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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秘傳弟子(求追訂)

  第644章 秘傳弟子(求追訂)

  越國是東海五國中修真實力最弱的。

  為首的十三宗里,只有上三宗,才是元嬰宗門。

  其餘九宗,不過是金丹宗門。

  其實是拿來湊數的。

  沒辦法。

  越國的四階靈脈,僅有三條。

  分別被玄法宗、妙音宗、越雲宗占據。

  沒有高品階靈脈,宗門傳承再玄妙,也出不了元嬰真君。

  沈軒封印冰法金丹,以築基中期火法散修的身份,喬裝易容,化名沈昊明,來到越雲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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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越雲宗的核心仙城,傍海而建。

  作為越國三大元嬰宗門之一,越雲仙城占地千里,規模宏偉,氣勢磅礴。

  各種飛舟不時掠過,飛向飛雲城。

  不時有空中御器飛行的築基境修士,穿梭自如。

  沈軒是從海里過來的。

  他找了個偏僻地方,斂息隱身,悄然上岸。

  隨後,步行前行,很快很融入進進出出的人群中。

  在城門口,沈軒繳納十塊靈石,登記領取身份玉牌後,進入越雲仙城。

  他直接去了越雲宗自營的宗門客棧。

  花了兩塊靈石,便從客棧里的夥計,打聽到火雲宗明深真人的情報。

  十年前,明深真人帶著百餘個火雲宗年輕弟子,來到越雲仙城。

  靠著以前的老關係,明深真人一行得到越雲宗許可,在火焰島落腳。

  只不過,只給了明深真人一行越雲宗附庸勢力的身份。

  和越雲宗境裡其它修真勢力一樣,每年都要繳納稅金,聽從越雲宗調遣,完成一定數量的上宗任務。

  沈軒沒浪費時間。

  休息了一晚。

  翌日,出了越雲仙城,祭起靈舟,浮在海面上,直接駛去火焰島。

  ……

  此時,火焰島上,明深真人洞府。

  議事廳里,氣氛凝重,令人窒息。

  十二名火雲宗築基弟子,依次坐好,個個眉頭緊鎖,臉上愁雲慘澹。

  中央玉桌上,擺著幾枚來自越雲宗的玉簡。

  那是任務玉簡,裡面的內容,如同一道道枷鎖,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越雲宗今年要求上繳的火靈丹,數量比去年又加了一成!這讓我們丹房如何完成!」

  一位面容憔悴的弟子怒捶玉桌,聲音低沉。

  旁邊一位弟子立刻接口,語氣憤怒。

  「丹房才加一成,我們符室繪製的火龍符,數量足足加了兩成!刻畫符文的火鱗硃砂價格飛漲,收購價格紋絲不動,難道要我們自掏腰包不成?」

  「你們都算好的!」

  另外一位弟子帶著哭腔說道:「我們靈植堂最慘。上繳的火髓米數量,硬是加了整整三成。島上的火靈田就那麼多,地力有限,這簡直是強人所難。」

  「繳納後,所剩無幾。連我們火雲宗弟子日常所需都保障不了!」

  議事廳內,一片抱怨之聲,焦慮和不滿的情緒瀰漫起來。

  「安靜。」

  坐在上首的一名男弟子沉聲喝道。

  此人名為鍾蘇明,是明深真人的親傳弟子,築基後期。

  此刻,他雖然面色凝重,卻仍然保持著鎮定。

  鍾蘇明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沉聲說道:「諸位師弟,我們跋山涉水,背井離鄉,來到此處,是何原因,大家心裡都有數。」

