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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開宗立派(求追訂)

  第808章 開宗立派(求追訂)

  

  」彼岸花開,花落無聲。」

  沈軒輕聲吟誦。

  身前虛空,驀然綻開一朵赤紅如血、妖異濃烈的詭異魔花。

  花瓣舒展間,似有無數細碎呢喃,在神魂深處響起,勾起心底深深的迷惘。

  一朵,十朵,百朵————

  轉眼間,百朵彼岸魔花憑空浮現。

  每一朵,都是沈軒以十年壽元為代價,凝聚出來的幽冥魔花。

  「洞微老賊,請品鑑沈某的靈花。」

  沈軒原本俊逸的少年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蒼老,皺紋橫生,剎那間老態龍鍾,恍若遲暮老人。

  唯有一雙眼眸,亮得驚人。

  並指如劍,隔空一點。

  百朵【彼岸魔花】,無視空間距離,穿越寒花封鎖,如血色幻夢般,徑直出現在洞微真君面前!

  「你瘋了!」

  千年壽元,俱都化為魔花!

  玄冰要和他玉石俱焚!

  洞微真君駭然失色,快速祭出一尊青色靈偶,擋在身前。

  這是他特意用來應對沈軒【彼岸魔花】的奇物。

  和黃泉泥偶,有異曲同工之妙。

  青色靈光暴漲,靈偶堪堪吸附住最先抵達的十餘朵魔花。

  可是,後面湧來的魔花,實在太多,太密!

  「噗噗噗————」

  洞微真君狂催法力,連擋十幾朵魔花,面色一片慘白。

  每一朵魔花,都蘊有沈軒十年壽元之力。

  洞微真君縱然元嬰法力深厚,卻也只能抵減一部分魔花威能。

  短短數息,他便損失一甲子壽元。

  魔花侵蝕壽元的詭異魔力,讓他神魂刺痛,道軀衰敗。

  眼見那血色花海如潮湧至,無窮無盡,洞微真君不敢遲疑,噴出一口精血,身劍合一,化作一道凌厲劍光,朝著燕國方向遁去!

  連【寒星冰劍】都沒來得及收回。

  十里外,高空。

  沈軒祭出太極仙圖,將戰場中殘餘【冰獄寒花】,盡暫攝取收走。

  這可是極其珍稀的四階冰屬性靈材。

  隨後,他抬起頭來,目光如電,望向天邊那朵看似尋常的白雲。


  躲在白雲中窺探戰況的白瑤華,心頭一緊,趕緊縮了回去。

  「不好,被他察覺了!」

  白瑤華掐訣急催,白雲倏地一轉,風馳電掣般朝遠空遁去。

  一路不停,直到飛出數百里外,她才敢緩下速度,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

  「嚇死我了!」

  方才所見那一幕,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怎會如此使用【彼岸魔花】?」

  這和合歡宗典籍記載,截然不同。

  據她所知,此術應是施法者凝出一朵魔花,和對手神魂肉身建立聯繫,然後相互比拼損耗壽元。

  可是,沈軒直接將自身壽元,煉入每一朵魔花中,以超多數量,攻向洞微真君!

