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川英演化石胎,信仰為錨點
第163章 川英演化石胎,信仰為錨點
一道仙芒劃破了永恆,一道仙凰虛影照耀乾坤,凰鳴動天。
天啊,難道是不死仙凰?!」
宇宙各地傳出驚呼聲。
宇宙眾生看到一頭巨大的鳳凰橫空而過,星河盡滅,不能阻擋它展翅擊天。
緊接著,他們就發現這個鳳凰並不為真,只是大道法則化作的虛影。
無人知道這鳳凰虛影的來歷。
這鳳凰虛影來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就失去蹤跡。
帝尊涅槃新生,鳳凰虛影驚動九天十地。
整個宇宙的禁區都被帝尊的第四世震撼,無數至尊驚嘆,這還是當年的帝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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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無法望其項背!
鳳凰虛影掠過蒼穹,其翼若垂天之雲,灑落億萬縷仙輝與熾盛火光,最終沒入宇宙深處,消失不見。
但那一聲洞穿萬古歲月,滌盪諸天的清越長鳴,深深鐫刻在此世所有生靈的心神中。
萬道和鳴,宇宙間瀰漫開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機與新氣。
舊的血與火,仿佛都被那仙凰掠過時挾帶的涅槃之火悄然焚燒,淨化。
這不是單純的威壓,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生命躍遷所產生的道韻漣漪,自然而然地浸染著乾坤。
「這是涅槃了嘛?」
「崑崙山的方向?是帝尊,他真的活出了新生了!」
川英起身肅立,看向了崑崙山的方向,他手握石棍,遙望崑崙方向。
即便隔著無盡星河,那涅槃新生的磅礴氣機依舊清晰可辨。
他眉宇間有欣慰,有崇敬,更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帝尊越強,古天庭的榮光與意志便越可能重現,這固然是他畢生所願。
如今他已經到了第二世的晚年。
帝尊這一世的壽元過於漫長,生生將他兩世熬走了。
北斗、紫薇、勾陳——
各地的生命源地,在經歷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遠比川英證道時更劇烈、更直擊靈魂的喧譁與悸動。
「仙凰!是傳說中的不死仙凰嗎?難道世間真有這種生靈?」
「不,這是道則顯化,是那位帝尊,他涅槃成功,活出了新生!」
「帝尊活了這麼久屬逆天,如今更是更進一步活出新生,這真的還是皇道」範疇嗎?古籍從未有過這等記載!」
「帝尊,他到底走到了哪一步?長生天尊、不死天皇、鎮獄皇、屍皇,接連隕落其手,地府一役抹平,如今又逆天活出新生,這宇宙,還有能制衡他的存在嗎?」
驚嘆、茫然、狂熱...
種種情緒在星海中交織沸騰。老一輩的修士憶起神話時代關於帝尊的零星傳說。
對比今朝,只覺傳說太過蒼白。
年輕的天驕們,望著那曾驚鴻一現的鳳凰虛影消失的方向,心潮澎湃。
仿佛看到了修行路盡頭,另一種無法想像的風景。
縱然那風景屬於一位遙不可及、宛如神話的存在。
但是帝尊的存在,就猶如照亮前路的火光!
或許人間化仙真的有希望!