  「寄人籬下,必然艱辛。抱怨能解決問題?」

  坐在他身旁的女弟子曾玉媛,明眸皓齒,容貌明艷。

  她是明深真人的曾孫女。

  此時,曾玉媛柔聲說道:「鍾師兄所言極是。局面越難,越需要沉著應對。諸位稍安勿躁,集思廣益,一起商議對策。」

  眾弟子俱都長嘆一聲,不再抱怨。

  這時,一個面容清癯、身材消瘦的老道步入議事廳,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色。

  正是火雲宗明深真人。

  眾弟子紛紛起身施禮。

  明深真人抬手虛按,嘆息說道:「都坐下吧。越雲宗任務加重一事,吾已知曉。此事,吾會親自前往越雲宗,面見掌宗清溪真人,盡力周旋。」

  語氣溫和,帶著安撫之意。

  「眼下宗門立足不久,創業艱辛。還望諸位暫且忍耐,同心協力,共渡難關。」

  「謹遵真人法旨!」

  十二名築基境弟子,俱都大聲回道,語氣堅定。

  只是,明深真人心裡卻掠過一抹無奈。

  他很清楚,越雲宗漸漸加重宗門任務,就是對火雲宗的赤裸裸壓榨,哪有那麼多討價還價的餘地。


  所謂的交涉,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今非昔比。

  以前,元火真人在世,和清溪真人平輩論交,相交莫逆。

  如今,火雲宗已然沒落。

  不僅僅是元火真人。

  火雲宗的三大金丹、二十餘名真丹,幾乎全部殞落。

  如今,僅剩下他一人,帶著這些年輕弟子,遠赴越國,苦苦支撐。

  想要中興火雲宗,何其艱難!

  「財侶法地」,缺一不可。

  他雖然攜帶了火雲宗數千年積累的各種傳承。

  但是,缺少「財侶地」其餘三項,寸步難行。

  就連這座火焰島,也是從越雲宗手裡暫時租借。

  只能任越雲宗不斷加碼,持續壓榨。

  在這種形勢下,火雲宗殘部能生存下去,已屬不易。

  想要積累財富,提升靈脈品階,廣納弟子,中興宗門。

  無異是痴人說夢。

  議事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弟子們各自懷著心事離去。

  等其餘十名弟子離去後。

  鍾蘇明面色沉重地稟報:「師尊,剛得到消息,又有三名弟子不告而別,離開火焰島了。其中一人,還是剛築就道基的劉莫言師弟。」

  明深真人身體微微一滯。

  半晌後,才搖頭嘆息一聲。

  「人各有志,強求不得,隨他們去吧。」

  十年了。

  他帶領著宗門這批最有潛力的年輕弟子,遠遁至越國火焰島。

  本想保留火種,重振宗門。

  然而,現實殘酷,資源匱乏,前途渺茫。

  當初百餘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五十餘人,還在苦苦支撐。

  每一年,都有幾名弟子不告而別,悄然離去。

  這件事,如一根尖針般,扎在他的心上。

  捫心自問,他對這些年輕弟子嘔心瀝血。

  盡心盡力,全力扶持他們成長。

  可是,火雲宗沒落到如此地步。

  很難看到希望。

  這些年輕弟子,頗有資質天賦。

  其它修真勢力,不斷在暗中引誘蠱惑。

  隨著時間推移。


  火雲宗弟子流失現象越來越嚴重。

  他倒是想廣開山門,招收一些潛力仙苗。

  只是,火雲宗現狀,哪還有餘力,連剩下這些弟子的修行用度,都以滿足。

  哪還有餘力,去扶持那些仙苗。

  更何況。

  和周邊修真勢力相比。

  火雲宗明顯缺乏吸引力。

  這時,一名值守築基弟子匆匆走進洞府,手捧一份拜帖,恭敬呈上。

  「明深師伯,島外有人遞帖求見。」

  明深真人收斂心神,接過拜帖。

  帖子材質普通,並無特異之處。

  然而,當他目光落在落款處時,一臉的難以置信。

  「火雲宗元火真人秘傳弟子沈昊明。」

  他是火雲宗里,眾真丹真人之首。

  身份地位僅在三大金丹之下。

  他和元火真人,相交四百年。

  從未聽說過,元火真人還有一個秘傳弟子。

  「這是元火師兄的後手?」

  ……

  秘室中。

  靈光映照著對坐的沈軒和明深真人,氣氛微妙。

  明深真人目光灼灼,沉聲問道:「沈師侄,你當真是元火師兄的秘傳弟子?」

  此事關係重大,他必須要核實。

  聞言,沈軒沒有直接回答,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他伸出右手食指,默運靈力。

  指尖之上,一縷赤紅中流轉著雲紋的火焰悄然燃起,散發出純陽炙熱氣息,靜靜跳躍。

  火焰雖小,卻散發出一絲精粹霸道的毀滅道韻。

  「果然是赤雲元火!」

  明深真人霍然起身,眼眸中爆發驚喜光芒,聲音激動。

  他自是一眼認出,沈軒手指凝出的這團火焰,正是元火真人的本源真火。

  只是,還沒等他從激動中平復情緒,異變陡生。

  沈軒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一股磅礴浩瀚的靈壓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寒意徹骨,瞬間籠罩整個密室。