  不論對方是否中招,他自己的壽元,都是實打實地引燃損耗了。

  「那可是千年壽元!」

  白瑤華喃喃低語,眼中儘是驚疑。

  「他到底有多少壽元?」

  有一點,她無比確信。

  真將沈軒逼入絕境,他是真的敢拼命,玉石俱焚的那種。

  而不是委屈求全,低頭服軟,開口求饒。

  「此事沒那麼簡單!回去問問師兄。」

  白瑤華望了一眼來路,心頭髮緊,打定主意。

  「以後,離這種人越遠越好!」

  其實,白瑤華剛離去,沈軒便掐動法訣,低喝一聲:「收!」

  漫天飄散的七十餘朵血色魔花,驟然倒卷而回,化作道道血光,沒入他體內。

  臉上深刻的皺紋、枯槁的皮膚,隨之飛速褪去。

  轉眼間恢復成原本的少年模樣。

  只是,細看之下,眉宇間少了幾分青澀,多了些許內斂的成熟。

  一百朵魔花,只有前三十朵是真的。

  餘下七十朵,是他以【千相幻身、【千變萬化】神通,模擬形狀氣息,幻化出來的。

  花是真花,卻沒有在裡面注入壽元之力。

  真真假假,混在後面,虛實難辨。

  距離太遠,無論是洞微真君還是白瑤華,都未看穿。

  沈軒本就沒打算和洞微真君拼耗壽元。

  自從得知【偷天換日】神通,他就料到,【彼岸魔花】不是萬能的。


  洞微真君這等人物,必能找到克制之法。

  因此,沈軒對【彼岸魔花】加以改良。

  不求一擊絕殺,若能震懾對方心神,驚惶遁逃,也算是得償所願。

  神念沉入識海,神秘玉符金字閃爍。

  【壽元:302/1688】

  沈軒幽幽地嘆息一聲。

  終究,還是損耗了三百年壽元。

  元嬰境時,想增加壽元,極其困難。

  沈軒抬手一指,將傷痕累累的冰炎九頭怪和血煉神屍收回。

  此戰代價,著實不小。

  除了三百年壽元外,紫金真水印、冰魄神劍兩件靈寶,俱都徹底損毀。

  自然,收穫更豐厚。

  沈軒轉身。

  越國修士隊伍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掌宗威武!」

  凌波真人率先高聲吶喊,聲震四野。

  旋即,三千越國修士齊聲應和,聲浪如潮。

  「掌宗威武!!」

  「真君威武!!」

  大多數越國修士,本就心向沈軒,並不相信洞微真君的指控。

  不過,修真界中,實力為尊。

  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之事,他們見得多了。

  涉及到元嬰修士間的爭鬥,他們自是不敢出聲。

  公平尊嚴,從來只建立在勝者的劍鋒上。

  無論真相如何,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勝利者,無可指責。

  這是修真界鐵律。

  在他們看來,洞微真君落荒而逃,自然是敗給玄冰真君了。

  於情於理,他們都盼望沈軒獲勝。

  唯有如此,玄冰真君才會論功行賞,賜給他們靈地、機緣、資源、道途等等。

  洞微真君一路飛遁,出了越國地界,朝著燕國方向疾馳。

  此行可謂一敗塗地。

  非但未能擒下沈軒,反倒折損了一甲子壽元,元嬰本源也因施展【冰獄寒花】虧空不少。

  ——

  更麻煩的是,方才在數萬修士面前,被沈軒當眾喝破了暗星盟主的身份。

  不僅借來的【縛龍索】,連溫養百年的【寒星冰劍】,都被沈軒攝走。


  「玄冰小兒,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洞微真君心頭恨意翻湧,眼中殺機森然。

  當務之急,是尋個穩妥之地,恢復法力,治療傷勢。

  他和沈軒相似,都從水法悟出冰道,最佳選擇是在大江大河深處。

  這時,前方出現一條大江。

  洞微真君正欲降下遁光,潛入其中,開闢臨時水府。

  「嗡————」

  天際忽有悶雷般的震鳴傳來。

  一片凝實厚重的黃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迫近,散發出的法力氣息,磅礴如岳,深不可測,還在他全盛時期之上!

  洞微真君心頭一凜,遁光驟停。

  這股威壓,雄厚無比,卻又帶著幾分熟悉。

  「師兄,你怎麼來了?」

  洞微真君散去遁光,顯出身形,驚愕問道。

  黃雲散去,一名身著明黃道袍、面容威嚴的老道憑空而立,望著他,嘆息了一聲。

  「洞微,本座豈能不來!」

  來人是燕國修真界第一人,真意宗太上長老,歸一真君。

  「你傷勢不輕,隨為兄回宗靜養吧。」

  歸一真君淡淡說道。

  「些許小傷,不勞師兄掛懷。」

  洞微真君勉強一笑,婉拒道:「師弟尚有些俗務未了,待處置妥當,自當回宗,聽師兄教誨。」

  歸一真君搖搖頭,目光如古井深潭:「洞微,你敗於玄冰之手,道基已損。若不及時回宗調治,恐遺禍無窮。此非兒戲,你還是隨本座回宗吧。」

  「我沒敗!」

  洞微真君像被針刺般,聲音陡然拔高:「是那玄冰瘋了,欲要同歸於盡!我不願和他拼命罷了!待我恢復元氣,定要————」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片灰濛濛的奇異光芒,撕裂虛空,自歸一真君指尖迸射而出,直取洞微真君丹田!

