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血脈壓制!
第628章 血脈壓制!
十二月底,秦城。
「咿呀?」
「咿咿呀呀……」
「咿呀!」
「咿咿呀呀!」
兩隻小可愛坐在床上,每當大姐頭留著口水、發出含義不清的話語時,旁邊的弟弟也有一樣學一樣。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啪!」
大姐頭伸手就是一巴掌掀過去,小弟一下子栽倒在床上,撅著屁股,爬不起來。
「嗚嗚……」
羅春正幫著溫玲收拾行李,急忙跑過去將楊晨給抱起來,在懷裡輕輕搖晃著。
「哎呦,晨兒,別哭。」
「大姐呀,你讓著弟弟唄。」
大姐頭、也就是楊暖,嘴裡咯咯地笑了兩聲,向溫玲伸出兩隻小短手。
溫玲無奈,只好放下衣服,將她抱起來。
這倆孩子已經有半歲了,大姐頭髮育的要快一些,已經能匍匐爬,過完年就能手膝爬,動作明顯要比她弟弟靈活不少。
至於小弟,這小子憨憨、傻傻的,就算坐、也只能依靠著枕頭,而且經常被大姐頭欺負。
溫玲將眼睛一橫,大姐頭噘著嘴,快要哭出來。
羅春瞪了她一眼:「溫玲兒,你別嚇她。」
溫玲露出笑來,大姐頭也跟著笑,嘴裡吐出一個小泡泡。
羅春道:「自己生的還嫌棄?你小時候比大姐頭還調皮呢。」
「媽,我去蓉城,你能忙的過來嗎?」
「沒事兒。」
羅春咬牙,要是一個孩子,那不在話下,又不是沒帶過;帶兩個孩子,那就有些困難,特別是大姐頭,她手腳越來越靈活,抓什麼摔什麼,上次還把她外公的茅台給碰掉了,把羅春給嚇的。
溫玲道:「實在不行就請一個保姆。」
羅春搖頭:「那不行,我不放心,你去蓉城這幾天,你爸請假,有他幫忙。」
「溫局能行嗎?」
「怎麼不行?」羅春翻了一個白眼:「你小時候他都沒怎麼帶過你,老是忙,現在天天坐辦公室,下班被人叫去喝酒吃飯,他不帶誰帶?」
她瞄了一眼小弟,這傢伙睡著了,羅春在他身上嗅了嗅,好聞,孩子身上都有一股奶香味。
將小弟放在床上,用被子輕輕蓋住後,羅春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溫玲。
溫玲毫不客氣地接過,直接揣進兜里,這讓羅春很不適應。
沒孩子之前挺好,現在溫玲給羅春的感覺,像是土匪頭子,這兩個小傢伙像是小土匪,她們家有什麼好東西,都被溫玲給弄走了。
起初,羅春還沒怎麼留意,過了一陣子,發現家裡的人參、燕窩、帶魚、包括人家送的海參、鮑魚,全沒見了,她還以為被人偷了,事後一查,全被溫玲給拿走了。
「不是,你就不問問卡里多少錢?」
大姐頭還沒睡著,在溫玲懷裡睜著大眼,笑嘻嘻地盯著她。
「我爸的錢我都能算出來,除非他貪了。」
羅春皺眉:「貪個屁,你爸的為人你還不知道?」
溫玲反問道:「家裡那些禮品都誰送的?你放也不放好,就擺在顯眼處,誰來家裡串門,一眼就看見了,能不能留點神?」
敢情是這個理由……羅春忙道:「我天天給你帶孩子,大部分時間都住你這裡,我哪有閒工夫收拾這些?」
「您是領導夫人,上點心吧,溫局還要十來年才退呢,別影響他進步。」
羅春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誰當領導之前,都想要兩袖清風,但架不住啊。
單位後面有一家肉夾饃,你爸總去吃,自從那老闆知道你爸的身份後,人家直接讓自己上高中的孩子,給你爸送去單位,隔三差五就送,這老闆什麼意思?」
「門衛能讓進?」
「打著你爸的旗號,你說呢?」
「所以,要留意群眾。」
溫玲瞥了一眼懷裡的大姐頭,已經睡著了,她把孩子遞給羅春:「我出去透透氣。」
羅春道:「行,讓你爸少喝點。」
「我爸的酒量……」
「我的意思是讓錦文他爸少喝點。」
「行,我知道了。」溫玲點點頭,邁出了臥室。
羅春接過大姐頭,放在小弟旁邊,小心翼翼地蓋好被子,趁著溫玲沒瞧見,狠狠親了一口大姐頭的小臉蛋。
要說最惹人愛的就是大姐頭,雖然老溫平時沒表現出來,但羅春能看出,老溫最喜歡楊暖,因為她像小時候的溫玲。
帶孩子是累,但累並快樂著。
羅春鬆了一口氣,繼續幫溫玲收拾行李,她和楊錦文已經快兩個月沒見了,這馬上就到元旦,兩個人總不能分開的太久,楊錦文沒時間回來,只能溫玲去一趟蓉城。
溫玲帶去兩隻行李箱,一箱衣服,另一箱……
羅春看見箱子有空餘,準備塞點東西進去,翻開一瞧,裡面的東西不就是自己家不見的人參、鮑魚,而且還是最好的那些。
「這吃裡扒外的東西,也不給她爸留一些……」
羅春心裡酸酸的,你疼自己老公,就忘記自己老爹了?