  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密冰晶,簌簌落下。

  靈壓之強,赫然達到金丹中期。

  而且,至陰至寒,和方才的赤雲元火截然相反。


  「你究竟是何人?」

  明深真人大驚失色,臉上的喜色瞬間化為驚駭。

  他本能地後撤一步,遠離沈軒三丈。

  並指一點,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赤紅飛劍瞬間祭出,懸於身前,劍尖直指沈軒。

  灼熱的劍芒將空氣中的寒意逼退了幾分。

  他緊盯沈軒,如臨大敵。

  一個身懷元火師兄本源真火之人,卻擁有如此強勁精粹的冰靈力。

  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由不得他不謹慎戒備。

  面對如臨大敵的明深真人,沈軒依舊安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抱拳行禮說道:「明深道兄,不必驚慌。」

  「吾是青雲宗玄冰真人沈軒。」

  「青雲宗玄冰道友?」

  明深真人先是一怔,隨即似想到什麼,眼中戒備消失,恍然大悟。

  「你是和元火師兄一起擊退魔翼大鵬雕的玄冰道友?」

  「正是在下。」

  沈軒微微頷首。

  確認了身份,明深真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收起明深劍。

  重新落座後,明深真人苦笑道:「原來是玄冰道友當面!玄冰道友道法高深,神鬼莫測。吾老了,看走眼了。」

  「吾出門在外,不好暴露身份。請明深道兄見諒。」

  沈軒表示歉意。

  等明深真人情緒穩定下來,沈軒將元火真人為凝嬰失敗受到反噬、最終坐化的經過,簡略地述說了一遍。

  明深真人感慨一番,深為惋惜。

  沈軒取出兩件元火真人遺物。

  一柄赤霞流轉的元火劍,一個樣式古樸的儲物袋。

  「這兩件元火道兄遺物,今日物歸原主。吾蒙元火道兄不棄,傳授玄功,贈送異火。吾答應過他,力助火雲宗重整旗鼓。」

  沈軒淡定說道。

  明深真人雙手接過元火劍和儲物袋,感激地望著沈軒。

  儲物袋倒也罷了。

  元火真人衝擊結嬰,消耗許多修真資源,不會留下太多身家。

  元火劍卻是妥妥的三階上品火屬性靈器,價值連城。

  沈軒卻毫不動心,輕易交還給明深真人。

  如今,整個火雲宗,加起來的財富,都沒有這柄火雲劍貴重。

  明深真人感激地望著沈軒,深吸一口氣,起身深深一揖:「元火師兄得遇玄冰道友,實乃火雲宗之幸!玄冰道友高義,明深代火雲宗上下,誠心拜謝!」


  他心中清楚,一柄三階上品靈器法劍,對如今風雨飄搖的火雲宗殘部來說,無疑是黑暗中的一線曙光。

  若是有精銳弟子,修煉出赤雲元火,傳承元火真人衣缽,凝結金丹。

  有元火劍在手,火雲宗必然中興。

  兩人重新落座。

  沈軒問起火雲宗現狀。

  明深真人面露難色,將宗門人才凋零、資源貴乏的窘境一一道出。

  「財侶法地」中,火雲宗最缺的便是「財」字。

  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弟子修行艱難,人心渙散。

