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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天君傳承(求追訂)

  第852章 天君傳承(求追訂)

  攝心魔君面帶微笑,凝視著沈軒,並未阻攔。

  倒是枯寂魔君,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不過,當著眾人的面,沒有發作。

  沈軒神色如常,踱步至花冷語身側。

  花冷語打開剛入手的玉葫蘆。

  葫蘆口縈著一縷極寒白氣,裡面是暗藍色靈水,隱有雷弧閃滅。

  「這是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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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冷語問道,帶著幾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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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的靈水,和她【玄陰真雷】神通隱隱相合。

  「九幽雷煞寒水。」

  沈軒神魂傳音道:「和雷擊木異曲同工,可助你修煉雷法。」

  花冷語眸光瞬間閃亮起來,滿是歡喜。

  還是沈軒懂她。

  四階靈寶雖好,對她無甚用處。

  還是提升雷法神通的天地奇珍來得實在。

  她抬眼看了沈軒一下,將玉葫蘆妥帖收好,笑靨如花。

  沈軒轉而看向兩位魔君,說道:「兩位道兄,在下取了器爐。按照約定,不再參與其餘靈寶奇珍的分配。不過————」

  話音微頓,目光掃過堅木架後方。

  「那些煉器傳承玉簡,應當分給在下。」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對視一眼,心中暗自冷笑。

  這玄冰真君,心思果然縝密,連他們隱藏的小心思,都被當場點破。

  「道友所言不差,此處確有數枚煉器玉簡。」

  攝心魔君袖袍一拂。

  堅木架後方暗格,無聲滑開。

  裡面擺放著整整一排功法玉簡。

  整整九枚。

  眾人神識掃視,俱是煉器傳承。

  「一碼歸一碼,按先前約定,這些傳承,我三人當平分。」

  慕容柔、端木剛、問心魔君三人垂首,默然無語。

  他們俱被兩個老魔排除在外,不敢流露出凱覦之心。

  沈軒笑了笑,語氣輕鬆:「兩萬年前的古法煉器傳承,很多都不適用了。對兩位道兄而言,價值有限。何必斤斤計較。」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枯寂魔君當即出聲反對。

  沈軒略微沉吟,提議道:「也罷。這九枚煉器傳承,折算成一件四階靈寶。此後洞府再有收穫,兩位道兄優先挑選,如何?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神魂傳音交流。

