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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破陣入府(求追訂)

  第850章 破陣入府(求追訂)

  他手上,有好幾具元嬰魔傀。

  可是,還沒看到一點收穫,就損失如此珍貴的四階魔傀。

  縱然是攝心魔君這等大宗實權長老,心裡也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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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虧大了!

  問題是,聽沈軒言語,還要再探陣!

  豈不是虧上加虧?

  攝心魔君沉聲說道:「血塵道友,本座此番,來得匆忙,只攜帶了這一具元嬰魔傀。

  若是結丹魔傀的話————」

  他手上,還有幾件殘缺魔傀,僅是結丹境。

  「結丹魔傀無用。進入陣中,只會觸發一道劫光,瞬間即滅。道兄若是不信,可以試試。」

  沈軒回道。

  攝心魔君望嚮慕容柔。

  他的陣道造詣,還不如慕容柔!

  對方微微點頭。

  攝心魔君心知,沈軒所言不虛。

  強忍著怒意,問道:「非要再探陣嗎?」

  沈軒聞言,嘆氣說道:「那倒不是。道兄若是執意沖陣,我等自當追隨。只是,此陣兇險,四階上品殺陣。雖因靈力缺失,威能削弱,卻也不可小覷。」

  「硬闖的話,我等七人,必然有所損傷。破陣失敗,只能撤回。到時候,道兄莫要見怪。」

  沈軒軟中帶硬,將皮球踢了回去。

  在他沒有找到破陣之法的情形下,沖陣可以,後果自負。

  反正,他是四階中期體修,肉身強橫,自保無虞。

  攝心魔君盯著沈軒,陷入沉思。

  而沈軒,則是一副隨便你的神情,淡定從容。

  攝心魔君移開目光,環顧四周。

  這一次,慕容柔、端木剛、金劍魔君、問心魔君四人,魔軀發冷,心跳如鼓,寒氣四溢。

  他們沒有沈軒那份底氣。

  真被逼出去探陣,下場和女魔傀無異,必然粉身碎骨、元嬰逸散。

  攝心魔君的目光,在慕容柔四人身上,慢慢掃過。

  最後,落在一直沉默的朝歌魔君身上。

  乾笑幾聲,說道:「本座道法低微,力有未逮,無法再行探陣。枯寂道友,別藏拙了,只能請你出手!」

  此話一出,慕容柔等四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心神劇震。


  原來,所謂的朝歌魔君,竟然是忘情宗元嬰後期大修士枯寂魔君!

  「哼!本座就知道,你這老狐狸靠不住!」

  枯寂魔君冷聲說道,帶著幾分不滿。

  顯然,他心中早有預料。

  探查遇阻,攝心魔君必然會揭露他真實身份,逼他出手。

  其實,這也沒什麼。

  枯寂魔君在意的,只有花冷語。

  最多帶一個玄冰真君沈軒。

  其餘人等,在他眼中,和死人無異。

  攝心魔君打了個哈哈,沒有一點難為情,說道:「哈哈,本座這不是沒辦法嘛!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當然要同舟共濟,一起出力!洞府中的收穫,你也有份的!」

  枯寂魔君沒有理會攝心魔君。

  他看向花冷語,帶著幾分討好,解釋道:「冷語,本座不放心你,特意過來看看。」

  這話聽著親切。

  卻不知為何,語調怪異,聽著生出一股徹骨寒意。

  花冷語沒有說話,後退兩步,整個身形隱沒到沈軒身後。

  枯寂魔君冷哼一聲。

  剎那間,一股強勁狂暴的神識,凝成一張羅網,迎頭罩向沈軒。

  又是神識化形!