  維持現狀都難,更別說擴收弟子,提升靈脈品階。

  聽完後,沈軒沉吟說道:「明深道兄,在下初到越國,人生地不熟。待吾熟悉下周邊環境,再和明深道兄籌謀財源之事。」

  「吾以元火真人秘傳弟子沈昊明的身份,暫且在火焰島上居住。」

  沈軒呵呵一笑。

  「吾此番入住,要委屈明深道兄了!」

  明深真人是真丹後期。

  火焰島僅是三階下品靈島。

  本就達不到明深真人道場要求。

  維持他一人的修行,都有所不足。

  沈軒在火焰島入住,開闢洞府。

  必然要分流一部分火焰島靈脈靈氣。

  「玄冰道友客氣了。吾年事已高,修行一事,早就看淡了。」

  「有玄冰道友相助,火雲宗必然中興。吾也有面目,去見火雲宗的歷代先賢。」

  明深真人感慨說道。

  沈軒笑了笑。

  「對了,明深道兄,你們一行來越國落腳,可有其它原因?」

  「此乃元火師兄之意。」

  明深真人回憶說道:「元火師兄算過,北方越國,或有機緣,可重振宗門。」

  「原來如此。」

  元火真人是金丹圓滿,能窺測到一線天機。

  火雲山靈脈枯竭,將為燕國五宗所占,留守弟子勢必成為傀儡。

  他安排明深真人率領部分年輕弟子,遠赴越國,另起爐灶,以圖再興。

  算是為火雲宗保留了火種。

  沈軒和明深真人商量。

  他願意以元火宗秘傳弟子身份,從火雲宗弟子中,選擇一人,代師收徒,傳授赤雲元火。


  此人身系火雲宗復興重任。

  一定要道心堅定、資質出眾、根骨上佳,最好能一舉凝結真丹。

  如果是金丹,那就再好不過了。

  明深真人欣然應允。

  他亦有如此想法。

  兩人一拍即合。

  隨後,沈軒仿佛突然想起般,問道:「對了,還有一事相詢。明深道兄,我們火雲宗弟子,能否競爭靈溪秘境名額?」

  「應該可以吧。聽說越雲宗每屆都會放出少量名額,讓附庸勢力中的才俊爭奪。」

  兩人都是宗門高層,自然知曉,這是宗門御下的手段,收攏人心,拉攏附庸勢力中的俊傑之士。

  沈軒坦然說道:「十年後,靈溪秘境開啟,有大能幫吾卜算過,裡面有吾的機緣。」

  聞言,明深真人鄭重說道:「玄冰道友放心。吾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會要來一個靈溪秘境名額!」

  「如此甚好。吾身份,還請明深道友保密。」

  「那是自然。」

  ……

  很快,明深真人頒布法旨。

  火焰島舉辦宴席,為新來的元火真人秘傳弟子沈昊明接風洗塵。

  此舉也有穩定人心之意。

  傍晚,火焰島中心廣場張燈結彩,宴席頗為隆重。

  除了值班的留守弟子,所有的火雲宗弟子,皆來參加宴席。

  讓人振奮的是,有小道消息悄然流出。

  這位沈師兄,將代師收徒,擇人傳授元火真人的道法神通。

  消息一出,原本士氣有些低迷的火雲宗弟子們,頓時精神大振。

  元火真人道法傳承!

  這可是火雲宗數千年來的第一人,金丹境圓滿。

  不少火雲宗弟子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若能得傳元火真人道法傳承,道途不可限量。

  至少,可以衝擊內丹境!

