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各顯神通(求追訂)
第855章 各顯神通(求追訂)
一青一白兩道遁光,從毒氣沼澤中飛掠而出。
遁光散去。
一個青袍修士,劍眉星目,飄逸出塵。
一個白裙女修,容顏絕美,楚楚動人。
正是化天星君和花冷語。
「見過天君!」
李天罡三人,趕緊上前施禮。
雖然僅是天君化身,卻如天君親臨。
「你們三人,可是和那玄金神龍交手鬥法了?」
化天星君神識掃視,察覺到神龍氣息。。
「稟天君,確有此事。」
譚誠偉簡略敘述剛才一戰經過。
「天君,弟子已經傳訊執法堂和附近仙城,通緝此人!」
李天罡補充說道。
「做得不錯。」
化天星君微微頷首,以示鼓勵。
「不過,通緝就算了,還是取消吧!」
「啊!」
李天罡三人,感到莫名其妙。
「師尊的意思,此人跟腳特殊,另有隱情,不必勞師動眾。」
花冷語聲如銀鈴,清越說道。
「你是————」
「小女花冷語,師尊新收的親傳弟子,見過師兄師姐!」
花冷語盈盈施禮。
相互見禮後,李天罡吩咐道:「譚師弟,頒布更正訊息,取消宗門通緝。」
「是!」
譚誠偉只得重新往聯繫靈玉中輸入訊息,心中鬱悶至極。
「好了!冷語,你先跟著他們三人。為師去去就來!」
化天星君化人生一道色遁光,朝著玄金神龍消失的方向飛去。
花冷語看著化天星君離去,若有所思。
其實,她心裡清楚。
這位新拜的師尊,還是不願放過沈軒。
只是,師尊另有私心,不願驚動天元宗其餘人。
「花師妹。」
「柳師姐。」
柳若衣笑盈盈問道:「那玄冰真君有何特殊之處?」
花冷語卻看向柳若衣的腿部。
柳若衣怔了怔。
「痛嗎?」
「還好。」
柳若衣乾笑著說道。
「他對師姐,還真是格外憐惜。平常出手,都是沒輕沒重的。」
花冷語淡淡淺笑道,意有所指。
同是女修,柳若衣敏銳地感知到兩人的關係。
只是,畢竟是化天星君新收的親傳弟子。
哪怕出身他國魔宗。
在沒有摸清對方根腳前,不宜得罪。
柳若衣轉移話題。
「對了,花師妹可知我天元宗九脈?」
「不知!」
「我來告訴你!」
柳若衣拉著花冷語,竊竊私語,告知她天元宗高層架構。
其實,也隱隱有拉攏之意。
某條大江深處,臨時洞府。
沈軒清點玄微天君洞府遺址的收穫。
八卦丹爐、八卦器爐、十幾瓶過期靈丹、九枚煉器傳承、一支四階符筆、部分陣法材料。
還有一套棋盤棋子,高階命數奇物。
這些,他用九色寶蓮淨化一遍,基本沒有問題。
「將來,有機會,優先鑽研符道和器道。」
對沈軒來說,這兩門修真技藝,最易提升,賺取收益。
相對來說,丹道投入太大,高階靈藥材難以搜集。
而陣道,難度最大,需要長時間的水磨功夫。
此外,他正在修行【太上分光玉清功】,想要打造一具上好的分身道軀。
除了搜集各種珍稀材料外,還需要極高的煉器造詣。
其實,洞府遺址中最重要的收穫,還是那三隻玉盒。
沈軒並沒有急於打開,而是凝神沉思,復盤自身所作所為。
「我對天元宗,算是仁至義盡了!」
從始至終,他對化天星君、天元宗元嬰,都手下留情,沒有真正擊殺重創對方。
倒不是他心善。
而是真的不敢對天元宗得罪太深。
忘情宗、六欲宗同樣如此。
這些化神級大宗,底蘊深厚。
化神天君的手段,更是高深莫測。
好在受到此間天道限制,化神天君不會輕易出手。
玄元界中,高階修士間,明面上還是講道義的。
沈軒行事,儘可能光明磊落,誠信守諾,不擅開殺戒。
否則,以他的實力,大可以直接擊殺攝心魔君、枯寂魔君,獨吞洞府遺址收穫。
「真正珍貴的,是這三隻玉盒。」
