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長生從掠奪水法天賦開始> 第675章 借屍還魂(求追訂)

第675章 借屍還魂(求追訂)

  第675章 借屍還魂(求追訂)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星輝島,主峰之巔。

  沈軒稍微落在青雲真君後面。

  兩人立在崖邊,腳下是萬丈絕壁和無垠瀚海。

  波濤在遠處堆起深黛色的長線,涌近時撞碎在礁岩上,化作一片片泡沫。

  如夢似幻。

  青雲真君和沈軒,都是水法修士。

  兩人都喜歡穿青袍,氣質都偏向於儒雅文士。

  站在一起,頗有幾分相似。

  只是,無論怎麼看,兩人的年齡,相差得都有點大。

  青雲真君暮氣沉沉。

  沈軒風華正茂。

  此時,青雲真君望著奔波不息的海水,怔怔出神。

  他的目光穿透翻湧的浪花,投向更渺茫的遠方。

  眼神有種特別的東西,隨著海水波濤起起伏伏。

  那是一種經歷漫長歲月的深深疲憊感。

  濤聲陣陣。

  兩人一直沉默。

  過了很久。

  青雲真君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沈軒,是老夫的錯。」

  沈軒微微一怔。

  「老夫老了,眼力越來越差了。」

  青雲真君轉過身來,凝視著沈軒。

  這時,他沒有使用神識。

  用那雙不再清澈的眼睛,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沈軒。

  自光里沒有元嬰真君的威壓,倒像一個普通的老人,在端詳一個族中晚輩。

  「真像!」

  沈軒靜立不動,坦然迎上這道目光。

  他想起許多年前,第一次站在青雲真君面前時,如同螻蟻仰望山嶽,那種生死命運皆在他人一念之間的窒息無力感。

  如今,曾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蕩然無存。

  不是青雲真君收斂氣息。

  而是他自己,站在了足夠高的地方,可以平視這座曾經仰止的山嶽。

  在【彼岸魔花】的感應下。

  沈軒能清晰地感覺到青雲真君壽元將近估計僅有三四十年。

  「真像年輕時的老夫!」

  作為青雲宗唯一的元嬰真君。


  見到此時同是水法修士的沈軒。

  青雲真君頗有些感慨。

  「紫楓真君傳信於老夫,說你煉體大成,邁入神通境了。」

  「弟子在海外偶得機緣,僥倖突破。」

  沈軒恭敬回道。

  青雲真君始終沒有用神識查探。

  仿佛一個族中長輩,和他平靜談心。

  不過,作為青雲宗弟子,沈軒始終對青雲真君保持尊重。

  不會當面反駁他。

  其實,青雲真君出自青雲宗世家名門。

  除了同是水法修士外。

  他們兩人,出身背景道途,完全不一樣。

  沒有什麼可比之處。

  青雲真君天賦過人。

  從小被當成宗門天驕培養。

  「財侶法地」俱全。

  只需要專心修行,從來不必為修行資源困擾。

  沈軒卻不同。

  他是散修出身。

  除了最早領他走上道途的嚴夫子外。

  能走到今時今日,全憑個人努力。

  嗯,還有六十歲激活的神秘玉符。

  很多時候,出身決定命運。

  寒門立志,向來九死一生。

  你墮落,沒人攔你。

  可你要是想出人頭地,逆天改命,攔你的人何止千千萬萬。

  世俗凡間是如此。

  在這利益更甚的修真界,尤為殘酷。

  散修之路,每進一步,都需以百倍艱辛去搏,其間阻礙,何止千千萬萬。

  沈軒有前世眼界,人情世故洞明。

  向來謹小慎微,安全第一。

  為人行事,但求問心無愧,從不在意他人看法。

