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如日方升（求追訂）
第七百五十章 如日方升（求追訂）
寒冰洞深處，密室，寂靜無聲。
送走千眼魔尊后，沈軒靜坐良久。
石壁上鑲嵌的明珠泛著冷光，將他身影拉得細長，投在冰冷的玉壁上。
「陰陽法王真要踏出那一步了？」
沈軒眸色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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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合歡宗大長老，蟄伏數百年，所圖驚人。
這些年來，此人深居簡出。
掌控的合歡宗，號稱中立，卻一直在暗中擴張。
以天香閣為橋樑，情報網絡如蛛絲暗結，勢力滲透附近諸國。
自身更是閉關苦修，意欲一舉衝破關隘，登臨化魔聖祖之境。
屆時攜化魔聖祖之威，統合梁國魔道，易如反掌。
如此大事，必已暗中籌謀數百年。
可偏偏在此刻，走漏風聲。
連千眼魔尊這等角色，都能聽聞到。
此中深意，耐人尋味。
沈軒閉目，將紛亂線索在腦中反覆梳理。
真相，依舊隱在迷霧中。
或許，這消息本身便是障眼法。
陰陽法王並未真正準備好，衝擊化神境仍是未定之數。
縱然他是梁國魔宗第一人。
化神境，又豈是那麼容易突破？
天劫煌煌，心魔叢生，魔功反噬更是九死一生。
縱覽梁國萬年史冊，無一成功先例。
唯一有記載的，是一萬五千年前那位重樓魔君，
據說涉險踏入化神境，半年後便遭魔功反噬，爆體而亡，形神俱滅。
更何況，梁國其餘四大魔宗，真就甘心俯首，任其驅策？
那高踞魔界、早將梁國視為禁臠的金靈族，又豈會坐視梁國出現一位化魔聖祖？
按陰陽法王成名歲月粗略推算，其壽元也所剩不多。
元嬰修士壽元千載，只是個大概。
壽元實際長短，受功法根基、元嬰狀況、延壽秘術等諸多影響。
或許八百載，或許一千二百載，外人難斷。
也許，陰陽法王壽元將盡，道途將絕。
不得行此險招，破釜沉舟做最後一搏。
畢竟，大境界的突破，對壽元的增幅立竿見影。
五階修士，壽兩千。
只是，玄元大陸廣袤，五階修士多集中於晉、趙、秦等寥寥幾個強國大宗。
其餘地界，罕有所聞。
在沈軒看來，靈氣亦是天地間一種特殊能量，遵循守恆定律。
自有其運行法則，而不是無窮無盡。
修士邁入化神境後，日常修行所耗靈氣堪稱海量。
沒有五階靈脈滋養，根本負擔不起。
魔修亦是同理。
梁國魔脈品階，最高不過四階極品，難以支撐一位化魔聖祖。
這才是梁國萬年來無人邁入化魔聖祖的真正原因。
當然，和梁國相比，宋國更慘。
就沒有化神天君的記載。
連元嬰後期，都極為罕見。
僅有玄天宗一條靈脈，品階達到四階上品。
曾經，玄天宗嘗試過養脈提升品階。
奈何，平常消耗甚巨。
根本沒有那麼多靈石，花在蘊養靈脈上。
「天若塌了，自有個子高的人去頂。」
沈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腦中紛雜思緒壓下。
無論千眼魔尊背後站著誰，有何算計。
他都不會去插手梁國魔宗紛爭。
念及自身處境，沈軒不由泛起一絲苦笑。
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他的仇敵，還真不少。
秦國的化形妖皇，明焰宗的元嬰真君，梁國諸個魔君……
皆非易與之輩。
更有幾位，是結下了死仇，不死不休的那種。
