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潮起1998:我被她們覬覦上了> 第440章 念念:時姐姐沒中,我中了?

第440章 念念:時姐姐沒中,我中了?

  第444章 念念:時姐姐沒中,我中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37度2,還好,是低燒。」

  姜萊找到溫度計之後,幫著甩了甩而後塞到念念的腋下,中間順帶給杜恆去了個電話,告知了似乎是有些發燒。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吧...」

  溫念眨了眨眼,拿起床頭柜上的溫水抿了口,仔細感受了下身體。

  「剛剛睡的時候還覺得昏昏沉沉,現在好多了,和平時沒啥區別...唔,這水銀溫度計好些年沒用過了,塞進來給我嚇了個激靈。」

  聞言,姜萊稍稍安心,那應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至少這會兒沒啥大事。

  不過,觀察下要是沒退燒,還得去醫院瞧瞧。

  溫念擱下水杯,推開被子,起身去了衛生間,下午睡覺...有時候很容易產生尿意,沒法睡得踏實。

  馬桶微微有些冰涼,好在天氣已然熱起來,片刻的不適應,而後是略顯悠閒的釋放環節。

  按下沖水鍵的同時,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拿出廁紙來。

  可能人類都有通過排泄物觀察自身健康的本能,溫念下意識看了眼,微微一愣,旋即衝著外面喊了起來。

  「萊萊。」

  姜萊聞聲而入,正準備問什麼,卻見溫念手裡拿著的紙巾,淡淡的粉色綻開。

  都是女人,姐妹之間也沒啥好介意的,問題是...以小姜老師這麼些年的經驗,也沒咋看過這樣的顏色。

  基本上都是偏暗沉的,畢竟是多餘要排出的,如此鮮艷的顏色,可能只在第一次了..

  「念念,你姨媽什麼時候來啊?」

  姜萊想了想問道。

  眼前住在一起是差不多,現在似乎又亂了些,關鍵是周期略有不同,憑印象來判斷,念念應該快了。

  「大概一周?」

  溫念剛剛看見的時候也有點慌張,這會兒已經是緩了過來,想著無非是婦科病罷了,還不至於要生要死的。

  只是夾雜著莫名其妙的低燒,讓人有些不安罷了。

  「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不過這個點,也只有急診了。」

  姜萊抿了抿唇,有些猶豫,這好像也不算特別緊急,可心裡略微發慌。

  「明天吧,今天晚上先觀察下。」

  溫念去醫院以前可是常客,對流程門清,哪怕曉得這會兒打個電話能找到醫生,可也沒那個必要。


  說罷,換上了正常的衣服,睡得差不多,再躺著也不咋舒服,不暈也真暈了。

  下了樓,恰巧許清越從外面回來,小姜老師的眼睛亮了亮,不懂中醫,但是可以參考下。

  「念念有點發燒,還有出血,清越你先幫著看一眼。」

  都是女人,許清越一下就明白了哪裡出血,示意坐下,同時笑著打趣了句。

  「念念,別不是昨天夜裡太激烈了吧...還是不習慣有措施了?」

  楊艾屬於特別能生養的,懷孕風險很大,這兩位娃娃親湊一起,肯定是要遷就小艾的。

  說著,她的指尖已經搭在了溫念的手腕上,凝神靜氣開始感受。

  杜恆回來得要稍晚幾分鐘,進門就瞧見在把脈,沒出事,默默站在旁邊,等待著結果O

  「整體還好,沒啥問題,我看看舌頭呢?」

  聞言,溫念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來,粉粉的。

  「舌苔還好,看著不像是積食,還是最近鍛鍊身體過了?氣血蠻旺盛的。」

  許清越抿了抿唇,也沒辦法給出確切的診斷了,畢竟...沒啥特別明顯的毛病,氣色也挺好的。

  出血的話...結合脈象,同樣找不到原因。

  當然...她心裡隱隱有個不咋敢相信的猜測,想了想,還是沒說,總歸沒什麼大問題,明天去醫院看看就好。

  「那今天先觀察下,明天一早,我陪念念去醫院看看。」

  杜恆做出了決定,既然不是危急的情況,沒必要大費周章。

  「好呀,那你明天上午陪我去,順帶做個複查好了,都好些日子沒去過了。」

  溫念點了點頭,今天晚上的話,她不想去。

  感覺身體沒啥問題,能蹦能跳,好得很...

