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延壽續命(求追訂)
第839章 延壽續命(求追訂)
絕影魔君心頭一震,瞬間明白金偉傑的用意。
這是在安撫他,也是在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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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金力堅是潛力股,讓他別急著跳船。
「道兄所言甚是!」
絕影魔君立即表態,豪氣干云:「絕影願為少主大業,竭盡所能,效犬馬之勞!」
金偉傑滿意地點點頭:「道友有心了。少主登上寶座後,必然不惜賞賜。如今,我等合力,先平定燕國五宗。少主打算集中力量,攻下丹霞宗。」
「絕影願率本部兵馬,為攻城先鋒!」
絕影魔君當場請命,表現積極。
「很好。」
金偉傑撫掌大笑:「少主承諾,攻破丹霞宗後,大索七日!繳獲的戰利品,先鋒部隊分三成!」
「多謝少主隆恩!」
絕影魔君一臉感激狀。
兩人把手言歡,氣氛熱烈,指點戰事,謀劃魔族大軍攻略事宜,頗為投機。
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其實,這是絕影魔君在刻意迎合。
時機未到,他只能如此,將心思掩飾起來。
至於金力堅等人的猜忌,能否消除,卻不得而知。
花開花落。
彈指間,三年過去。
玄冰山,洞府,密室里。
盤膝而坐的沈軒,緩緩收功。
神秘玉符上。
【壽元:340/1725】
【功法:正陽玄功熟練(92/200)】
【功法:蟄龍變小成(36/800)】
【神通:龍珠蘊魂小成(12/800)】
【神通:望氣觀運小成(16/800)】
【神通:八卦洞玄術小成(18/800)】
【道韻:12368182】
沈軒煉化了一枚四階上品魔蛟內丹,將【龍珠蘊魂】推入小成境。
相應的,【蟄龍變】修行效果明顯。
如果能一直保持資源供應,百年時間,便可以修行至大成境。
按沈軒的估計,【蟄龍變】大成後,煉體可以衝擊神通境後期。
如此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絕大多數的元嬰修士,終其一生,困守元嬰初期。
沈軒現在才三百多歲。
不到五百歲的四階後期大修士,哪怕是體修,也是驚世駭俗。
隨著【龍珠蘊魂】的提升,壽元還在增漲,保持著每年增加四年的速度。
不過,後面肯定會降下來。
由於手上沒有材料,無法制符。
沈軒在修行之餘,潛心打磨下卦技藝,也算是小有成就。
「差不多了,局勢穩定下來了。是時候,去趟秦國。」
五國還是貧瘠,無論是脫手四階魔物,還是搜集四階靈材,都相當困難。
不是價格的問題,是根本沒有。
合歡宗那邊,明確告訴他,萬年石乳、龍涎草、陽寒水等龍元丹輔材,庫存消耗殆盡,沒有存貨。
沈軒煉製兩枚龍元丹,還是通過元問真君,從魯國那裡交易到輔材。
價格極高,籌碼是金華真君的四階中品靈寶飛劍。
這倒不能怪元問真君。
他只是居中牽線,賣沈軒一個人情。
像龍元丹這種【蟄龍變】秘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自是多多益善,以備不時之需。
除了脫手魔物、購置材料外,沈軒打算和無為真君協商,在正陽宮裡和萬象仙城郊外,建設一個傳送陣。
這種長距離的傳送陣,造價昂貴,建設期長,維護成本高。
沒有相當的實力,根本承擔不起。
不過,對沈軒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傳送陣建好後,可以通過珍稀資源貿易,慢慢收回成本。
而且,為正陽道宮弟子,安排好一條退路。
關鍵是,無為真君那邊,要確保安全。
傳送陣有一個致命缺點,那便是容易破壞。