而此刻,各大生命禁區之內,卻是一片比宇宙深處,更加刺骨的死寂與冰寒。
太初古礦深處,混沌氣繚繞,幾道古老到讓時光模糊的意念,在沉默中碰撞。
「帝尊活出新生了,以鳳凰之形顯化道韻,他觸及了那一步的邊界嗎?」
「涅槃重生,非單純延壽,更是生命本質的躍進。他這一世的氣息,與先前截然不同,帝尊變得更強了。」
「地府覆滅,仙陵遠遁,神墟惶恐,如今他又活出新生,實力只怕再有暴漲。我等該如何自處?」
「聯手?趁其新生未穩,諸般因果牽動,或可一試?」
「試?拿什麼試?長生、不死聯手尚被其鎮殺,地府雙皇極盡升華亦被翻掌抹去。他那人皇幡,吞噬的至尊烙印越多,便越恐怖。此刻出手,不過是再為其幡上增添幾道印記罷了。」
「難道就這般坐以待斃?等他逐一找上門來?」
「未必是坐以待斃,他在等,或許,也在逼我們做出選擇。」
「鳳凰涅槃,向死而生。他這一世,已非純粹的人道至尊。」
「昔年帝尊霸道歸霸道,尚在理解範疇之內。如今其道已晦澀難明,隱隱有成仙之象「」
「成仙?談何容易!萬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倒在那一步之前。」
「正因不易,才更顯其可怕。他走的路,或許與所有前人都不同,他在積累什麼?又在等待什麼?」
禁區至尊看向了崑崙山,知道這股波動來自於帝尊,心中大為震撼。
帝尊的氣機沒有半點遮掩,對於帝尊來說,禁區至尊早就不值得重視。
宇宙星空上,川英緩緩收回望向崑崙的目光,手中的石棍傳來冰涼而堅實的觸感。
新生的帝尊,氣息如淵如海,深不可測,那種生命層次的躍遷之感。
即便相隔無盡星域,也讓他這位新皇感到一絲自身道果的微顫不是畏懼,而是一種面對更高大道山峰時自然的感應。
「第二世晚年——」川英低語,感受著體內雖仍依舊輝煌,卻已能察覺一絲歲月流逝痕跡的氣血。
帝尊一世堪比他人數世,這種差距,令人無言,卻也激起了他骨子裡從不服輸的傲氣與緊迫感。
他證道,絕非只為見證帝尊的輝煌,他打算打破桎梏,真正的成仙!
他盤坐虛空,石棍橫膝,不再僅僅體悟皇道,更開始嘗試推演屬於自己的路。
帝尊活出第四世,像一盞刺破混沌迷霧的明燈,照亮了前路「可能」的存在,縱然那道路獨一無二,不可複製,卻也打破了某種固有的認知枷鎖。
川英周身皇道法則不再僅僅局限於鞏固與擴張,開始嘗試更精微的編織與內斂。
模仿那涅槃道韻中蘊含的「生滅循環」之意。
他知曉,欲在帝尊掀起的滔天巨浪中不淪為旁觀者甚至拖累,就必須更快地超越尋常皇者的範疇。
對於宇宙眾生來說,這個時代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先是古天庭第一神將川英證道為戰皇,而後諸多至尊出世阻道,古天庭之主帝尊現身。
傳聞中萬古最尊的生靈出現,帝尊以無敵的姿態鎮殺了數尊至尊。
更是輕易就掃平了地府,讓這個禁區永久除名。
帝尊涅槃的消息在路人修士的傳播下,席捲天上地下,所有人大為震驚。
宇宙各地,那些修士聚集的場所,人頭攢動,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先前地府覆滅的消息餘震未消,此刻又添帝尊涅槃的驚雷。
「看到了嗎?那鳳凰!我的天,隔著無盡星空,我都感覺靈魂被洗滌了一遍!」一個年輕修士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
「古籍記載,鳳凰乃仙靈,涅槃向死而生,帝尊顯化此象,莫非——」
一位白髮老修士捻著鬍鬚,眼神震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狂熱。
「莫非人間化仙,真有路徑可循?帝尊他是在為我們探路嗎?」
「探路?嘿,老丈你想多了,那等存在,一舉一動豈是我等能揣度?
