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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鱷魚露出水面!

  這個案子並不複雜,早上八點,案發前後的情況已經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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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人徐丹,現年三十一歲,已婚,就住在巷子裡面的居民樓里。

  她的愛人是農貿市場的管理員,據他聲稱,徐丹是凌晨四點半離開的家,五點鐘之前,農貿市場兩側大鐵門要打開,市場裡的攤販進來理貨。

  這個工作是徐丹的愛人負責,但他昨天夜裡感冒發燒,所以把鑰匙交給了徐丹,讓她幫忙去開門。農貿市場面向馬路,左右兩側都是大鐵門,屬於出入口,凌晨五點開門,晚上十點關門。

  從斜坡上去,一直往前的兩側店面,也都是農貿市場的攤位,樓上都住著居民,

  這條路出去,是另一條大馬路,並且中間還有三條分叉路口,也都是小巷子。

  農貿市場是有管理員值班的,不過是在左側鐵門的位置,案發現場是在斜坡上面的胡同里,兩地相距兩百多米。

  刑警隊的人問過昨天夜裡值班的門衛,對方聲稱,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刑警一看值班室的床鋪,對方肯定是在裡面睡覺,怎麼可能發現異常情況?

  對於這個案子,蒼山縣刑警隊表現的很有信心,這是他們能理解的強堅殺人案,隨機的可能性非常大,也屬於激情作案,雖然也有毀壞死者體內的生物證據,但至少在他們辦案的經驗之內。

  當即,農貿市場外面的馬路上開來兩輛大卡車,以及警車和摩托車。

  上百人組成的搜查隊,站在路面上,手持警棍,沒警棍的聯防人員,都攜帶了自製的工具,像是鋼棍、防暴叉,並由派出所的警員和刑警隊的人負責分組,帶隊。

  曹興國和潘援朝圍著楊錦文,前者問道:「楊處,還是按照咱們開會時討論的偵查方向進行排查?」楊錦文沉吟了片刻,問道:「這裡距離金牛公園多遠?」

  傅聰回答道:「兩公里。」

  裴松:「那麼,兇手就應該生活在這附近!」

  楊錦文點點頭:「除了找目擊者之外,醫院、診所、藥店,只要是外出行醫的男性醫生,無論年齡大小,全部進行篩查。」

  「好。」潘援朝點點頭,站出身,看向黑壓壓的排查人員,他說了幾句動員的話,然後人群向四周散去,按照所劃定的區域進行摸排。

  楊錦文再次返回案發現場,遇害者的屍體已經裝進裹屍袋,準備運去殯儀館。

  溫玲摘掉手套,向他講道:「遇害時間很短,就在四點半到五點之間,致死原因同樣是枕骨凹陷,並且,受害人遭受到了死後侵犯。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兇手雖然在死者體內注入了醫用酒精,我用無菌拭子提取生物檢材,並沒有發現米青液的殘留。」

  楊錦文皺眉:「意思是,兇手沒有進行*精?」

  溫玲點頭:「對,不過死者的臀部,腰部等位置塗抹了酒精,像是掩蓋留下的生物痕跡。」蔡婷道:「兇手是不是來不及進行侵犯?或者是被人看見,打斷了他的施暴行為?」

  姚衛華搖頭:「如果是被人看見,兇手還有時間向死者體內注入酒精嗎?他還不趕緊跑?」馮小菜道:「也不對啊,都沒進行那個,兇手幹嘛要往死者體內注入酒精?」

  蔡婷有些噁心地道:「變態唄,溫法醫不是解剖過前面兩個被害人的屍體嗎?

  無論是宋薇,還是萬靈,她們是在瀕臨死亡或者已經死亡後,遭到兇手的侵犯,但兩名被害人都沒遭到暴力**,只是在死者體內留下了生物證據,以及注入酒精,兇手肯定是性無能。」

  姚衛華問道:「蔡姐,你的意思是兇手是用注射器、這個代表了雄性生物的東西,來進行施暴,其實並不是想要毀壞他留下的生物證據,而是一種惡趣味?變態的行為?」

  蔡婷見姚衛華臉色嚴肅,並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她點點頭:「我琢磨兩者情況都有,醫用注射器代指那個玩意,注入酒精,也是用來破壞證據。」

  「奇怪啊。」貓子感嘆道:「這個兇手的行為也太奇怪了。」

  大家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除了注入酒精這個動作之外,兇手並沒有其他銷毀現場的行為。楊錦文從巷子裡邁出來,看向右側斜坡上面:「案發之後,無論是兇手尋找下手目標,還是作案之後逃竄,只有從這個方向出去……」

  斜坡下面的菜市場,兩側的鐵門都是關著的,並且有值班的門衛在崗亭里睡覺,兇手是出不去的。楊錦文快步往前走,姚衛華等人緊緊跟在他的身後,一路上都是農貿市場的攤位,家禽屠宰的攤位、賣水產品的、賣蔬菜的、賣廚房用品的……

  看見右側的分叉路,楊錦文抬手指了指:「蔡姐。」

  蔡婷點點頭,叫來身後跟著的兩個聯防人員,帶著他們過去走訪。

  楊錦文繼續往前走了幾十米,左側又出現了一條分叉路,不待他吩咐,姚衛華叫來幾個人,也帶人去摸排。

  又往前走了一些,出現了兩條下坡路,都是通往外面的馬路。

  貓子叫上幾個人,從左側過去,並開始問詢街道兩邊的店鋪老闆,今天是什麼時候開的店?凌晨四點半到五點之間,有沒有見到過什麼人?聽見什麼聲音?