稍微破壞一點,傳送陣便失效。傳送途中的修士,捲入未知空間裡隕落。
「燕國那邊,暫時消停了。」
三年前,沈軒和金力堅剛完成交易。
金靈族魔軍,突然對丹霞宗發動攻勢。
以魔軍的實力,若是全力進攻。
燕國五宗,沒有任何一個宗門能獨自抵擋。
丹霞宗以煉丹為基業,實力平平,更加抵擋不住。
絕影魔君率領影魔族本部,一路摧枯拉朽,進軍到丹霞宗山門下。
燕國局勢危急,歸一真君頻頻發來密信,請求援助。
梁宋魯越四國,各自支援了不少戰略資源。
對於組建聯軍出兵,卻一直沒有定論。
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丹霞宗玉鼎真君,元嬰中期的老丹師,竟然和絕影魔君單挑鬥法,近距離引爆一種奇丹,威能極大。
玉鼎真君道軀粉碎,元嬰遁回丹霞宗後,駕鶴西去。
臨終時,留下遺言。
丹霞宗弟子,寧死不降。
絕影魔君受了重創,不知所蹤。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影魔族大軍發生譁變,一轟而散。
其餘四宗,紛紛反擊,牽制魔軍。
歸一真君更是和金偉傑單挑鬥法,大發神威,大戰數日,最終以【宙元磁光】神通險勝。
燕國五宗士氣大振。
金靈族魔軍,退守黑石原。
接下來,便是相持拉鋸戰。
雙方各自進攻防禦,你來我往,打得熱鬧,卻不傷根本。
元嬰修士,才是雙方最重要的頂端戰力。
魔族大軍雖然聲勢浩大,頂端戰力連接失手。
在得到增援前,無力推進。
燕國戰事,算是穩定下來,保持微妙平衡。
沈軒走出密室。
秦月寒迎了上來。
「夫君。妍婷說,山下有人拜訪,是位結丹境魔修。」
兩年前,沈軒親自去了趟金龍島,將秦月寒接回來。
兩人一起定居在玄冰山。
「那人可報了名號?」
「沒有,他遮掩了容貌。不過,他對妍婷說,是我們的故友。
「我們的故友?」
沈軒注意到秦月寒的措辭。
略微思慮,想起一人。
「是他?」
秦月寒微笑頷首。
「妾身遠遠看了眼,應該是他。」
沈軒笑道:「好極了。讓妍婷請他進來,我們一起去迎迎!」
庭院深深,清輝如水,灑落下來,泛起陣陣銀輝。
玉桌上,靈餚仙釀堆砌成小山,靈氣蒸騰,香氣飄散。
沈軒和凌振峰對坐,舉杯淺酌,目光望向前方月光下的身影。
秦月寒身著彩裳,正在翩然起舞。
是宋國皇室盛行一時的霓裳羽衣舞,繁複華麗,透著一股超凡出塵的孤高。
霞帔如流雲飛霞,斜搭在肩頭。
隨著秦月寒的舞步,在空氣中拖拽出絢爛的軌跡。
步搖冠微微顫動,累累珠瓔珞相互撞擊,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像是山澗清泉滴落在玉石上。
最動人的是百褶鳳尾裙,裙幅寬大,綴滿了細小的金片鈴鐺。
——
每當秦月寒旋身,金芒流瀉,鈴聲泠泠,裙擺如盛開的花瓣,似雲生風起。
秦月寒身姿輕盈,時而如雪花飄舞,柔軟無力;時而如受驚游龍,敏捷迅捷。
纖腰款擺,似弱柳扶風。長袖翻飛間,帶起陣陣香風,盡顯萬種風情。
舞至酣處,節奏驟然加快。
秦月寒如同一隻穿花蝴蝶,在月下瘋狂旋轉。
彩裳飛揚,光影交錯,看不清面容,只覺一團絢爛的雲霞在眼前炸裂。
良久,一曲終了。
秦月寒停住身形,嬌軀微顫,粉臉潮紅,清眸中水光瀲灩,仿佛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
那股子嬌羞,不似這般年紀該有,反倒像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女。
秦月寒望向沈軒,氣息尚未平復,胸前微微起伏,嬌聲問道:「夫君,妾身跳得怎樣?」
沈軒已有三分醉意,聞言大笑,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杯盞亂顫。
「好!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我家娘子,應是天宮女仙,誤落凡塵!倒是便宜我了!」
