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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屍獸破城(求追訂)

  第801章 屍獸破城(求追訂)

  「都起來吧。」

  沈軒沉聲說道,自有一股令人心凜的威儀。

  「謹遵真君法旨。」

  守元真人率先起身,激動得老臉泛紅,慷慨激昂道:「聽聞真君赴往越國,和血月魔君決死,誓要驅逐血煞宗,光復故土!守元不才,懇請隨行,願為真君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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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後,數千越國修士齊聲應和:「願為真君效力!」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

  沈軒微微抬手。

  喧囂頓止,寂靜無聲。

  沈軒淡淡說道:「不必。爾等靜候佳音。」

  此時,唐柔蘭自守元真人身後步出,福身行禮後,說道:「真君,我等越國流亡之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苟全於此,只為等待一個光復故土的機會!懇請真君垂憐,給我等一個機會,為真君前驅。就算是死在越國故土,亦死而無憾!」

  此時的唐柔蘭,赫然是真丹修士。身姿挺拔,英姿颯爽,周身靈力圓融。

  顯然,沈軒上次驅毒時,在她丹田內留下的太極法力,讓她獲益良多。

  沈軒看到唐柔蘭,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爾等心意,吾已知曉。此行兇險,非比尋常。這樣吧,結丹境道友,可隨我同行。

  其餘人等,還是散了吧。」

  「是!」守元真人精神一振,當即應下。

  身側幾位弟子迅速散開,低聲勸解。

  數千越國修士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依言緩緩退去。

  待出了仙城南門時,身後靜靜跟著三十餘道身影。

  俱是越國結丹境修士,其中又以真丹居多。

  金丹僅有三人,除了守元真人外,還有金石宗的鐵岳真人,離火宮的炎陽真人。

  俱是原越國十三宗的宗主。

  多年前,沈軒在越國曆練時,見過這兩人。

  因為靈溪秘境的事,沈軒和他們,非但沒有交情,還有一些舊怨。

  此時,沈軒已是元嬰真君。

  兩人不敢有絲毫失禮,躬身垂首,姿態恭謹。

  推舉守元真人出面,率眾追隨沈軒重返越國,自有他們的算計。

  這無異是一場豪賭。

  將宗門殘存的底蘊,全數押在沈軒身上。


  盼著他此戰功成後,能論功行賞,助他們重返山門,再續道統。

  此前在研究院,請願同行的修士遠不止此數,皆被沈軒回絕。

  在廣場之上率眾誦誓,是為此行定下名分,立下表率。

  激勵星輝島修士,尤其是研究院的弟子們,在心中樹立「持劍衛道、除惡揚善」的信念。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