  如此想著,還故意蹦了下,姜萊伸手貼近了溫念的腦袋,說道。

  「好像又不怎麼燒了。」

  「那可能是偶然的不舒服,這下好了,下午沒吃什麼東西,我們去吃飯吧。」

  溫念嘟了嘟嘴,想了片刻後,說道。

  「想吃酸菜魚了,等等看小艾有沒有推薦的川菜館子。」

  「那等小艾回來,我們一起回去,看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

  姜萊直接答應了,今天晚上,念念吃啥都行,何況她也有點饞川菜,純粹的熱辣。

  至於酸菜魚,她屬於那種挑剔酸菜的,有些店就喜歡用什麼粗菜杆子,咬起來全是纖維,之前有次吃了個酸蘿蔔魚,就還不錯。


  許清越在旁邊看著溫念和姜萊互相交流著吃酸菜的經驗,似乎兩位口水都要淌下來了,忍不住笑了下,只是...心裡那點子直覺,一閃一閃的。

  「要不,明天我也去醫院,看看醫生怎麼說,學習一下。」

  忽而,小許老師提了個建議。

  「行呀,中醫學習西醫麼,聽起來還可以。」

  溫念自然是答應下來,這種事情,她不怎麼怕熱鬧。

  聊著天,楊艾從家門口進來,上下打量了眼溫念後,說道。

  「念念,感覺怎麼樣,不會是我煮的面給你吃壞了吧?」

  「沒有的事...不過我現在是真的餓了,趕緊帶我去找個館子,想吃酸菜魚了。」

  溫念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除了餓,沒別的毛病。

  「以前你也喜歡吃這個麼?」

  楊艾眨了眨眼,沒想起來,不過,論及找川菜館的話,整間屋子,她最是權威。

  「行,那走吧,都坐我的車。」

  兔子這會兒還沒回家,已經發了簡訊給萊萊,說要加會兒班,讓大家不用等。

  半個小時後,抵達飯館。

  楊艾拿過菜單掃了眼,飛快地報起了菜名。

  大概是和服務員有過提醒,酸菜魚和米飯,是最先上來的,滾燙的還冒著熱氣。

  溫念嗅到味道,只記得肚子咕嚕嚕都要叫起來了,趕緊夾起來一筷子。

  只是,沒夾魚肉,反而是夾的酸菜葉子,沾染的湯汁攪合著米飯,美美地扒拉了口。

  「念念,你是喜歡吃酸菜麼,這家的,還算正宗。」

  楊艾自己是夾了塊魚肉,笑著說道,雖說酸菜魚的酸菜蠻重要,但到底還是吃魚的,得看魚肉新鮮不新鮮,以及嫩度。

  「我也覺得酸菜很好吃。」

  姜萊緊隨其後,夾的也是酸菜,魚的話...她有些吃不明白,認為刺少就行。

  說話間,餘下的菜陸陸續續上了,可溫念基本上沒咋動筷子,說是怕辣,逮住酸菜魚猛猛招呼,最後甚至要拿湯汁泡飯。

  惹得眾人對此表示疑惑,念念以前的口味也這麼奇怪麼?