秦月寒嬌嗔道:「夫君,你醉了!」
「笑話!夫君怎會醉!」
沈軒舉起酒杯示意:「阿峰,我們再來一杯!」
「好!」
凌振峰爽快應道。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好了!妾身累了,回房休憩。你們兩兄弟,難得相見,多喝幾杯!」
秦月寒福身施禮後,帶著笑意,退出庭院。
剛才,喝了幾杯靈酒,在夫君鼓動下,重新跳起年少時宮廷舞蹈,確實有些疲倦。
她和凌振峰,並不相熟。
不過,畢竟是嚴夫子座下的昔日同窗。
而且,凌振峰和夫君,一度相交莫逆。
多年未曾來往。
此番前來,必有要事相商。
她特意退下,便是讓兩人單獨商議。
沈軒和凌振峰又喝了幾杯靈酒。
「阿峰,我們上次見面,還是一百多年前吧!」
「是啊!一百三十多年前,還是在燕國魔域空間裡。」
凌振峰已經有五分醉意,眼神迷離。
「沈大哥,你真厲害!不僅娶了小郡主,還證道元嬰,開創正陽道宮這片基業!」
「我就知道,沈大哥本是天上神龍般的人物,豈會處困泥沼中!一旦乘時得機,必然一飛沖天!」
剛見面的時間,凌振峰還有些放不開,口稱真君和夫人。
待到擺下宴席,十幾杯靈酒下肚,醉意泛起後。
見沈軒對他真情實意,這才漸漸放開。
其實,沈軒早就運用【破法金瞳】,查探過凌振峰。
過去一百三十年,他的修為,還停滯在魔丹初期。
魔軀法力凝滯,氣息略帶紊亂,魔丹在持續衰敗中。
沈軒判斷,凌振峰應該是受到魔功反噬,導致元氣大傷,身體道基受損。
這也正常。
魔道功法,修行進度較快,卻埋下隱患,極易反噬,走火入魔,身殞道消。
凌振峰和他一樣,不過是劣靈根。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相當不容易,可以算得上奇蹟了。
如他這般際遇的劣靈根修士,凝結內丹,萬中無一。
「阿峰,此間只余你我二人,有事但說無妨。」
沈軒問道。
這麼多年,一直未曾來往。
此時突然造訪,肯定不僅僅是敘舊。
「沈大哥,我加入一個名為隱信閣的組織,專職密信送取,偶爾接些暗鏢。」
凌振峰從貼身儲物袋裡,取出一封密信。
沈軒接過,打開禁制,神識略掃。
信是慕容柔寫來的。
她和端木剛,準備再探一次古修洞府。
上次,他們交易給沈軒的卜卦靈龜背甲,便是在那裡獲取的。
這一次,他們做了充足準備,還邀請了另一位好友,一同前往。
兩人盛情邀請,沈軒參加他們的小團隊,共同探查。
若有收穫,優先分配給沈軒。
信中隱晦提及,那位好友,是蜃樓魔宮故人,也希望他能加入。
沈軒看完後,心中好笑。
不用說,所謂的好友,必是花冷語。
只是,不知道,這探查古修洞府的主意,究竟是花冷語的意思,還是慕容柔的意思。
至於端木剛,沈軒自動忽略。
見沈軒收好密信,凌振峰問道:「沈大哥要回信嗎?」
「不用。」
沈軒打算,到了秦國後,再去見慕容柔和端木剛,當面商議。
是否探查古修洞府,在綜合考慮,絕不能只看到利益,忽視風險。
「阿峰,你在隱信閣可好?」
「挺好的。隱信閣不論出身跟腳,只要完成任務,便能拿到一份不菲酬勞。」
「那還不錯。」
沈軒點點頭。
他聽說過這個組織。
原本,藉藉無名。雖說業務橫跨多國,卻以送信為主,暗鏢為輔,僅是三流修真勢力。
閣中修士,以結丹境居多。
大多數是散修兼職,僅有少部分專職人員。
整個隱信閣,僅有兩個元嬰修士,名聲不顯,行蹤詭秘。
沒想到,金靈族降界後,阻塞交通。
隱信閣的業務,突飛猛進。
不少結丹境散修,投身其中,賺取外快。
「我在隱信閣,做了七十年,算是閣中老人了。兩位閣主,對我頗為照顧。這一次,偶然接到沈大哥的密信業務,自是當仁不讓————」
凌振峰笑著說道。
沈軒點點頭。
有機會的話,會會隱信閣的兩位閣主。
這等組織,對他將來的布局,頗有用處。
「阿峰現在定居在秦國?」
「啊,不是!沈大哥,我住在正陽仙城。」
凌振峰迴道。
正陽仙城?
