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兔子:心情不美麗,火腿腸怎麼拆?
第446章 兔子:心情不美麗,火腿腸怎麼拆?
把手機輕輕擱下,時雪婧走到落地窗前。
這會兒已經臨近午飯時間,可她卻也沒有了多少胃口。
剛剛的簡訊,字字分明,說的是念念懷孕的消息...她倒也沒多少酸味,畢竟,這說明某人在這個時間段是正常的。
至於自己,無論是中西醫都檢查過了,身體健康,生育功能完好,按照正常的邏輯,該是要懷上了才是。
只是目前的情況,說沒有半分焦慮,那也是沒有道理。
距離自己該來例假的時間只有兩三日,若是有情況...
一念及此,時雪婧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驗孕棒,這是老早就買的,但從沒有用過...例假周期穩定到可怕,想用都沒那個機會。
看了眼上面的保質期,沒問題。
時雪婧將之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打開門,左右看了眼,大半員工都已經不在工位上,畢竟,到了吃飯時間,偶有幾個在那裡聊著天,似乎還是帶的盒飯。
狀若無事地朝衛生間走去,可難免還是碰到屬下,這種情況於領導和下屬都有些難受o
是人的話,都有生理上吃喝拉撒的需求,可去衛生間...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情上.
都能算得上是放鬆,碰到領導的心情並不美麗。
領導也不咋想繃著臉或者故作和善的笑笑...如之奈何,職場上總是難以避免裝模作樣的時刻,互相點點頭或許打個招呼了事。
等到隔間的門被關上,那才是屬於自己的時間。
時雪婧自然是知道驗孕棒這玩意咋用,更知道,晨尿相對來說,會準確很多,只是被念念懷孕的消息刺激,她忍不住把彩票開獎的時間給提前了。
幾分鐘後,兔子把驗孕棒握在手上,仔細盯著那兩道印記,驗證試紙是否有效的紅線,一開始就著急慌忙地跳了出來。
至於...另外一條,似隱若現的...
時雪婧只覺得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希望它是紅線,由此有了些傾向性,可實際和那條鮮紅的線條相比,著實太淡了。
這時。
掃地阿姨的聲音出現在外面,伴隨著敲門聲。
「有人嗎,我要進來打掃了?」
時雪婧低頭看了眼,依舊沒啥變化,心下微微一嘆,伸手撈過兩張紙巾,將驗孕棒包
裹起來,塞進兜里,而後出了隔間,站在水池邊,認真洗著手。
第一次用...難免有些不熟練。
至於把驗孕棒給帶走,那是考慮公司未婚姑娘目前的比例還蠻大的...免得猜來猜去,算了。
作為女人,她明白有時候這種話題的吸引力和炸裂程度。
掃地阿姨看見時雪婧在,笑著打了個招呼,等人走後,才是各個隔間推開來打掃。
悶悶不樂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下班。
兔子本來是安排了晚上和人事部門繼續開會,也沒有了多少心情,通知會議取消,開著車直接回了家,半島花園那邊。
至於二沙島,不用想就猜到是個什麼樣的話題,自己去了,恐怕影響人家聊天以及歡樂氛圍,都得照顧自己的心情麼。
不管怎麼說,有沒有懷上,這是機緣巧合,但姐妹們人都是挺好的,從來不搶什麼。
停好車,時雪婧不用看也曉得後面跟著輛汽車,是那個女保鏢的,有她在,確實做什麼事情都覺得踏實不少。
上了樓,進門開燈,前幾天加班久了是來住過一次,屋裡面還算乾淨,心情不好導致了沒啥胃口,可飢餓不會因為胃口差而遠離,反而像是催命般提醒肚子難受。
甚至比過往的時候,還要餓。
時雪婧有些無奈,打開冰箱看了眼,裡面還有些方便食品,桶裝的面,以及榨菜火腿腸什麼的。
多是學生時候吃的玩意,上班之後,極少吃了,對於食物有些要求,除非,和某人一起。
在南粵,桶裝面也得放在冰箱裡面,在外面擱久了,哪怕有著塑封的膜,也不曉得什麼時候會有白蟻鑽進去。
眼下肚子餓也沒啥好辦法,時雪婧拿了根火腿腸和桶面出來,同時開始燒開水。
懶得煮了,簡單泡著吃打發一頓。
