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去!我當然去!
我去!我當然去!
「銘哥,」關佳慧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你說,等阿敏長大了,你還會覺得她是小孩子嗎?」
曹佳銘看著她,沒有回答,而關佳慧等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說:「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然後她的手指從他臉上滑下來,落在他襯衫的紐扣上,開始一顆一顆地幫他解開,然後一邊解一邊說:「銘哥,你下午不是在電話里說,讓我洗好等你嗎?」她頓了頓,嘴唇貼在他耳邊,「我洗了,香香的,你要不要檢查一下呢?」
說著,她把臉湊到他脖子邊,用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呼吸噴在他皮膚上,又熱又癢,同時她的嘴唇還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鎖骨,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被空氣一涼,激得他渾身一緊。
隨即曹佳銘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手立馬從她的背上滑下來,直接落在她的大腿上,而她身上的睡裙裙擺早就滑到了腰際,此時關佳慧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但沒有躲開。
她反而將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然後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貼上了他的嘴角,不是吻,是貼著,兩個人的嘴唇之間只有一張紙的距離,呼吸交纏在一起,熱熱的,痒痒的。
「銘哥,」她的聲音在他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你想不想要我?」
「想。」
「有多想?」
「非常想,想得————」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她的耳垂,然後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又鬆開,舌尖在她耳廓上輕輕舔過,「現在就想把你吃了。」
關佳慧「咯咯」地笑了,然後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樹袋熊似的,她身上的真絲睡裙裙擺,此時也徹底的滑了上去,堆砌在腰際,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
「那你吃呀,」她的嘴唇貼在他耳邊,「我又沒說不讓你吃。」
電視機里的《楚留香》還在繼續放著,趙婭芝和鄭少秋在屏幕上說著什麼,背景音樂悠揚而婉轉,但沙發上相擁的兩個人卻已經聽不見了。
曹佳銘沒有再說一個字,他直接抱起她,從沙發上站起來,關佳慧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笑得渾身都在發抖。
「哎呀,你幹嘛呀....
....每次都這樣,能不能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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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曹佳銘抱著她往樓上走,「你什麼時候見我正常過?」
聽到他的話語,關佳慧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然後她的嘴唇貼在他脖子上,輕輕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色印記,接著便開口說:「銘哥,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哪樣?」
「就是————」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摩挲著,「像現在這樣,你抱著我,我抱著你,每天都這樣。」
曹佳銘沒有說話,他抱著她上了樓梯,走過走廊,推開臥室的門,臥室里沒有開燈,他把關佳慧放在床上後,方才開口說:「會,而且是一輩子!」
聞言,關佳慧立馬就笑了,然後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曹佳銘俯下身,嘴唇從她鎖骨的一頭移到另一頭,經過中間那個小小的凹陷時,舌尖輕輕點了一下,而關佳慧則輕輕的「嗯」了一聲後,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催促:「銘哥————你————你快點嘛————」
面對關佳慧的催促,曹佳銘沒有說話,直接欺身壓了上去,而關佳慧則咬著下唇,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隨即兩個多小時後,臥室里安靜了下來,此時月光已經從地板移到了牆壁上,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關佳慧半躺在床上,頭枕著曹佳銘的肩膀,此時她的臉頰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水澆透的花,慵懶而滿足。
真絲睡裙已經不成樣子了,只見睡裙的肩帶已經斷了一根,然後裙擺還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際,而白色絲襪則更是慘不忍睹,好幾處都破了洞,其中有一條甚至從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腳踝。
曹佳銘靠在床頭,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煙和打火機,煙是萬寶路,紅色硬盒,他平時不怎麼抽,但偶爾事後會來一根,他抽出一支叼在嘴裡,伸手去拿打火機。
可關佳慧的手卻比他的快,只見她直接從他手裡奪過打火機,然後「咔嗒」一聲打著,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映亮了她的臉,然後她歪著頭把火湊到他嘴邊,而曹佳銘則叼著煙湊過去,菸頭在火苗上點燃,紅光閃爍了一下。
關佳慧幫他點完香菸後,直接就把打火機給放回床頭柜上,然後重新靠進他懷裡,將臉貼在他胸口,手指又開始畫圈圈了,而且邊畫還邊說「銘哥,你剛才好猛哦。」
曹佳銘噴出一口煙,低頭看了她一眼:「哦,是嗎?」
「嗯。」關佳慧點點頭,手指在他腹肌的溝壑間來回遊走,「我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說著,她抬起頭看著他,笑道:「你是不是因為下午被我在電話里撩得不行不行的,然後憋了一下午跟一晚上,憋壞了?」
曹佳銘彈了彈菸灰,笑了:「你說呢?」
「我說.......」關佳慧的手指從他腹部滑下去,落在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輕輕捏了捏,「你肯定是憋壞了。」
曹佳銘倒吸了一口涼氣,抓住她作亂的手:「哎呀,別鬧。」
「我沒鬧啊。」關佳慧笑嘻嘻地把手抽回來,重新靠進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銘哥,你說,我們剛才那樣————會不會懷上呀?」
「你真想要啊?」
關佳慧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嗯,想,我特別想給你生個孩子。」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銘哥,你說我要是懷上了,你會不會很開心呢?」
「會。」他說。
聽到曹佳銘並不避諱跟她有孩子,關佳慧頓時笑了,然後把臉埋進他脖子裡,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抱了一會兒,等曹佳銘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摁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
「對了,」他忽然說,「明晚潮州商會的年會,你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曹佳銘的話語,關佳慧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蹭」地一下從他懷裡坐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你————你說什麼?」
曹佳銘靠在床頭,看著她那副震驚的表情說:「我說潮州商會明晚七點半,要在半島酒店那邊開年會,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我當然去!」關佳慧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然後整個人撲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臉上,蹭來蹭去,「銘哥你最好了!你最好了!」
曹佳銘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別勒了,再勒就斷氣了。」
關佳慧鬆開一點,但還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臉上:「銘哥,你說我穿什麼去好呢?那條淺藍色的裙子行不行?還是穿那條酒紅色的?要不明天去買一條新的?」
「隨便,你穿什麼都好看。」
「不行不行,這可是潮州商會的年會,不能隨便。」關佳慧從他身上坐起來,盤著腿,雙手撐在膝蓋上,「我得好好想想穿什麼,不能給你丟臉。」
曹佳銘看著她,此時她的睡裙吊帶滑到了胳膊下,露出大半肩膀,鎖骨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頭髮散在肩上,有些凌亂,但卻有一種慵懶的性感。
「銘哥,」她忽然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你說,我要是穿得特別漂亮,會不會有別的男人看我呢?」
「你覺得呢?」
「我覺得會。」關佳慧歪著頭,嘴角帶著得意的笑,「那你會吃醋嗎?」
「不會。」
「為什麼?」她嘟起嘴,假裝不高興。
「因為.......」曹佳銘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嘴唇貼在她耳邊,「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關佳慧的臉「騰」地紅了,她咬著嘴唇,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最後把臉埋進他脖子裡,聲音悶悶的道:「哎呀,銘哥你真壞。」
「你不是就喜歡我壞的嗎?」
關佳慧「嗯」了一聲,然後突然抬起頭說:「哎呀,銘哥,你又————」
曹佳銘忍不住就笑了,而關佳慧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先是「哼」了一聲,然後便翻身騎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色的光邊,她的長髮垂下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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