嗜血毒蚊皇、三眼雷鵬皇、紅蓮真君、赤焰真君……
全都是威震一方、手段不凡的四階大修士！
還有魔界的金靈族，始終如芒在背。
金靈族少主金力堅，早已恨他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嗬嗬……」
沈軒輕輕搖頭，嘆息了一聲。
從前，他何來這許多麻煩？
凡是和他結仇的，都去了西天極樂世界。
可如今，強敵林立，如山嶽巍峨，沉沉壓來。
「終究是自身實力不濟。」
當務之急，還是提升自身實力。
只要實力足夠強大，就可以打破規則束縛。
沈軒霍然起身，眼眸中凝重色盡數褪去，銳利如寒星。
不能再等了。
修行速度要加快。
「不惜一切代價，三百歲前，證道元嬰！」
這個時間，很緊迫。
不過三十年時間。
太極金丹所汲取的靈力，是普通金丹的數倍。
還好，沈軒身家豐厚，不缺修行資源。
又將星輝島事務，交給迷蹤真人。
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自身修行上。
當然，還有一件事，也要加快進度。
……
一年後。
某處無名山峰，晨光初透。
沈軒立於峰頂，山風鼓盪著他的青袍。
他自懷中取出一隻灰色傀儡袋，袋口向下輕輕一抖。
「嘩啦！」
一大堆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構件傾瀉而出，堆在嶙峋山石上。
沈軒全都攝了起來，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翻飛。
部件與部件精準咬合，榫卯相接的「哢嗒」聲清脆而富有韻律。
不過數十息，一具翼展三丈的雷鵬傀儡赫然成形。
通體流線，覆蓋著玄黑金屬羽片，在晨暉下泛著幽邃的光澤。
這是他主導研發的第四代新型飛行傀儡，
較前代更加精悍靈巧。
這也意味著，更易操縱。
「月影，你來試試。」
「是，師尊。」
一旁的林月影，上前幾步，恭敬接過沈軒遞來的一桿小巧陣盤。
她年逾百歲，築基一甲子。
不久前，剛突破小境界，邁入築基後期。
穩固境界出關後，被師尊帶來此處。
此前，她按沈軒吩咐，修行了【控傀訣】。
林月影凝神靜氣，分出一縷神魂注入陣盤。
隨後，將陣盤插入傀儡顱側一處隱蔽的嵌槽之中。
「嗡！」
傀儡眼眶處，驟然亮起兩點幽藍光芒。
林月影輕盈躍上鵬背，神念微動。
「唰！」
雷鵬雙翼猛然一振，捲起一陣烈風，化作一道矯健的黑色電芒，直射蒼穹！
身影在高空轉折迴旋，迅捷如真正的雷鵬妖禽，卻又多了一份金屬造物特有的精準和穩定。
「試試雷能炮。」
沈軒傳音道。
「遵命。」
林月影屏息，神魂之力貫注控制陣盤，全力催動。
下一瞬。
雷鵬傀儡昂首，眉間驟然張開，一團耀眼到極致的雷球急速凝聚！
「轟！」
粗大的湛藍雷柱暴烈噴吐，如天罰之矛，悍然貫向下方的山岩！
巨響震耳，電蛇狂舞。
雷光散盡後，峰頂那塊數丈見方的巨岩已然消失，只餘一地焦黑的齏粉。
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氣息。
沈軒仰首望著天空那收斂雷光的盤旋黑影，眼中漾開一絲笑意。
「好了，下來吧。」
林月影駕馭傀儡穩穩降落，躍下鵬背時，臉上因興奮而微微潮紅。
「四代機，成了。」
沈軒輕輕撫過傀儡冰涼的金屬羽翼。
心中暗忖，可以著手籌備量產事宜。
築基後期修士，便能操縱三階飛行傀儡。
不僅僅是飛行傀儡。
只需稍作調整，同套核心與材料體系，便能衍生出陸戰、海戰等各類變體。