拆開面盒,紅燒牛肉麵的口味,把料撒了進去,火腿腸有點難弄,至今兔子仍然不曉得怎麼才能把整根火腿腸輕鬆且完整地扒開。
最後只能是有些生氣地用上刀,直接割開,如此一來,難免有點丑...還斷了。
丟進面盒裡面,恰好這時水壺咕嘟嘟地在響了,時雪婧將熱水倒了進去,嘟著嘴找了本書給蓋上,而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鬼使神差地,她的視線落在了架子上的紅酒上,這是之前狐狸拿來的,她就喜歡這玩意。
兔子的心情不甚美麗,明知自己的酒量不咋行,可這會兒也是湧上了些許衝動,走了過去。
伸手準備拿起,想了想,又是把手縮了回去。
畢竟,備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個月失敗了,下個月還得繼續,喝酒的話,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輕輕哼了聲,吐了口氣,時雪婧打開了電視,沒看,只是找個有背景音的玩意。
實在是...房間裡面過於安靜了,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估算了下時間,面大抵是泡好了,時雪婧將書拿開,上面略有些水霧,聞了下味道,肚子咕咕叫得更是厲害了兩分。
攪拌了下,兔子低頭開始吃麵,還別說,長時間沒吃過,偶爾吃上一次,味道還挺好。
只是,吃了沒兩口,手機響了。
時雪婧從衣服兜裡面摸出手機來,看了眼,發現是狐狸打來的,猶豫了下,按下接通鍵,擺在旁邊。
「雪婧,在幹嘛呢?」
柳不彎的聲音帶著絲探究,以及小心翼翼。
只是,聽到呼啦啦嗦面以及吹氣的聲音,狐狸馬上就判斷出來。
「吃麵呢...晚上就吃這個呀?」
聞言,時雪婧有些惱火,她這會兒最聽不得這怕惹毛自己的語氣,放下叉子,哼唧了聲。
「有事就說,是不是想嘲笑我呢?」
她肯定,狐狸是知道了溫念懷孕的消息,都晚上了,婆婆那邊指定也曉得了。
越想越煩人。
「其他人都有可能嘲笑你,我怎麼可能?」
柳不彎輕聲說了句,開始慢慢安慰。
「畢竟我們才是從小到大的姐妹...再說了,萊萊她們也沒有嘲笑的心思,可能和你的心情差不多。」
「我知道。」
時雪婧的語氣微微低沉下來,就是因為知道,才難受...要是姐妹是壞人,她早就戰
斗去了。
「但不咋對呀,我大概知道你們的情況,基本上和念念是同步有親密行為,她能懷,你也差不多。」
柳不彎是有過備孕的經驗,怎麼也想不通,這次電話來是為了探究問題的根源。
「你測了沒?」
「今天測了,沒有。」
時雪婧吃了口面,無奈道...想到那個淡到至極好像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紅線就覺得煩。
「好吧...」
柳不彎嘆了口氣,旋即問道。
「你別告訴我一個人躲起來在吃泡麵?」
時雪婧沒說話,可沒說話本身就是種態度。
「你呀,別著急,時間多的是,念念都能懷,你懷不上這真是見了鬼。」
柳不彎心下嘆氣,她清楚這種情況對人的打擊比較厲害,都沒懷,那OK,一個懷了,一個沒懷,那對於沒懷的,自信是天崩地裂的程度。
「行了,知道,吃飯了。」
時雪婧正準備掛掉電話,忽而想起什麼,問道。
「婆婆什麼時候來羊城?」
她清楚,念念懷了,雙方家長肯定要來,不像自己,就難說了。
「這個周末。」
「哦,掛了。」
時雪婧伸手按下紅色按鈕,默默吃麵。
吃完了也懶得處理,就這麼擱在桌上,自己踩著棉拖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上不曉得在播什麼的節目,漸而覺得困了,腦袋往扶手上一靠,閉著眼,雙手攏在肚子上避免著涼,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
二沙島。
杜恆有些心裡不咋平靜,到了八點吃完飯的時間,依舊在樓下晃蕩著沒上樓。
他清楚兔子是知道了念念懷孕的事情,更知道這會兒的安慰可能會起到反效果,這是
比較難辦的。
同時心裏面帶著一絲期冀,萬一...一炮雙響呢?
