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南通曹德智參上
不過話雖如此，但後續的統計工作還是要做的。
好在張幻雲和曹德智二人身為管理層的老大，並不需要去做這些工作，他們只需要會看報告就好了，其他的會有專人去做的。
就像現在，聯邦專門為了這次試驗派來了一整個實驗室的人來配合他們工作。
很快，報告就被陸續提交了上來。
「老曹，這測試彈里裝的是標準裝藥，威力按十二級炮彈的三成設計。按墨淵所說，這應該是九級定裝魂導炮彈，但我覺得怎麼不太像呢？」張幻雲疑惑地撓了撓頭。
「而且這次試驗的目的是驗證彈體在深淵環境下的穩定性和爆炸效果，不是追求最大殺傷。這要是爆發出全部威力，我去，嘶——」
張幻雲再次為斗羅星氣候變暖做出了一點貢獻。
「我知道。」曹德智說，「但你看這一層的畫面。」
張幻雲把倒數第十二層的視窗放大。
畫面里，那一層的地表已經看不到完整的岩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續的焦黑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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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密集的六爪蝙蝠巢穴，現在只剩下零星的幾個洞口還露出岩壁的灰色。
地面上散落著大量的殘骸，有的能辨認出翅膀和利爪的形狀，大部分已經碎得看不出原樣了。
「這一層的深淵生物密度下降了大約九成。」曹德智看著資料面板說，「六爪蝙蝠的巢穴群基本被摧毀，殘餘的個體正在往更深層轉移。」
張幻雲調出後面那幾層的監控視窗。
畫面里能看到大量的深淵生物從上方涌下來，其中有不少是六爪蝙蝠，也有一些其他種類的深淵生物混在裡面。
這幾層原本的深淵生物也在往更下層跑，整層都在往下移動。
看起來反而像是逃難的難民，而不是那些恐怖的「入侵生物」。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深淵生物好像也不能無限制的重生啊，如果能夠一次性造成巨量殺傷，那似乎也並不能夠直接全部重生。」曹德智思忖道。
這就是監控的另一個好處了，那就是他們可以將逐步研究一下深淵更多的秘密。
張幻雲又調出接近中段的那幾層的視窗。
這幾層的畫面比第十二層安靜得多，只有零星的爆炸痕跡。
「哎，看來下手還是不夠狠吶。」
張幻雲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些正在移動的深淵生物訊號點。
資料面板上顯示著每一層的實時統計：爆炸落點數、預估深淵生物死亡數、以及各層環境的完好度。
「核心資料呢？」
工作人員聞言，連忙將資料切換到了另一塊螢幕。
上面是各層核心的監測結果，每一層的核心都有獨立的監測裝置，記錄核心在爆炸前後的狀態變化。
沒錯，深諳深淵本質的墨淵早就針對深淵核心做了特殊的監測魂導器，同樣隨著這些定裝魂導炮彈被一起投放了過去。
有了千界一乘以後，深淵的秘密幾乎完全在墨淵眼前開啟了，那點位面壁壘根本攔不住他搞小動作。
第一層到第三十六層的核心，監測裝置都顯示核心完好，顯然這點爆炸根本威脅不到這些接近極限級別的深淵帝王。
中間那三十六層，核心的監測資料出現了波動，但沒有破碎跡象，顯然還能勉強維持。
至於後面那三十六層，核心資料就不怎麼好看了，有種岌岌可危的感覺。
「監測裝置在爆炸中損失了多少？」
「投放了二十四個監測裝置，目前還有二十一個在正常工作。」一個工作人員一邊瘋狂地操控著鍵盤，一邊飛快解釋道，「損失的三台都被爆炸波及了，不過核心監測裝置都裝了加固外殼，沒有損失，希望後續的自檢維修功能可以完成發揮吧。」
張幻雲點了點頭，拿起通訊器撥通了墨淵的號碼。
對面接起來後，張幻雲說：「議長，試驗結果初步出來了。」
「說說吧。」
「一共六萬三千七百二十枚試驗彈，在（倒數）第一層到第三十六層全部投放完畢。爆炸效果符合設計預期，彈體在深淵環境下沒有出現提前引爆或啞彈的情況。深淵生物的第一波傷亡集中在上三十六層，以下層數的損失較小。各層核心均未破碎，但前三十六層的核心出現了明顯波動。」
「早在預期之中，可惜沒有更多的成果，對付這些深淵生物，光靠定裝魂導炮彈還是太不穩定了。」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墨淵的聲音重新響起來：「監測裝置繼續盯著，把每一層的生物遷移路徑記錄下來。另外，讓他們把核心波動資料單獨整理一份發給我，我讓科學院那邊分析一下深淵核心的情況。」
「明白。」
「還有，」墨淵補充道，「炮彈投放先停一停，等科學院分析完核心資料再說。下一輪投放的彈種會換，到時候會有新的測試方案，你們先等會兒。」
「好！」
張幻雲一聽之後還有機會爽炸，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對他而言，再沒有比轟炸深淵更讓他感到舒爽的運動了，如果硬要說一個，那就只有擊潰深淵這件事了。
通訊結束通話後，張幻雲把墨淵的指令轉達給了指揮部的操作組。
曹德智在旁邊聽著：「下一輪換彈種？換什麼彈種？」
他有些好奇，主要是他剛才也爽到了。
「不知道。」張幻雲說，「科學院那邊在據說是在改設計，可能是針對深淵生物特性的最佳化版本也說不定？」
「那可太爽了。」曹德智舔了舔嘴唇。
「臧鑫，等血神軍團這邊事了，我就可以回去好好和你在一起了。」
曹德智輕聲說道。
只不過他這一番宛如戲台上的老將軍一樣的發言瞬間就讓張幻雲打了個冷顫。
然後他慌不迭地遠離了曹德智。
「老張，你怎麼了？這麼怕我嗎？」
「咳咳咳，你離我遠點！我不喜歡男的。」
「唉不是你……別想得那麼齷齪好嗎？我和臧鑫只是關係莫逆的友人罷了。」
張幻雲撇了撇嘴：
你看我信不信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