「化天星君早不來,晚不來,為什麼要等我等打開禁制,取出玉盒,才傳送過來?」
這也是沈軒想不通的地方。
以化天星君的能力,隨時可以進入玄微天君洞府遺址,取走這三隻玉盒。
沈軒取出三隻玉盒,懸浮在空中。
這一次,【破法金瞳】近距離觀察,總算發現端倪。
正玄玉盒上,繁複道紋,並非天然形成。
而是某種頗為玄妙的微型陣法。
沈軒心中微動。
隱隱有個猜測。
如果真是玄微天君傳承,很可能排斥天元宗修士。
當然,也可能是個陷阱。
「回去問問玄經老道!」
沈軒沒有貿然打開。
除此之外,他還禁錮了裂天魔君四人,收穫無數高階魔物。
這時,臨時洞府外設置的陣法,傳來預警。
「陰魂不散!」
沈軒冷笑一聲,身化玄金神龍,從臨時洞府外的另一頭,悄然遨遊離去。
不多時,青光一閃。
化天星君進入臨時洞府。
「嗯,剛離去不久!」
化天星君神識掃視,露出迷惘神情。
四階陣法大宗師,尤其擅長水法幻陣。
即使是他,破開臨時洞府外的陣法時,也要費一番手腳。
不可能悄無聲息。
作為煉星天君,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人物。
即使放在天元宗中,都算得上頂尖,躋身進化神種子。
可是,此人偏偏是出身宋國這等貧靈之地。
還是散修出身。
身上必懷異寶。
還是他未能看穿的那種。
「奇怪,此人強行提升體修小境界,居然毫髮未損,沒受到一點反噬之力。」
他之所以窮追不捨,就是想碰碰運氣。
沈軒若是處於反噬衰弱期,逃不出他的掌心。
可惜,事與願違。
神識探查中,神龍氣息強勁,氣血旺盛。
「此等異寶,應該能提純神龍血脈。只是,在這水域中,我這化身,卻拿他沒辦法。
「」
若是在深夜曠野,星光燦爛。
這具化身還有幾分希望,布下星辰大陣,禁生擒對方。
在這水域中,連五分把握都沒有。
由於某種特殊原因,天元宗的九位化神天君,都不能擅自離開晉國。
哪怕是元嬰化身,亦要遵守。
現在的天元宗,內憂遠比外患嚴重。
晉國邊境,萬丈高空。
罡風凜冽如刀,雲海翻湧。
沈軒身後風雷靈翼張合間,青色遁光劃破長空,眼看就要遁離晉國疆域。
這時,前方虛空一陣漣漪。
一道青色人影,悄無聲息地攔住了去路。
沈軒停下來,望著對面熟悉的臉孔,頗有些無奈。
——
「天君,何必如此。」
沈軒抱拳,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還請天君高抬貴手,玄冰感激不盡!」
這十幾天,他耗盡了所有隱匿手段。
潛入滔滔大江,借水脈掩蓋龍氣。穿行萬仞孤峰,以岩層隔絕神識。
每一次,都是在化天星君即將追上時,驚險脫身。
可是,這一次不同。
他沒有再躲。
前方,就是晉國邊境。
沈軒張合著風雷靈翼,停在虛空中,坦然面對。
化天星君打量了幾眼,輕聲嘆息道:「道友好手段。以秘法強提體修小境界,卻能毫髮無損。單憑本座這具化身,確實難以困住道友。」
話語中,既是讚嘆,更是忌憚。
玄微閣一戰,神龍道軀的磅礴力量,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天君過譽了。
「6
沈軒沒有否認,平靜回應。
事到如今,無需藏拙。
兩人沉默對視。
高空罡風更烈,法袍獵獵作響。
化天星君目光沉了下來,語氣陡然轉冷:「本座很欣賞你。今日,可放你離去!但是,玄微師祖的傳承,必須留下來!否則————」
話音一頓,寒意驟凝:「本座只得忍痛出手,拼掉這具化身,也要讓你神魂俱滅!」
沈軒聞言,陷入沉思。