  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扭曲空間的詭異質感,所過之處,光線為之彎折。

  「嗤!」

  洞微真君汗毛倒豎,身形在千鈞一髮之際急閃。

  「噗!」

  一具備用的替身魔傀,自他原處浮現,被灰光輕易貫穿,瞬間崩解成漫天木屑。

  洞微真君自數百丈外跟蹌現形,臉色煞白。

  那灰光頗有靈性,於空中一折,再度追襲而至!


  洞微真君急掐法訣,本命靈旗飛出,旗面捲動,欲將這詭異光芒引偏。

  然而。

  「噗!」

  輕響聲中,護體靈罩被輕易洞穿。

  灰光掠過,洞微真君左肩赫然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絲絲灰氣縈繞,不斷侵蝕血肉。

  「【宙元磁光】!」

  洞微真君駭然失聲。

  這是歸一真君威震燕國的本命神通,采大地本源磁力煉就此光速度奇絕,鋒銳無匹,天然克制五行靈力,能穿透虛空,防不勝防。

  一旦大成,可謂意動光至,連綿不絕。

  「歸一!你!」

  洞微真君又驚又怒,本命法劍悍然斬出,劍光如瀑。

  「叮!」

  一聲清脆裂響,法劍劍身被那灰光生生射穿!

  余勢未消,在他胸口再添一個血洞。

  洞微真君肝膽俱寒,不敢硬接,身形化作道道殘影,在空中瘋狂閃爍遁逃。

  可那【宙元磁光】,仿佛鎖定了他神魂,每每破開虛空,如影隨形。

  「噗、噗、噗————」

  十餘息後,洞微真君身上多了十幾個猙獰血洞。

  灰氣在傷口內蔓延,如附骨之疽,不斷破壞著他的道軀,侵蝕元嬰法力。

  洞微真君本就傷勢不輕,法力虧空,此時更是雪上加霜。

  心中後悔不迭。

  早知如此,便不該輕易動用【寒星冰劍】,損耗元嬰本源。

  否則,以【寒星冰劍】,全力施展【冰獄寒花】,或可抵擋一時————

  眼見逃生無望,洞微真君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

  一咬牙,天靈蓋處光華大放,一個五寸高的元嬰出竅遁出,周身靈光爆閃,便要施展元嬰瞬移秘術。

  「鎮。」

  歸一真君面無表情,淡淡吐出一字。

  那漫天遊走的灰濛濛磁光,驟然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元磁羅網,當頭罩下!

  「不!」

  元嬰靈體發出悽厲尖嘯,左衝右突,卻如飛蛾撲火,被羅網牢牢困鎖。

  「滅。」

  輕語聲中,元磁羅網倏然收緊。

  「啵!」

  一聲輕微如氣泡破裂的聲響。


  洞微真君的元嬰靈體,在灰光絞殺下,連同其中神魂,盡數化為縷縷青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一道微不可察的黑霧,自洞微真君腰間血玉中悄然逸出,如鬼魅般射向遠空。

  正是那縷金骸魔君分神。

  「嗤。」

  灰光一閃,如電掠過。

  黑霧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徹底崩散。

  塵埃落定。

  歸一真君袖袍一拂,一道土黃色的靈光囚籠憑空顯現,將方圓數百丈內的一切,洞微真君殘存的道軀、逸散的法力、破碎的法劍靈旗、空中殘留的氣息,盡數籠罩壓縮。

  最終,凝成了一團拳頭大小的黃色靈團,收入袖中。

  神識如潮水般鋪開,掃過周遭數百里,確認沒被他人窺探。

  做完這一切,歸一真君緩緩轉身,目光深邃,遙遙望向越國方向。

  靜立良久,低聲自語。

  「玄冰,洞微傷重不治,身殞道消。」

  「他縱有千般不是,終究是我師弟。」

  「這筆帳,你我之間,該如何清算?」

  歸一真君身形一晃,融入那團厚重黃雲之中,悄然飛向燕國方向。

  一年後。

  越雲山正式更名為正陽山,山門高懸「正陽道宮」四字金匾,大開山門,廣納弟子。

  這是越國修仙界數千年來最隆重的盛事。

  山腳下,原越雲仙城改名的正陽仙城,早已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數以十萬計的越國散修,自各地湧來,將偌大仙城擠得水泄不通。