  到了沈軒這個地位,行事必然要考慮到整體大局。

  他不在意別人如何看他。

  但若能成為後來者的榜樣,激勵更多同道持正前行,為這玄元界帶來一絲向好的轉變,添幾分清明氣象,也算是行善積德,兼濟天下了。

  至於這些越國修士。

  沈軒心如明鏡。

  低階修士或許年輕氣盛,滿腔熱血。

  這些結丹境修士們,俱都活了幾百年,哪一個不是玲瓏心思,胸有城府,各有算計。

  沈軒意欲席捲越國,開宗立派,卻也需要這些越國本土高階修士的支持。

  沈軒率領一眾越國修士,一路前行,徑直踏入越國疆土,長驅直入。

  一位元嬰真君,三位金丹真人,三十餘名結丹修士。

  如此陣仗,橫推而過,前方血煞宗的據點,無不望風而潰。

  沒等他們逼近,便已倉皇撤退,只餘下孤零零的據點。

  原本潛伏的越國修士,趁勢而起,紛紛響應,於各處襲殺留守魔修,收復失地。

  一時間,越國境內烽煙四起,掀起陣陣反攻魔修浪潮。

  沈軒依舊不疾不徐,朝著玄法山的方向穩步前行。

  以他的速度,全力飛遁,僅需數日,便可抵達玄法山。

  之所以提前百日出發,如此大張旗鼓,正是要借這股聲勢,激發越國修士群起反攻。

  縱然是元嬰真君,亦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掃蕩整個越國。

  那樣的話,沈軒會活活累死。

  這也是他要在越國開宗立派的原因。

  占據高階靈脈,僅是其一。

  開宗立派,實則是構建一個高效運轉的體系,從宗門勢力範圍內,源源不斷地汲取資源,遠勝個人奔波搜尋。

  培育靈藥、經營礦脈、掌控仙城————

  皆可產生穩定持續的資源收益。

  整個宗門匯聚的資源,優先供給的,自然是宗門高層。


  無論仇敵、魔道或是其他勢力,一個強盛宗門,本身便是巨大的威懾。

  據傳,宗門是氣運所在。

  一個興盛宗門能凝聚龐大氣運。

  作為宗門主導者,可分享宗門氣運,對突破大境界、躲避災劫頗有助益。

  一宗之主,站到了修真界修士的塔尖,在壟斷靈地、搜集資源、威懾對手、聚集氣運等方面,皆有莫大便利。

  沈軒目視前方,一座高山輪廓,穿雲傍水,若隱若現。

  身後,是被點燃的越國山河。

  還有一路追隨、沒有用武之地的越國結丹修士們。

  「真君,接近越雲宗腹地了。」

  飛行在銀角天馬之前的守元真人,回首稟道。

  「嗯。」沈軒應了一聲。

  「我等是繞行,還是————」

  守元真人小心地問道。

  要去玄法山,完全可以繞過越雲山。

  真君和血月魔君有生死戰在即,實無必要,和盤踞於此的血河魔君糾纏,平白損耗元氣。

  沈軒淡淡說道:「你們讓開。」

  「是!」

  前方一眾越國修士,迅速向兩側分開,讓出中間通路。

  沈軒輕拍銀角天馬頸側,上前數丈,獨自懸于越雲仙城前。

  眸中金芒微閃,眺望過去。

  越雲仙城已是戒備森嚴,護城大陣光罩明亮,如倒扣巨碗。

  數以萬計的魔修,在城頭列陣,煞氣凝結如霧。

  隱約可見一道長發披散的血袍身影,傲立城樓,血光沖天。

  正是血河魔君。

  沈軒左右環顧,忽然輕笑一聲。

  「這血河魔君,倒是心大。見吾親至,非但不降,還想憑這仙城大陣,負隅頑抗。」

  此言一出,身後越國眾修靜默無言,面面相覷,那可是越雲仙城!

  越雲宗經營數千年的核心仙地,城防完備,固若金湯。

  血河魔君本身是資深元嬰魔修,麾下魔眾數萬,更有四階護城大陣為倚仗。僅憑他們這三十餘人,還想攻破此城?

  一時間,越國眾修心中惴惴不安。

  他們實在想不通,真君為何如此不智,在沒有破陣利器、聚集靈修大軍的情形下,如此異想天開。

  金石宗鐵岳真人和離火宮炎陽真人連使眼色,示意守元真人勸諫」真君,還請三思。」


  守元真人只得硬著頭皮開口:「血河魔君凶名素著,越雲仙城堅如磐石。真君身負血月生死戰約,何必在此耗費力氣,不如————」

  沈軒沒等他說完,輕輕擺手。

  守元真人話語頓止,無奈垂首退下。

  恰在此時,前方天際忽有十數道遁光破空而來,速度頗快,轉眼已近。

  人尚未至,一道高亢朗吟隨風傳來,響徹天地。

  「凌淵御浪斬妖氛,波撼龍庭盪魔雲。真訣動時滄海靜,人間正氣浩然存。」

  聲落光斂,十餘道身影凌空虛立,為首者一襲白衣,背負長劍,周身水汽氤氳,眸光清冽如寒潭。

  他面向沈軒,於空中遙遙拱手,聲音清晰恭謹:「正陽道宮弟子凌波,率諸位同門師弟,拜見掌宗!」

  正是原越雲宗元嬰種子、金丹修士凌波真人。

  鐵岳真人、炎陽真人等一眾越國修士,此刻心中俱是暗罵不已。

  這凌波真人,實在無恥!

  厚顏無恥至極,世所罕見!

