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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難道…他還是處男?(已修改)

  第164章 難道…他還是處男?(已修改)

  電梯裡,林清霞靠在電梯壁上,心跳還沒平復下來,她想起剛才趴在他身上的感覺他身體的溫度,他急促的呼吸,還有那個————那個反應。

  她的臉又紅了。

  這人,明明有反應,卻非說什麼「你該減肥了」。

  她想起他當時臉紅的樣子,耳根紅得都快滴血了,他是害羞了吧?對,一定是害羞了0

  想到這,林清霞忽然笑了。

  電梯在十樓停下,她走出來,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正要開門,餘光瞥見對面那扇門那是秦祥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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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她又想起下午秦祥林的那些話,心裡又湧起一陣厭煩,哪怕晚上他都已經道歉了。

  她推開門走進去,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剛才的畫面曹家銘紅著臉的樣子,他慌亂掩飾的樣子,還有他說的那句「你該減肥了」。

  她忍不住又一次笑出聲來,這人,真是————她走到床邊坐下,脫掉外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想起剛才的事,她又羞又惱,但又忍不住想笑,他剛剛明明是有反應的,可卻不碰她,是因為尊重她?還是因為————害羞呢?

  她想起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想起他看自己時清澈的眼神,發現他確實和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之前拍照的時候,他不主動靠近她。

  然後剛剛玩遊戲,他也不會借著機會占她便宜,更不會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盯著她看,不會像秦祥林那樣偷偷摸摸地瞄她。

  感覺他是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平等的人,一個朋友,可剛才————剛才他那個反應,又說明他對她貌似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嘛。

  林清霞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半年前,她在香港拍港仕潔的漢方洗髮露GG時,曾經聽過周圍人八卦過曹家銘。

  那時候她聽說他是這兩年才發家的,白手起家,沒有任何背景,然後媒體上也從來沒有報導過他有女朋友,也沒有任何的緋聞。

  然後來了紐約之後,她觀察了這麼久,發現他身邊也確實是沒有女人,而何艷芳只是他的助理,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是純粹的工作關係,日常沒有任何的暖昧。

  而且他大部分時間都宅在房間裡,要麼就是去工作,根本不像那些花花公子。

  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身家十幾億,長得也不錯,卻沒有女朋友,沒有緋聞?

  林清霞忽然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難道————他還是處男?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剛才那個反應,明顯是害羞了,畢竟臉都紅到耳根了。

  這如果要是情場老手的話,他怎麼可能那麼害羞?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清清爽爽的,沒有那種老手的油膩和算計,沒有那種閱盡千帆後的遊刃有餘,而是一種————於淨的、純粹的欣賞。

  林清霞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然後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處男————

  她想起剛才趴在他身上的情景,想起他急促的呼吸,想起他慌亂掩飾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說不清的悸動。

  她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感覺這人,還真是蠻有意思的。

  與此同時,林清霞房間對面的房間裡,秦祥林正坐在床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他剛才聽到走廊里有聲響,就連忙起身,跑到門邊,從貓眼裡往外看。

  然後正好看見林清霞從電梯裡走出來,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開門進去,他看看手錶一一十一點零五分。

  她在曹家銘房間裡待了三個小時,整整三個小時,昨天兩個小時,今天又多了一個小時,想到這,秦祥林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又疼又悶。

  隨即,他又想起下午她看曹家銘時的眼神,想起她對他說的那些話,想起她關門時那決絕的背影,現在她又去了曹家銘房間,待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能做什麼?

  他不敢想,卻又忍不住去想。

  他想起她纖細的腰,想起她修長的腿,想起她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那些畫面在他腦海里瘋狂旋轉,像毒蛇一樣撕咬著他的理智。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想衝出去,想立馬敲開她的門,問她到底去幹什麼了。

  他想告訴她,那個曹家銘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對她肯定是玩玩而已,他想讓她明白,只有他才是真心對她好的。

  但他不敢,他怕她又露出那種厭惡的眼神,怕她又說出那些冰冷的話,他怕他這段時間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忍耐,都變成一場笑話。

  所以他現在只能在這裡,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像困獸一樣來回踱步,然後走累了,就直接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繼續糾結林清霞在曹家銘的房間待了整整三個小時的事,他一直在想,這要是換成是他,如果林清霞願意在他房間裡待三個小時,他會做什麼?

  他會讓她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一杯酒,然後坐在她旁邊,慢慢靠近她,他會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會看到她白皙的脖頸,會————


  他不敢想下去了,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清霞呀,清霞————他心裡默念著她的名字,像念咒一樣。

  我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不管花多少錢,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人。

  他想起她的大長腿,想起她纖細的腰,想起她笑起來的樣子,那些畫面讓他渾身發熱,又讓他心如刀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著吧,曹家銘,咱們走著瞧。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希爾頓酒店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林清霞和媽媽麻蘭英坐在靠窗的老位置,而秦祥林則坐在對面,很是殷勤地給她們倒咖啡、遞麵包,忙得不亦樂乎。

  「清霞,嘗嘗這個牛角包,剛出爐的,特別香。」他把一個金黃色的牛角包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裡。

  林清霞看了一眼,淡淡地說:「謝謝。」就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表情。

  秦祥林也不介意,臉上笑容依舊:「今天想去哪兒玩?要不要去蘇豪區逛逛?聽說那邊有很多設計師小店,挺有特色的,或者去布魯克林大橋?我聽說那邊的風景特別美。」

  林清霞搖搖頭,語氣淡淡地說:「算了,這幾天都逛累了,我想在酒店裡休息。」

  聞言,秦祥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連忙點頭應道:「好好好,也對,畢竟連著玩了這麼多天,也確實是該歇歇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晚上呢?晚上要不要去看場電影?百老匯那邊有幾部新片————」

  「再說吧。」林清霞打斷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又碰了個軟釘子,秦祥林讓訕地閉上嘴,臉上笑容卻不敢收,依然維持著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

  麻蘭英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嘆氣,這人,怎麼就看不出眉眼高低呢?

