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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因為照片的關係暴露(求月票!)

  第121章 因為照片的關係暴露(求月票!)

  大熊電器。

  忙了一個上午的柳不彎簡單吃了些東西,回到辦公室,準備休息會。

  

  卻是瞥見椅子邊擱著的紙袋,隨手一提,忽覺手裡份量不輕。

  這才朝著裡面瞧了眼,唔,換下來的衣服也不曉得拿走,估計是忘記了。

  呵,若是表妹在,就讓她去洗,指不定多甜蜜..

  猶豫了下,她到底沒給扔掉,而是隨手放在桌子邊。

  5月28日。

  月考再次來襲,杜恆這次是混進了一號考場。

  站在樹蔭下躲著毒辣的太陽,許清越嘴角勾起絲危險的弧度。

  「小姜老師的白絲,應該是已經買好了吧。

  杜恆只當是沒聽見,但凡是接茬,說不定就要被處於生理期的小許老師給找個理由譏諷一頓。

  哪怕昨天晚上已經吸過陽氣,今天的臉色看著也沒啥問題。

  見狀,許清越抿了抿唇,輕哼了聲往考場裡面走去。

  最近某人的刻苦程度遠超上個月,憑她的感覺,十有八九不需要姜萊放水就能達成。

  即便是當初她自己挑唆姜萊答應這個方案,可事到臨頭,多少還是有些不爽。

  所謂引火燒身,大抵便是如此。

  一科接著一科的考試過去,當老師頂著黑眼圈去貼紅榜時。

  七嘴八舌的人群中,頓時起了陣驚呼。

  第二十位,分明寫著杜恆的名字,超過重點線五十三分。

  到這裡,已經具備競爭前十邊緣大學的實力,這般坐火箭一樣的飛升,讓人不禁把視線落在了許清越身上。

  只有這一個原因,才能完美解釋,要不然,都是人,憑什麼你能漲分如同喝水吃飯?

  可姑娘這會兒的臉色並不咋好看。

  有你的,到我的時候放水才能達標,到了小姜老師身上,恨不得再多考幾分。

  難不成,腿的誘惑,要比屁股強?

  輕輕哼了聲,許清越轉身離開,瞧見某人時,在腰間輕輕掐了下。

  雖說是大庭廣眾之下,可也沒幾人在意,實在是有些動作,已經明目張胆到復讀班大部分人已經默認兩人在談戀愛。

  就這,不算什麼。

  甚至還有些心思單純的,跟著張雪一起嗑了起來。


  距離高考越近,對於美好的事物,便是愈發珍惜起來。

  姜萊趁著課間的時候,悄悄摸摸來看了眼,流轉的眼波閃過一絲嫵媚,耳垂稍浮起些許紅霞。

  如許清越所想,的確是已經買好了,還有搭配的衣服。

  以及...還絞盡腦汁想了些降低標準的法子,可惜,沒用上,某人為了看自己的腿,還是過於努力了些。

  就是不曉得怎麼穿出來,給別人看,她多少有些不願意,畢竟,這獎勵是給一個人的。

  若拿著衣服去貴妃巷,太刻意不夠絲滑。

  姜萊微微蹙眉,有些苦惱。

  不過,反正要放月假了,機會應該很多的吧..

  不給點甜頭吃是真不行了,越發覺得許清越要把人迷暈,尤其是笑的時候,下意識第一眼看向杜恆,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下午正式放假,心思亂糟糟的,都沒咋認真的聽到老師講題。

  一回家便是把自己鎖進了房間裡面,掏出買了有些日子的白絲,不敢讓老媽曉得,偷偷洗了,掛在房間裡面晾乾。

  摸在手裡,很絲滑,漸漸的,她的臉便是微微泛紅,總感覺已經是穿上了,某頭大色狼在動手動腳。

  一念及此,她便是忍不住將腦袋伸進了被子裡面,好羞恥。

  而在房間外,正在收拾曬乾衣服的袁雨璇則是搖了搖頭。

  小妮子越發神秘,不曉得在鼓搗什麼。

  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報紙看了眼。

  這是家裡的習慣,基本上主流報紙都訂了,即便是她不看,姜瀚文抽空也會在書房裡面看上一眼,琢磨什麼政策。

  袁雨璇對於國家大報沒啥興致,字都認識,可串在一起,則是尤其的費腦筋,還不如看看當地的灕水日報,相對來說,能看懂些。

  說不定,還有認識的熟人出現在報紙上面。

  翻著翻著,忽而她眼神一頓,列印的不怎麼清楚的報紙上,有一張圖,上面有老公姜瀚文。

  這並不奇怪,開發區副主任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官,可放在灕水,不大不小,勉強算個重要崗位的領導,尤其在如今重視經濟發展重視招商引資的時候。