  這些古法煉器傳承,對他們確無大用。

  拿來換取後續的寶物挑選權,倒也划算。

  「這個辦法不錯。本座同意。」攝心魔君點頭道。

  「就這樣吧!」枯寂魔君冷聲說道。

  兩個老魔都同意了。

  沈軒袖袍一卷,九枚玉簡落入掌中,轉瞬不見。

  交易達成,眾人繼續前行。

  接下來,眾人在制符室、陣法室內,俱有收穫。

  數支四階符筆、若干四階陣盤,以及大量符皮、陣旗材料。

  沈軒得到一支筆鋒溫潤的四階符筆,部分陣法材料。

  余者盡歸兩個老魔。

  行至靈植園時,眾人都露出惋惜之色。

  靈氣枯竭太久,園內只剩數百株三階靈植,蔫頭耷腦,品質一般。

  年份稍高的靈植,早已枯萎。

  兩個老魔君看著枯死的千年靈植,心中滴血。

  這些三階靈植,盡數賞賜給慕容柔等人。

  壓抑的氣氛,一路蔓延至洞府最深處。

  對面,是一幢古樸建築,巍然矗立。

  匾額殘破,勉強能辨認出「玄微閣」三個大字。

  此處靈霧氤氳,霧氣中陣紋微光流轉。

  整座樓閣,在霧氣里若隱若現,有幾分海市蜃樓的虛幻感。

  沈軒察覺到危險氣息,放開神識,反覆探查。

  「血塵道友,為何不破陣?」

  攝心魔君問道。

  沈軒凝神觀望,眉頭微蹙:「此陣和先前不同,頗為詭譎,陣法保存相對完整,內蘊數道高階禁制。想要破開此陣,並不容易。」

  「此處是玄微天君起居之所,設下厲害陣法,理所應當。」

  攝心魔君緊盯著沈軒:「道友能否破開此陣?」

  「在下必定能破陣。」

  沈軒語氣平靜,拋出一個條件:「不過,需要兩位道兄從旁協助,以元嬰後期法力,打斷陣法靈力運轉。」

  攝心魔君視線掃過慕容柔等四人:「他們四人不行嗎?」


  「他們道行不足,強行施法,非但無益,反而會觸動陣中禁制,可能損毀這座玄微閣的根基。」

  沈軒理由充分,無懈可擊。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商議。

  這種洞府遺址的上古殘陣,若是強行蠻力硬攻,可能引起陣法反噬,產生種種變數。

  事已至此,縱有千般不願,也只能依言而行。

  到了這份上,兩個老魔自是不會退縮。

  沈軒心念一動,九支九宮靈旗自袖中飛出,開始勘探陣法脈絡。

  他並沒有說謊。

  這座陣法,威能略遜【五行劫光陣】。

  可是,精妙程度,猶有過之。

  「砰」的一聲。

  一團耀眼靈光,劈在飛入陣法探查的一支九宮靈旗上。

  雷弧閃爍。

  相當於四階下品靈寶的九宮靈旗,瞬間灰飛煙滅。

  如此情景,讓兩個老魔都不由動容。

  好在沈軒早有準備,煉製了多套九宮靈旗。

  此時,毀壞一支,便補充一支。

  重新列成陣勢,入陣探查。

  足足過去一個時辰。

  連續損毀七支九宮靈旗後。

  沈軒這才長舒一口氣。

  「可以破陣了?」

  「嗯。」

  沈軒看了眼地上的九宮靈旗殘屑。

  「呵呵,血塵道友,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等進了閣樓,我等二人,會彌補你的損失!」

  攝心魔君笑著說道。

  「七支陣旗,皆是四階靈寶。」

  沈軒強調道。

  「沒問題!」攝心魔君滿口答應。

  沈軒看向枯寂魔君。

  「本座也沒問題。」

  畢竟,破陣還要倚仗沈軒。

  枯寂魔君心中再不情願,也不能在此時撕破臉皮。

  沈軒點點頭。

  神念操控下,九支九宮靈旗,激射陣中,釘住陣眼。

  「兩位道兄,請往陣旗輸入法力。」

  「嗡!」

  在沈軒指揮下,擋在面前的陣法告破。

  不過,兩個老魔,頗是費了一番力氣,消耗掉不少法力。


  「可以了,前方應該沒有禁制。」

  沈軒率先步入。

  「跟上!」

  說完,兩個老魔監控著其餘人,闖過陣法,走向閣樓。

  「血塵道友,稍等下。慕容道友,你走前面!」

  攝心魔君突然說道。

  沈軒笑笑,停了下來。

  慕容柔苦笑,不敢違抗,走到前面,進入閣樓內部。

  還好,沒有意外發生。

  果然沒有隱藏禁制。

  枯寂魔君緊隨其後。

  眾人紛紛進入。

  此時,閣樓內部的設置清晰映入視線。

  這座古樸建築,僅有三層。氣勢不凡。

  玉柱上,銘刻各種奇禽怪獸,栩栩如生。

  閣樓一層,是接待室。

  一張玉桌,數張玉椅,還有幾套靈茶靈酒用具。

  布置簡單,古色古香。

  越是如此,越有一種世外高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正中間,擺了一座道尊像。

  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手撫長須,微帶笑意,眼眸如淵似海,仿佛能看透世間萬事般。

  一眼看過去,就是那種城府深沉、道法玄妙的得道高人。

  沈軒雖然沒認出這道尊,卻認出了他身後所負靈寶。

  一個靈光盎然的八卦陣盤。

  這是精通卜卦技藝的大能!