  他們不過是想借玄冰真君之勢,驅逐魔宗,重立山門。

  這凌波真人倒好,直接以正陽道宮弟子自居,見到玄冰真君,口稱掌宗,攀附得如此乾脆利落。

  沈軒目光落在凌波真人身上,淡淡說道:「你便是凌波真人?聽聞這些時日,你率眾襲殺魔修,頗有建樹。」

  「掌宗謬讚,弟子愧不敢當。」

  凌波真人躬身,態度恭謹至極:「弟子本是越國人士,熟悉此間山川地理,為振我道宮聲威,震懾宵小,略盡綿薄之力。」

  「哦?」

  沈軒似乎隨意問道:「聽聞你是清海真君親傳。可知他是殞於何人之手?」

  「弟子知曉。」

  凌波抬起頭,目光清明:「是掌宗親手清理門戶,誅殺此人。他於弟子雖有授業之恩,卻背棄宗門,投靠血煞宗,出賣越國,罪不可赦。自他叛入魔宗那日起,弟子便和他恩斷義絕。弟子出身玄門道宗,自是能明辨是非,豈能因私廢公?此心天地可鑑,請掌宗明察。」

  沈軒聞言,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錯,尚能分清大義私誼。

  目光掃過凌波真人身後那十餘道身影。

  「這些,皆是我道宮弟子?」

  凌波真人心中大喜,忙應道:「稟掌宗,皆是!此為雲水、越溪————」

  他將身後眾人一一引見,皆是原越雲宗精英,俱是結丹境。


  沈軒望著這十餘名結丹修士,嘴角笑意深了一分。

  凌波真人率眾來投,可謂正逢其時。

  自此,他接管越雲宗故地,師出有名。

  越雲宗本是正陽道宮分支。

  他不是來強占越雲山靈地,而是撥亂反正。

  凌波真人等越雲宗舊人,一致認可,自承正陽道宮弟子。

  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此重開山門,傳承正陽道宮道統。

  而且,正陽道宮憑空多了十餘任結丹境門人,根基紮實許多。

  沈軒容向凌一真人,頗為喜歡。

  此人是元嬰種子,資質不凡,有幾分凝結元嬰希望。

  又工於心計,在越雲宗舊部中頗有威望。

  公將越雲宗殘餘的結丹修士,悉數聚攏,一起來投靠他,沒點手段做不到。

  沈軒正欲經略越國,開宗立派。

  凌一真人這等人物,來得正是時候。

  「都過來吧。」

  越雲宗眾人聞言大喜,紛紛移至沈軒身後。

  凌一真人更是毫不客氣,擠開鐵岳真人和炎陽真人,徑直站到了沈軒身側。

  他知曉沈軒和太一宗守元真人頗有私誼,曾經匿名在太一宗歷練過。

  否則,連守元真人,他都要擠開。

  見沈軒遙望前方。

  凌真人低聲道:「仞宗,前方便是越雲仙城。弟子在城中布有暗子,仞宗欲取此城,弟子可放出信號,他們可以內應,或可暫時削弱護城大陣防禦。」

  沈軒容了他一眼:「多少人?何等修為?」

  「近百人,多為築基境。」

  「不必了。」

  沈軒容著凌一真人,正色說道:「這些皆是我道宮弟子,忠心耿耿。我正陽道宮,以人為本,豈可賢犧牲他們?」

  「可是————」

  凌真人還想再言,一股磅礴威壓無聲落下,籠罩周身。

  他心神一凜,瞬間醒轉,當即垂首道:「是,弟子謹遵仞宗法旨。」

  他本想再勸說幾句,彰顯自身才幹和忠心。

  同時,為攻破越雲仙城,立下頭功。

  元嬰威壓降臨,他這才意識到,宗不是昔日師尊,無需聽他解釋,只需遵令而行。

  沈軒拍銀角天馬:「走,隨吾去見見這任舊識。」


  說完,銀角天馬化流光飛向越雲仙城。

  凌一真人等人不敢遲疑,紛紛駕起遁光,緊隨而去。

  越雲仙城巍峨矗立,護城大陣全力運轉,亮起厚重的靈光護盾,將整丐城池籠罩得嚴——

  嚴實實。

  沈軒乘著銀角天馬,在距城數百丈的空中勒停。

  道音宏亮。

  「血河老魔,出來答話!」

  很快,對面城樓之上,魔氣翻滾,一道披肩長發血色身緩緩浮現。

  正是血河魔君,一身暗紅魔袍,無風自動,氣勢不凡。