  修真界一切人際關係,本質都是利益關係,是價值交換。

  即使是他最信任的秦月寒、寒玉真人,都是如此。

  何況眼前的青雲真君。

  那份複雜難言的情緒背後,究竟幾分是惜才,幾分是為宗門籌謀,幾分是暮年之人對往昔的追憶,恐怕連青雲真君自己,也未必說得清楚。

  「既成神通境,便是四階修士。沈軒,你有何打算?」

  青雲真君淡淡地說道。


  眼眸直視著沈軒。

  自家弟子,成就神通境,居然還是外人告知。

  這無疑是件很丟臉的事情。

  這也恰恰說明。

  沈軒這個弟子,對他抱有戒心,從未真正依仗他和青雲宗。

  沈軒張了張口,剛要說話。

  「且慢!」

  青雲真君說道:「沈軒,老夫問你,可願擔任青雲宗掌宗?」

  沈軒笑了笑,微微搖頭。

  「真君厚愛,弟子惶恐。只是弟子散漫慣了,並非執掌宗門的材料。」

  青雲真君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他就知道,沈軒會這樣回答。

  「唉!沈軒,你再想想。如果你擔任青雲宗掌宗,老夫舉全宗之力,助你凝結元嬰!」

  沈軒平靜問道:「真君,依您看來,靈劍師兄與迷蹤師兄,誰人凝結元嬰的機率更大些?」

  青雲真君默然了一會,方道:「都有機會。」

  沈軒不語,靜靜看著他。

  青雲真君與他對視數息,緩緩說道:「靈劍的機率,更大一些。」

  沈軒又問:「若真君傾力相助,會選誰?」

  這一次,青雲真君沉默了更久。

  崖頂只有風聲與濤聲。

  沈軒已然明白了。

  他微笑說道:「掌宗之位,責任重大,需耗費無數心力與時光。弟子資質有限,縱使一心修行,亦無把握窺得元嬰門徑。此等重擔,萬萬不敢僭越。」

  聽到沈軒拒絕,青雲真君頗為惋惜。

  其實,這個道理,他比沈軒更懂。

  元嬰真君,才是一個宗門的最強威懾力。

  如藥神谷,失去元嬰真君,後續無人。

  整個宗門都被丹霞宗吞併,道統斷絕。

  若是只論對青雲宗的貢獻。

  辛苦打理宗門事務百餘年的迷蹤真人,肯定要強過靈劍真人。

  但是,正因為此。

  一心放在修行上的靈劍真人,準備得更好,凝結元嬰的機率更大。

  成為劍修元嬰後,實力更強。

  很多時候,宗門決策,並不側重以前的貢獻值。

  而是看誰將來能為宗門帶來更大利益。

  「沈軒,你不願擔任掌宗,倒也罷了。只是,這星輝島,太小,容不下你。」


  青雲真君沉聲說道。

  「弟子明白。」

  沈軒依然面帶微笑。

  「過些時日,弟子穩固境界後,將島上事務安排好,便外出遊歷。」

  「哦?欲往何方?」

  「晉、趙、秦等強國,都想去見識一番。」

  青雲真君望向北面蒼茫的海天之際,緩緩說道:「晉國天元宗一家獨大,排外尤甚,不去為好。趙國雖有三大宗並立,卻葉門戶森嚴。以你煉體神通境,秦國更為相宜。」

  「那裡鄰近南荒,妖獸橫行,機緣與兇險並存,最是磨礪煉體修士。」

  沈軒拱手,深深一禮:「多謝真君指點。」

  青雲真君默然片刻,自懷中取出兩件物品。

  一支靈光流轉的同心玉環,一枚青色玉簡。。

  「若你當真去了秦國,有暇時,替老夫尋一位故人,將此同心環」交還於她。」

  「若她已不在。便交予她的血脈後裔。這玉簡之中,有故人的信息。」

  沈軒雙手接過。

  同心玉環觸手微溫,內蘊一絲特殊的水靈力。

  顯然,並非凡物。

  「弟子必當妥善送達。」

  沈軒鄭重說道。

  青雲真君看了看沈軒。

  不再說話,長身而起。

  化作一道青光,投入海水之中,轉眼消失不見。

  青雲真君似乎和浩瀚海水融為一體。

  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和沈軒見面了。