  別說報紙,就是那三天兩頭重播的灕水電視台上,都能經常看見坐在主席台下靠前的位置開會。

  問題不是這個,而是站在他旁邊那人,瞧著有些像是那天和女兒在杏花樓聊的眉飛色舞的年輕小伙,也就是她認為和女兒在談戀愛的那個人。

  只是很奇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場合?


  袁雨璇讀到正文,喃喃自語:「大熊電器,揭幕儀式...」

  文章裡面並沒有提到那個年輕人的身份,只是寫了縣裡的主要領導,連姜瀚文都沒有寫到。

  大熊電器她知道一些,這是把老公拉回位置的投資企業。

  為了確認是不是那個男生,畢竟列印的有些糊,她湊近了過去看細節,卻怎麼都想像不到,這名穿著西裝的,會是同一人。

  這時。

  身後傳來開門的動靜,以及一聲呼喚。

  「媽,你在做什麼呢?」

  「沒什麼,看看報紙。」

  袁雨璇隨手把報紙放下,將照片那頁翻轉過來。

  「你收拾一下,等會出門吃飯。」

  慣例,是湊著一起聚個餐。

  「沒啥好收拾的,要不,我就先去了。」

  姜萊想了想說道。

  「行,你去吧。」

  袁雨璇一眼看破,但也沒挑明這妮子心早就飛走,估計是要見那位男同學。

  眼見女兒已經離開家門,她再次翻開報紙,仔細端詳著,最後還是搖搖頭。

  與其在這裡費腦筋,還不如等會問問老公,都在一起拍照了,應該會知道些什麼。

  想了想,把報紙疊起放進了包里。

  而這會兒的姜萊,已經是一路暢快的邁著長腿到了貴妃巷。

  和在樓上的杜恆打了個招呼,便是徑直到了後院,觀察起了那爬在竹權上的黃瓜藤。

  不知不覺中,這已經成了種習慣,或者說,有那麼一絲絲的期望,時光能停留在這個瞬間。

  至少三個人相安無事,不會扭頭就有其中兩人形同陌路。

  小黃花還未見開出來,只有綠色類似於花苞的部位長在藤上。

  「還得要個幾天才能開花,我估計是這樣,之前沒種過。」

  許清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好吧...那就慢慢等。」

  姜萊回頭笑了笑。

  片刻後,兩女各自拉了把竹椅在後院坐下,看著日落西山,陽光逐漸勢微,透過樹葉縫隙穿過來都不那麼刺眼了。

  從爭鋒相對,到如今的惺惺相惜,似乎並未過上太久的時間。

  有那麼一刻,許清越在想,是不是她之前過於缺朋友了,才會如此。

  不過,小姜老師...的確算的上個可愛直率的女子。


  可惜...到頭來終究有一爭,讓她放手杜恆,約莫是不可能了。

  「白絲要不要先穿給我看看?」

  許清越忽而打趣道。

  「不要了,聽起來很奇怪。」

  姜萊搖搖頭,哪有給情敵先看的。

  「哦,你還是慣著他...想好什麼時間沒?」

  許清越不以為意,僅僅是開個玩笑,以及稍作試探。

  「不知道...有點煩。」

  姜萊一副苦惱的樣子,恐怕最後只能是拿著衣服來這邊,這樣就不可避免有可能被打攪。

  倒不是說趁機做些什麼,而是,刻意為之,反而不美。

  見狀,許清越笑笑。

  反正建議什麼的她不會給,私心來說,最好的別穿了,要不然,那頭色狼還不曉得有些什麼反應。

  昨天晚上一時沒控制住睡意,加上沒喝多少水,竟然早上六點多才在這邊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又是見識到了某人的醜態。

  知道是正常生理情況,卻依舊讓人心驚肉跳。

  沒一會兒,杜恆便是從樓上下來,見兩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腦子裡面忽然生出來個可怕的念頭。