  不過,考慮到今天有些不舒服,胃口不佳,逮住酸酸辣辣的吃,也正常。

  吃過飯,今夜誰都沒在江邊溜達,徑直回了家。

  杜恆多少有些擔心溫念的身體,雖說這會兒沒啥情況,決定明天去醫院,可結果沒出來之前,都不敢掉以輕心,於是放棄了過往玩遊戲的時間,一直在溫念房間坐著。


  「親愛的,這麼緊張的麼?」

  溫念從衣櫃裡面拿著睡衣,看了眼某人,笑著說道。

  「這讓我想起來...第一次發燒的時候,準確來說,是做完U盤的那次發燒。」

  前面的發燒太多,已經不記得了...這是被老公發現的第一次發燒。

  「那次發燒,溫度要高得多。」

  杜恆回憶了下,往事仿佛就在眼前。

  「...說真的,你那會兒有沒有動什麼奇怪的念頭?」

  溫念擱下睡衣,抱住某人,眨著眼說道。

  畢竟,抱自己,還有幫自己量體溫,都蠻親密的呢。

  只是,在一起後,往事皆甜蜜,也不會專門翻出來說。

  「有點吧,但是主要還是怕你燒撅過去了。」

  杜恆倒也沒裝什么正人君子,畢竟,睡過去的美少女,那會兒還不知道有這麼嚴重的心臟病,產生些旖念正常...當然,有想法不代表有動作。

  如今想想,那個晚上,還蠻兇險的,萬一燒到進醫院也不是沒可能,還好,吃了退燒

  藥是控制住了。

  「要敢說沒有,我和你拼了。」

  溫念皺了皺鼻子,對這個答案表示滿意,畢竟,如此才能證明自己的魅力。

  現在這姐妹之間相處,壓力有點大呀...小艾就不說了,碾壓般的存在,嫵媚到極致,關鍵是,各種高難度的動作,這誰遭得住啊...

  餘下各位姐妹基本上都有特點,就漂亮這一層,她自信不那麼足,何況,弱雞屬性削弱了,那也還是弱雞。

  懷孕也是困難的事情。

  說罷,溫念拿著睡衣,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澡去了,水溫剛好合適,打在身上暖洋洋的。

  想到下午的那事,擦乾穿衣服的時候,她又嘗試了下,結果紙巾上除了點水痕外,乾乾淨淨。

  那應該是偶然現象了...

  出了衛生間,溫念發現某人已然是洗過澡,坐在床上,忍不住笑了下。

  「老公,今天你打算就陪我麼?這樣不好吧,昨天才在一起呢。」

  「過來睡覺。」

  杜恆不打算解釋,反正今天晚上他在這裡待定了。

  「遵命。」

  溫念快快地爬上了床,鑽進了某人的懷裡。

  樓下。

  時雪婧才下班回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捏了捏眉心。


  本來也不至於這麼忙的,只是和杜恆確認了薪資和職級體現的改革,和人事部門那邊開了個會,拖到了現在。

  這事...可比造什麼大樓,或者推進什麼項目,還要費心神些。

  「時姐姐,你吃了沒?」

  姜萊下來倒水喝,看見這一幕,問了句。

  「吃過了,訂的盒飯套餐,開會前吃的。」

  時雪婧點了點頭,這個會,不咋好大張旗鼓惹人猜疑,下班了反而好點。

  公司訂的飯,所有人一樣,口味尚可,能填飽肚子。

  忽而,她想起溫念今天沒去公司的事情,問道。

  「念念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有點發燒,明天早上去醫院看看,穩妥點。」

  姜萊給自己的杯子倒上熱茶,隨口接話。

  她現在晚上都在複習,除了特殊的日子,基本上睡得都不會太早,不對,哪怕課表排到,睡得同樣會晚一些,只是不用看書罷了。

  但是要被某人當成書翻了。

  「行,我喝點牛奶,也去睡了。」

  時雪婧吐了口氣,站起身走到冰箱,打開後看了眼,有鮮牛奶,長期訂的,不過...