  下次再見,這位青雲宗的擎天之柱,大約供奉在宗門祠堂的靈位上,接受後世弟子的香火。

  燕國,丹霞仙城。

  城池依三階上品靈脈而建,綿延千里,聚攏修士十萬。

  ——

  此地是燕、梁、宋、魯、越五國藥材集散的中樞,萬年以來,丹師在此地的地位超然。

  行走在寬闊的街道上,兩側鋪面大半和與藥材、丹鼎相關。

  空氣里常年瀰漫著或清苦、或辛烈的藥香,混雜著地火蒸騰出的淡淡硫磺氣息。

  茶樓酒肆之中,高談闊論者多半身著丹師袍服,言談間不離火候、藥性、成丹率,偶然迸出幾個冷僻的丹方名目,便能引來一片或質疑或欽佩的目光。

  沈軒步履從容地走在熙攘人群中,一身築基後期火法修士的尋常打扮,腰間懸著一枚代表二階丹師身份的赤紋玉牌。


  此時,他化名沈問情。

  養魂木貼身藏於懷中,李如意隱匿其中。

  「丹師聖地,名不虛傳。」

  沈軒目光掃過街景,心中暗忖。

  此地修士對丹師的尊崇近乎痴迷,連帶著整個城池的風氣都透著一種丹道氛圍。

  每個丹師都以精研丹藥為榮,以此為立身之基。

  他轉了幾條街,在一座飛檐斗拱、氣派非凡的樓閣前停下腳步。

  匾額上書「萬花樓」三字,筆意纏綿。

  這等大仙城中的萬花樓,門檻自非別處可比。

  沈軒以二階丹師身份求見,竟連貴賓包廂也進不得,只被引至尋常雅座。

  萬花樓背後乃是燕國本土的元嬰宗門萬花宗,與合歡宗的天香閣類似。

  除了風月營生,還兼經營情報,在燕國根深蒂固,背後有神秘勢力支持,令天香閣難以插足燕國。

  沈軒未多言,取出蘇雅鏡早年贈予的一枚小小玉扣信物。

  侍女見了,神色頓時恭謹,無聲引他登上七樓。

  一間陳設清雅的接待室內,一名築基後期、黑紗覆面的女修款步而入。

  她身段窈窕,眸光在沈軒身上一轉,聲音柔婉:「不知沈道友,和蘇師妹是何淵源?」

  「故友。」

  沈軒微微一笑。

  蒙面女修頷首,並不深究:「入我萬花樓者,或為聽曲怡情,或為尋覓知己,或為購置消息。沈道友此來,想必是最後一種?」

  「正是。」

  沈軒點頭,面色平靜。

  「不過,此事關係不小,恐非你能做主。還請此地樓主前來一敘。」

  蒙面女修明顯一怔,眼眸流露出錯愕。

  她還從未見過這般挑剔賣主的情報買家。

  但她終究訓練有素,並未動怒,靜待下文。

  沈軒不再多言,將自身收斂的氣息稍稍放開一線。

  剎那間,一絲精純凝練的冰法金丹威壓,悄然瀰漫。

  「嘶!」

  蒙面女修倒抽一口涼氣,身形晃了晃。

  再看向沈軒時,眼中滿是驚悸和敬畏。

  這位俊俏的年輕修士,竟是一位金丹境老怪物!

  「晚輩失禮!這便去請樓主。」

  她匆匆一禮,疾步退了出去。


  並未等待太久。

  一位身著宮裝、氣質雍容的女修推門而入。

  雲鬢高縮,姿容妍麗,周身氣息圓融飽滿,赫然是一位假丹修士。

  她目光落在沈軒身上,審慎的打量。

  「妾身楚秋月,忝為此地萬花樓樓主。見過沈道友。

  「散修,沈問情。」

  沈軒起身,簡單回禮。

  二人落座。

  楚秋月未有多餘寒暄,指尖掐訣,一道柔和的綠光自她袖中漫出,如水波般漾開,將整間接待室籠罩起來,隔絕了內外一切聲響與神識窺探。

  涉及丹霞宗,她不得不萬分小心。

  沈軒神態自若。

  他本就改換了容貌身份。

  之後更要與丹霞宗做過一場,無需過多顧忌。

  青雲宗與丹霞宗關係向來冷淡,更無掣肘之憂。

  聞聽沈軒需要丹霞宗三階丹師情報。

  楚秋月抱歉說道:「按萬花樓規矩,不得對外出售任何關乎丹霞宗核心的情報,尤其是涉及三階丹師的訊息。此乃鐵律,還望沈道友知曉。」

  沈軒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規矩?

  都出來賣了,還講那麼多規矩?

