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其實我是個廚子
從鄒烽遭遇刺殺,到他完成反殺,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而此時所有人都在忙著救火,自是無人來到這庫房最邊緣的角落。
也就是說,鄒烽還有足夠的時間,重新布置作案現場。
這次能夠輕鬆反殺,最大的原因是對方吃了情報有誤的虧。
畢竟沒誰知道,自己目前最大的底牌,其實是五毒功。
因而這個底牌,當然要繼續揣進兜里。
下一刻,陰笑的差不多了,鄒烽立馬將兩名刺客的屍體轉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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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是要營造出另一種狀況。
那便是他遭遇刺客後,傾盡所有,深受重傷,才僥倖完成極限反殺。
業火紅蓮掌這時才施展出來,不斷拍擊兩名刺客的屍身,以此掩蓋他倆中過毒。
很快,這兩名刺客就被烤的是外酥里嫩,那叫一個香的不談。
用肉香四溢來形容,毫不誇張。
沒辦法,鄒烽修煉玄武鎮海勁,泡了太多藥水,他自己本人都早已經醃入味了,內氣更是有了香料般的功效。
所以儘管鄒烽的本意並不是要做烤肉,卻無意間,還是暴露了自己其實是個廚子。
好在如此一來,偽裝效果是非常不錯的。
毒素經過高溫烤制,都揮發的差不多了。
保險起見,鄒烽還用鷹鉤鼻的圓月彎刀,再剁了兩人好幾刀。
結果剁完才發現,這他麼的不就相當於烤好後又切成了好幾份嗎?
再有下一步,那就是裝盤了……
算了,不管了,能掩蓋自己是輕鬆毒殺兩人就行。
接下來還剩最後一步。
鄒烽得給自己也來點狠點,必須得是「深受重傷」的狀態。
營造出這種效果,對他來說並不難。
隨身攜帶的散氣丹,能讓內氣暫時被散去大半,剩下的內氣也會十分紊亂。
修煉業火紅蓮掌的焚脈丹,則會讓他看起來是以燃燒經脈的方式,強行催動過內氣。
再然後就是用「一隻耳」的指虎,以及鷹鉤鼻的圓月彎刀,給自己身上多來幾下狠的!
這同樣不算啥,劫燼不滅體本來就是以酷刑作為修煉方式。
他給自己來幾下狠的,相當於是在修煉。
看似受傷很重,但痛苦基本上是由錢坤在承受。
偽裝完畢,鄒烽立馬「癱倒」在地,「虛弱」無比的吶喊道:「來人啊……有刺客!」
到了現在,原本就不是真要把庫房燒光的火勢,已經基本被撲滅了。
因此沒過多久,便是有幫眾發現了鄒烽這邊的狀況。
不過這名幫眾並不是因為聽到了鄒烽「虛弱」的呼救聲才發現的。
而是因為他嗅到了那股濃郁的肉香,聞著香味來的……
「啊,鄒香主,您……您怎麼了!?」
「這烤的是……嘔——」
畢竟是晚上,火又被滅了,導致這幫眾一時間沒看清,還真以為有啥好東西被剛才的火災給烤了。
不久後,幾乎所有庫房區的黑蛟幫的成員,都是聚集在了此處。
趙天虎和劉淳等人,驚慌失措的將各種傷藥拿出,為鄒烽塗藥,包紮。
「香主,您可不能有事啊!」
「怎會如此的,為何會有刺客來此……」
而鄒烽全程都是「氣若遊絲」的悽慘狀態,一副隨時都可能傷重殞命的樣子。
對此,馬平川急的不行。
看著被烤到噴香的兩具刺客屍體,馬平川心中狂罵連連。
廢物,之前吹的神乎其神,說什么小成的劫燼不滅體根本不夠看,用靈器都只是殺雞用牛刀云云……
結果卻是兩個打一個還被反殺,真他麼的又廢又蠢!
但有一說一,現在香也是真的香!
再看鄒烽,明明看起來只剩一口氣,可偏偏這口氣始終就不咽下去。
馬平川倒是很想自己親自補刀,可現場人太多了。
況且鄒烽那幾個親信,以及剛被王興建派來的五名新人,現在已經對自己有了明顯的防備之意。
罷了,沒有必要再冒這個險。
刺客已死,自己並沒有暴露的風險。
看鄒烽此時的樣子,即便能不死,定然也廢了大半。
光養傷,很可能都需要數月。
等風聲沒這麼緊的時候,要殺一個傷重的廢人,那還不簡單?
思及此處,馬平川按耐住了孤注一擲的衝動。
這等於是暫時救了他自己一命。
不然他若真要補刀,就會發現鄒烽竟然還能迴光返照般的支棱起來,跟他「拼了」……
天色未亮,陳京勝跟王興建便是匆匆趕到。
「賢弟,你沒事吧!?」王興建一副怒不可抑的樣子:「待為兄查出來是誰幹的,定要活活扒了他的皮!」
陳京勝則是先看了看躺在床上,幾乎被纏成木乃伊的鄒烽幾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道:「查出什麼了?」
他身後的手下,顯然是精通驗屍的能人。
聞言躬身道:「那兩人身上,沒帶任何多餘之物,官府也來人看過了,基本可以確定不是元廣縣人士。」
「而且……鄒香主的業火紅蓮掌,好生厲害,這都幾個時辰了,那兩具屍身還是肉香濃郁……」
陳京勝回頭瞪他一眼:「別扯這些沒用的!」
「堂主息怒,屬下是想說,肉香掩蓋了屍身上其他的氣味……」
「不過屬下仔細辨認後,還是嗅到了兩種跟肉香不同的味道!」
躺在床上的鄒烽,自然也聽到了這番話。
我去,這都還能嗅到其他味道,不是說官府豢養的某種靈獸,有著非凡的嗅覺麼,怎麼這人的鼻子跟靈獸都有得一拼?
「繼續說!」陳京勝催促道。
「一個氣味屬下從未聞到過,不好妄下定論,但另一個氣味,乃是屬下曾經聞到過的,一種特殊的檀香!」
「檀香?」
「是的,若屬下沒聞錯的話,這種檀香,基本都是出在十方教教徒身上。」
在場的人一聽十方教三個字,頓時都是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若刺客是那種本來就是幹這行當的殺手,事情就會相對簡單許多,接下來只需要調查誰在幕後指使即可。
可牽涉到了十方教,那問題可就複雜了太多。
那邊王興建沉吟片刻後,趕忙問道:「賢弟,你得罪過十方教的人?」
鄒烽先是「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而後苦笑道:「王哥……你知道的……我以前不過是楊府家奴,想要得罪十方教……都沒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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