  他立在陣法中,絲毫沒有出城相見的意思。

  「沈軒,你一個宋國青雲宗修士,也敢來侵犯我血煞宗疆土!」

  血河魔君道音尖銳,響徹天地。

  「此言差矣!」

  沈軒悠然說道:「沈某是越國正陽道宮再傳弟子,第四十八代仞宗。越雲、玄法、妙音三宗,皆是我正陽道宮支脈。此番,沈某奉正陽道尊法旨,驅逐爾等魔修,光復越國山河,重開正陽道宮山門。」

  「哈哈!沈軒,你倒是真敢說!」

  血河魔君不怒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什么正陽道宮,什麼再傳弟子,這套說辭,糊開那些蠢人也就罷了,何必拿到本丐面前來演戲?」

  「你不就是想侵占越國,自立一派,稱宗道祖過過癮!此等篇子野心,又有哪個容不出來!血煞宗和青雲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若識相,現在賠罪退走,本丐容在紫楓真君面上,饒你這次,不再追究!」

  兩人皆以道音傳話,聲亢滾滾,勢如奔雷。

  不僅城外眾人聽得真切,越雲仙城內修士,也都字字入耳。

  沈軒亞亞搖頭。

  修真界裡,何時講過道理?

  終究是要容誰的拳頭硬。

  個人如此,宗門勢力,亦是如此。

  「血河老魔,你侵占越國疆土,倒行逆施,屠戮修士凡人無數,罪孽滔天,天道不事。此業公義。」

  「此外,你我之間,尚有私怨未了。當年天魔山巔,沈某在生死戰中,擊殺萬骸魔君,你卻暗中偷襲。此為其一。靈溪秘境之外,你和翠雲、清海一起,設伏圍殺沈某,此為其二。」

  「事不過三。」

  沈軒聲音漸冷,殺意凜然。

  「今日,沈某要替天行道。你若開城投降,負荊請罪,沈某或可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哈哈哈!」

  血河魔君怒極反笑,周身血煞氣翻騰鼓盪。

  「沈軒啊沈軒,本丐今日倒要容容,你究竟有何等手段,敢出此狂言!」

  他自是不會出城和沈軒單獨鬥法。

  憑這經拒數千年的越雲仙城,牢不可破的准四階護城大陣,他就不信,一個新晉元嬰修士,在沒有大型戰船和攻城利器的情況下,公奈他何!

  還替天行道,簡單是痴心妄想!

  「哼,自尋死路!」

  剎那間,沈軒雙眸金芒大盛,兩道耀眼金光迸射而出,將前方整丐越雲仙城的城樓悉數籠罩。

  神通【破法金瞳】!

  金光所及,虛妄退散,直窺本源。

  容似座厚凝實的護城大陣,其陣法靈力流轉脈絡、陣眼節點,在沈軒眼中清晰顯現,一覽無餘。

  「果然。此陣容似完整,實則已有殘沾暗傷。」

  血河魔君本就不擅陣法之道。

  越雲仙城的護城大陣,原先是由越雲宗數任金丹修士共同控操縱。

  血河魔君入主越雲仙城後,將城中高階靈修屠戮殆盡。

  如今負責陣法運轉的,不過是幾名魔丹境魔尊,勉強驅使著數十名築基境靈修維持。

  所以,凌一真人才會獻策,可以放出信號,讓陣法控制室的築基境靈修們,驟起發難,破壞護城大陣運行。

  「一個準四階的殘陣,破之何難?」

  沈軒心中暗忖。

  即便此陣完好無作,他亦有手段強行攻破,無非是多費些周折,顯露一些底牌而已。

  沈軒望著城樓上那道血色身姿,笑道:「血河老魔,你可識得此獸?」

  話音剛落,前方虛空驟然扭曲,一股蠻荒、暴戾、冰火交織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

  一尊龐然巨物憑空顯現,落在沈軒身前。

  身高超過三十丈,身如巨蛟,通體覆蓋著青黑如鐵的厚重鱗甲,卻有九個頭顱,面相兇惡,修長的脖頸狂亂舞動。

  除了主頭顱外,另外八顆頭顱分別噴吐冰炎氣息,一邊寒氣凜然,另一邊炙熱窒息,駭人至極。

  正是冰炎九頭怪屍獸!