  楊錦文帶著馮小菜從右側下坡,這邊是沒有店鋪的,也沒有攤販,兩側是半人高的水泥牆,牆對面是建築樓,牆和樓之間是一條水溝,裡面扔滿了垃圾。


  下去之後,便是一條大馬路,視野也跟著開闊起來。

  這條馬路兩側的店鋪,賣什麼的都有,也都開了門。

  跟農貿市場開檔的時間不同,問詢這些店鋪老闆,應該是沒什麼希望的。

  但唯一有用的信息是,兇手肯定是從這幾個方向逃跑的。

  於是,楊錦文拿出小靈通,撥打裴松的電話,叫了好幾組人過來,協助姚衛華、蔡婷和貓子三個人,挨家挨戶的排查。

  然而,經過大半天的排查,沒有任何結果。

  案發是在凌晨四點半到五點,想要找到目擊者也很困難。

  天快黑的時候,楊錦文腦子裡雜亂的思緒,突然理出一條思路出來。

  就算兇手是隨機作案,一個多月前的宋薇被害,兇手不會無緣無故出現縣郊的十一村,並且還是在那個時間段。

  楊錦文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的,但因為腦子被塞入的信息太多,差點給忘記了。

  他趕緊聯繫裴松,叫所有搜查人員,在農貿市場挨家挨戶問詢,有沒有醫生去哪家住戶上門看病的,時間就是在昨天晚上。

  同時,金牛公園周圍的居民區,縣郊的十一村村民,也要進行摸排。

  晚上七點三十分,天已經黑透了。

  姚衛華帶人走進一家診所,診所的位置距離農貿市場一公里,但也在劃定的排查範圍內。

  這是一家中醫診所,邁進門就能聞見一股中藥材的味道。

  朱漆櫃檯後面是一排排抽屜立櫃,抽屜柜上貼著標籤,寫著藥材名,像是黃芪、石斛,以及姚衛華從來沒聽說的藥材。

  門內無人,但櫃檯旁邊的一個布簾後面,有聲音傳出來:「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白袍的女人出來,五十來歲,她鼻樑上戴著眼鏡,笑問道:「你們看病?還是抓藥?」

  姚衛華向她出示證件:「我們是公安局的,你們這家藥店什麼時候開的?」

  「公安?請問,有什麼事兒嗎?」女人的表情凝重起來。

  「你們這兒有幾個醫生坐診?」

  「就我一個。」

  「不對吧?」姚衛華指了指左側牆上掛著的好幾副錦旗,應該都是患者送的,上面有醫生的名字,是男性名字。

  「那是患者送給我爸爸的旌旗。」

  女人走上前,雙手在身前互握著,又道:「我爸去世好幾年了,現在坐堂的就我一個醫生,我是跟我爸學的中醫,請問,你們是在找什麼人嗎?」


  姚衛華看向身邊的聯防人員,對方點頭:「是真的,龔醫生的針灸很不錯,我以前來這裡抓過藥的。」姚衛華看向女人:「你姓龔?」

  「我叫龔月。」

  「行,打擾了。」姚衛華向她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診所。

  「不用客氣。」女醫生笑著點點頭。

  兩個聯防跟在他身後,其中一個人拿出煙來,遞給姚衛華,一邊抱怨道:「姚警官,咱們到底得查到什麼時候?查了一天,我腳都磨起泡了。」

  「再走幾家,這個案子查不出來,別說你腳磨起泡了,你們局長都得倒霉。」

  診所內。

  名叫龔月的女醫生,眼神警惕地望向姚衛華幾個人離開的背影,等他們走遠後,她拿起門後的鐵鉤,打開玻璃門,把上面的捲簾門拉下來。

  捲簾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診所里陷入晦暗的光線里。

  布簾後面,響起慈湣窣窣的摩擦聲,以及男人的悶哼聲。

  蔡婷帶人走到農貿市場裡面的一處小區,位置距離案發現場不到五百米。

  「你好。」

  蔡婷向看門的大爺打了一聲招呼,並拿出證件給對方看:「我們是刑警隊,麻煩問你一個事情,昨天夜裡,你們小區裡有沒有醫生過來給什麼人看過病的?」

  大爺一聽是刑警,放下正在看的報紙,來了精神:「你們是在查殺人犯吧?我就說呢,今天白天,這周邊都是公安,逮著人就問。

  旁邊那個胡同里,死了一個女人吧?聽說是被堅殺的?褲子都沒穿,還露出屁股蛋…」

  蔡婷有些不耐煩:「稀奇嗎?」

  老頭兒點頭:「稀奇。」

  蔡婷瞥了他一眼:「查不出殺人犯,在這周邊生活的婦女,連門都不敢出,殺人犯可能還要害人,指不定是誰的老婆女兒,還稀奇嗎?」

  「不稀奇。」老頭兒趕緊搖頭:「我有個孫女。」

  「回答剛才問題的,昨天夜裡有沒有醫生來過你們小區……」

  「有,有的。」老頭兒點頭:「不過,是個女中醫,她肯定不是什麼強堅殺人犯。」

  「確定是女的?」

  「確定,都是街坊鄰居,我認識她好多年了。」

  「她叫什麼名字?」

  「龔月龔醫生,針灸技術非常好,她的診所就在這附近。」

  「行,麻煩你了。」蔡婷轉身,往外走了幾步。

  老頭兒在她身後喊著:「你們不找龔醫生了?前兩天,金牛公園是不是也死了一個女的?

  那天晚上,龔醫生就在老城區給人看病,你們要是找她,她或許看見過這個殺人犯……」

  蔡婷身體微微愣了一下,猛地轉過身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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