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族統一

  中荒城士氣潰散，雖有守城之軍，卻無法擋住大乾軍隊總攻。

  混亂中有人大喊降兵不殺，不少人直接跪地投降。

  為了世族拼命不值當。

  北方，風羽棲率領五百玄甲軍，以及二十萬軍隊鋪開，攔住所有逃竄的世族。

  中荒失陷，東荒和西荒也分別被大乾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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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人族分裂數萬年的局面徹底結束。闖王沈茶在中荒城宣布人族再次統一。

  當沈茶脫去玄甲，出現在大眾面前，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那個在人族再造乾坤的闖王，竟然只是個凡人！

  沈茶對著所有鏡頭淡淡一笑。

  「我從百姓中來，也將到百姓中去。不必記得我是誰，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是我。」

  一時間舉國歡慶，新的時代就要到來。

  雲天和風胥站在縹緲峰，俯視下面的情景。

  此時縱有再多不服，也無濟於事。百姓的態度足以證明沈茶所建立的新秩序才是眾望所歸。

  雲天此時既有些苦澀，又覺得肩膀的擔子驟然沒了。整個人變得無比輕鬆。

  「也好，這樣也好。以後不用再為國事憂心了。」

  他看向風胥問道：「你還不出面嗎？」

  「不急，先把那些世家收拾了再說。」

  風胥搖搖頭，回到小院裡燒水泡茶。

  「他們當中不少人順應法度，擁有的東西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就這樣清理不合規矩吧？」雲天擺上茶盞，坐到風胥對面。

  「那些人有努力的門路，而別人連努力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我才要發動戰爭。戰爭是殘酷的，世家在戰爭中敗亡，別人不會覺得對世家不公。只會覺得他們倒霉或者活該。」

  「相比於投降，我更喜歡他們死戰到底，可惜沒幾個硬頭。」

  「師傅，你就這麼痛恨世家？」

  「談不上不痛恨，只是如今需要重新分配資源。比起那些被壓榨的普通人，他們享樂十幾萬年，也不算虧了。」

  壺水沸騰，雲天擺弄著茶具，展示了一下茶藝。

  「接下來該怎麼做？按照大乾的制度改革？」

  大乾制度與先前人族不同，總體類似於「前世」記憶里的現代制度。職務和部門分的更細，只是依舊是君主立憲制。

  洪荒世界與記憶里那個世界不同，制度不能照抄。

  雲天弄好幾杯，遞到風胥面前。

  「那些只是開始，後續還有新的改革。」

  「真麻煩，改來改去的，難道沒有能一勞永逸的法子嗎？」

  雲天嘆了口氣，拿起茶杯抿了抿。

  「沒有，大道無常，人族的制度需要因勢而變。因循守舊，只會被時代淘汰。」

  「那其它種族呢？巫妖二族呢？這些年他們可沒少嘲笑我們。」

  其它種族內部矛盾也不少，但是都能壓得住。唯有人族爭鬥不止，甚至因此分裂。

  「它們有絕對實力的強者鎮壓，自然亂不起來。單是從制度上來說，我們比他們領先好幾個版本。」

  「那你為什麼不用這種方式呢？如果你這次回來，直接以人祖身份震懾，應該能快很多吧？」

  「用實力和聲望鎮壓，無法解決實際問題，自然也就無法進步。人族有人族的路要走，不用管其它種族。別看它們現在風光，一旦頂層強者出了問題，整個種族將迎來不可逆轉的衝擊。」

  「人族不怕亂，亂局之後還能恢復穩定和統一。其它種族一旦亂起來，就無法再統一了。」

  風胥侃侃而談。

  這次回到人族，雖然暴露了不少問題，但是人族的韌性也表現了出來。

  外面熱火朝天的改革，縹緲峰里卻一直清淨。

  風胥順便打磨雲天的劍意和劍心，風羽棲偶爾也會來縹緲峰暫居。

  新的制度鋪開，新的作物也在推廣。原本高大上的北疆作物，成了家家都能隨意吃到的廉價之物。

  也就北疆新茶貴了些，價格降了七成，普通人偶爾才會喝一次。

  四十年過去，人族秩序完全恢復，迎來新的盛世。

  風胥將一沓文件丟到雲天面前。

  「我剛回來的時候人族人口兩百多億，且逐漸下降。後來發動戰爭，總計死亡五億左右。如今不到兩百年，人口達到五百億。」

  與之相比，先前人族的數據，簡直不堪入目。

  雲天嘴角抽了抽，沒說什麼，放下文件後吹起了口哨。

  人族本身就是慾壑難填的種族。只要環境適宜，就能快速繁衍，不需要催。

  沈茶忙完手裡的事，來到縹緲峰享清福。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自己還能活多久，也不在乎風胥拿不拿他的人頭。

  「風兄，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露面嗎？」

  「那些世家大族處理了嗎？」

  「還沒有，只是暫時關了起來，戰爭已經結束，沒有理由再對他們出手。」

  「那有人為他們鳴不平嗎？」

  「自然是有的，只是暫時沒什麼影響。」

  風胥點點頭，讓沈茶把那些人都放了。再安排人去點起那些世族的怨氣，逼他們爆發。能引起暴動更好。

  「他們的財產都沒了，心裡肯定不好受，要亂起來不難。」

  「等他們鬧事，我就會出來平亂，到時候你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沈茶點點頭，覺得用自己的名換那些世族淪為普通人不虧。

  百日之後，各地發生騷動。不少世族聚攏在一起，遊街喊口號，為自己蒙受的冤屈叫不平。

  等隊伍來到政府大樓，與沈茶為代表的官員對峙時，風胥腳踏虛空而來。

  眼見雙方都在說對方不是，風胥當場拿出部分世族犯罪證據。處死了不少人，之後讓沈茶繼續深入調查。

  沈茶按照風胥指示，有罪的依法處理，沒罪的安個罪名處理。

  一時間，世家大族死傷無數，活著的成了普通人也備受歧視。

  某日，風胥正在跟風羽棲討論婚事，一些原屬於玄甲軍的退休老兵帶著兩個盒子來到縹緲峰。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風胥神色凝重。

  打開大盒子，裡面裝著一顆人頭，正是沈茶首級。

  風胥胸口悶得慌，眼神冰冷。

  「發生什麼事了？」

  老兵們讓風胥打開另一個盒子，裡面有沈茶的親筆書信。

  「風兄，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世族死了大半，有很多是冤死的，總要有人為此承擔責任。我見風兄一直未取我的首級，索性就以我的人頭來平世族之怨吧。

  不必為我心傷，也不必為我憤恨。能參與創造如今的盛世，我雖死猶幸。」

  風胥拿起盒子裡放著的令牌，材料一般，除了耐磨沒有特別之處。裡面蘊含有一絲靈魂氣息，仔細查看竟是沈茶的氣息。

  「這是？」

  「啟稟人祖，這是沈大人讓人定製的令牌。一共三十六枚，用了仙家手段將沈大人靈魂存入其中，被散與人族各處。」

  「大人說，如果人祖閒著無聊，可以試著收集看看。就當是一場遊戲。」

  風胥收起令牌，看向眾人。

  「送東西一個人就夠了，你們怎麼來了這麼多？」

  眾人異口同聲，聲音鏗鏘有力。

  「沈大人一人之死難平眾人之怨，我等皆願追隨大人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