  沈軒原地佇立,恍若未覺。

  然而,一隻玄金龍爪,驟然閃現,划過一道金光殘影。

  神識羅網被攪成一片白茫茫霧氣,四處逸散。

  「枯寂道友,時間緊迫。天元宗的元嬰修士,隨時追上來。」

  沈軒微笑提醒道。

  枯寂魔君狠狠瞪了沈軒一眼,沒有再作糾纏。

  「攝心,看好了!」

  枯寂魔君雙手掐訣,袖中飛出一件魔物。

  那是一具被層層屍布包裹的元嬰煉屍,口鼻皆被封死,只露出一雙毫無生機的幽幽眼眸。

  濃郁的萬年屍氣,在其周身繚繞。

  這是枯寂魔君,搜羅古戰場戰將屍骸,以【九轉枯寂功】祭煉,本命魔寶【葬玉古棺】溫養而成的【葬棺陰屍】。

  攻伐手段平平。

  不過,魔軀汲取萬年屍氣,渾厚凝練,防禦力極強。

  普通四階靈寶,很難在短時間內破防摧毀。

  在枯寂魔君法訣催動下,【葬棺陰屍】喉嚨里發出嗚嗚怪響,邁著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踏入陣法中。


  眾人屏息凝神,神識放開,仔細觀摩。

  這可關係到他們的生死。

  很可能,下一次,進陣的就是他們了。

  果不其然。

  【葬棺陰屍】剛踏入陣法區域,青、赤、黃、白、黑五色劫光,驟然閃亮,銳鳴聲響徹不絕。

  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同時發動。

  道道劫光,切割陣法區域裡所有異物。

  【葬棺陰屍】反應奇特,沒有閃避,以纏滿屍布的雙手,凝出屍盾,護住魔軀。

  劫光射在屍盾上,爆發出一團團耀眼光芒。

  屍布寸寸斷裂,乾枯的雙臂,被劫光穿透得千瘡百孔,露出底下灰敗的骷髏架子。

  萬年屍氣,不斷從骨骼里溢出,修復魔軀。

  沈軒眼眸中,金芒一閃而過,露出一絲訝異。

  金木水火土,無論哪一種劫光,都無法徹底擊潰它。

  這【葬棺陰屍】,頗有可取之處。

  慕容柔和端木剛,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攝心魔君,已是懸頂之劍!

  現在,又多了一個枯寂魔君!

  此番探查洞府遺址,兇險程度,遠超預期。

  出門沒有看皇曆,流年不利,倒霉透頂!

  大地震動。

  五種顏色各異的劫光,輪轉交織,合而為一,化作一道碗口粗的【五行劫光】。

  【葬棺陰屍】僅是元嬰初期,抵擋不住。

  骨骼里的萬年屍氣,損耗殆盡,魔軀幹枯下去。

  它比那具【六欲魔傀】,多支撐了幾息時間。

  直到【五行劫光】成型,徹底發動。

  【葬棺陰屍】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化為漫天飛灰。

  劫光收斂,平野重歸寂靜。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齊齊看向沈軒。

  兩個老魔,都損失了一具元嬰級煉屍傀儡,付出了沉重代價。

  其餘人等,同樣緊張地望向沈軒。

  若是還要探陣,很可能輪到他們!

  這和送死,有什麼差別?

