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鷹眼,劍八,一護
第337章 鷹眼,劍八,一護
「呼~戀次,這次是我贏了!」
一護扛著那把殺豬刀似的斬魄刀,滿臉血污,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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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垂下,看著倒在地面的男人。
阿散井戀次身上儘是傷痕,鮮血潺潺流出,在身下匯成一灘血泊。
紅色的頭髮散落在身上,和鮮血黏連在一起,模糊不清。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傷痛,他艱難地側過臉,望向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名雖然稚嫩但卻堅定的男人。
陽光灑下,照在男人身上,那橘色的頭髮熠熠生輝,發梢遮下一片陰影,擋住了男人的雙目。
之前去往現世,抓捕露琪亞時,他就曾和眼前的對手爆發過一場戰鬥。
那個時候,他身上力量被封印了大半,最終打了個平手。
而現在是在瀞靈廷中,他用出了全部的力量,卻落得這麼悽慘的下場。
「我輸了嗎——黑崎一護,你變強了,比我還要——」
「可惡,可惡,我總是這樣——總是這麼沒用——」
阿散井戀次聲音虛弱而嘶啞,透出一抹哭腔。
一行熱浪從眼眶串冒出,順著臉頰流下,落在地面的血泊串,混為一體。
自己明明拼上了全力,卻不能戰勝眼前的敵人,拯救不了露琪亞!
到頭來,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聽著阿散井戀次的無聲哭泣,黑崎一護手上用力,握緊了刀柄,臉上浮現出一抹低落。
剛剛的戰鬥中,彼此刀劍相向。
可奇妙的是,通過刀與刀的碰撞,他仿佛感知到了眼前這名敵人的情緒。
痛恨,無力,憤怒,以及對自己無能為力的自責————
每次碰撞,對手的情緒就會通過刀身,傳遞到他的心中。
之前和那個名為斑目一角的死神戰鬥時,他仿佛也有這種感受,感知到對手的情緒。
並非通過言語,而是在彼此的廝殺中,他明白了對手的感情。
「戀次——你想拯救露琪亞,對吧。」
黑崎一護的聲音充滿了肯定。
他收起斬魄刀,緩緩抬起頭,看向前方那高聳的宮殿。
露琪亞就關在裡面。
垂下頭,看著正在流淚的戀次,一護的目光中透出感同身受般的悲憫。
「戀次,你的意志就交給我吧!」
「我一定會救出露琪亞!」
一護臉上的所有神色落下,變得愈發堅定。
那雙眼眸如同鑽石一般明亮,散發著決意。
他就是為此而來!
輕輕邁開步伐,一護繞過戀次的身影,走向前方去往宮殿的台階。
不遠處,地面一塊磚石被掀開,之前躲在地下的志波岩鷲和山田花太郎走出,來到地面。
二人掃過滿目狼藉的戰場,以及那名倒在地上的死神,視線落在一護身上。
「一護,你沒事吧?」
「我沒事,岩鷲,花太郎,不用擔心。」
見到同伴,一護臉上神色迅速柔和下來。
將剛剛戰鬥大致說了一遍,一護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戀次,神色愈發堅毅。
「走吧,我們去救露琪亞!」
說罷,一護邁步向前,登上台階。
岩鷲和花太郎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露琪亞是即將被處刑的重犯,我們這個時候上去,一定會遇到阻礙,一護,你剛剛經過一場大戰,真的沒有問題嗎?」
志波岩鷲看著前方一護身上的血跡,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
一護回過頭,滿臉自信:「沒有問題,現在的我不管面前是什麼樣的敵人,都會戰勝山田花太郎從懷中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對志波岩鷲安撫道:「我一直在這附近打掃衛生,這個時間的話不用擔心,現在才凌晨三點多,懺罪宮中的護衛很少,憑黑崎先生的力量根本不會有問題。」
岩鷲點了點頭,臉上的憂慮逐漸落下。
而前方的一護,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花太郎,你剛剛說現在幾點?凌晨三點?這怎麼可能!」
一護逐漸停下腳步,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花太郎二人見他駐足,也停了下來。
「黑崎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好嗎?明明太陽那麼大,你卻說是凌晨三點?」
一護面露驚愕,指著天上那顆灼灼生輝的太陽。
除了初入尸魂界的那天,他後面大部分時間都在地下管道中度過,不曾注意到這一點。
如今聽花太郎的說法,頓時反應過來。
他猜測道:「還是說,尸魂界和現世所在的空間不一樣,所以連太陽的位置也不同?