這麼一想,她把那隻紅色禮品盒裝著的人參抽出來。
年輕夫妻哪裡用的著這個,楊錦文又不虛。
客廳里。
溫墨和楊大川對坐著,各自端起酒瓶,稍微碰了碰,然後抿了一口。
見到溫玲從臥室出來,溫墨問道:「大姐頭和小弟都睡了?」
溫玲坐在椅子裡,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剛睡下。」
楊大川:「我剛聽見小弟哭了,大姐頭又欺負他了?」
溫墨笑道:「那必須啊,大姐頭手勁兒很大,特別喜歡抓頭髮……」
老溫指了指自己腦袋:「昨天還薅了我一把,抓著不放,頭皮差點給抓沒了。」
楊大川嘿嘿兩聲,心情舒暢不少。
最近這半年,他累的不行,自從接手安鋼,不僅把廠子盤活了,而且鋼材的出貨量越來越大,把他累的夠嗆,先是抓產量、抓質量。
廠子進入正常軌道,這事兒用不著自己管了,那就是陪人喝酒、陪人吃飯,還得經常出差,去的地方都是三峽那邊,這才剛回來幾天。
一回來,他先是去張春霞那裡待了一晚,總共交了三次公糧,緊接著就跑來看自己兩個親孫。
溫墨放下酒杯,向溫玲道:「你媽把卡給你了吧?」
溫玲點頭:「給了,裡面多少錢?」
「二十萬,夠不?」
「二十萬哪裡夠啊!」楊大川振振有詞:「主城區都是兩千一平米,最多就能買個九十平方的房子。
溫玲兒明年調動過去,加上倆孩子,春姐是不是也要過去幫忙帶孩子?就算不過去,是不是要請個保姆?再有啊,老溫你退休了,要不要過去住?將來要不要過去看孩子?」
溫墨白了他一眼:「說的輕鬆,你拿錢啊?我退休還有十來年呢,就算退了,我也不去蓉城,咱們秦城哪裡不好了?」
「老溫啊,蓉城是西南大城市,發展的快,比咱們這兒好,說句實話,溫玲兒調動過去,一家子住在那邊也挺好。」
溫墨懟了回去:「那你怎麼不留在深市?非要跑回來建設安鋼?」
「我說不過你,反正我是支持錦文和溫玲兒在蓉城安家的。」
「你支持也得……」
溫墨沒把話說完,因為他看見楊大川從手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在溫玲的跟前:「玲兒,拿著。」
溫玲挑了挑眉:「爸,這多不好意思……」
楊大川正要揮手,想說這都是小意思,卻見溫玲把卡一收,還問道:「裡面有多少錢啊?」
「呃,那個……也不多,十萬。」
「切。」溫墨冷哼一聲:「還沒我給的多,你牛氣個啥啊。」
楊大川摸了摸鼻子:「沒辦法,錢全都砸進廠子裡了,就連當初給錦文的那些錢,全投進廠里了。」
「你不是買了茅台股票嗎?」
楊大川嘆息一聲:「去年分了紅,這錢本來打算留給溫玲兒,可是深市一個朋友最近資金緊張,非得再讓我投一筆,這小子天天給我打電話,說話又好聽,不幫忙也不行……」
溫玲問道:「爸,你別被騙了,這人是誰啊?」
「叫小馬,去年不是有一款什麼聊天軟體嗎?就是搞電腦的,我也不懂,幾年前,錦文說儘管投給他,最近這幾年,錦文好像忘了這個人。」
溫玲點頭,向兩個老爸開口道:「這幾年,我也存了一些,去蓉城買個五房差不多。」
溫墨道:「溫玲兒,你去了後,找那個誰……」
「誰啊?」
「就跟錦文一起調動的那個誰?叫啥名來著?之前在咱們秦城公安局上班,他妹妹不是公派了嗎?跟錦文從安南城北分局一起調動上來那人……」
「貓哥啊?」
「對,就是他,買房子你找他,這人有點眼光,我聽何金波和江建兵他們說,這小子買一套拆遷一套,可賺了不少。」
溫玲頷首:「他不一定了解蓉城的房價吧?」
溫墨擺頭:「貓子這人有點邪門的,你多聽聽他的意見。」
溫玲站起身來:「也行,我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楊大川關心道:「明天剛好周末,打個電話給錦文,讓他去機場接你。」
「我知道的。」溫玲轉過身,雙眼微微眯著,心裡腹誹,他還不知道我要過去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