  所謂的規矩,無非是價碼不夠罷了。

  「吾所需不多,只要兩份情報。」

  「其一,千山真人的情報,越詳細越好。其二,一位名喚李如意的女丹師情報,她是丹霞宗三百年前的人物。」

  楚秋月眉頭微蹙:「沈道友,這著實不合規矩。」

  沈軒不再多言,取出一個藥瓶。

  打開瓶口,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異香悄然瀰漫。

  令人心曠神怡,仿佛連周身靈力運轉都輕快了一些。

  藥瓶里,是一枚龍眼大小、霞光流轉的還壽丹。

  楚秋月看清還壽丹,呼吸都為之一滯。

  以她的見識,自然認得。

  三階特殊延壽靈丹還壽丹,能增加假丹真人壽元,價值百萬靈石,且有價無市。

  正合此時的她所用。

  楚秋月陷入了沉思。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枚還壽丹,足以打破所謂的萬花樓規矩。

  「沈道友,妾身願意和你交易。只是,出了此樓,今日種種,妾身概不承認」

  O

  「可以。」

  沈軒不暇思索的說道。

  以他現在的境界修為,整個丹霞宗,也就那兩位真君,讓他稍有忌憚。

  而且,那兩位真君擅長的是煉丹,不是戰鬥。

  絕不會自掉身價,冒著殞落和天罰風險,和他正面鬥法。

  用一枚還壽丹換取足夠分量的情報,權衡之下,還是值得的。

  楚秋月起身,鄭重一禮,隨後悄然退去。

  約莫一盞茶功夫後,她再次返回,手中已多了兩枚特殊玉簡。

  「沈道友所需,盡在其中。千山真人部分乃近百年內搜集綜合而成,李如意丹師部分,因年代久遠,根據舊日傳聞與零星記載整理,或有疏漏。」

  沈軒接過玉筒,神識粗略一掃,確認其中信息正是所需。

  將那盛放還壽丹的藥瓶推至楚秋月面前。

  楚秋月接過藥瓶,迅速收起。

  交易既成,沈軒不再停留,略一頷首,便起身施然離去。

  丹霞仙城,宗門客棧,某間最好的天字號房間裡。

  兩枚玉簡擱在案几上,表面靈光已然斂去。

  沈軒剛讀完其中內容。

  他指尖輕點,玉簡飄向對面。

  李如意的虛影自養魂木中顯現,伸出手,接住兩枚玉簡。

  關於李如意的情報,頗為簡略。

  三百年前,丹霞宗三階女丹師,小有名氣。

  性情爽朗,思維活躍,不循舊例,喜歡改良丹方。

  李如意和劉千山是同脈師兄妹。

  記載的結局是,李如意三百年前因鑽研丹方時行差踏錯,走火入魔,意外隕落。

  李如意的虛影靜立不動,目光落在玉簡上。

  對著玉簡看了許久。

  室內的明珠輝光,將她透明的身影投在牆上,微微搖曳。

  相較之下,劉千山的情報則要詳實得多。

  千山真人,壽五百載,已近大限。

  依仗延壽丹藥,余壽不過二三十年。

  近年深居簡出,不見外客,專心傳授弟子。

  丹霞宗派了兩位真丹中期真人常駐其洞府,明為護衛,實為督導,務使其將畢生丹道傳承留在宗門之內。


  那兩位真人,一名翠金真人,金法修士;一名抱松真人,木法修士。

  情報玉簡中有這兩人功法、靈器等等。

  沈軒目光掃過這兩人的簡介,面上波瀾不驚。

  區區真丹中期,在他眼中,和螻蟻也沒太大差別。

  「所以,難得不是如何對付千山真人。而是怎樣才能見到千山真人。」

  沈軒笑著說道。

  「我有法子。」

  李如意放下玉簡,聲音平靜無波。

  她抬手,虛探向自己髮髻。

  一點溫潤光華自她魂體內射出,落在掌心,化為一枚式樣古樸的玉釵。

  釵頭雕著纏枝蓮紋,靈光內蘊。

  「此乃凝魂釵,是我生前護身法寶。」

  她注視著玉釵,眼神有些迷惘。

  「當年肉身被毀,是它護住我魂魄不散,靈智未泯,方有機會轉修冥道。」

  李如意將玉釵遞向沈軒。

  「沈真人持此物求見,劉千山必會親自見你。」