」
「啊,黑崎先生你是說這個。」
山田花太郎明白了一護的意思,臉上露出恍然。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接著對一護解釋道:「最近的尸魂界不會有黑夜,據說是出現了萬年難得一見的奇異天象,根據瀞靈廷的檢測,這種天象會持續一百多天。」
「真的假的?」一護滿臉難以置信。
岩鷲說道:「當然是真的,天上原本不是有兩顆太陽嗎?一顆東升西落,一顆固定不動,據說夜晚這麼亮,就是那個不動的太陽在照耀。」
「兩顆太陽啊,我在歷史課上學到過,百年前只有一顆,另一顆卻突然在出現在天空,當時還引起了巨大的震動,不過因為沒什麼大事,也就不了了之。」
一護收回視線,看向二人。
「在現世中,一直把這當做很奇怪的天文現象,至今也沒有個具體的解釋,尸魂界就沒什麼說法嗎?」
「說法倒是有一個。」志波岩鷲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回憶之色,「我聽姐姐提過,兩顆太陽表示尸魂界的雙王,移動的那顆代表創世之神的靈王,另一顆不動,代表守護世間秩序的治世帝君。」
一護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無趣。
「搞什麼,原來是這種神話故事啊。」
他記得有類神話中提到,代表創世、維護、還有毀滅的三相神。
看來尸魂界也有類似的神話故事。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最後一位代表毀滅的神明。
岩鷲這種說法,和他想的那種有根有據的科學解釋,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不過這種事情和他距離太遠,用不著在意。
眼下重要的是救出露琪亞!
一護領著二人,爬完台階,來到盡頭,入目是一片頗為寬闊的廣場,一群宮殿矗立在廣場的盡頭。
「露琪亞小姐就在最高的那一處!」山田花太郎指著最顯眼的那座高塔說道。
一護點點頭,剛要動身,突然一股無比龐大的靈壓,從天而降,壓迫在三人身上。
岩鷲和花太郎二人直接被壓趴在地。
「怎麼會————這麼龐大的靈壓!」
「不可能,這個時候不應該有護衛才對。」
二人面色蒼白,呼吸紊亂,說話斷斷續續,艱難無比。
哪怕是三人中最強的一護,也在這股強大靈壓的壓迫下,身子一沉,冷汗直冒。
恍惚間,他似乎感受到這股靈壓盡頭,存在著一個如同野獸般的男人。
「吼,察覺到我的存在了嗎?」
男人聲音沙啞,隨意坐在一座高塔上,外面披著一件隊長羽織,背後寫著「十一」字樣。
滿臉兇狠,戴著眼罩遮住一隻眼睛,臉上留著深刻的傷疤,頭髮梳成十一分,發梢處繫著鈴鐺。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能打敗一角,不錯,看來的確值得廝殺一番。」
更木劍八那張粗獷的臉上,嘴角揚起,露出尖牙,滿是嗜血表情。
在他身旁,還坐在一個極為不相符的小女孩。
女孩身穿死霸裝,留著粉發,滿臉天真無邪,看向下方。
「小劍,好久沒感覺你這麼興奮了。」
「那當然了,八千流,能遇到盡興廝殺一場的對手,自然是值得高興。」更木劍八粗野笑道。
就在此時,他神色一動,目光看向廣場的另一邊。
一道黑影,背著華麗的大劍,從遠處緩緩走來,步伐穩健。
目標正是剛剛上來的黑崎一護三人!