對面僅是一具身外化身。
正主卻是真正的化神天君。
還是晉國天元宗這等玄元界第一大宗。
沈軒委實不願結下深仇。
他不怕鬥法,不懼兩敗俱傷。
可是,他不能只顧及自己。
一旦和天元宗徹底撕破臉,他就沒有回頭之路。
他可以偽裝身份,隱姓埋名,以散修的身份繼續修行。
卻要捨棄正陽道宮、星輝島,這兩處辛苦經營多年的道場基業。
還有連累親朋好友。
化天星君再度開口,神情鄭重:「這本非你所能擁有之物。於你而言,不是機緣,而是禍端!本座不會容你攜寶出境!」
「玄冰真君沈軒,你是個聰明人,可要想清楚。是福是禍,在一念之間。勿謂言之不預也!」
話已至此,就是最後通牒了。
沈軒心中雪亮。
那三隻玉盒,價值極大,遠超他的估算。
否則,以化天星君之尊,不會如此決絕。
不惜損毀一具身外化身。
雖說是化身,卻承載原身部分神魂意念。
一旦受創摧毀,肯定會影響到原身。
沈軒忽然笑了。
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平靜。
他抬眼望向化天星君,語氣誠懇:「天君之意,晚輩明白了。既是貴宗玄微祖師傳承,自當歸還。只是,心中尚有幾分疑惑,不知天君可願解惑?」
化天星君眸光微動,微微頷首:「你且說來。」
「天君為何不提前自取?」
化天星君面色微沉,聲音冷了幾分:「本座自有道理。」
沈軒不再追問。
此事必有隱情,很可能牽涉到玄微天君和天元宗之間的恩怨。
對方既然不願說,再問下去,是自討沒趣。
沈軒懇求道:「晚輩三位同伴,雖是魔修,行事還算克制,不是濫殺之輩。天君可否網開一面?」
「不行。他國魔道元嬰,擅入晉國疆域,按律當斬。若不嚴懲,傳揚出去,本座日後如何服眾?」
沈軒靜立不動,沒有接話。
這些場面話,聽聽也就罷了。
真正的原因,從來不在明面上。
果然,化天星君語氣稍緩,目光落在沈軒臉上:「不過,你既然開口,為他們求情。
本座給你這個面子。你那道蓮中,禁錮著四個魔修,皆是罪孽深重之輩。你用他們來換。」
「好。」
沈軒爽快答道。
袖袍一展,九色寶蓮浮現。
蓮瓣張開,裂天魔君等四人被逐一放出。
四人初時面露喜色,以為得脫大難,可是,下一瞬,便被捲入了鋪展開的【星海仙圖】中。
星光一閃,再次身陷囹圄中。
同一時間,慕容柔、端木剛、問心魔君三人,從【星海仙圖】中放出來。
三人神色萎靡,法力枯竭。
見到沈軒,眼中頓時迸出喜色,看了眼化神天君,不敢多言。
「回去再說。」
沈軒擺了擺手。
三人立刻會意,默不作聲退到他身後。
化天星君沉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們身上所有物件,一律留下充公。」
沈軒笑道:「還請天君體諒,本命法寶和修士性命交修,若是強行剝奪,大損道基。」
化天星君盯著沈軒看了幾眼,冷哼道:「也罷。看在你面子上!」
袖袍一拂,三道流光飛出。
正是鎮天碑、青龍杖、哭喪棒,穩穩落在三人面前。
三人連忙伸手接住,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沈軒這才取出那三隻玉盒。
化天星君目光驟然閃亮。
「天君,晚輩奔波一場,冒死探險,可否稍作補償?」
沈軒微笑說道。
「你想要什麼?」化天星君問道。
「天君看著給便是。晚輩不挑,多多益善。」
「哼!」
化天星君早有準備,隨手拋出三個儲物袋:「就這些!」
沈軒接過儲物袋,一一神識掃視。
第一個袋中,全是極品靈石,大約一百餘塊。