  宴席擺了八桌,五十餘名弟子齊聚一堂。

  二十餘人築基境,餘下三十多人,絕大多數是練氣後期。

  放眼望去,大多數弟子是火法修士,僅有十餘人是其它屬性。

  此時,主席位上,空無一人。

  明深真人尚未到場。

  大師兄鍾蘇明和大師姐曾玉媛主持大局。


  鍾蘇明面色沉穩,安排有序,和眾位師弟們寒暄,不時鼓勵幾句。

  只是,在沒人看到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有些漠然。

  曾玉媛明艷照人,舉止得體,話語間,對剛來的沈師弟,很是誇讚了幾句。

  什麼年輕俊俏,氣質儒雅,性情溫和,道行高深。

  顯然,她對宗門困境時來投奔的沈昊明,充滿了好感。

  其餘席位上的弟子們低聲議論。

  話題圍繞著那位神秘的沈師兄,猜測著他的傳承、修為、容貌。

  許多人都帶著期待之情,還有好奇和些許激動。

  不久,雜役弟子們端上各種靈酒靈菜,不少達到二階品質,香氣四溢。

  為了這次宴席,明深真人破費不少,難得大方一次。

  等火雲宗弟子們全都就座談後。

  廣場上,兩道遁光聯袂而至。

  遁光散去,正是明深真人和沈昊明。

  火雲宗弟子們紛紛望去。

  果然和大師姐所說的一樣。

  新來的沈昊明師兄,年輕俊俏,風度翩翩,如濁世佳公子,儒雅風流。

  「諸位,吾給大家介紹下。這位便是元火師兄的秘傳弟子沈昊明。」

  明深真人的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任誰都能聽出來,明深真人心情極好,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宴席正式開始。

  明深真人親自引著沈軒,從鍾蘇明開始,一桌一桌地介紹在場的五十餘名火雲宗弟子。

  如此待遇,仿佛沈軒是身份極其貴重的客人。

  沈軒跟隨在明深真人身邊,手持酒杯,和每位弟子對飲一杯,態度平和,落落大方,從容自若。

  他的目光,在每一位弟子身上停留了一會。

  其實,他放開神識,悄然感知這些火雲宗弟子的氣息。

  察看他們的靈根資質、境界修為,還有和赤雲元火的契合度。

  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辰。

  五十餘名火雲宗弟子,從築基境到練氣境,所有人全都敬酒認識了一遍。

  沈軒和明深真人回到主席位。

  迎著明深真人的期盼目光,沈軒微微搖頭。

  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符合沈軒要求的。

  鍾蘇明、曾玉媛的境界修為不錯,本身也有衝擊結丹的實力。


  但他們修行的火法,並非赤雲元火。

  若是他們適合的話,元火真人早就傳承給他們。

  明深真人心中一沉,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之情。

  其實,這五十餘名宗門弟子,本就不適合傳承赤雲元火。

  否則,元火真人怎會一直沒有衣缽弟子。

  明深真人有些不甘心。

  沉吟片刻,他頒布命令,替換值班人員,島上的所有人員,包括雜役弟子,全都過來向沈昊明敬酒。

  到了這種時候,只要能傳承赤雲元火,哪怕是宗門雜役,他都願意重點扶持。

  命令傳下,兩百餘名修雜役,個個激動不已,十人一組,排隊來向沈軒敬酒。

  有消息靈通的,早就知道,這位沈師兄,代師擇徒,在考察他們。

  沈軒來者不拒,平靜對飲。

  只不過,他臉色一直淡然。

  這些雜役,資質更差,大部分是練氣初期。

  更無一人符合要求。

  這也正常。

  若是資質好,又怎麼來這火焰島,到這沒落的火雲宗當雜役。

  鍾蘇明在一旁看得眉頭微蹙,心中隱隱有些不以為然。

  他覺得這位沈師弟有些恃才傲物,對自己這位宗門大師兄,缺少起碼的尊重。

  所謂的代師擇徒,更是一個笑話。

  他自己不過是築基四層修為,有什麼臉面,替元火師伯收徒。

  曾玉媛俏眸凝視著沈軒,心中暗嘆一聲,頗感惋惜。

  長得如此好看,卻偏偏是年輕師弟。

  若是年長她幾歲,可以考慮結緣雙修。

  沈昊明的氣質長相,符合她的審美觀。

  大師兄鍾蘇明為人穩重,做兄長可以,道侶不行。

  「好了。你們退下去。」

  明深真人讓雜役們退下。

  「來,蘇明,玉媛,你們帶頭,再敬昊明師弟一次。」

  鍾蘇明有些不解,認為師尊對沈昊明禮遇太過。

  不過,他還是還頭,舉杯先敬沈軒。

  讓他心中不快的是。

  沈軒壓根就沒有回敬,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沈師弟,玉媛敬你一杯。」

  曾玉媛起身,來到沈軒面前。


  兩人相距極近,不足一尺。

  香風盈盈,艷若桃李。

  曾玉媛的俏靨上,飛起兩團彩霞,略有嬌羞之意。

  仰脖飲酒時,山峰聳立,幾乎要觸及沈軒。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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