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結案!(求月票)
接到馮小菜的電話,高成宇帶著洪河翔和田甜,第一時間趕來現場,比蓉城公安還快一步。
馮朝陽和那名歹徒被銬在車裡,兩個人都是鼻青臉腫,幾乎認不出面目。
確定是馮朝陽後,無論是高成宇、還是洪河翔、田甜,三個人將眼睛睜得老大了。
「不是,怎麼抓住的?」高成宇指著馮朝陽,內心吃驚不小。
姚衛華嘆了一口氣:「是貓子碰上的。」
洪河翔覺得太不可思議,呢喃道:「他為什麼這麼好的運氣?就這麼碰上了?」
「呃……」
姚衛華也無法解釋,只好說:「是有點玄,我也搞不清楚,實話給你們說,抓住他倆的,就貓子一個人,他還受了傷。」
「我去。」高成宇狂眨眼:「他人呢?」
蔡婷兩手一攤:「約會去了。」
馮小菜也非常認真地點頭:「楊處帶他去約會了。」
高成宇和洪河翔對視了一眼,兩個眼裡都很震驚,且莫名其奇妙。
蓉城公安的刑警支隊趕來後,確認抓住的這兩個人,其中一名正是馮朝陽,他們那個心啊,比高成宇三個人還痛。
蓉城公安這邊到處發通緝令,而且還派人蹲守馮朝陽的妻子和孩子,又派人去了馮朝陽的東北老家,以及雲城,聽說馮朝陽在雲城有幾個關係好的哥們,又找了兩個人去雲城偵查看看。
誰能想到,出動了大半個支隊追逃,這馮朝陽竟然沒逃出去,還一直躲在蓉城的。
躲在蓉城也就算了,憑什麼那個貓子一個人,就把人給抓住了?
這他媽的上哪兒說理去?
震驚歸震驚,人得帶回去審。
楊錦文本來打算把人交給蓉城公安,高成宇卻不幹了,說貓子是蓉城公安廳的,再說,要不是公安廳的一支隊和八局,104大案能這麼快偵破嗎?
蓉城公安的副支隊不同意,指著他的臉問道:「八局破的案,跟你們一支隊有什麼關係?你有臉?」
「你有臉?」
「我沒臉,但你也沒臉。」
「我不管這個,反正貓子是公安廳的。」
對方爭不過高成宇,而且人也在他們車裡,只好打電話給上面的領導,也就是劉進石,他聽見馮朝陽被抓住了,打聽清楚是誰抓的後,在電話里愣了許久。
他也想不通,那個貓子這麼好的運氣,就把人給抓了?
劉進石通知一把手、公安廳二把手彭定海。
彭定海也愣了許久,覺得這事兒挺玄的,天意如此,便同意先把人帶去公安廳。
進了審訊室後。
馮朝陽和另外一個歹徒被分開審訊。
姚衛華打電話給楊錦文,得知貓子被送去醫院縫針後,審訊的事情就交給了他和蔡婷。
馮朝陽被拴在審訊椅里,手和腳都被手銬給固定住,腰也給綁上了,開玩笑,104案的罪魁禍首,在逃的通緝犯,還得加上一條……這可不是簡單的襲警。
「姓名?」
馮朝陽抬起臉來,臉腫得跟貓子似的,嘴唇還有血,他輕笑一聲:「你們不是知道嗎?用不著問了吧?」
姚衛華語氣嚴厲道:「讓你說就說,不要說多餘的話,姓名,籍貫,年齡和職業。」
「馮朝陽,今年三十八,我家是東北黑省的,職業……是干工程的。」
「發生在一月四號下午,鐵路港的押運車搶劫案,和你有沒有關係?」
「我說沒有,你們信嗎?」
高成宇用手指頭指向他:「給你臉了?說,你有沒有參與?」
馮朝陽抬起頭來,義正言辭地道:「我沒叫他們殺人……」
姚衛華沒糾結這個問題:「意思是你參與了104搶劫案,是與不是?只需要回答這個。」
「是,我參與了,但我沒讓他們殺人,殺人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是你策劃的?」
「我們一起策劃的,槍也是田長福他們帶來的。」
「搶劫發生的當時,你在哪裡?」
「我、我就在那附近。」
「說具體位置。」
「鐵路港。」
「你當時在幹什麼?」
「我、我在跟蹤押運車,確定押運車去往鐵路港,我就聯繫田長福他們動手。」
「案發之後,你又去了哪裡?」
「回家,我回了家,因為我不知道田長福他們敢殺人,所以我回家收拾東西,準備跑。」
「他們身上帶的有槍,你不知道他們敢殺人?」
「是。」
「你覺得這話說得通嗎?」
馮朝陽笑了笑,因為嘴角破了,他疼得吸了一口氣:「無論你們信不信,這是事實。」
「你說你準備跑,案發到今天為止,你躲藏在哪裡?」
「我一個朋友的家裡。」
「他叫什麼名字?」
「薛濤。」
「就是和你一起被抓的那個人?」
「是。」
「他是幹什麼的?」
「他是我東北老鄉,早些年我下崗,就是過來投奔他的。」
「我問你,他是做什麼的?」
馮朝陽抿抿嘴,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應該是想要隱瞞。
但在另一間審訊室里,正在審這個人。
於是,姚衛華換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逃出去?」
馮朝陽苦笑了兩聲:「一是想要玩下燈下黑,孫子兵法上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姚衛華看向高成宇,高成宇看向蔡婷,三個人心裡都在想,孫子兵法里有這一條嗎?