  兩個老魔在閣樓一層搜查,將那幾套靈茶靈酒用具收入囊中。

  沈軒沒有理會。

  想了想,走過去,對著道尊像,恭恭敬敬行禮。

  其餘人見狀,頗為驚訝,卻也沒有出聲。

  畢竟,除了沈軒外,這些人,俱是魔修。

  沒有參拜道尊的慣例。

  行禮時,沈軒突然有種微妙的感覺。

  那道尊,深邃的眼眸,隱隱發出一道精芒,徹底穿透他的道軀。

  隱約聽到驚訝的「咦」了一聲。

  沈軒毛骨悚然。

  禮畢,抬眼望去。

  道尊像只是一座白玉雕像,沒有絲毫活人氣息。

  沈軒心中暗暗稱奇。

  化神天君,神通廣大,手段玄妙。

  沈軒儘可能保持禮節,以防萬一。

  很快,兩個老魔將閣樓一層里里外外盡數搜查了數遍。

  又找到一套棋盤棋子。

  雖然陳舊,卻是實打實的寶物。

  棋盤棋子,俱是高階靈物鑄就,頗為堅硬。

  沈軒看了眼。

  不像是靈寶,倒像是命數奇物。

  「這棋盤?」

  沈軒看向攝心魔君,開口問道。

  「這是卜卦用的命數奇物,血塵道友有興趣?」

  攝心魔君沉聲說道。

  「就算補償在下損耗的陣旗,如何?」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再次觀察了那套棋盤。

  確定只是命數奇物。

  兩個老魔眼神交流後。

  「可以!」

  攝心魔君將棋盤棋子,交給沈軒。

  至於那幾套靈茶靈酒用具。

  按理說,本來也要拿出來,三人均分。

  沈軒得到棋盤棋子後,見好就收,沒有提及。

  「好了!我們去二層!」

  兩個老魔滿是期盼。

  如今,已經證實,這裡確是化神天君玄微真君居所。

  必然存在許多重大機緣。

  枯寂魔君一言不發,突然袖袍一拂,將那個白玉雕像收入其中。

  沈軒還是沒有發聲。

  其實,他心中隱隱萌生退意。

  這一次洞府遺址探查,他收穫了八卦丹爐、八卦器爐、命數靈棋等物。

  俱是外界難以交易到的珍稀寶物。

  對他將來修行丹道器道卜卦技藝,頗有助力。

  然而,在他行禮參拜道尊像時,心中有種心驚肉跳的驚懼。

  丹田內,元嬰靈體有所感知,募然睜眼,法力注入【他化自在鏡】中。

  神通:【鏡影觀真】。

  白玉道尊像里,隱隱蘊藏著一縷極其稀薄的分神。

  「僅是一縷分神,都有如此氣勢,主人實力,可想而知!」

  沈軒心中響起警兆。

  枯寂魔君收走白玉道尊像,他求之不得。


  自是不會和老魔計較。

  「若是突發變故,無能為力,我也只能保全自身,獨自遁走。」

  沈軒看了眼花冷語,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他能在短時間裡施展【蟄龍變】,將修為提升到神通境後期。

  肉身強悍,道蓮護體,擅長陣法。

  只要不是化神天君親臨,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安然脫身。

  其餘人等,倒也罷了。

  花冷語和他關係親密,頗為可惜。

  當然,如果能帶她脫身,那是再好不過。

  怕就怕,自身實力不足,難以兼顧。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老話說得好,紅顏禍水!」