  在眾人期待中,沈軒輕咳一聲。

  「諸位道友,不必緊張。」

  話音落下,眾人都鬆了口氣。


  連折兩具元嬰屍傀。

  若是還要探陣,很可能引起內讓火拼。

  沒人願意甘心赴死。

  其實,沈軒心裡有數。

  【六欲魔傀】探陣,被【五行劫光】絞碎時,他便大致看透此陣運行原理。

  同樣是四階陣法師。

  沈軒更偏重破陣之道。

  當然,他肯定要藏拙。

  多看一次,多兩分破陣把握。

  反正,又不需要他付出代價。

  正好,逼六欲魔君揭露枯寂魔君身份。

  順便損耗枯寂魔君的元嬰煉屍。

  這本是沈軒用意所在。

  不過,現在差不多了。

  過猶不及。

  當前,他和這些魔修,利益一致。

  還是要藉助他們力量,破開此陣,進入洞府遺址。

  攝心魔君沉聲問道:「找到破陣之法了?」

  沈軒點點頭:「差不多了。」

  袖袍一拂,靈光閃爍,在眾人面前,勾勒出一幅立體陣法投影。

  正是【五行劫光陣】。

  「東西南北中,分屬金木水火土。」

  隨著沈軒指尖點動,陣圖投影中,亮出五處陣眼。

  正是劫光出現之處。

  「這裡,才是關鍵所在!」

  沈軒點在中央陣眼一側。

  靈光再次亮起,如黑夜孤燈。

  「此為此陣樞紐所在。諸位飛身入陣,齊聚此處,各以神通,抵禦住一種劫光。」

  沈軒看了眼眾人。

  「我會帶著花仙子、問心道友,隨後入陣。在他們兩人輔助下,以陣旗截斷陣法靈力傳送。只要時機拿捏得當,此陣劫光會暫時中斷。我等可趁機進入洞府。」

  此言一出,眾人精神為之一振。

  提心弔膽這麼久,總算看到破陣希望。

  就連一直面色陰沉的攝心魔君,也忍不住笑了幾聲。

  當然,笑聲頗為難聽,如夜梟般。

  還是流露出幾分喜悅之情。

  笑完後,攝心魔君目光灼灼,問道:「很好。血塵道友,有幾分把握破陣?」

  沈軒聞言,側頭瞥了他一眼。


  「攝心道兄,破陣之事,哪能估算得准。」

  攝心魔君不依不饒:「血塵道友,這可是四階上品殺陣,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本座和枯寂道友,自能全身而退。其餘諸位道友嘛————」

  眼見破陣有望,攝心魔君開始籠絡慕容柔等人。

  「六七成把握,還是有的。退一步說,就算破陣失敗,有兩位道兄斷後,諸位道友皆可安然撤回出陣。」

  沈軒沉吟著說道。

  攝心魔君大笑道:「那就好。本座看,血塵道友評估,過于謹慎。我等同心協力,必能功成。至於安全,不必擔心。有本座和枯寂道友在,定能護佑住諸位道友。」

  這話說著漂亮。

  慕容柔、端木剛、問心魔君、金劍魔君,真正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必死之局,這兩個元嬰後期大修士願意殿後兜底,那便值得一搏。性命無憂,萬事好商量。

  「事不宜遲,還請血塵道友,詳細講解破陣之法。」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神魂傳音,交流了幾句後,對沈軒說道。

  「五行相剋,分進合擊。」

  沈軒手指疾點。

  陣圖上頓時顯現出五道模糊的人影,分別對應五個方位。

  落入相應位置,正好截斷五種劫光。

  攝心魔君微微皺眉。

  他要面對最鋒銳的金靈劫光。

  「血塵道友,本座主不是火法修士。」

  「我知道。」

  沈軒一臉坦然:「我們當中,沒有火法修士。」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頗有一種,只能如此的無奈。

  「血塵,呵呵,你好像是火法修士吧。」

  攝心魔君提醒道。

  玄冰真君沈軒,水火雙屬性元嬰修士。

  可以同時施展水火兩種屬性神通。

  「在下略懂火法神通。」

  沈軒坦然承認。

  這種事情,本來就無需刻意隱瞞。

  「可是,你們入陣後,抵禦五行劫光。在下隨後入陣,要窺探陣路變化,抓住稍縱即逝的時機,以九宮陣旗,阻斷靈力傳送,中斷此陣發動。其中的兇險,遠遠超過你們中的任何一人!」

  「要不,攝心道兄,在下來抵禦金靈劫光,你來破陣?」


  這話說得!

  攝心魔君頓時無語。

  他如果有四階陣法師的造詣,能破開此陣,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

  枯寂魔君嗤笑一聲,意有所指。

  「攝心,區區金靈劫光,何懼之有?若是為難,不如早早退出,打道回府。」

  這話有些尖酸刻薄。

  戳中了攝心魔君的痛處。

  他豈能示弱!

  冷哼一聲,說道:「本座自然無妨。不過,金劍道友————」

  言下之意,金劍魔君實力較弱,考慮換人。

  金劍魔君魔軀一顫,連忙站出來,說道:「血塵道友!為何不讓問心道友入陣抵禦!