遠近攻防，自爆突擊，皆可實現。
若能量產並形成規模，數以百計、千計……
縱是四階大修士，對上此等傀儡軍陣，也無法抗衡，只能暫避鋒芒。
接下來，便是籌建大型工坊，推行流水線煉製。
自然，最核心的控制陣盤、關鍵部位，掌握在沈軒一人手上。
千機宗所獲得的，只是最原始的版本。
遠沒有他手上這種先進靈敏。
接下來，沈軒從傀儡分院中，遴選一批忠心可靠的二階傀儡師，率先裝備。
有此利器在手，任何勢力再想覬覦星輝島，都需好好掂量，能否承受漫天雷火狂潮的轟炸。
沈軒收斂思緒，看向身旁目露期待的弟子，微微一笑。
「月影，這一具傀儡，歸你了。」
林月影明眸驟亮，展顏笑道：「多謝師尊！」
沈軒頷首，望向天際愈發明亮的天光。
提升自身實力，壯大星輝島力量，聯盟海族和妖族，打造利益共同體。
縱有強敵環伺，他又有何懼！
……
星輝島，如一頭自深海甦醒的巨獸，正在發生著驚人的蛻變。
大建土木，連接深海四階靈脈。
此事早已不是秘密。
千機宗弟子率領著招募來的數萬修士煉體士凡人，遍布全島。
法寶轟鳴聲晝夜不息，靈光在各處山頭、海岸不斷亮起。
新的洞府、工坊、市集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勾勒出日益巍峨繁華的輪廓。
隨之流動的，是海量靈石。
丹、器、符、陣、靈米、藥材……
各類修行資源的產出、交易、消耗，被推至一個令人瞠目的高度。
超過宋國任何一個宗門。
星輝島仙城，成為宋國無可爭議的散修聖地。
不僅散修雲集，許多武藝高強的凡人，紛紛跋涉而來。
仙凡有別。
他們居於底層，卻也能在此找到活計，安身立命。
更不乏幸運兒。
有人被修真家族看中，收為僕役，得以窺見仙家氣象。
有人省吃儉用，拜入龍家武館苦修，突破至金身境，力能扛鼎。
甚至有人意外測出靈根，轉修玄功，最終築就道基，魚躍龍門。
星輝島，成了一塊名副其實的「淘金地」。
別說散修，許多江湖豪客、落魄武人，也聞風而來，賭一個飄渺機緣。
沈軒定下的宗旨很簡單。
遵守島規，不計前嫌，安居樂業。
真正將這條宗旨化為鐵律的，是代行島主之職的迷蹤真人。
他與沈軒風格迥異。
在星輝島上，沒有任何利益牽絆。
迷蹤真人一改執掌青雲宗時的溫和，變得鐵面無私，雷厲風行。
連同他帶來的那些舊部，也個個肅然執法，毫不容情。
無處不在的監控陣法。
再加上沈軒陣斬萬骸魔君的赫赫凶名……
星輝島上儘管流動人口頗多，治安卻出奇地好。
宵小絕跡，秩序井然，太平安樂，法度清廉。
島上修士和凡人，各司其職，奮力向上，瀰漫著一種充滿希望的蓬勃生機。
碼頭上，大小船隻往來如梭，絡繹不絕。
滿載各地的特產靈材而來，購置星輝島生產的丹藥、法器、符籙、陣旗等返航。
星輝島上，初具工業化雛形。
各種低階常用丹器符陣靈物，比其它地方便宜許多。
其影響力，越過周邊群島，如漣漪般擴散至整個宋國修真界。
如今的星輝島，已是一尊盤踞東海、吞吐風雲的龐然大物。
修士數十萬，凡人數千萬。
它不再僅僅是一座島嶼，更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元嬰境修真勢力。
這裡的修士凡人，有信念，有秩序，有希望，有活力，有夢想……
樓閣起於山巒，街市蔓延至海岸，寶船帆影綴滿碧波，晝夜不息的人聲與工坊轟鳴，交織成一片勃發生機。
……
兩年後。
星輝島上，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寒冰洞前，一位青袍老道靜立，整了整衣冠，方才舉步入內。