第二個袋中,是四階陣法材料,不乏虛空晶、地脈金、五行靈玉等急需之物。
第三個袋中,是四階魔物材料、魔石、四階魔寶。
沈軒收起三個儲物袋,朝化天星君拱手:「多謝天君賞賜。」
手上三隻玉盒拋了過去。
「我們走!」
風雷靈翼豁然張開,化作青色遁光,朝秦國方向破空而去。
慕容柔等三人緊隨其後,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化天星君獨自立於高空,接過那三隻玉盒,收入指間的儲存戒中。
他望向沈軒等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神情幾番變幻,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轉身離去。
秦國邊境。
沈軒收起風雷靈翼,召喚出銀角天馬。
翻身乘上,凌空而立。
不多時,後方三道遁光疾馳而至,落在近前,正是慕容柔、端木剛、問心魔君三人。
俱都面色疲憊,法力微微紊亂。
慕容柔的那支穿雲梭,被化天星君沒收,並未返還。
沈軒抱拳施禮:「三位道友,沈某這便返回宋國,就此別過。」
慕容柔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語氣鄭重:「多謝沈道友捨命相救,此恩慕容柔沒齒難忘。日後道友若有差遣,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端木剛和問心魔君亦隨之拱手,齊聲道:「端木(問心)亦是如此。」
沈軒笑了笑,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點了點頭:「三位道友保重。」
說完,銀角天馬雪白雙翼伸展,劃作一道銀光,破空而去,轉眼成為天邊點銀光,消失不見。
沈軒剛走,問心魔君匆匆告辭。
化作一道黑光,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離去。
顯然,問心魔君是個聰明人,意識到危險,抓緊時間遁逃。
慕容柔和端木剛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等沈軒身影徹底消失,端木剛抬手布下一層屏蔽禁制。
兩人神魂傳音對話。
「慕容,此番洞府遺址之行,你我二人一無所獲,反倒賠上身家!往後如何是好?」
端木剛聲音略顯焦慮。
「唉,人算不如天算。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若非沈道友仁厚,願意交換我等,此時你我皆是天元宗階下之囚。」
二人雖未結為道侶,實則相伴數百年,默契遠勝尋常道侶。
多年來同進同退,一主一輔,宛若一體。
慕容柔心思填密,善謀後路。端木剛性情沉穩,執行果決。
兩人聯手,實力大增,可以跨越一個小境界。
這也是他們能以散修身份,一路修行到元嬰中期,在秦國修真界立足的根本。
「可是,攝心魔君、枯寂魔君都陷在晉國。六欲宗和忘情宗不會善罷甘休,問心走得這般匆忙,便是怕受牽連。慕容,我怕下一個就輪到我倆!」
慕容柔苦笑道:「那是自然!他倒是跑得乾淨利落!」
「我們還是趕緊回雙聖山,收拾一番,另尋他國安身吧!」端木剛建議道。
「不行!不能回雙聖山,那裡很可能不安全!」
慕容柔沉吟著說道。
實際上,如攝心魔君、枯寂魔君這等人物,天元宗不會隨意處置。
