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億元小富婆!
三人失蹤?一人死亡?
馮小菜聽見老爸的話,心裡一驚,雖說是大案,公安廳也有過問的權利。
可這是地方上的案子,如果川省公安廳貿然過問,得通過當地市里,渡口市和川省公安廳並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
但馮登又一句話,讓馮小菜的心提了起來:「小菜,是槍殺大案。」
「槍殺?爸,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你那個林叔叔是做鋼材生意的,昨天晚上剛從渡口市回來,一回來四處打聽消息,看有沒有認識的人,能幫一下他。
他女兒名叫林秀秀,蓉城音樂學院的大二學生,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林秀秀男朋友在渡口市被人槍殺,除了她、還有兩個人,這三個人至今沒找到。
這個林秀秀是你林叔叔的獨生女,急得不行的啊……」
「爸。」馮小菜擔憂道:「你把我說出來,不會是私下和這個林叔叔……」
「沒,絕對沒有的事兒。」馮登言辭鑿鑿,馮小菜聽見了他拍胸脯的聲音:「林強是做鋼材生意的,你知道渡口市嗎?當年三線建設的城市,林強以前是渡口市鋼鐵廠的工人,後來下海,來蓉城做鋼材下游的生意,算是一個二道販子。
你爸我是做超市的,你調來蓉城之前,我就認識他了,是通過生意場上的朋友介紹。
小菜,你放心,我和他絕對沒有利益關係,爸害誰,也不會害你。」
「行。」馮小菜點頭,準備掛斷電話。
「行還是不行啊?」
馮小菜撇撇嘴:「既然他和你沒利益關係,他也沒求你,這事兒還是交給渡口市公安局去查,我們公安廳不好伸手,再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科員……」
「小菜,你林叔叔就那麼一個獨生女,而且他和我們家的情況一樣,他獨自撫養女兒,至今都沒再娶。
看著他那樣,我就像是看見咱們倆父女。孩子,幫幫他,幫幫你林叔叔……」
馮小菜猶豫道:「爸,一板磚砸下去,能砸倒一大片正科……」
「但公安廳就一個刑偵副總隊長,你給楊總說說吧。」
「他啊?」馮小菜語氣沮喪。
「楊總不是嫉惡如仇嗎?他肯定會過問的。小菜,還是那句話,人命關天,咱們不是為了私事……」
這話說的也沒錯,命案不稀奇,但自從千禧年以後,持槍殺人案就是大案,只要涉嫌槍枝的案件,不僅是當地公安局、省級公安廳、或者是部里,都列為性質最嚴重的案件。
馮小菜點點頭:「這樣吧,我先問問林叔叔,視情況的真實性和嚴重程度,再告訴楊總,看楊總怎麼決定。」
「那就太好了,不愧是我親閨女……」馮登拍著馬屁:「科長又怎麼樣?我馮登的女兒,誰也比不了!」
馮小菜咧咧嘴:「行了,你歇著吧。」
對於老爸的吹捧,馮小菜早就習慣了,從她懂事後,母親嫌棄家裡窮,跟男人跑了之後,老爸就開始喜歡夸自己。
夸自己漂亮、夸自己懂事,就算做了錯事、傻事,老爸不僅不批評,也是一頓誇獎。
在馮小菜小的時候,她並不明白老爸為什麼會這樣,老爸在自己面前幾乎是毫無原則、毫無底線。
一直到她上了大學,學了一些犯罪心理學,經歷了不少案子之後,她才想明白。
老爸不斷地誇她,是想讓她知道,母親拋棄他們父女倆,是那個女人沒有眼光,並不是小菜不好,小菜頂好頂好的。
因為小菜清楚地記得,母親拋棄她和老爸時,拖著行李箱,坐上大巴車,準備跟其他男人去沿海城市,她哭著追了出去,想要抱著母親的腿,不讓她走。
但母親臉上冷笑著,揶揄了一句:「又蠢又傻的髒丫頭。」
馮小菜一直記得這話,時不時就會回想起來,每次難過的時候,回到家,看見老爸一臉笑嗬嗬,他即使工作再忙再累,也會逗自己笑,喊一聲『寶貝女兒』,頓時,馮小菜的難過煙消雲散。
早些年,馮登忙於工作,沒有和女人糾纏,後來生意越做越大,想要打他主意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馮小菜知道老爸在外面肯定有一大堆露水情緣,並不比楊總他爸少,但老爸從來沒帶過女人回過家。
除此之外,馮登在存款到達七位數的時候,就已經找律師立好遺囑,他的所有資產、財產繼承權、有且只有一位繼承人,那就是馮小菜。
這還是在馮小菜在秦城工作時的事情,就去年,馮登的資產升到了八位數,他不僅在蓉城開了兩家連鎖超市,而且還和『國美』達成了合作項目,資產直接翻了好幾倍,摸到了九位數。
馮登又再次立了遺囑,馮小菜不可能百分之百繼承他所有的資產和財產,但繼承的項目高達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說,馮小菜哪一天不當警察了,脫下制服,搖身一變,就是億元級別的單身女富婆,還是沒談過戀愛那種。