此人髮髻灰白，面容清臒，周身縈繞著經年不散的清苦藥香。
洞府深處，沈軒端坐於玉台之上。
「晚輩藥塵，拜見玄冰前輩！」
老道趨步上前，深深一禮，姿態恭謹。
此人是宋國藥神谷掌宗，金丹後期境界。
此時，卻以晚輩自居。
現在的藥神谷，本是燕國丹霞宗在宋國的分支。
因為燕國魔亂，丹霞宗為留後路，讓其脫離主宗，自立門戶。
宋國諸宗心知肚明，卻也因其煉丹之能，順水推舟，緩和關係，接納建交。
「藥塵道友客氣了。」
沈軒溫言道：「你我平輩論交。」
一旁侍立的林月影適時奉上靈茶，霧氣裊裊。
「萬萬不可！」
藥塵真人連連擺手，神色懇切：「玄冰前輩陣斬萬骸魔君，挽我宋國於危瀾，功在千秋。藥塵區區煉丹之人，安敢在前輩面前托大？」
言語間，一口一個「我宋國」，情真意切。
若非沈軒知曉其根腳，真會被這副摯誠模樣打動幾分。
藥塵真人自袖中取出一隻儲物袋，雙手奉上：「玄冰前輩，晚輩初次登門，些許鄙宗特產，不成敬意，還望前輩笑納。」
沈軒接過，神識微微一掃，眼中掠過一絲訝色。
袋中所盛，是一份完整的長生丹藥材。
三大主藥，八樣輔材，不僅種類齊全，且品相極佳，藥力飽滿，顯然是精心挑選的厚禮。
「藥塵道友有心了。」
沈軒收起儲物袋。
心思略轉，猜到藥塵真人來意。
近年來，星輝島憑藉規模化煉製，丹藥產出量大質穩。
尤其是一階靈丹，幾乎壟斷宋國市場，遠銷諸國。
築基丹本是戰略靈物，星輝島上敞開供應。
其餘二階丹藥，價格較外界低上三至五成。
藥神谷以丹立宗，此等衝擊，可謂切身之痛。
藥塵真人此來，名為拜見，實為試探。
當然，以沈軒如今的實力和地位。
能得到他召見的，藥神谷中，唯有掌宗藥塵真人一人。
果然，幾番寒暄後，藥塵真人轉入正題。
他放下茶盞，斟酌著開口：「玄冰前輩，晚輩有一事請教。貴島所出靈丹，價格是否會一直維持這般價格？」
問得小心，眼中藏著一抹期待。
沈軒不假思索地說道：「不會。」
藥塵真人聞言，神情明顯一松，如釋重負。
「那就好！」
語氣輕快許多：「玄冰前輩放心，我藥神谷往後，必以星輝島馬首是瞻。所售靈丹，定價比貴島高三成以上！」
藥塵真人心中暗忖。
送上重禮，表明態度，雙方心照不宣，一同將丹藥市價往上抬。
如此，煉丹利潤得到增加，星輝島收益增多，藥神谷的日子也好過些。
在他看來，這是雙贏之局。
沈軒緩緩搖頭，打斷了他的憧憬：「藥塵道友，你誤會了。」
「誤會？」藥塵真人笑容一僵。
沈軒目光幽幽說道：「星輝島的靈丹，價格只會越來越低。」
「什麼？」
藥塵真人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怔怔望著沈軒，仿佛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開口問道：「玄冰前輩，這是為何？」
沈軒沒有立刻回答。
端起手邊的靈茶，淺淺呷了一口。
放下茶盞，起身走至大廳窗前，指向下方那片喧囂的仙城街道。
「藥塵道友，請看。」
藥塵真人隨之望去。
視線所及，是奔流不息的鮮活圖景。
街道如血脈延伸，人流如織，熙熙攘攘。
兩旁店鋪的幡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商販的吆喝、顧客的議價、孩童的嬉笑、遠處工坊沉悶的捶打聲……
交織成一片龐大而蓬勃的聲浪。
那是無數為生存、為道途奮力前行的人。
絕大多數是練氣修士，步伐匆忙。
間或能看到凡人的身影，或擔挑貨物，或埋頭勞作。
築基修士稀少，偶有現身，一閃而過。