  人人臉上,帶著歡喜之色,還藏著一份熾熱的期待。

  正陽道宮早已昭告越國全境。

  凡越國修士,不論年齡,只要稟性純良,通過審核,自願發下入宮道誓,皆可拜入道宮。

  傳聞,正陽道宮弟子待遇,極其優厚,堪比宋國星輝島研究院。

  但凡有些天賦,都可修行到練氣後期,還能習得一門修真技藝傍身。

  若資質稍佳,有機會在師長引薦下,申請賜予築基丹,嘗試築就道基。

  即使築基失敗,也無需支付築基丹費用。

  若築基成功,需以雙倍宗門貢獻點償還。

  對絕大多數底層掙扎的散修而言,築基是畢生夢寐以求的成就。

  沈軒從練功室出來時,凌波真人和靈樂仙子已在外靜候多時。


  此番開宗大典的一切瑣務,皆由他二人一手操持。

  沈軒給了一個大略的框架。

  參照星輝學院舊例,結合越國實情,自行斟酌改良。

  「師尊,吉時將至。」

  凌波真人躬身行禮,極為恭敬。

  他和靈樂仙子,被沈軒正式收入門下,列為親傳弟子。

  凌波真人任掌宗,靈樂仙子為副掌宗兼妙音閣主。

  如此一來,兩人道途有望再繼,是正陽道宮中當之無愧的元嬰種子。

  事實上,他們本就是原越雲宗和妙音宗的掌宗,天賦、心性、積累皆屬上乘。

  只要資源跟得上,很有希望凝結元嬰。

  「來了哪些元嬰道友?」沈軒問道。

  凌波真人面色略顯古怪,低聲道:「回師尊,僅有紫楓真君和元問真君兩位。」

  沈軒微微頷首。

  「尚可。宋、魯兩國修士第一人親至,足矣。」

  越國境內,但凡有頭有臉的修真勢力,無人敢不到場。

  可越國之外,卻僅有這二位元嬰真君前來道賀。

  倒也怪不得旁人。

  一年前,沈軒陣斬血月魔君,驚退洞微真君,一舉平定越國。

  血煞魔城易名「玄冰仙城」,翠雲魔君帶著高階魔修,聞風遠遁,只餘下大量低階魔修。

  沈軒沒有趕盡殺絕。

  兩次大戰中的魔修俘虜,其中煞氣深重、業力纏身者,明正典刑。

  余者皆判為「戴罪之身」,依其罪業輕重,分定刑期,發往各地服役。

  言明若誠心悔過、勤勉勞作,刑滿可釋。若表現優異,可將功折罪。立下功勳,甚至獲准拜入道宮。

  此舉並非為了邀買人心。

  在沈軒看來,靈氣魔氣,本源皆是混沌之氣。

  不過一者溫和,一者暴烈。

  這些低階魔修,為求活路或者力量,投身魔宗,固有罪責,卻並非個個當誅。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世界,為了生存,很多修士,加入魔宗,也是情非得已。

  原玄法宗的殘餘勢力,除天機真人等少數結丹高層外,絕大多數中低階弟子,歸附拜入道宮中。

  可以說,正陽道宮一家獨尊,整個越國,都是其勢力範圍。

  太一宗等幾個金丹宗門,是沈軒特意留下來的,不過是點綴而已。


  越國之外的修真勢力,此時不敢和正陽道宮親近。

  原因很簡單。

  一年前,燕國真意宗洞微真君,和正陽道宮玄冰真君鬥法落敗,返回宗門後不久,便傳出傷重不治、黯然坐化的消息。

  隨後,真意宗太上長老、附近五國公認的修士第一人,歸一真君,公然對外放話。

  待他平定燕國魔患,定當親赴越國正陽道宮,向玄冰真君請教!

  請教是客氣的說法。

  弦外之音,就是和玄冰真君約戰鬥法,為師弟洞微真君報仇!

  此消息一出,越國以外的修真勢力,啊敢親近正陽道宮!

