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曼陀之火的罪魁禍首
第137章 曼陀之火的罪魁禍首
段天回到房間內,一覺睡到大中午。直到午飯時間,他才被木婉清叫起來去雅間用飯。
期間段天也從與兩人的閒聊之中得知了,曼陀山莊被燒的真相。
那件事不是別人幹的,就是木婉清和高湄一起乾的。
因為兩人的坐騎都是千里良駒,又是輕身速行的追趕,儘管是後離開的,但她們兩個卻是比段天先一步抵達了江南。
甚至比段天還快了好幾天。
她們先行抵達的這段時間,便開始探尋慕容家的所在。但因為之前木婉清吃過王夫人的虧。
這一次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地打探,只是在與周邊的食肆閒聊的時候,旁敲側擊地打聽。
因為高湄出手闊綽,那些八面玲瓏的生意人也願意跟她多說上幾句。她倆倒也打聽出了一些事情。
之後兩人前往僱船,也並未提及要去什麼地方。高湄換上男裝,與木婉清扮作游湖的情人,這才進入到了太湖當中遊覽。
幾日之內她們換了幾個船家,雖不曾尋得燕子塢的所在。但卻無意間找到了曼陀山莊O
當時高湄見到那滿山的山茶花,便請隨行的船夫,將船劃近些,讓她們好生觀賞。但船夫對那邊避之猶如惡鬼。無論高湄說什麼,甚至給他多加錢,他也不敢靠近。詳加細問後,才打聽出了緣由。
高湄悄悄地記下了水路,夜晚時分,她們倆便從岸邊「強買」來一艘小船,趁夜來到了曼陀山莊之內。
無論是師父的遺命,還是之前自己險些喪於平瑞兩個婆子的手裡,木婉清都要尋尋王夫人的晦氣。
但兩人在莊中查探後發現王夫人不在外出未歸。木婉清又不肯善罷甘休,便一把火將王夫人的寶貝山茶花一把火焚盡。
王語嫣見到火勢起了,這才趁夜前往燕子塢避難。
高湄甚至還從花房裡,救了兩個變了一半花肥的倒霉鬼。
如何說只變成一半?那是因為嚴婆子取「肥」,要的是鮮活,如同凌遲一般殘酷,今天卸一條胳膊,明天砍一條腿。後天挖一對兒招子。最後快用盡之時,再刨心挖腹,了結其性命。
這倆人還算運氣好,只是被卸了一條胳膊,砍了一條腿。
高湄驚駭之餘,也憐那兩個小女子,索性順手就救了出來。
並且殺了王夫人手下的第一劊子手嚴婆子。打傷了曼陀山莊的大丫鬟。
段天聽完之後,讚嘆道:「不錯。沒想到高縣主還有這般的菩薩心腸。」
聽到段天這話,高湄眉頭一皺,她質問道:「你這是什麼話?難不成我在你心裡,一直很惡毒嗎?」
聽高湄這麼一問,段天也尷尬地笑了笑。
原本的高湄著墨不算多,並未正式登場。只是從其他人轉述中得知,她性情暴躁,脾氣不太好,而且從她欺壓木婉清等人,迫使段譽早早出家來看,即便不是毒婦,也得是個悍婦。
因此高湄給段天的第一印象,就是個2.0的阿紫。
段天尷尬地笑了笑後說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聽聞高縣主為人......呵呵,性子烈了點......」
高湄切了一聲說道:「看來又是什麼人亂嚼舌根了。我的脾氣是不太好,但不代表我人壞啊。那老婆子以生人血肉漚肥,簡直令人髮指,任何人見此情形,都會出手相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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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依舊是尷尬的傻笑道:「那是,那是。」
木婉清這個時候說道:「現在想來,師父當年帶我去殺那個姓王的。或許就是看不慣她草菅人命吧。」
段天說道:「也許吧。」
木婉清呢喃道:「就是不知道那個刀.....
,木婉清還未說完,段天便連忙打斷道:「好了,這件事以後還是不要提了。」
木婉清疑惑地問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高湄在場,段天是怕木婉清說出刀白鳳的名字,會生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這才連忙打斷。
高湄也疑惑地問道:「是啊,這是為什麼?就許你重諾守信」,就不許我們行俠仗義」了?」
段天聽罷,索性坦言道:「這是因為,這位王夫人和慕容家有親。」
木婉清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她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哦!那個姓王的小狐狸精,不會跟那個姓王的臭婆娘有關係吧!」
段天點點頭說道:「不錯,王姑娘是王夫人的親生女兒。」
木婉清咬牙切齒地說道:「哼!真後悔那一箭我沒射死她。」但木婉清轉念一想,「等等!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我襲擊她的時候,你還故意護著她!你不會真看上那小狐狸精了吧。」
木婉清說完,如同一隻哈氣的小貓一般,呲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段天。
段天見修羅場又起,他也有點汗流浹背了。
看來渣男不是那麼好當的,以後還得跟自己那位父王多多請教才是。他那邊鐵索連舟穩如泰山。自己這邊才剛腳踏兩隻船就有快翻船的感覺了。
這裡面的水,有點深。還真不是他這「年輕人」能把握得住的。
高湄這個時候說道:「真看不出來,那麼個笑顏如花的明媚姑娘,竟然是那麼個惡毒婆娘的女兒。不過我看那王姑娘純真爛漫,也不像是那般惡毒的人啊。」
段天回答道:「一個養在深閨的金絲雀,如何知曉她自己那位母親的惡毒。」
木婉清瞪了高湄一眼說道:「你別打岔!」
木婉清又盯著段天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段天見她這惡狠狠地表情,他吞了口口水,嘴不停歇地說道:「這個啊。那王姑娘家中有一處寶地,名曰琅嬛玉洞」。裡面遍藏天下武學典籍,而她本人又是個活的武學寶典。而且那慕容家似乎還有利用的價值,我自是要跟她處好關係...
「」
見到段天這驚慌失措的樣子,高湄忍不住笑出了聲。木婉清自覺「馴夫有道」,也頗為得意,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高湄笑道:「好了婉兒,咱們的段王爺行事張弛有度,他自有他的打算。咱們這些做女人的還是不要多摻和他的事情為好。」
木婉清的嗔怒,來源於她的敏感和沒有安全感。她很怕段天被其他女人奪走,然後拋下她。
她現在沒有親人了,唯一的親人就是這個私定終身的未婚夫了。她自是表現得「護食」了一點。
如今見段天心裡仍有她,她也安心了許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