必然會通報六欲宗和忘情宗。
畢竟,這兩大魔宗,俱是化神級宗門。
天元宗總要給個交代。
端木剛臉色驟變:「你是說,他們會在那裡————」
「不必冒險!區區身外之物,無足輕重!」
慕容柔當機立斷。
「那我們該去何處?秦趙兩國,是待不下去了————」
「還能去哪裡?」
慕容柔抬眼,望向沈軒消失的方向,目光複雜。
「除了投奔沈道友,你我無路可走。」
端木剛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長嘆一聲:「是啊,只有沈道友,能收留我們了!」
他們和問心魔君不同。
問心只是元嬰初期,無需道場,可以改頭換面,在大型仙城裡廝混。
他們兩人皆是元嬰中期,需要四階靈脈道場修行。
如今,身家盡失,只剩本命魔寶,還要面對兩大魔宗的通緝追殺。
除非願意放棄修行。
否則,只能隱姓埋名,依附於沈軒門下。
以前,他們和沈軒,還能平輩論交,勉強說是朋友。
如今,主動投靠,寄人籬下,身份地位截然不同。
就算是客卿,也要奉沈軒為主,聽其號令。
這對一向自由獨立的他們來說,頗感無奈。
可是,這已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走吧。趁消息還未傳開,儘快動身。我們直接去宋國!」
「只得如此了!」
端木剛點頭說道,撤去屏蔽禁制。
一黃一青兩道遁光,朝著宋國方向飛遁而去。
慕容柔和端木剛離去後。
原地虛空中,現出沈軒身形。
「果然是聰明人!」
銀角天馬確實飛往宋國。
他卻悄然隱身,遁入虛空,潛回此處。
雖然因為屏蔽禁制,聽不到慕容柔和端木剛兩人交流。
看到兩人飛馳方向,卻也能猜個大概。
「正陽道宮中,正好缺兩個元嬰客卿。」
想要得到他的收留庇護,必然要獻上忠誠。
而且,正陽道宮有玄經老道坐鎮,還有凌波真君和靈樂仙子兩個元嬰。
慕容柔和端木剛翻不起浪花。
「問心魔君的祖師爺,頗為古怪,不知是何等跟腳!算了,此事和我無關!」
沈軒懶得探查。
「這一次,動作太大。短時間裡,晉秦趙三國都不能再來了,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沈軒望向南荒,心裡升起一陣殺意。
南荒邊緣,赤地千里。
七道遁光狼狽飛掠,法力激盪帶起的風,將下方荒草颳倒一片。
這是一隊獵妖師,俱是築基境。
此時,人人面色灰敗,眼中儘是驚恐。
在他們身後,是一團翻滾涌動的鮮紅霧氣。
那是由數萬隻嗜血毒蚊,匯聚而成。
嗡鳴聲陣陣,衝擊著獵妖師們的神魂。
「分開跑!」
一名獵妖師尖叫著,脫離隊伍,轉向另一側遁逃。
可是,只是自作聰明。
一道猩紅流光後發先至。
是三階嗜血毒蚊王。
複眼冰冷,細長尖銳的口器如同閃電般,在那個獵妖師頭頂啄下。
「噗。」
剎那間,那個獵妖師血肉盡失,化作一具枯骨,徑直掉落。
倖存的獵妖師們見狀,無不膽戰心驚,將法力催到極致,亡命飛奔。
這些毒蚊雖多,大多只是一階妖蟲,僅有幾十隻二階妖蟲。
真正恐怖的,還是那隻統領全軍的蚊王。
三階蚊蟲妖,毒性猛烈,飛行速度極快。
它似乎在鍛鍊那些低階毒蚊。
特意將他們驅趕聚在一起,讓它的子民們進行捕獵進食。
「隊長!逃不掉了!跟它們拼了!」
一個青年築基忍不住叫道。
手裡緊握著數枚正陽雷靈珠。
這是從宋國那邊流傳過來的,威能堪比築基雷法。
近距離激發引爆,定能炸死大片低階毒蚊。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