  宋國玄天宗紫楓真君、魯國太上宗元問真君,此時能來參加開宗慶典,很給沈軒臉面了。

  連他出身的青雲宗,都未派人參加。

  開宗大典上,沈軒稍微露面了一會兒。

  身著玄色道袍,立在高台上,道音宣讀正陽道宮戒律。

  聲音洪亮,傳遍山門內外。

  沈軒勉勵越國修士,勤勉修行、奮發圖強、安然生活,正陽道宮將為越國修士後盾。

  ——

  但凡有不公受冤之事,皆可來正陽道宮申訴,請求懲戒為惡之人。

  說完後,沈軒飄然離場。

  具體事宜,由凌波真人和靈樂仙子操辦。

  這兩人互相制衡,又都盼著沈軒扶持,購置結嬰丹和結嬰靈物,助他們凝結元嬰。

  此時,他們熱情正高,各領一批心腹弟子,暗中較勁,將開宗大典操持得井井有條。

  這本就是沈軒有意為之。

  分則化之,方好掌控。

  慶典喧囂猶在,沈軒獨自登上主峰之巔。

  山風凜冽,雲海翻湧。

  紫楓真君和元問真君正對坐於一方青石棋枰旁。

  見他到來,兩人相視一笑。

  「玄冰見過紫楓道兄,見過元問道兄。」

  沈軒上前,恭敬行禮。

  這兩位真君親臨,相當於宋、魯兩國宗門認可正陽道宮。

  其中分量,沈軒心知肚明。

  「玄冰道友,恭喜。」

  元問真君笑意盈盈。

  他是真心歡喜。

  有越國擋在前方,魯國魔亂壓力驟然減輕許多。


  這是玄冰真君的功勞,更是他元問真君的功勞。

  紫楓真君神色端肅,沉聲說道:「玄冰,往後行事,當時時三思,務必謹慎。」

  「道兄金玉良言,玄冰謹記在心。

  「7

  三人拂衣入座。

  三問真君問起沈軒對越國的謀劃。

  沈軒坦言相告,將公星輝島為藍本,把越國打造成一處丹器符陣傀儡等加工基地。

  越國修士凡人,是星輝島的數十倍。

  這裡高階靈脈稀少,地域卻極為遼闊。

  長寬萬里,人誓上杆,戰略縱深極為突出。

  昔日血煞宗占領全境,只是占據那些三階公上的靈脈。

  其餘一二階靈脈,限於人數,無力顧及。

  沈軒的眼界,和玄蘭界本土修元大不相同。

  在他眼中,這萬里山河,公及其中生息的杆兆生靈,才是越國最珍貴的財富。

  而不是那些盤踞於高階靈脈上的少數宗門弟子。

  當然,這無須對兩位真君言說。

  說了,他們也未必能世。

  此時,越國除了正陽道宮,上剩幾個金丹宗門,也沒多少宗門弟子了。

  席中,沈軒和紫楓真君、蘭問真君沈軒三人,各自代表正陽道宮、玄天宗、太上宗,簽訂宗門盟約。

  盟約核心條款是共同防禦。

  三國宗門丫為依仗。任何一宗門遭外敵威脅攻幸,其餘二者視同自身受擊,共同施加壓力化解,或者三宗一起合力對敵。

  其實,這是將宋、魯、越三國修真界,綁在同一駕戰車上。

  沈軒率先抬手,指尖凝起一縷法力,點向盟書。

  光華流轉間,正陽道宮烙印成形,散發出凜冽氣息。

  紫楓真君和蘭問真君相繼施為,各自公法力烙上宗門印記。

  盟約一式三份,各執一份。

  隨後,三人商定一系列合作億節。

  玄天宗和太上宗負責在宋、魯境內搜集各類原始靈材,運送至越國,由正陽道宮進行精煉加工。

  成喪將公優惠價格,返售給兩宗。

  所有的同盟,最終還是要體現在共同利益上。

  沈軒)當讓渡部分利益,取得玄天宗和太上宗鼎力支持。

  如此,正陽道宮方能在越國紮根立住。

  正事商議完後。氣氛稍緩。

  紫楓真君神色凝重,低聲道:「玄冰,還有一事。真意宗那邊,歸一道兄傳來密信,你近期不要在燕國出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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