馮朝陽繼續道:「……另外就是身上沒錢,之所以我和田長福他們幹這一票,是因為今年包的一個工程,一直沒拿到錢,這馬上要過年了,跟我乾的那些弟兄,我不能看著他們沒錢回家過年,都是下崗過來這邊的,我們不想再過苦日子了。」
「說說你們怎麼計劃安排這次搶劫的,田長福、雷小軍和張麗紅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你是怎麼踩的點,都說清楚。」
馮朝陽點了點頭,開始把案發前後的經過,以及他躲在哪裡,並且還想著準備再搞一筆錢,給老婆和孩子,再加上他外逃也需要錢。
他的同夥也就是薛濤,是個正兒八經的慣偷,這幾天和馮朝陽四處踩點,準備偷個有錢人,哪知道今天晚上就被貓子給碰著了。
也就是說,馮朝陽還想頂風作案,雖然他沒承認,隔壁的同夥知道馮朝陽犯的案子太大,便自己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免得惹禍上身。
然後重頭戲來了,也是蓉城公安和高成宇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說一遍。」
馮朝陽吐出一口氣,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說的,就是我和薛濤踩完點,準備回去的時候,薛濤眼尖,告訴我說,有人跟蹤我們。
我們進了巷子裡,然後我往前走,薛濤躲在巷子的圍牆上,等那人過來,然後我們就把這人給堵住了……」
「所以你們就想殺了他?」
「不,不是……」馮朝陽急忙搖頭:「我沒打算殺人的。」
「沒打算殺人?」姚衛華不信這話:「人家身上全是傷,被你們刺了好幾刀!你說你沒打算殺人?」
「是薛濤乾的,他拿的刀。」
「那你們怎麼搏鬥的?」
「我想要抱著那人,沒想到,薛濤拿刀刺過來,那人掙脫開一隻手,死死握住了刀,隨後,薛濤就往他臉上刺了一下。
那人力氣很大,把我絆倒,衝過去和薛濤搏鬥,我當時手軟了,因為薛濤想要殺人,我不太敢,不然那人打不過我們的。
我只記得薛濤被他打倒在地,他還喊……」
「他喊什麼了?」
「他給某個人打電話了,說了地名,也說了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打給誰的,他還喊,說有人在等著他,他還沒牽過女孩子的手……我也是沒聽得太清楚,反應過來時,他就像瘋了似的沖著我來。」
姚衛華嘴裡嘖嘖兩聲,一方面是覺得貓子很猛,心裡又想著,馮朝陽絕對沒說實話,他名字被貓子叫出來,再聯想到楊處接到的電話,馮朝陽肯定是起了殺心。
蔡婷想著當時的場景,覺得貓子是在絕境求生,最大的執念是還沒談過戀愛。
這難道就是初男的爆發力?
審訊完之後,已經是凌晨三點。
姚衛華、蔡婷和馮小菜顧不上休息,立即趕往醫院。
剛進入病房,三個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著了。
貓子腦袋上、臉上、肩膀、左腿全都纏著繃帶,跟木乃伊似的躺在病床上。
「不是,傷的那麼重?」姚衛華嚇了一跳。
蔡婷和馮小菜也納悶,幾個小時前,貓子還能走路,還有心思去約會,怎麼現在跟快死了一樣?難道傷到了要害,當時沒感覺出來?
三個人一瞧楊錦文,他站在病床旁邊,臉色如常,溫玲坐在椅子裡,一邊削著蘋果,臉上還咯咯笑著。
姚衛華他們頓時鬆了一口氣。
溫玲笑道:「沒什麼大礙,臉上縫了五針,手縫了八針。」
蔡婷唏噓道:「那怎麼搞的要跟要死了似的?」
溫玲聳了聳肩:「我叫護士多纏點繃帶,明天早上,公安廳的領導過來,總得讓人家領導看看,貓哥受傷的越重,功勞就越多嘛。」
貓子的臉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鼻子和嘴唇,他含糊不清地問道:「錢、錢……」
馮小菜低聲問他:「你說什麼?錢?什麼錢?」
貓子眨眨眼,眼裡冒著精光:「通緝令上說,對發現線索的舉報人,公安機關給五萬塊人民幣獎勵,這錢得早點給我,我有用……」
姚衛華酸的不行:「還有錢啊?!我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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