那就是正陽道宮山腳下,原來的越雲仙城了。
見沈軒疑惑,凌振峰解釋道:「我成家了。」
「恭喜!」
沈軒不假思索地說道。
「其實,我這次來,除了送信,還有一件事,想請沈大哥幫忙。」
終於到正題了。
沈軒笑道:「阿峰請講。」
凌振峰有些不好意思,難得露出羞澀之意。
「二十年前,我在燕國送信。機緣巧合下,救了一個築基女修。後來,我們結緣成親,定居在正陽仙城。」
「娘子生了個孩子,男孩,有靈根,中品木靈根,大約有四十點。」
「啊!」
沈軒露出訝色。
三百歲的結丹境魔修,還能生出兒子!
這種事情,比劣靈根凝結內丹,還要驚世駭俗。
畢竟,劣靈根可以走魔修之路,還有萬分之一的機率。
凌振峰趕緊解釋道:「娘子和我成親時,已經有了身孕。」
「哦!」
沈軒長舒一口氣。
原來是帶子成親。
早說嘛,把他嚇壞了!
「不過,孩子跟我姓,姓凌,名延福。娘子說了,此生是凌家夫人,延福是凌家後人。」
凌振峰不無得意地說道。
「挺好的。」
沈軒贊同道。
心中對凌振峰肅然起敬。
「沈大哥,聽說星輝島上,紫蘊神樹已經化形,紫蘊秘境名額極其稀少————」
凌振峰停下來,望著沈軒,眼中滿是期盼。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
沈軒不以為意。
取出一枚玉簡,迅捷烙印好內容,打上一個法力印記,遞給凌振峰。
「多謝沈大哥!」凌振峰感激說道,喜滋滋地將玉簡收好。
沈軒怔了怔。
突然意識到,凌振峰剛才的神情,分明是一個望子成龍的老父親。
沈軒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阿峰,你的魔丹,好像有些不對勁。」
「受過一次傷,沒爆就算不錯了!」
凌振峰大大咧咧回道。
「你坐好,別動!」
沈軒施展【望氣觀運】,看到凌振峰的氣運柱,由黑色轉為灰氣,不時掉落碎屑,宛如灰雪般。
正是氣運已盡、將死之人的徵兆。
「阿峰,你壽元將盡。」
沈軒凝視著凌振峰,鄭重說道。
「我知道。」
凌振峰苦笑道。
兩人都沉默了。
半晌,凌振峰問道:「沈大哥,我還有多久時間?」
「短則半年,長則一年。」
「還不錯!至少,還能活半年!」
凌振峰倒了杯靈酒,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身後是與非。來,沈大哥,我再敬你一杯!」
沈軒微微一笑,飲盡杯中酒,起身,走向庭院中的桃樹。
此時,時節已過,桃花凋落,落紅繽紛。
沈軒心有所感,輕聲吟道:「昨日花開滿樹紅,今朝花落萬枝空。滋榮實藉三春秀,變化虛隨一夜風。物外光陰元自得,人間生滅有誰窮。百年大小榮枯事,過眼渾如一夢中。」
凌振峰贊道:「好詩!沈大哥果然博學多才!當年,便是白鹿書院遠年聞名的才子!
