司遇行看不見,只要曾屹不直接說出來,整件事的效果,在他一個盲人的世界裡,一切都是大打折扣。
曾屹張了張口,又不能跟一個孕婦頂扛,若簡溪小姐情緒太激動出了事也很麻煩。
司簡溪抽泣得不成調子,「遇行哥,你相信我,我沒有……」
「那你去後院幹什麼?大晚上馬桶坐不住,去後院拉屎啊?」
「司亦痕!」白喻玲氣得恨不得把手邊的杯子砸過去,「你怎麼跟長輩說話?」
司亦痕『切』了聲。
為長不尊,憑什麼要他小的敬著?
司遇行眉峰擰著,他也沒想到簡溪真的去過後院。
「到底怎麼回事。」他聲音沉著透著分量。
「好端端的,深更半夜你去後院做什麼?」
客廳再一次安靜下來。
白喻玲皺起眉,「你不要對簡溪這麼凶,她還是孕婦。」
司亦痕無語的想翻白眼,孕婦是什麼免死金牌,能隨便殺人返回,無法無天了?
司簡溪突然哭得大聲起來,目光往姜荷那邊掃過去,看得出來,姜荷是鐵了心。
這個時候她再辯解反而適得其反,沒人可憐她……
突然,她掙開一旁白喻玲的安撫,直接跪到了地上!
白喻玲驚呼了一聲,「簡溪!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司簡溪搖頭,不要人扶,只固執的看著司遇行,「遇行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去過貓舍,我沒有故意開門……」
話說到這裡,她又一個轉彎:
「但門既然開了,貓也跑了,那一定有我的責任,就算我不是故意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是我的錯,我應該道歉!」
司簡溪邊哭邊說,顯得楚楚可憐。
她抬頭看著姜荷,「對不起二嫂,是我的問題,我不該喜歡你的貓,不該半夜偷偷去看的……」
姜荷一言不發,只覺得心裡發涼發悶。
她那一臉的無辜和委屈,哪有半點誠意,哪像是道歉?
更像在博同情。
白喻玲看不得司簡溪這樣,又一次想拉她起來,拉不動。
氣得衝著司遇行,「你就這樣讓簡溪跪著?她是你妹妹,她還懷著孩子!」
「前幾天簡溪就跟我說,她也喜歡貓貓狗狗的,只是你不讓養,現在懷孕也不敢養,所以才會去偷看。」
「她有什麼錯?」
司遇行薄唇略抿著,眉峰透著不悅。
「上次為何不說?」
司簡溪看著他冷抑的表情,心頭一痛,眼淚越發凶了。
「我不知道……遇行哥,你不要這麼凶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道歉了……」
說著,她又淚眼模糊的看著姜荷。
「二嫂,我已經跟你今天一樣下跪道歉了,你還是不滿意嗎?」
姜荷表情變了變,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她。
她長了這麼大,在姜家受過多少冷落,以為人心險惡也就那樣了。
現在才從司簡溪身上發現,真正的人心險惡不是嫉惡如仇,是兩面三刀。
司簡溪根本沒想道歉,只是想挑事。
就這麼一句,就成了她在故意鬧事,報復,就是因為今天司遇行讓她跪下道歉了。
姜荷這一整天麻木虛恍,這一刻竟然笑了一下。
低頭看了司簡溪,「道歉有什麼用,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司簡溪一臉怔然,「二嫂,我怎麼會故意……?」
「既然如此,我無權接受道歉,也不需要了。」
姜荷不想與之爭辯,淡淡打斷,準備離開。
司遇行蹙眉,叫住了她,「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姜荷以為他難得有心。
卻聽他又說了句:「簡溪小時候就喜歡狗,她不會是故意,我替她賠個不是。」
「她是不是故意,自己心裡清楚。」姜荷輕輕吸氣。
她真是不該來這一趟,不該抱任何希望。
司遇行聽到她的話,眉頭緊了緊,「姜荷。」
姜荷定定看著司遇行。
「我要走,也不行麼?」
司簡溪不起來,想繼續演戲,那就演吧,她也不打算當這個觀眾。
白喻玲氣急了,「姜荷你太過分!簡溪都給你跪下了,你還要一個孕婦怎麼樣,害她流產嗎?」
「你怎麼這麼歹毒的心?」
「她喜歡寵物還喜歡錯了?你那破貓就不該養,簡溪才不會去看!」
這無端的罪名扣過來,姜荷不可置信,又情理之中。
這就是司簡溪想要的效果。
姜荷沒打算陪他們,轉身往外走。
可曾屹攔住了她,小聲:「太太……」
曾屹也是一臉為難,今晚不敢放太太一個人去帶著,司總也不讓。
姜荷回頭看向司遇行。
「讓我出去。」
司遇行表情略沉,「我知道你心情不佳,但簡溪歉也道了,你差不多……」
他是不是想說,讓她差不多行了。
「司遇行。」姜荷突然打斷,清冷喊他的名字,「你也覺得我在為難她。」
該道歉是司簡溪,結果所有人反過來覺得是她的錯了?
「沒那個意思。」
司遇行幾分的無奈,「她還是個孕婦,讓她先起來?」
姜荷閉了閉眼,「我再說一遍,是否故意,她心知肚明。我不需要這個道歉,她想跪與我無關。」
男人眉宇間投出了不贊同,「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不能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姜荷痛心的看著他。
司簡溪三兩句,他內心的天平就偏了。
他永遠都這樣。
「那你還要……」
「司遇行,我們離婚。」
司遇行的『你還要什麼?』未說完,突然聽到的話,目光一側,定定落在她的位置。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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