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直視不可名狀的存在,而留下的後遺症
第264章 直視不可名狀的存在,而留下的後遺症
艾米莉婭的閨房臥室內。
房間的主人艾米莉婭,正躺在那張大到離譜的豪華大床上,安然的閉上了雙眼,仿佛只是睡了過去。
羅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她仿佛安然入睡的模樣,只能在心底希望真的如此.....但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會真的就這麼簡單。
為什麼艾米莉婭突然會暈倒過去?
羅夏不清楚。
但福克斯臨走前說會帶家主過來,到時候他可能就知道答案了...也可能會被艾米莉婭她父親直接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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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沒多久。
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傳到了羅夏所在的臥室,緊跟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聽那從客廳趕來的腳步聲,想必此刻的老管家福克斯和家主阿爾德里奇都心急如焚。
走進臥室,阿爾德里奇的目光先落在了躺在床上的女兒身上,看了好幾眼才發現一旁的羅夏。
「羅夏閣下,謝謝你帶我女兒過來。」
他跟羅夏打了一聲招呼,手掌輕輕放在艾米莉婭的額頭,似乎是在感知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收回來。
「福克斯,你先出去吧,我和羅夏閣下單獨談談。」
阿爾德里奇轉頭對門口的老管家說道。
「是,家主。」
福克斯微微欠身,退出臥室,順手帶上了門,確保了兩人的談話隱私。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羅夏和阿爾德里奇兩人,以及床上那位依舊沉睡的姑娘。
「羅夏閣下,你是哪個貴族的?」
阿爾德里奇走到他身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我是平民。」羅夏如實回答。
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問他這種問題了。
上一次是威倫,這一次是艾米莉婭的父親,怎麼都下意識認為他是個貴族?
他不禁有些納悶。
是自己身為現代人的言行舉止恰好符合貴族的標準,還是某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氣質?
「平民啊...」
「像你這樣出身普通,又能有如此天賦的法師,已經很少了。」
阿爾德里奇明顯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一個人的出身就決定了他的天賦?」
從他的話語裡聞到一絲天賦論」的味道,羅夏有些疑惑,隨即問道。
「至少在法師這個職業來看,是這樣沒錯,這也是我女兒...承受這一切的原因。」
阿爾德里奇轉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張安靜的面孔,緩緩開口。
「法師遺傳天賦的概率很高,這也是索斯家族能屹立在王都的根本原因,畢竟早在奧克瑟爾王國建立之前,索斯家族祖上就出過一位大魔導師。」
家主似乎是要給他講述家族的歷史,羅夏不再打斷,默默傾聽。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想必你也知道艾米莉婭擅長元素系魔法吧,那正是從先祖身上繼承過來的天賦,但同樣,她也繼承了先祖遺留的禍根。」
禍根...
羅夏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家主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具體我一個戰士也懂得不多,只是聽我妻子以前說過,法師隨著實力的提升,會越來越接近精神層面的領域,最終意識可以自由出入靈性世界。」
「而那位讓索斯這個姓氏躋身名門的大魔導師先祖,正是在靈性世界裡遭遇了變故,意識回歸後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沒幾年就死了。」
眼看話題逐漸與解釋艾米莉婭突然昏過去的原因」越扯越遠,羅夏將話題又拉回了正軌。
「所以...這和艾米莉婭忽然暈倒過去有什麼原因嗎?」
「有。」阿爾德里奇這次回答得很快。
「靈性世界重視存在」本身,所以那位大魔導師的子孫後代,也被看作了他自身存在的延續,自他死後,幾乎每一代都有後輩走上和他相同的路。」
「上一代......是我妻子在內的其他數人,這一代,是我女兒,以及她的某些同輩。」
「而這些被選中的人,前期症狀是會突然暈倒,到了中期,則是會聽到一些無法理解的囈語,到最後整個人變得暴躁......直至徹底發瘋,化作一堆爛肉死去。」
似乎是說到了痛處,阿爾德里奇沒有再講下去。
這...
羅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照家主的描述,那位索斯家族的大魔導師,恐怕是在靈性世界裡翱翔的時候,無意間直視了某些無法名狀的存在,導致精神理性緩慢崩潰。
而這種污染」又通過血脈之類的連結,逐漸影響著他們每一代人。
也難怪他上次來索斯家的莊園時,從沒見過艾米莉婭的母親,原來是......
那艾米莉婭的結局...也會和她母親一樣嗎?
羅夏不知道。
但他能肯定,未來的自己百分之百知道。
既然當時未來的他並沒提起這件事,那與他最後留下的不要辜負梅拉」那句話相比,肯定算不上那麼麻煩,總會找到解決的方法。
羅夏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大概率和亡靈法師們信奉的主」有所聯繫。
畢竟,捕捉到剛才阿爾德里奇話語裡化作一堆爛肉死去」的關鍵詞,羅夏立即想到了那群能操控血肉的亡靈法師。
「難道遇上這種事,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等著發瘋了嗎?」羅夏問。
阿爾德里奇沉默了一會兒。
「沒辦法,只要體內還流淌著索斯家的血脈,遲早會被那些囈語吞沒,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羅夏閣下,說起來,我還是要謝謝你,自從你出現之後,她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所以,等她醒來之後.....這件事就不要告訴她了,我還想繼續看到她的笑容。」
阿爾德里奇看著安靜躺在床上的女兒,對羅夏說道。
「艾米莉婭她...自己不知道?」
羅夏愣了一下。
「知道一點,我只告訴她患上了某種家族遺傳的疾病,但沒具體展開。」阿爾德里奇說。
羅夏還想說些什麼,但一聲迷迷糊糊的呢喃從那邊的床上傳來。
「我這是......在哪?」
是艾米莉婭醒了。
見她醒來,兩人識趣的閉上嘴結束了剛才的話題,只留床上坐起身的艾米莉婭一人獨自疑惑。
艾米莉婭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羅夏和父親面對面坐著,聊得很自然似乎又很投機,於是半是試探半是玩笑的開口:「父親.....您該不會是在商量我和羅夏先生的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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