「」
「不是我寫的。是某位道尊所作。」
沈軒轉過身來,看著面相蒼老的凌振峰。
「啊!沈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最不喜讀書!當年,若不是為了————」
凌振峰嘮叨著,回憶年少時的往事。
那時,他還是一名少年遊俠,武藝出眾。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遇到嚴夫子,拜在門下。
曾經意氣風發,指點江山,壯志凌雲。
現在不過是幻夢一場。
沈軒靜靜聽著,心裡在暗自權衡。
如果凌振峰還是孤家寡人,也就罷了。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多活幾年,少活幾年,沒太大區別。
可是,他居然成家,有娘子,還有子嗣。
沈軒再三思慮,還是打算出手相幫。
哪怕因此承擔天道因果。
作出決定後,沈軒打斷凌振峰的嘮叨。
「好了!阿峰,你我相識一場。昔日同窗,俱都凋零。我可施法,延你壽元。
「這————」
凌振峰小心翼翼地問道:「能延幾年?」
「若是不再運功鬥法,總能延壽七八年。」
其實,沈軒預測,一切順利的話,大約十五六年。
只不過,話不能說滿。
「真的,太好了!」
高興之餘,凌振峰又有些擔心。
「沈大哥,此事,會不會損耗你元嬰本源?若是損耗太大的話————」
「說甚麼胡話!」
沈軒正色說道:「本真君道法高深,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這一次,凌振峰沒有說多謝,而是躬身抱拳,深深施禮,久久不起。
再抬起頭時,眼中滿是淚水。
「沈大哥,我不是怕死。只是,媛兒不諳世事,延福還小,不能支撐門戶————」
沈軒懶得聽他多說,輕輕一指。
一道靈力,飛射而出,沒入其識海。
凌振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凌振峰從深沉的睡夢中醒來。
周身輕盈,再無往日那種撕裂般的痛楚。
他內視己身,原本布滿裂痕的魔丹,重煥光澤,靈動流轉。
試著運轉一周天,法力順暢,再無半點凝滯阻塞感。
他知道,那些沉疴暗傷,在沈軒的秘法下,基本痊癒。
凌振峰喜不自勝,走出客房。
在花妍屏的引領下,一路來到玄冰山之巔。
沈軒正負手而立,俯瞰腳下翻湧的雲海。
「感覺如何?」
沈軒沒有回頭,聲音隨風傳來。
「沈大哥,大恩不言謝。」
凌振峰上前,躬身施禮,言語間頗有些赧顏。
花妍屏告知他,這一覺睡了整整七日。
凌振峰心中暗忖。
沈軒施展這等秘法,奪天地造化,為自己延壽續命,必然有所損耗。
哪怕是元嬰修士,也要虧空不少本源,不利自世修行。
正栗為此,五國宗門的元嬰修士們,超然物外,不問世事,儘量避免沾染栗果。
絕大多數修士,都自私自利。行事以自身利益為重。元嬰修士,更是如此。
其實,凌振峰猜錯了。
對普通元嬰修士來說,為結丹境修士,施法延壽續命,確實損耗不小。
沈軒卻截然不同。
他擁有多種恢復神通。
不久前,糟新採集蘊養了一團【太初真水】。
沈軒只用了一個時辰,消耗十餘滴【太初真水】,便將他的魔丹修復如初,剔除魔軀雜質,重新激發生機。
讓他沉睡七日,是讓他充分吸收【太初真水】,恢復得更好。
沈軒輕輕擺手,風淡雲清。
「阿峰,你我之間,無需多言。」
「是!」
兩人相視而笑。
「多謝沈大哥出手相救。我還要去送信,就此告辭。」
凌振峰恭敬說道。
「等下。阿峰,你的世體,不宜施法戰鬥。這樣吧,那些密信,我令弟子,代你送去!」
沈軒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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