  然後她又看了女兒一眼,發現她似乎今天依舊是興致缺缺的樣子,眼神飄向窗外,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於是,麻蘭英輕咳一聲,開口說:「對了清霞,昨晚我和你哥哥跟麗霞他們通話時,他們問我們什麼時候過去舊金山看他們。」

  聞言,林清霞抬起頭,眼裡終於有了一絲光彩:「啊?!哥跟麗霞他們還有說什麼嗎?」

  「還能說什麼?」麻蘭英笑了,「就是問我們在這邊玩得怎麼樣,什麼時候過去,而麗霞那丫頭則說她肚子越來越大了,想你了。」

  林清霞聞言,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她想起妹妹麗霞,那個從小跟在她屁股後面跑的小丫頭,如今也要當媽媽了。

  「媽,那她預產期是什麼時候呀?」她問。


  「下個月底。」麻蘭英說,「所以咱們得抓緊過去了,總不能等她生了才到吧?!」

  聞言,清霞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次來美國,除了陪媽媽散心,主要也是想順便看看在舊金山定居的哥哥和妹妹,於是她點點頭問道:「也對,那咱們什麼時候走呢?」

  麻蘭英想了想:「乾脆就明天吧,反正紐約這邊咱們也玩得差不多了,這早點過去,還能多陪陪他們呢。」

  什麼?!明後天就要走?!!

  她這邊都還沒林清霞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想起昨晚在曹家銘房間裡的那些畫面他泡茶的樣子,他調侃她時的壞笑,他臉紅到耳根的樣子,還有那句「你該減肥了」。

  她還沒弄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沒搞清楚那個包包到底是要送給誰的,還沒————

  還沒跟他單獨再去一次博物館呢。

  然後,她又想起昨晚她說要給他當導遊時,他笑著答應說「好啊,那到時候就叫上你,林導遊」!

  那個笑容,她記得很清楚,可現在,她卻要走了。

  想到這,林清霞低下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食物,忽然沒什麼胃口了。

  秦祥林在一旁聽著母女倆的對話,心裡那個高興啊,簡直要笑出聲來。

  要去舊金山?而且還明後天就要走!這可太好了!

  他昨天下午才剛表白失敗,原本還在擔心著清霞這幾天的反常,擔心她這兩晚都偷偷跑去曹家銘的房間裡待那麼久,擔心她會不會日久生情。

  可現在聽麻蘭英說要走,他心裡的石頭終於是落了地,畢竟只要離開紐約,離開那個曹家銘,那他就可以繼續獻殷勤,就可以繼續追求她,就可以————

  他拼命壓抑著嘴角的笑意,不敢表露出來,但心裡已經在放煙花了。

  隨即,他偷偷的看了林清霞一眼,發現她正低著頭,表情有些恍惚,他以為她是捨不得紐約,便體貼地說道:「清霞,你要是喜歡紐約的話,咱們以後還可以再來的嘛。

  或者等辦完舊金山的事後,我再陪你過來玩呀,到時候你想玩多久都行。」

  林清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那眼神淡淡的,沒什麼情緒,卻讓秦祥林心裡一緊,他連忙又補了一句:「當然了,得看你方便,你想來就來,我隨時都可以陪你「」

  麻蘭英在一旁說:「祥林有心了,不過這事兒到時候再說吧,先緊著麗霞那邊。」

  聽到林媽媽的話語,秦祥林連連點頭應道:「對對對,伯母說得對,咱們確實得先緊著妹妹那邊先」

  這句妹妹,他叫得親熱,就好像已經是一家人了似的。


  林清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飄向窗外,陽光很好,時代廣場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與此同時,十六樓的1608房間裡,電話聽筒里傳來關佳慧嬌嗲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息,幾分慵懶。

  「銘哥,你今天是怎麼了呀?剛剛乾嘛那麼————」

  曹家銘靠在床頭,身上隨意地披著浴袍,臉上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他握著聽筒,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沒辦法,太久沒見,我實在是太想你了嘛。

  而且,我這還不是為了能讓你更代入嘛,畢竟我平時是怎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對吧?!」

  電話那頭傳來關佳慧的輕笑聲,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哎呀,你還說————」關佳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銘哥你這人...

  「,聞言,曹家銘當即就笑了,同時笑聲里滿是寵溺:「那下次咱們換個方式吧,或者————等你來了,咱們當面來。」

  「呀,討厭!」關佳慧嬌嗔道,但語氣里滿是甜蜜,「你就知道欺負我。」

  「啊?我哪捨得欺負你?」曹家銘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暖昧,「我疼你都還來不及呢,這樣吧,等你過來後,看我怎麼好好疼你好吧。」

  關佳慧在電話那頭「嚶」了一聲,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哎呀,銘哥————你別說了,我————我快受不了————」

  聽到關佳慧的嬌嗲,曹家銘立馬笑得更加得意了,當即接著道:「哦,受不了什麼呀?嗯?說給哥哥聽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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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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