  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甩了甩腦袋,將這想法暫時抹掉,心動,但是危險。

  「小姜老師有話和你說,我先走了。」

  許清越起身,將位置讓出來,徑直回了屋裡面。

  「什麼事?」

  杜恆一屁股坐下,卻感覺到絲絲暖意,竹性本涼,要不然也不會用來做涼蓆,只是,剛剛許清越在這邊坐的久了,難免留下了體溫。

  「別裝傻,你這次考得不錯,準備履行約定了。」

  姜萊嘟了嘟嘴,顯得十分可愛。

  「現在?」

  杜恆睜大眼睛。

  「哪有,衣服什麼的沒帶呢...」

  姜萊白了眼,這麼心急的麼。

  「哦...好吧,那我保持期待了。」

  杜恆說起來也不是那麼急切,其實也在擔心自己得寸進尺,尤其是在烏塘村的那夜過去,感覺不一樣,而小姜老師,似乎也少了些青澀。

  偶爾會露出一絲絲的成熟女人味道。

  「哎,你有沒有想過,回頭考什麼大學?」

  姜萊把這個問題一直藏在心裡,到今天,才敢問出來。


  因為,距離已經沒有那麼大,說不定,在剩下的一個多月時間,能創造些奇蹟出來。

  只是幾個月便是讓她品嘗過甜蜜和酸澀,若是有上四年的時間,那將是終生難忘。

  「大學,沒想過那麼清楚,可能是滬上,或者南邊。」

  杜恆偶爾想思考過,都是衝著經濟發達的地方,方便他大展身手,受到的限制也會少些,尤其是這年頭,思想激盪。

  「哦...」

  姜萊點點頭,略有所思,那她的目標,是不是就得考慮復旦或者中山了?

  雖說不少人對她的期望是燕大以及清華,可隔著千山萬水,似乎也沒啥意思。

  眼見殘陽將白雲暈染成如血的顏色,可她依舊是戀戀不捨。

  反正點菜等著上菜時間還早,晚點去也沒啥,姑娘如是想。

  幾百米之外的杏花樓。

  姜瀚文夾著公文包進去,剛剛才是下班,也就是最近進度推進的不錯,要不然這口氣都沒得喘。

  進了包廂,發現只有老婆一個人在喝茶,隨口問了句。

  「萊萊呢?」

  「找同學玩去了,等會過來,有件事我問你一下。」

  袁雨璇指了指椅子,隨即從包里翻出來那張報紙。

  「這個人,你認識嗎?」

  姜瀚文放下公文包,撈起老婆的茶杯喝了口水,才是凝神看去。

  「算認識吧,但也不怎麼熟,怎麼了?」

  嚇他一跳,還以為是打聽和那位柳總的關係,畢竟當初拉他一把,這事至今還是莫名其妙。

  不過,真是清清白白,純屬工作關係,倒也聽說有人惦記著這位美女老總。

  可很快就是偃旗息鼓,似乎這柳總的背景很不一般,也是,到灕水來投資,就已經是美事,還惦記那些有的沒的,厚顏無恥。

  姜瀚文是嗤之以鼻。

  「我就是打聽打聽...」

  袁雨璇有些遲疑,還沒考慮清楚要不要把女兒的事情說出來,畢竟,育兒觀念上,有些差異。

  「小伙子人確實還不錯,灕水的,說是小股東,名字叫杜恆。」

  姜瀚文言談間頗為欣賞。

  「杜恆?」

  推門進來的姜高遠聽到這話,下意識念叨了一句。

  這小子,這次又放了個大炮仗,便是多年的老教師,都沒法判斷一個月後的高考會走到哪一步。


  到底還是英語過於強了,作為農村中學的劣勢,到他這裡,成了優勢,數學和理綜成績一提升,那是攔也攔不住。

  只是...當初他瞞著弟弟弟媳姜萊認識杜恆的事情,現在說,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他隱隱懷疑姜萊是喜歡杜恆的,好在,這兩次考試姜萊沒掉鏈子,依舊是穩住,要不然,無顏面對家人。

  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他有責任。

  「大哥,你也認識杜恆啊?」

  姜瀚文抬起頭,問了句。

  旋即想起之前在這裡遇見杜恆和黎曉荷,大哥就似乎很平淡,倒真是有可能。

  「這事,就有些說來話長了。」

  姜高遠坐下,倒了杯水,環顧了下,沒見到姜萊,便是問了句。

  「萊萊呢?」

  「找同學玩去了。」

  袁雨璇再次說明,心裡暗道,大概率就是找杜恆去了。

  見大哥的樣子,今天或許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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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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