  沈軒心中暗忖。

  他自有倚仗,才敢進入化神天君洞府遺址。

  花冷語僅是新晉元嬰,實力有限,本不該如此涉險。

  其實,沈軒也沒想到,兩萬年前的洞府遺址中,還有高階修士布局。

  連那兩個老魔,都沒有察覺到。

  不多時,一行七人,走到閣樓二層。

  大門緊閉。

  表面存在著明顯的陣法禁制。

  兩個老魔,不敢輕易推門。

  「門禁?」

  攝心魔君觀摩了一會,轉身看向沈軒。

  「血塵道友?」

  「區區門禁,頃刻即破。」

  沈軒舉出九宮靈旗,瞬間釘在大門上。

  隨後,打出一道法力。

  剎那間,大門禁制消失。

  沈軒袖袍微拂。

  大門緩緩打開。

  眾人凝神望去。

  二樓和一樓,截然不同。

  幽光閃爍,無燈自明。

  地面以暖玉鋪就,玉紋里嵌著細碎星芒,宛如星河,神秘莫測。

  四壁無畫,卻流轉著淡青雲氣。

  雲氣聚散間,隱現山川脈絡和星斗移位,似將天地道韻凝於一室。

  正中一個軟榻,萬年玉髓雕成。

  榻邊放著一枚陳舊道印,印文模糊。

  榻前小几上,擱著數枚玉簡。俱都頁角微卷,似乎被人反覆瀏覽過。


  几旁有一座香爐,殘存著淡淡的檀香。

  最奇的是樓頂。

  竟是一幅流動的星圖。

  星辰明滅,按某種玄奧軌跡緩緩移動。

  似有流星曳尾,划過星圖,將虛空映得忽明忽暗。

  整間居室,處處透著演化天地大道的玄妙,俯瞰輪迴眾生的孤高。

  「的確是化神天君居所!」

  枯寂魔君大喜,身形化作一道灰芒,掠入其中。

  「枯寂!」

  攝心魔君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枯寂魔君如此急切,搶先衝進去。

  「都進去吧!」

  眾人緊隨其後。

  沈軒落在最後,跨過門檻時,看了眼攝心魔群,微微一笑。

  破開最後一道陣法禁制後,沈軒和兩個老魔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以兩個老魔的實力,若是不考慮損毀洞府遺址,完全可以蠻力破陣而出。

  此時,枯寂魔君毫不客氣,把萬年玉髓榻、殘破道印、數枚玉簡、冷檀香爐,還有穹頂那幅流動的星圖,全都收好,堆放在一起。

  攝心魔君見狀,眼眸微沉,沒有發作。

  「大家一起找找!」

  他示意慕容柔等人搜查。

  很快,他們翻出幾枚傳承玉簡。

  在牆角摸到個褪色的錦囊,捏碎了一角,漏出些陳腐的甜香靈屑。

  是上好的四階靈香。

  可惜,年份太久,香力早就散了。

  重點在軟榻前的供桌。

  供奉著一座神像,三頭六臂,金光閃閃,面相猙獰,端坐在黑蓮魔座上。

  魔軀表層,銘刻著繁複暗金圖騰。

  赫然是一尊魔神!

  沈軒心中暗驚。

  這魔神,和金力堅有幾分相似。

  有可能是金靈族中的大能。

  這玄微天君,出身天元宗,卻在此處偷偷供奉金靈族魔神!

  攝心魔君等人看到後,同樣露出驚訝之色。

  供桌上還壓著一層暗紫色的禁制,紋路逆時針緩慢轉動,和周圍淡青色的靈光完全相悖。

  攝心魔君轉過臉,嘴角扯出個假笑:「血塵道友?

  ,7


  「明白。」

  沈軒沒有多言,心念一動,九宮靈旗從袖中飛出。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站到他身側,距離剛好兩丈。

  如此近的距離,隨時可以施法發動。

  沈軒面不改色,餘光掃過兩人的站位,說道:「兩位道兄,稍微靠後一些。」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眼神交流後,略微後撤兩步。