  他也是金法修士!」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問心魔君身上。

  此時,他臉色煞白,只能望向沈軒,眼眸中滿是乞求之意。

  沈軒瞥了問心魔君一眼,收回視線。

  看著金劍魔君,斷然說道:「問心道友不行!他法力駁雜,根基虛浮,本命魔寶平平無奇,防禦力遠遜金劍道友。」

  「派他入陣,抵禦木靈劫光。到時候,他抵禦不住,身殞道消,倒也罷了。打亂破陣部署,危及諸位道友安危,壞了兩位道兄大事,誰來負責?」

  句句在理。

  金劍魔君無言以對。

  問心魔君頻頻點頭。

  就差沒把「我是個廢物」,寫在臉上。

  其實,七人之中,他的實力,確實是最弱的那一個。

  連新晉元嬰花冷語,都比他強上許多,「好了。」

  攝心魔君沉聲道:「便依血塵道友所言!我等五人,合力破陣!」

  話音落定,場中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沈軒沒有客氣,當即走到陣法邊緣。

  攝心魔君等五人,一起走到他身側,聽他調動指揮。

  他們只能相信沈軒。

  「五位道友同時入陣,守住位置,大約支撐百息時間。」

  沈軒沉聲說道。

  五人同時飛入陣中。

  攝心魔君冷哼一聲,祭出一面魔鏡,直撲東方金位。

  枯寂魔君黑袍一卷,【葬玉古棺】開路,沒入北方火位。

  慕容柔騰空而起,【鎮魂碑】浮現,護住西方水位。


  端木剛身影閃動,九條青木神龍盤繞,鎮守中央土位。

  金劍魔君臉色難看,卻不敢違逆,化作金虹,硬著頭皮釘在南方木位。

  剎那間,平野里,青赤黃白黑,五種劫光驟然暴起!

  五人各施神通。

  攝心魔君的【六欲觀心鏡】,射出道道六欲魔光,硬抗金靈劫光。

  枯寂魔君的【葬玉古棺】、慕容柔的【鎮魂碑】、端木剛的【青龍杖】,各展其能,抵禦住相應劫光。

  金劍魔君頗為狼狽。

  本命金盾擋在身前,在熾烈的火靈劫光持續攻擊下,不斷發出陣陣哀鳴聲,金色魔光閃爍不定。

  五行劫光輪轉相生。

  若是切割陣中異物受阻,本應合而為一,威能倍增。

  此時,被五人以五行相剋之法,牢牢抵禦在各自方位,形成僵局。

  五種劫光反覆衝擊,「嗤嗤」銳鳴聲不絕,卻始終未能會合,沈軒袖袍一揚。

  九宮靈旗懸浮身前,顏色各異、靈光湛湛,獵獵作響。

  沈軒手掐法訣,九宮靈旗旋轉排列,結成一道玄奧陣勢。

  「冷語,問心,隨我入陣!」

  九宮靈旗形成的陣勢,朝著【五行劫光陣】方向飄移過去。

  花冷語、問心魔君沒有猶豫,跟在沈軒身後,來到指定的樞紐處。

  此處靈力波動微弱,卻是整座大陣靈力傳送的關鍵節點。

  沈軒叮囑道:「你們各自警戒左右!」

  「好!」

  花冷語和問心魔君答道。

  其實,兩人心裡清楚。

  沈軒根本不需要他們協助破陣。

  兩人跟在他身旁,更加安全而已。

  「布陣!」

  隨著沈軒的喝聲,九支靈旗激射飛出,化作九道流光,嵌入到特定方位。

  旗面無風自動,陣紋隱現。

  沈軒法訣連變,打出道道靈力,精準地貫注到靈旗上。

  靈光閃爍,勾連出九宮八卦陣圖,漸漸擴散。

  隨著九宮靈旗的發力,【五行劫光陣】的靈力運轉,變得凝滯起來。

  眾人見狀,大喜過望。

  此人不負所望,破陣在即!

  除了金劍魔君外,在場其餘六人,俱都知曉沈軒真實身份。


  此時,他們才確認,玄冰真君沈軒,還是四階陣法師!