  看到後忽而又沒了胃口。

  算了,洗漱完趕緊睡,最近事情比較多,總感覺身子有點乏,多補充些睡眠才是正事。

  翌日。

  杜恆開車,后座是溫念和許清越。

  依舊去的中大附屬醫院,提前打過的招呼,還是那位女醫生。

  羊城並非沒有別的好醫院,只是習慣了,又長期在這邊複查,懶得換人。

  到了醫院,才停好車,就有人打電話過來。

  卻是女醫生手下的醫生打的,說是老師吩咐的,換了辦公室,讓自己帶一下路。

  要比從前還要熱情些許,如此也省卻了些麻煩,幾分鐘就到了地方。

  女醫生看了眼杜恆身邊,念頭一閃而過。

  這次多帶了個姑娘,應該是患者的閨蜜了,猶豫了下,開始詢問病情。

  「身體是有什麼情況嗎?」

  「昨天發了些燒,低燒,37度2,然後,有一點點的出血,顏色有點淡。」

  溫念如今已經不諱疾忌醫了,還要多活幾十年呢,乾脆利落地把異樣給說了。

  聞言,女醫生微微蹙眉,又看了眼杜恆和許清越。


  溫念大概猜到對方的意思,笑著說了句。

  「沒關係,都是家裡人,沒什麼不方便的。」

  女醫生聞言微微嘆氣,都是家裡人她是理解的,只是接下來的問題,除了老公之外,餘下的哪怕是父母也有點不方便。

  單獨陪著都還行,湊在一起,就略顯詭異了。

  不過,尊重病人意願。

  「我看了過往的報告,心臟恢復得很好,這次心臟有什麼不舒服嗎,喘不過來氣,或者覺得累?」

  「沒有,挺好的。」

  溫念自己悄咪咪試過,都能小小跑上一兩圈了,那種運動後的累,好些年沒體驗過了o

  「行。」

  女醫生點點頭,旋即問道。

  「有正常的性生活嗎?」

  她多少有些大致的方向。

  「有。」溫念點點頭,可正常了。

  「是做的什麼避孕措施?」女醫生繼續問,同時觀察了下另外兩個人。

  男孩子倒是故作鎮定,但那個姑娘,一副饒有興致甚至有種看熱鬧的表情是咋回事?

  「之前是安全套,但最近三個月都沒有做措施。」

  溫念如實回答,還補充了一句。

  「偶爾吃了些葉酸啥的,不算規律。」

  「那你這是處於備孕狀態啊?」

  女醫生略顯震驚地抬起頭來,她還以為是小概率的意外懷孕呢。

  看樣子,這是全心全意的奔著懷孕去的。

  「對呀...不過之前有說我不太好懷,中醫說氣血不足宮寒啥的。」

  溫念眨了眨眼睛,旋即內心生出來個此前都沒想到的念頭。

  這不會時姐姐辛辛苦苦備孕沒懷上,結果自己在旁邊玩啊鬧的還中了吧?

  「中醫說的有些道理,不過,我看你的身體要比之前好多了,這個年紀,不做措施,可不就是奔著懷孕去的嗎?」

  女醫生略略無言,右手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字,說道。

  「我開了個檢查,先去抽血。」

  「哦...」

  溫念接過單子看了眼,大抵也知道了做的啥,這是懷疑自己懷孕了嗎?

  怔怔地出了辦公室,往抽血的地方走去,心裡卻是在胡思亂想著。

  至於七扭八扭的路,都是小許老師牽著念念在走。


  等到針尖要扎進來的時候,溫念才是反應過來,疼字還沒說出口,就結束了。

  扭頭,眼淚汪汪地看了眼某人,忍不住抱了上去。

  好疼,問題是...真要當母親的話,她真是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之前跟著兔子一起備孕,不就是因為覺得自己大概率懷不上麼,真懷上了可能要個一年半載。

  再就是,無措施的話,有時候方面,體感還好...

  誰知道,玩真的呀?

  杜恆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哪怕醫生沒直接說,但他覺得醫生的經驗就很能說明什麼o

  抱著嬌小玲瓏的念念,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髮,算是安撫。

  和狐狸比起來,哪怕念念已經不咋去學校了,大部分時間就和上班族沒啥區別,可對於生孩子的事情,估計是沒有做好完全的心理準備。

  自己的確有些沒考慮到,只想著尊重姑娘自己的想法,其實,未必考慮清楚了。

  這會兒,都有些發抖呢。

  嗅著自家男人那熟悉的味道,溫念漸漸平靜下來,也不曉得咋回事,以前也沒少被針扎,可以說是家常便飯,這一次,小針頭扎一下自己,委屈得要哭出來。

  她抹了下眼角的淚,卻是瞧見許清越在旁邊偷偷笑,好像有些意料中的意思。

  溫念嘟了嘟嘴,鬆開杜恆,開始言語拷打姐妹。

  「小許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昨天把脈的時候,故意不說?」

  今天又跟著來,明顯很奇怪。

  「那也沒有。」

  許清越搖了搖頭,笑著解釋。

  「滑脈為主,尺脈尤顯,按之不絕...但不一定就是喜脈,還是等抽血的結果吧。」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