  沈軒心中冷笑,遙控九宮靈旗,朝供桌上隱藏禁制射去。

  「破!」

  九宮靈旗撞上暗紫紋路。

  只是一道小小殘陣,沈軒自是手到擒來,巧妙破解。

  僅數息時間,禁制徹底碎成光點,露出底下擺放的三隻玉盒。

  以正玄玉雕就,冷白色的玉身上浮著天然道紋。

  正玄玉產在極北玄冰層下,本身就是四階靈珍。

  三隻正玄玉盒,擺在一起,玉光閃閃,連供桌的暗紫色都壓了下去。

  所盛之物,必然不凡。

  兩個老魔眼眸狂喜,人影一閃,各自飛身到供桌前。

  攝心魔君身形更快,袖袍一拂,捲起三個玉盒。

  「攝心,且慢!」

  枯寂魔君手捏法訣,打出一道黑芒,直接截斷他的法力。

  三隻玉盒端放在供桌上,紋絲不動。

  「枯寂,你這是何意?」

  攝心魔君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攝心,本座只是想看看,裡面是何種寶物!」

  枯寂魔君淡淡說道。

  「出去後,本座自會拿給你看。枯寂,我們相交七百年,你還信不過本座?」

  攝心魔君不耐煩地說道。

  按照兩個老魔之前的約定,洞府遺址中,若有化神機緣,歸屬攝心魔君。

  當然,攝心魔君對付其餘人等。

  給枯寂魔君製造機會,暗算禁錮沈軒,用來要挾花冷語,主動協助他破境。

  其餘收穫,枯寂魔君可參與分配。

  沈軒身上那份,也歸屬枯寂魔君。

  攝心魔君沒想到。

  眼見寶物即將到手,枯寂魔君變卦,起了覬覦之心。

  再看沈軒。

  原地不動,面帶微笑,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


  仿佛早就料到會如此般。

  「本座自是信得過你!不過,本座現在就想看看。」

  枯寂魔君沒有退讓,不客氣地說道,「本座沒記錯的話,我們早就商議好。洞府中的寶物,是本座的機緣!」

  攝心魔君按捺住心中怒意,神魂傳音道。

  枯寂魔君瞥了眼三個玉盒,神魂傳音,不依不饒:「攝心,本座沒有反悔。只是想看看盒中之物。我們相交七百年,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

  攝心魔君看著枯寂魔君,無可奈何。

  這種人,沒辦法講道理。

  三隻玉盒,放在供桌禁制里,無法用神識透視。

  但是,裡面必然是洞府遺址中最貴重的寶物。

  很可能有玄微天君的五階功法傳承。

  這也是他們元嬰後期大修士最急需之物。

  除了晉國天元宗外,其餘化神勢力,大都只有一位化神天君。

  六欲宗和忘情宗,俱是如此。

  而元嬰修士,少說也有幾十位。

  除非宗門化神天君青睞,收入門牆,重點扶持。

  其餘元嬰修士,哪怕是他們這種元嬰後期大修士,把持宗門權柄,依然難以獲得化神機緣。

  五階功法傳承、造化靈元丹,化神靈物,如三座大山,難以跨越。

  其中,五階功法傳承,為首要之物。

  他們現在所修煉的功法,修行到元嬰圓滿,便是極限。

  根本沒有突破化神的可能。

  「本座若是不願意呢?」

  攝心魔君沉下臉來。

  他可以肯定,玉盒中真有五階功法傳承的話,枯寂魔君必然會出手搶奪。

  「攝心,別太過分了!」

  枯寂魔君幽幽說道。

  周身魔氣翻湧,【葬玉古棺】驟然浮現,萬年屍氣瀰漫起來。

  攝心魔君面色微變。

  同樣祭出本命魔寶,【六欲觀心鏡】,護在身前。

  兩個老魔,形成對峙,劍拔弩張。

  在重大利益面前,脆弱的同盟,瞬間瓦解。

  「玄冰,枯寂對你居心叵測。此番前來,本意是暗算禁錮你,要挾花冷語,助他破境!」

  攝心魔君目露寒芒,沉聲說道。

  這是在找幫手,拉攏沈軒!


  直接道破沈軒道號,說出枯寂魔君的圖謀。

  「呵呵!玄冰,別聽攝心胡說!本座絕無此意!冷語不僅是本座的親傳弟子,還是本座的親生女兒!本座豈會如此行徑!」

  枯寂魔君反唇相譏。

  沈軒嘆息了一聲。

  兩個老魔的情誼,完全經不起考驗。

  玉盒都沒打開,就圖窮匕見,翻臉成仇。

  他看了眼身旁的花冷語。

  神情漠然,祭出一個小巧的黑匣子。

  這是她的本命魔寶【葬情匣】。

  萬年陰沉木雕就,匣表銘刻繁複葬紋。

  和枯寂魔君的【葬玉古棺】有些類似。

  【葬玉古棺】是她母親肉身所化的葬棺陰妃。

  她這【葬情匣】中,卻不知是何物。

  不過,看花冷語神情,必然不凡。

  沈軒隱隱感知到熟悉的雷法氣息。

  是【玄陰真雷寶符】!

  沈軒心中暗驚。

  他贈送花冷語,兩枚【玄陰真雷寶符】。

  花冷語丹田裡蘊培一枚。

  沒想到,另一枚【玄陰真雷寶符】,蘊養在本命魔寶里。

  慕容柔等三人,早就躲到沈軒身側,祭出各自魔寶,暗自警戒。

  其實,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都在爭取沈軒的支持。

  他們對慕容柔等四人,本沒放在心上。

  這時,枯寂魔君看到花冷語的【葬情匣】,臉色驟變。

  「冷語,你往【葬情匣】裡面,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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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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