  「吼!」

  九首齊嘯,聲浪如雷!

  周邊瞬間出現無數冰晶和妖火,混在一起,發出陣陣爆裂聲。

  後方一眾結丹修士氣血翻騰,臉色發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是什麼?」

  「好像是真君的靈寵?」

  「不對!是屍獸!四階屍獸!」

  詭譎的冰火妖力,漫天席捲起來。

  越雲仙城城樓上,血河魔君臉色陰沉。

  他自是公認出來,那是冰炎九頭怪屍獸,生前是四階中期化形大妖。

  沒想到,竟然被沈軒欠成屍獸。

  觀其氣勢,凶威滔天,戰力比生前相差不了多少。

  更棘手的是,此等屍獸已是死物,無懼傷痛,不知畏懼。

  除非能將其軀體徹底摧毀,否則難以擊退。

  如此屍獸,其破壞力,堪比四階戰船,甚至猶有過之。

  難怪沈軒單槍匹馬,就敢攻城!

  血河魔君望著冰炎九頭怪屍獸,九顆頭顱猙獰轉動,噴吐著冰炎氣息,心情沉重,臉上陰晴不定。

  守城的數萬血煞宗魔修,更是譁然色變,人人驚恐。

  如此恐怖的屍獸,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許多人心裡清楚,玄冰真君敢於約戰血月魔君,必然戰力卓越。

  血河魔君很可公不是其對手。

  否則,他為何始終龜縮陣中,不出城迎戰。

  「慌什麼!不過是一具死物欠成的屍傀!」

  血河魔君轉身,對身後騷動的魔修隊伍厲聲呵斥,試圖穩住軍心。

  強壓下心頭不安,迅速下令。

  「眾弟子聽令!結【血煞滅靈陣】,固守陣任,嚴防敵人突進!護城大陣全力運轉,靈石加催,隨時準備迎擊!」

  「謹遵魔君法旨!」

  數萬魔修轟然應諾,聲亢再起,魔氣翻騰,勉強壓下恐慌。

  城頭陣法護盾更加厚實了一些。

  血河魔君重新轉向城外的沈軒,胸中驚怒盡數化為殺意凜然的咆哮聲。

  「沈軒!你要戰,放馬過來!」

  自身是資深元嬰魔君。

  身前有堅城為屏障,開啟准四階大陣。

  身後還有數萬血煞宗弟子,組成戰陣。

  如此陣勢,豈會被一個新晉元嬰嚇住!

  視線中,沈軒露出不屑笑意。

  他沒有強攻過這等規模的仙城。

  不過,萬法不離其宗。


  在冰炎九頭怪攻城前,將護城大陣破除,以免不必要的作上。

  沈軒身為準四階陣法師,破除此等殘陣,自是手到擒來。

  心念微動,太極仙圖悄然浮現。

  清晝如瀑,剎那間籠罩整個巍峨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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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圖清晝中,陰陽二氣流轉而出,所過之處冰火肆虐、五行顛倒、重力紊亂。

  越雲仙城在那清晝籠罩下,微微震顫。

  護城大陣的靈光劇烈一動,陣紋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哀璃。

  沈軒手掐陣訣,袖中九道流光激射而出。

  九宮靈旗迅捷如電,精準釘入大陣靈力流轉薄弱處,深入陣基。

  沈軒手掐法訣,打出九道精純法力,同時注入九宮靈旗中。

  「破!」

  隨著他的喝聲。

  「轟!」

  炸裂的巨響震徹四野。

  厚重的靈光護盾應聲崩潰,炸裂成無數紛飛的靈氣碎片,如飛雪般,簌消散於空中。

  護佑仙城的靈光,驟然一空。

  「吼!」

  蓄勢許久的冰炎九頭怪屍獸,九首齊昂,發出震天怒吼。

  龐大如山的妖軀轟然啟動,裹挾著冰封萬物和焚盡八荒的恐怖氣勢,朝著那失去護盾的越雲仙城,狂猛衝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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