「旁邊一個中年漢子灌下一口烈酒,眼神發亮。
「至少說明,咱們這宇宙,還能容得下這等不可思議之事!什麼禁區,什麼古代至尊,在帝尊面前,算個屁!」
「慎言!」有人低聲提醒,但語氣里並無多少懼意,反而有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帝尊接連出手,橫掃至尊,抹平禁區,無形中打破了許多積壓萬古的恐懼枷鎖。
尤其是對年輕一代而言,帝尊的存在,就像一座拔地而起、刺破蒼穹的大道高峰。
告訴他們修行路的盡頭,還有新的希望存在。
崑崙山脈,大岳無盡,一眼望去無邊無沿。
每一座山峰都如一段嶙峋的龍骨,桀驁地刺破重重雲靄,昂首向天,巍峨壯闊得令人窒息。
古松潑灑開一片片沉鬱的墨綠,瀑布則如自九天垂落的茫茫白練。
動靜交織,橫亘於前,宛若一幅波瀾壯闊的古老畫卷正在緩緩展開。
崑崙山的成仙地,非常不一般,可以說超脫凡俗,不應存在於世間,地上沒有土石與塵埃,閃動玉髓光澤。
帝尊盤坐在成仙地,那焚盡塵軀的涅槃之火熾烈到了極致,將他化作了一尊剔透的光人。
舊血,帶著沉澱萬古的歲月氣息與過往道痕,如熔化的凰血赤金般從每一寸肌膚。
每一個毛孔中被逼出,在火焰中化作縷縷暗紅霧靄。
嗤嗤作響,仿佛有無數的舊我在哀鳴中消散。
就在舊血殆盡,軀殼仿佛要化為虛無灰燼的剎那。
「咚!」
一聲無法用耳聞、只能以靈魂感知的宏大轟鳴,自他體內最深處迸發。
瞬間席捲八荒六合,與宇宙萬道發生了最直接的碰撞與共鳴。
崑崙山脈為之搖動,諸天星辰仿佛隨之明滅。
帝尊的軀體在這一刻發生了可怖的劇震。
並非外力所致,而是源於生命本源中,宛如開天闢地般的爆發。
那早已被淬鍊到極致的骨骼深處,一點純粹到無法形容。
璀璨如開天第一縷光的赤金神芒驟然亮起。
緊接著,這一點神芒炸開,化作磅礴浩瀚的生命潮汐。
全新的血液,像是濃縮的星河、凝聚的仙精,帶著初生宇宙般的蓬勃生機與無上道則0
轟鳴著奔涌而出。
它們沖刷著每一寸焦枯的經脈,浸潤著每一片龜裂的臟腑,重塑著肉身。
新血所過之處,黯淡被輝煌取代。
一種前所未有的,凌駕於過往任何一世之上的強大生命氣息爆發了。
帝尊在崑崙山成仙地活出新生,震動人間宇宙。
一旁的仙皇所化的斬仙葫蘆沉默懸浮,葫蘆口混沌氣繚繞,對準八方,為其護道。
即便身為曾統御過一段歲月的古皇,親眼見證這一幕,葫蘆內蘊的仙皇神念亦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並非簡單的延壽,而是生命本源層次的顛覆與躍遷。
帝尊在生死絕境中涅槃,焚舊我,鑄新血,那種霸道決絕、向死而生的意志,以及成功後自然散發的、近乎觸及另一重天地的道韻,讓仙皇都感到一陣微凜。
這已是超越大多數古皇理解的「奇蹟」,是真正在不可能中開闢可能。
成仙地內,帝尊周身的熾盛光芒與涅槃之火緩緩收斂。
他依舊盤坐,雙眸卻已睜開。眸光開闔間,不再有前三世那橫掃六合的熾盛。
而是一種更深邃、更內斂的混沌色澤,仿佛蘊含著星河流轉、宇宙生滅的初始與終結。
肌體瑩潤,寶輝內蘊,新生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
發出如長江大河般的轟鳴道音,與腳下崑崙祖脈、頭頂諸天星辰產生著玄奧共鳴。
他輕輕抬手,五指舒張,掌心似有微縮的宇宙虛影一閃而逝,隨即斂去。
「第四世——」帝尊低語,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虛空戰慄的質感。
他清晰感受到體內磅礴無盡、遠超以往的力量,以及對大道、對生死、有著更本質的感知。
不死天皇的仙凰血奧秘,在這一次徹底的涅槃中。
已被他化入己身道基,形成了獨屬於他的「涅槃真意」。
他起身,目光掃過這方成仙地,神念瞬息間覆蓋無垠崑崙,乃至穿透層層虛空,投向更遙遠的宇宙深處。
他能聽到宇宙各處因他涅槃而起的喧囂與悸動。
能看到禁區那死寂表象下翻湧的恐慌和算計。
也能清晰感知到川英那一邊鞏固境界、一邊嘗試推演新路的努力,以及那股不甘人後,欲要真正成仙的銳氣。
帝尊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極淡、極難察覺的弧度。