像是姚衛華、蔡姐和貓子知道馮小菜家裡很有錢,也能估摸到,但具體有多少錢,只有楊錦文和溫玲知道。
也就是說,馮小菜在公安廳雖然是一個小小的正科,但身價是上億的,要不然,她開的車比公安廳的一把手還要豪華,除了沒司機之外。
其實,馮小菜心裡也清楚,自己老爸這能力,想要找公安查個案子,在秦城是很容易的,在蓉城也能找到關係,但他沒有動用自己的關係,其實也變相的說明,他並不是一個徇私的人。
馮小菜下了樓之後,看見林強坐在接警大廳。
刑偵總隊所謂的接警大廳,並不是接待普通老百姓的,而是各地刑警支隊過來辦事的。
林強坐在金屬長椅里,身體前傾,手肘撐著膝蓋,兩隻手地抓著頭髮,一副頹喪的樣子。
看著他的樣子,馮小菜就想起自己老爸,老爸當年和自己相依為命,一無所有,最困難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馮小菜嘆了一口氣,去到一樓茶水間,用紙杯倒了一杯溫水,走到林強跟前。
林強見到藏青色的制服褲子,微微抬起臉來,雙眼紅腫,表情晦澀。
他勉強擠出笑來:「小菜。」
馮小菜坐在他的身邊,將水杯遞給他:「林叔叔,你先和我說說情況,如果情況屬實,我去報給我們副總隊長,但我不一定能幫上你的忙,我們副總隊長也要視案子的情況來決定……」
「那太好了!」林強聽見這話,立即直起身來,眼裡像是看見了希望。
馮小菜點點頭:「您別著急,先喝點水吧。」
時間接近中午。
楊錦文瞧了一眼窗戶旁邊的辦公桌,馮小菜去樓下轉悠,好幾個小時都沒上來,這丫頭偷懶的偷得明目張胆了。
楊錦文臉上笑了笑,從椅子裡站起身,拿上他和馮小菜放在柜子里的飯盒,去食堂里打飯。
去食堂得從後門出去,下樓之後,他遇到了姚衛華、貓子、蔡婷等人,幾個人打了招呼後,貓子瞧了瞧他,落後幾步。
楊錦文會意,跟他並排走著,見周圍沒熟人了,貓子嘆氣道:「楊總,哥,我親哥……」
「說吧,借多少。」楊錦文瞥了他一眼。
貓子抓了抓後腦勺:「兩萬。」
「兩萬?」
「呃……是有點多……」貓子支支吾吾道:「要是不行,一萬也可以。」
楊錦文無奈地搖搖頭,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這卡里有五萬,我和溫主任借給你的,不著急還。」
貓子驚了:「這……我這……」
楊錦文翻了一個白眼:「別裝了,上次你買房,我還借了你三萬呢,你借兩萬,是不是看不起我?」
「那倒不是。」貓子哈哈一笑:「按照龍羽說的,我不是怕你是耙耳朵嗎?」
楊錦文眉毛一挑:「龍羽傳我壞話?」
貓子趕緊擺手:「沒有,那沒有,借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
楊錦文點點頭:「你還向誰借了?」
貓子吐出一口氣:「老姚和蔡姐,還能有誰,各借給我兩萬。」
「小菜呢?你沒向她借啊?」
「夠了,我還有點存款……」貓子臉上笑了笑:「穀雨還把私房錢拿出了,雖然不多,但這次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買的婚房,還有我小舅子谷鵬,這傢伙也給我拿了兩百塊。」
楊錦文記得這個殺魚弟:「穀雨弟弟?」
「對,這傢伙挺不錯的。」貓子心裡想著,他和穀雨的婚事兒,這小子在肯定在他姐面前說了不少好話,使了不少勁。
「楊總好。」
這時,他們來到食堂,路過的民警給楊錦文打招呼。
楊錦文點點頭,站在食堂門口,眼神認真地看向貓子:「貓哥,我現在真心實意地問你,如果下半年我調動了,你跟不跟我走啊?」
我走個鳥啊,老大,我要買婚房,我要結婚啊,人生不只是工作啊,貓子心裡苦啊。
一頭是穀雨,他的初戀,他的愛人,他可愛的未婚妻;一頭是楊錦文,他的領導、朋友、債主,兩個人雖說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在安南市參加工作,一直到現在,他們倆都沒分開。
這會兒,貓子認真地想了想沒有楊錦文的日子,越想、心裡越覺得難受,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這是怎麼了?我還離不開他了?
貓子嚴肅地點點頭:「不是還早嗎?讓我考慮考慮……」
「行。」楊錦文笑了笑,邁進食堂。
「對了,你給我那張卡的密碼是多少?不會是我生日吧?」貓子趕緊問道,害怕楊錦文反悔,不想借錢給自己,逼迫他調動。
楊錦文轉頭看了看他:「想什麼呢,是溫主任生日。」
「溫主任生日?」貓子一臉疑惑:「溫主任生日是啥時候來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