這樣就沒了問題。
當然,他在心裡也給自己畫了條線,往後絕對不要同時備孕,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在是難搞。
「怎麼了,還不上去?」
楊艾從外面散步回來,瞧見某個心神不定的人,走過來笑著問道。
往常這時候,基本上是洗完澡去打遊戲了,雷打不動,除非有什麼別的事情,當然,這傢伙的精力也實在充足,玩了好久的遊戲,依舊很猛。
身體檢查也蠻好,可能和練的那套動作有關係,姐妹們也就聽之任之了,並不去管了。
只要不是努力在外面往家裡增添姐妹就成,都如今這種情況了,還加人...魅力不足了可以說是。
「等會再上去。」
杜恆想了想說道。
「是擔心時姐姐吧?」
楊艾呵呵一笑,繼續道。
「我也能理解你這會兒的為難,但怎麼說呢,放在男人思維,這時候不見面不提是最好,可女人的話,還是希望你能安慰一下的,所以...」
念念那邊估計還沒咋反應過來,樂呵呵的當沒事人,何況還沒到孕反的時候,用不著那麼操心。
這時候,應該多關心下時姐姐才是,情緒大概處於比較差的時候,某人沒出現,那更難受了。
自家男人自己懂,大部分時候,這傢伙都蠻會關心人的,可偶爾還是會有鑽牛角尖的時刻。
比如,現在了...
聞言,杜恆明白了。
轉身就準備往外走,可又頓住腳步,準備摸手機。
「在半島花園,十樓,幫你問過了。」
楊艾抿唇笑笑,說道:「今天晚上就不要回來了。」
看著某人消失在門口,汽車引擎發動又遠走,楊艾搖了搖頭。
回頭卻見小姜老師在身後。
「我還猶豫著怎麼說呢,還是你直接。」
姜萊同樣是發覺了某人的異常,也想明白了咋回事,可不曉得怎麼開口。
好在,小艾把事情三兩下解決了。
「念念呢?」
楊艾笑著問了句。
「讓清越幫她按摩呢,說是什麼餵奶的事情...」
姜萊略略無奈,才正常沒多久,又恢復了本性。
至於孕婦需要什麼的呵護,那是半點需要沒有。
楊艾:
」
不愧是你啊,念念。
可惜看樣子時姐姐沒能如期懷上,要不然,還能有人幫著分擔,不需要擔心奶水的問
題。
杜恆到半島花園是在十幾分鐘後。
上了電梯,在十樓停下,才出電梯,便是聽見九樓有些動靜,女保鏢正在恪盡職守。
為了方便判斷,他故意咳嗽了聲,而後才是從兜裡面摸出鑰匙來,打開了門。
才進去,便是聞到,一股子濃烈的泡麵味道,那個料包,他還是蠻熟悉的。
上輩子吃的太多,尤其喜歡老壇酸菜,可惜後面出了點問題...這年頭還沒誕生那些亂七八糟的口味。
燈是開著的,杜恆的視線,落在桌上。
他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下,麵湯已然是冷掉,上面浮著油花。
拿著到廚房的水池邊,直接倒掉,剩下的用垃圾袋包起來,避免味道。
吃的時候蠻香的,可吃完了再聞,有點塑料勁。
看了眼主臥,沒人...