  紛紛重新評估,自身和沈軒的關係。

  這其中,又以慕容柔和端木剛,最為歡喜。

  有種總算找到靠山的欣慰。

  沈軒神識放出,觀摩眾人手段。

  在如此厲害的殺陣中,枯寂魔君和攝心魔君,都祭出了本命魔寶。

  一個古棺,一面魔鏡。

  俱都妙用無窮、威能不凡。

  沈軒本想多觀摩一會。

  可惜,時間有限。

  金劍魔君,漸漸支撐不住。

  金色魔盾表面,遍布裂紋。

  本人七竅滲血,神色癲狂。

  快到百息時,金劍魔君法力枯竭,精神崩潰。

  發出一聲尖嘯,棄了陣位,化作一道金光,妄圖遁逃出陣。

  「回來!」

  攝心魔君厲聲喝道。

  為時已晚。

  金劍魔君脫離方位後,原本被壓制的火靈劫光,驟然化為數百道。

  如同天網般,從四面八方,罩向金劍魔君。

  連人帶盾,瞬間切割成碎屑。

  金劍魔君連元嬰都未能遁出,瞬間化為飛灰。

  「問心,補位!」沈軒喝道。

  問心魔君眼神慌亂,對上沈軒的凌厲眼眸。

  「是!」

  問心魔君揮動哭喪棒,強行補位。

  火靈劫光重新被壓制。

  只不過,以問心魔君的實力,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沈軒沒讓眾人久等。

  手掐法訣,指尖疾點。

  一道強勁的元嬰法力,一分為九,同時沒入九宮靈旗上。

  沈軒緊盯九宮靈旗,爆喝一聲:「破!」

  九宮靈旗同時震動,旗面陣紋瞬間閃亮,爆發出刺眼靈光!

  九道奇特的陣法靈光,暗合天地運轉大道,互為輔助,生生不息。

  縱橫交錯間,將【五行劫光陣】的靈力傳送,徹底截斷!

  恐怖的劫光,戛然而止。

  「走!」

  沈軒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率先飛過陣法區域。


  花冷語緊隨而至。

  緊接著,攝心魔君、枯寂魔君、慕容柔、端木剛、問心魔君,五人收起本命魔寶,遁飛到沈軒身旁。

  前面不遠處的石壁上,依稀可以看出,是一座陳舊的洞府石門。

  「血塵道友果然是陣道大宗師!」

  攝心魔君笑道。

  顯然,心情極好。

  他看向一旁的枯寂魔君,商量道:「血塵道友立下大功,不可不賞。若是有所收穫,應讓血塵道友優先挑選一件寶物。道友意下如何?」

  「自當如此。」

  枯寂魔君點頭回道。

  兩個老魔成名多年,老奸巨猾。

  隊伍中有一位四階陣法師,可以巧妙破陣,方便行事。

  他們若是原路折返,還要經過【五行劫光陣】。

  若能如此輕鬆破陣,自是再好不過。

  硬闖的話,兩個老魔俱都付出不菲代價。

  「多謝兩位道兄。」

  沈軒神色不變,捏訣疾點。

  「收!」

  九宮靈旗如倦鳥歸林,回歸袖袍里里。

  隨後,仔細打量洞府石門。

  指尖凝出一股混沌靈力,輕輕點在石門某處。

  在沉悶的吱呀聲中,石門緩緩打開。

  腐朽的氣息,迎面而來。

  沈軒沒有急於進入洞府。

  其餘眾人,各自佇立,當然不動。

  攝心魔君和枯寂魔君對視一眼。

  兩個老魔,站到隊伍最前方。

  裡面確實是高階修士洞府。

  只是,在歲月侵蝕下,早已破敗。

  靈氣稀薄,種種建築殘破不堪。

  牆壁上的月光石,還能發光的,十不存一。

  整座洞府,散發著淡淡幽光,深不見底。

  眾人的神識,僅能探查十餘里。

  再往裡面,便是一團漆黑。

  兩萬年的時間,滄海桑田。

  昔日的洞天福地,現在不過是一堆破舊遺址。

  若不是洞府外有【五行劫光陣】保護,這裡早就被尋覓機緣的修士們,搜刮一空。

  「兩位道兄,裡面還有不少陣法禁制。不過,歲月久遠,靈力流失,威能衰退。只是」」


  沈軒沒有說下去。

  除了花冷語外。

  其餘眾人,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個個身負大機緣,在種種探險中生存下來。

  自是知曉風險所在。

  按照沈軒和慕容柔等人的本意。

  打開洞府大門後,強行拆除此處,將其暴露在此間天道下。

  如此,可破解高階修士陰魂奪舍的陷阱。

  只不過,如此一來,勢必要破壞洞府遺址。

  很可能會損失部分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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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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