這宇宙,終是比死水一潭有趣些。
就在帝尊涅槃後不久的歲月,川英來了,此時的川英渾身的氣機衰弱到極致,氣血萎縮。
即使是宇宙中最強大的皇者,站在人道絕巔的生靈,一樣會衰老。
川英在研究了兩世的長生法,依舊沒有頭緒,無法入門。
「我感覺這條路不適合我。」川英對著帝尊道。
他嘗試蛻變,可是終究失敗了。
研究長生法,無法走出自己的路。
在這個時候,他才認識到自己和帝尊的差距。
帝尊看著眼前氣血衰敗、皇道輝光略顯黯淡的川英,目光平靜無波。
他並未在崑崙核心的成仙地接見這位老部下。
而是隨意坐在一處向外延伸的玉石平台上。
身側是奔流不息的天地精氣化作的仙瀑,前方是蒼茫無垠的雲海山巒。
川英在距離帝尊十步外站定,放下手中伴隨他征戰兩世的石棍,深深一禮:「見過帝尊。」
他的聲音不復往日的清越鏗鏘,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皇者雖壽元漫長,但若不得長生法,終究會步入晚年。
氣血開始從最輝煌的頂點無可挽回地滑落,如同日落西山,餘威尚存,卻已能看見暮色。
帝尊指了指對面一塊平滑的玉石:「坐。」
川英依言坐下,身姿依舊挺拔,但那種由內而外的衰弱感,卻無法完全掩去。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感受這瀰漫崑崙,與帝尊新生道體隱隱共鳴的蓬勃生機。
這與他體內那日漸頑固的衰敗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試過了。」
川英開口,沒有迂迴,直視帝尊那雙深邃如古宙的眼眸。
「觀摩你涅槃道韻,研讀你在神話時代遺落的部分長生殘篇,兩世光陰,窮盡心力推演。」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苦笑,那笑容里有不甘,有無奈,更有對自身極限的清醒認知。
「可惜都失敗了。」
「我原以為,」川英的聲音低沉下去。
「縱不及你萬古無雙,以我之道,剛猛精進,一往無前,總能劈開一條屬於自己的長生路。如今看來,是我妄自尊大了。
帝尊沉默起來,最終說道:「我在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法?」
他有些好奇,這個時空的自己留下了什麼。
川英也知道,這個人是帝尊也可以說不是帝尊,故而道出了自己掌握的長生法殘篇。
逆轉天命,蒙蔽天機,奪天地造化,孕育自身。
讓天地誤認為自身是聖靈,藉此來獲得天地造化孕育自身。
可惜,殘缺了,只剩下了思路,連確切的方法都沒有。
帝尊聽完川英所述,那雙深邃如古宙的眼眸中。
掠過幾不可察的微芒,似追憶,似沉吟,又似某種更深邃的瞭然。
「逆轉天命,蒙蔽天機,奪天地造化,自孕為聖靈——」
帝尊緩緩重複著這寥寥數語,聲音在崑崙山巔中顯得格外清晰。
「以此法竊取天地本源,混淆乾坤視聽,確是一步險棋。」
他目光投向遠方翻騰的雲海。
這門長生法很明顯來自於道德天尊,因為他在崑崙山成仙地發現了道德天尊。
只不過此時的道德天尊已經死去多年,而且走上輪迴印之道,已經開始孕育新的真靈了。
「此法思路,已非尋常延壽長生,近乎於欺天。」
帝尊收回目光,看向川英:「此法殘缺,不僅是法門缺失,天地造化,豈是輕易可奪?蒙蔽天機,逆轉天命,必遭反噬。」
這條路並不簡單,川英無法入門,也證明難度了。
「你可以嘗試演化石胎,以信仰之力作為元神在人間的錨點,將肉身和元神石化,最終化作石胎聖靈出世。」
帝尊道出了聖靈法的另外的方向和思路。
這是真正的演化聖靈,弊端就是要解決元神懵懂的問題,避免元神真靈真的寂滅了。
好在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那就是以信仰之力作為錨點。
信仰之力的特性,就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以宇宙眾生之念,維持自身真靈不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