聽到電視機的聲音,杜恆這才是發現沙發上睡著個姑娘,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看著楚
楚可憐的,似乎是有點冷,雙手抱在一起。
他的心臟略微抽了下,閃過一絲慶幸,還好聽了小艾的建議,直接來了。
兔子應該是蠻難受的。
想到這裡,杜恆並沒有喊醒時雪婧,而是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蓋在了姑娘的身上。
帶著柔柔暖意的體溫,似乎就這麼傳遞到了姑娘的身上,兔子此前蜷縮著的身子漸漸鬆弛下來。
皺在一起的小臉,亦是平靜下來,偶爾有幾聲聽不清內容的囈語。
杜恆就這麼在旁邊坐著,看著...
說起來,從貨車副駕上醒來之後,最先見到的就是時雪婧,甚至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桶金,就是忽悠這姑娘得來的。
三千塊,買了個破圖,這第一桶金,似乎也帶著些原罪。
走到如今,兔子總歸是包容著自己,哪怕和狐狸有了關係,也沒太激烈的反應。
若是此時此刻有點偏向,他更寧願懷上的人是兔子,念念,畢竟年紀太小了些,即便是鍛鍊之後身體有所長進,也蠻讓人擔心的。
微微吐了口氣,杜恆從回憶中醒來,似乎是覺得電視機的聲音略微吵鬧了些,伸手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低了幾個幅度。
可這個選擇好像並不怎麼合適,之前還睡得踏實的時雪婧,漸漸從夢裡醒來,睜開眼睛,發現身上有層重量,原來是某人的夾克。
難怪中間睡得發冷,而後又覺得暖和起來。
「老公。」
時雪婧眯著眼睛,看著某人在那裡發呆,微微嘆了口氣,但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張口喊了聲。
「雪婧,你醒了。」
杜恆才說了幾個字,就看見兔子把衣服往旁邊一推,抱了過來。
這似乎也用不著說什麼了,他抱著姑娘,輕輕拍著她的背。
都明白對方的意思,沒有辦法改變事實,可心裡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良久。
杜恆感覺姑娘的情緒大抵是穩定下來了,才是說道。
「晚上就吃點方便麵嗎?」
時雪婧輕輕推開某人,嘟了嘟嘴,說道。
「家裡只有這個,不想吃別的。」
現在肚子咕嚕嚕的有些難受,吃的時候一時爽,現在不咋舒服了。
「那你還餓嗎?」
杜恆問道。
「不餓,但是可能是好久沒吃過,肚子有點難受,你幫我揉揉。」
時雪婧皺了皺鼻子,這感覺,就和來姨媽差不多,說不定...這次提前了呢。
煩人。
該來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反而還提前了。
「好。」杜恆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兔子的小腹上,慢慢地揉著。
這事他蠻有經驗的,姑娘們或多或少來例假的時候都有點難受,除了楊艾。
揉了一會兒,感受到暖暖的熱量在肚皮上滲透下去,時雪婧覺得舒服不少。
忽而想到什麼,她抬起頭來,說道。
「我有個問題。」
「什麼?」杜恆略略不解。
「火腿腸那個包裝,到底該怎麼解開?」
時雪婧哼唧了聲,若非家裡有刀,她都只能用牙齒啃了。
「這...」
杜恆微微一愣,正準備解釋,畢竟,後世短視頻上有很多的教學,就包括這個。
他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還沒回答呢,卻發現時雪婧早就坐在了小馬紮上,開始伸手扒拉了。
不是,到底是哪根?
看兔子這個表情,杜恆感覺到,略微地不妙。
66
」
睡得有些晚。
時雪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半。
她多少有些解氣,當然了,某人昨天晚上也蠻溫柔的,加上,上班遲到的叛逆,算是沒那麼不開心了。
這會兒還能聽見廚房那邊有動靜,今天早上,應該是不用吃麵了。
兔子感覺到尿急,起身去了衛生間。
路過桌邊,看到自己的包,想了想,又伸手在裡面拿了根驗孕棒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