有夫妻攜手同行，低聲細語。有母親懷抱著懵懂幼童，眼中充滿期望。有白髮老修拄杖獨行，背影孤直挺立。
幾個七八歲的仙童，背著書袋，一邊嘰嘰喳喳背誦引氣口訣，一邊雀躍地跑過街角。
每隔數百丈，便有身著統一黑袍、神情肅穆的執法小隊沉默巡弋，維持治安秩序。
沈軒的聲音，鏗鏘響起：「為了他們。」
藥塵真人初時不解，隨後心神微震。
他從那些平凡的面孔上，看到了一種異樣的光彩。
不是散修常有的惶惑麻木、疲憊苟且。
而是憧憬、自信、振奮。
一種生活會變好的精神面貌。
「我等修出金丹，可先祖亦曾是散修，甚或，就是凡人。」
沈軒回身，目光澄澈如鏡。
「從百姓中來，回到百姓中去。」
「一階的丹藥、法器、符籙、陣盤，靈米……」
「於你我而言，已無大用。可於他們，是活下去的倚仗，是道途延續的薪火，是面對艱險世道時，不曾熄滅的希望。」
「宋國要抵禦魔修，要應對隨時蔓延過境的魔亂，不能只靠宗門子弟。還要發動這些最普通的散修和凡人。」
藥塵真人靜立良久。
隨後，朝著沈軒深深行禮。
「玄冰前輩胸懷，藥塵望塵莫及，今日得聞教誨，三生有幸！」
他聽懂了。
星輝島大量提供廉價的一階靈物，以此來滋養最廣大的底層散修。
散修築基成功機率低，遠不如宗門子弟。
可是，數量多啊。
只要築基丹、築基靈物跟得上，星輝島上的築基境修士，會爆發性增加。
這是聚沙成塔、積水成淵的陽謀。
是提升宋國修士整體實力的最快捷徑。
近年來，在宋國高階修士小圈子裡，流傳一則消息。
玄冰真人與千機宗天工真君聯手，推出了一種新型飛行傀儡。
築基後期修士，便可以駕馭，戰力堪比三階妖禽。
藥塵真人只當是精巧造物，感慨於煉器之妙，未曾深思。
如今想來，倒吸一口涼氣。
三階傀儡造價高昂，煉製繁難，本是冷僻技藝。
可是，玄冰真人和天工真君聯手，豈會做無用之功？
普通真丹境修士，戰力不如三階妖禽。
整個宋國，堪比三階妖禽的真丹境修士，不過四百餘人。
這其中，玄天宗和金陽宗占據了近半。
如果一個築基後期修士，能憑藉新型傀儡，擁有真丹境戰力……
藥塵真人望向沈軒，滿是敬佩。
「前輩高瞻遠矚，布局深遠！」
沈軒微微頷首。
「藥神谷的困境，吾亦知曉。此局並非無解，合作之門，始終敞開。」
藥塵真人精神一振，連忙躬身問道：「請玄冰前輩明示！」
藥神谷坐擁四階靈脈，水土豐沃，盛產靈藥，本是絕佳的煉丹寶地。
他們脫離丹霞宗紮根宋國百年，已恢復大半藥田，站穩了腳跟。
只是，近年來靈丹價格下降，低階煉丹無利可圖，這才主動登島拜訪。
沈軒沉聲說道：「其一，藥神谷可全力擴大各類藥材、靈植的種植。星輝島按市價公道收購，種類不限，數量越多越好。」
「其二，藥神谷可在星輝島設立分支，專司煉製並銷售高階靈丹。如化金丹、還壽丹、壯魂丹等三階靈丹，利潤依然豐厚。」
「其三，貴谷丹師可受聘為星輝島學院教師，傳授丹道。谷中子弟、丹師後裔，亦可入院就讀，享受島上資源。」
言罷，他看向藥塵：「如此，藥神谷可還滿意？」
藥塵真人怔住，隨即喜形於色。
雖未能聯手抬價，但能與星輝島深度綁定，獲得穩定的靈藥銷路，開闢高階丹藥市場，更為谷中子弟謀得前程……
實在是太滿意了！
「滿意！萬分滿意！」
藥塵真人連連作揖，神情激動：「前輩大恩，藥神谷上下，沒齒難忘！有什麼事，藥神谷能效勞的，玄冰前輩儘管吩咐！」
「藥塵道友客氣了。合作之事，本就該互利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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