  沈軒接過凝魂釵。

  內里一絲精純的水木靈氣流轉不息,生機盎然,和李如意的魂息隱隱共鳴。

  沈軒微微頷首:「好計策。」

  玉簡中寫得明白,兩人曾是同脈師兄妹,一度關係親厚。

  沈軒自然也猜到,李如意此刻恐怕已想起前塵往事。

  只是,她不願多說。

  沈軒自然懶得追問。

  就算再沒腦子,他也能想到,李如意的殞落,必和劉千山有關。

  轉修冥修後,李如意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

  沈軒作為她的好友,自然是站她這邊。

  多年故交,風雨同行,這份信任早已超越簡單的對錯衡量。

  他既應下助她奪回肉身,在擁有足夠的能力時,便會鼎力相助。

  沈軒還指望李如意,幫他主持星輝島研究院呢!

  十餘日後。

  在兩名丹霞宗築基執事的陪同下,沈軒乘著宗門飛舟,降落在千山峰前。

  此處靈氣氤氳,散發著濃郁的丹香,仿佛連山間的雲霧帶著香氣。

  洞府裡面光線柔和。

  劉千山盤坐於主位蒲團上,身形佝僂,白髮稀疏,臉上溝壑縱橫。


  縱然真丹圓滿,壽元將近,如同風中殘燭,搖曳黯淡。

  下首兩側,兩名道人正在對弈。

  一人著金紋道袍,面容肅殺。

  一人穿青松長衫,神色溫和。

  無須介紹,這兩人必是翠金真人和抱松真人。

  名為護佑,實為監控。

  沈軒剛走進洞府。

  兩道強悍神識便實質般掃來,將他從頭到腳,反覆檢視數遍。

  沈軒神色不變。

  體內封印了冰法金丹自封,施展【千變萬化】技能,身上的遮天石掩飾天機,將一切氣息盡數變幻。

  此時,他就是一個火法築基後期丹師。

  隔著三丈距離,兩名真丹修士的神識未能察覺異樣。

  「你便是沈問情?」

  劉千山抬起渾濁的老眼,目光定在沈軒臉上。

  「正是。」

  沈軒微笑答道,姿態從容,既未行禮,也無懼色。

  劉千山並未計較這份失禮。

  他的視線很快落在自己掌中。

  掌心處,是一枚玉釵,樣式古雅,靈光內蘊。

  「這凝魂釵,你從何得來?」

  「受一位故友所託。」

  劉千山枯瘦的身軀微顫,聲音陡然緊繃。

  「故友?可是一位女丹師?」

  「是。」

  沈軒微笑說道:「千山道友不必激動。我讓她親自和你敘舊。」

  話音方落,他懷中養魂木幽光一閃,一道清冷虛幻的人影浮現而出,魂體凝實,面目清晰,正是李如意。

  變故驟生!

  「放肆!」

  翠金真人、抱松真人霍然起身,衣袍無風自動,真丹威壓瞬間充斥洞府。

  「二位還是靜心弈棋為好。」

  沈軒伸手一指。

  九道湛藍流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赫然是九面小巧靈旗。

  旗面符文驟亮,瞬息之間便勾連成陣,化為一座藍光湛湛的八角牢籠,將兩位真人連同棋盤一同罩入其中。

  小九宮困仙陣!

  與此同時,沈軒體內自封的冰法金丹豁然解印,精純磅礴的玄冰靈力如決堤江河奔涌而出。

  他手印連變,數道凜冽法訣打入陣旗。


  陣內溫度驟降,凜冽寒氣瀰漫肆虐。

  地面、石案乃至那局殘棋,頃刻覆上一層堅白寒霜。

  翠金真人和抱松真人身形一滯,護體靈光在極致低溫下劇烈波動,再難動彈分毫。

  沈軒這才緩緩收手,看向主位上已然面無人色的劉千山。

  洞府內,只剩寒意瀰漫的寂靜,與李如意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眸。

  劉千山一臉的不敢置信。

  過了許久。

  他才顫巍巍著說道:「如意師妹,真的是你?」

  李如意這才幽幽說道:「千山師兄,多年未見,你一向可好?」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