「那傢伙難道是想搶我的獵物?」
「既然遇到了,那就連這傢伙一起砍,可要讓我盡興啊!」
更木劍八站起身,向著下方落去。
八千流一個跳躍,落在他的背上,二人一起向地面而去!
廣場的台階口,黑崎一護扭頭看向身後的岩鷲二人。
「岩鷲,花太郎,你們快離開這裡,接下來的對手比剛剛的戀次還要強!」
二人還沒搭話,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能察覺到對手的強大,的確具有相當的本事,怪不得能夠擊敗克洛克達爾。」
聽到這聲音,一護三人趕忙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背著大劍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身邊。
男人穿著黑色大衣,頭戴禮帽,蓄著短須,可最令人感到印象深刻的,是男人那雙黃色眼眸。
如同鷹隼般鋒銳異常,給人極強的壓迫。
在男人的注視下,岩鷲和花太郎頓感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手腳冰冷,就好似落入什麼猛獸口中,根根汗毛豎起。
被這雙眼眸盯著,不要說反抗,就連動都不敢動。
「可惡,就是這個男人散發的靈壓麼——」岩鷲聲音沙啞,難以置信。
一旁的花太郎看到這名男人,眼眸猛然一縮,身子顫抖個不停。
「他、他是——」
一護見狀,趕忙護在兩人身前,擋下男人的視線。
哪怕是他,在男人的目光下,都感受到極大的壓力,額頭直冒冷汗,下意識抽出背後的斬魄刀。
「岩鷲,爆發靈壓的傢伙,和這個傢伙不是一人!」
「現在的對手,是兩個人!」
他餘光瞥向花太郎,問道:「花太郎,這傢伙是什麼人?」
「他、他是————」花太郎想到什麼,哆哆嗦嗦說道,「黑崎先生,和之前你擊敗的那位克洛克達爾大人一樣——他同樣是鎮守一方冥界的節度。」
「最強的大劍豪,鷹眼的喬拉可爾·米霍克!」
「什麼一護雙目瞪大,看向眼前的男人。
最強的大劍豪,還和那個沙子男一樣的地位!
這樣的傢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是為了那個沙子男報仇的!
「並非為了報仇,我只是閒得無聊,聽說你擊敗了克洛克達爾,過來試試你的本事。」
米霍克看出了一護的疑惑,直接說道。
那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眸,打量著一護,流露出一抹欣賞。
能分辨出他和那個只會蠻力的野獸之間的區別,還能在他的目光下,掏出武器,膽識的確不錯。
更重要的是,這份稚氣未脫的年輕,頂多就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一個少年就有這樣堅定的意志和勇氣,未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喂,鷹眼,你要搶我的獵物嗎?」
沙啞的聲音響起。
四人目光看去,一個身材高大的獨眼男人,正滿臉興奮走來。
隨著男人的走近,鈴鐺聲響起,四周的靈壓愈發厚重。
看到這名男人,米霍克神色如常。
山田花太郎臉色愈發蒼白,口中下意識說出男人的名字。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隊長!」
一護一驚,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滿臉冰冷的露琪亞兄長。
和朽木白哉一樣強大的男人麼————
而且還是十一番隊,斑目一角所在的戰鬥部隊。
一護雙目中倒映著更木劍八的模樣,心中凝重起來。
他就是一角對他忠告的那個隊長!
在這名粗獷男人的背上,突然冒出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女孩臉上露出不滿,對鷹眼說道:「小鷹,你這樣搶小劍的獵物可不好。」
」
小鷹?
米霍克神色一凝,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這孩子是不是有些自來熟了。
「更木劍八,這個少年是我的目標,別來礙事。」
「巧了,這傢伙打敗了一角,是我的獵物。」
更木劍八摸向刀柄,拔出腰間的大太刀,遙遙指向米霍克,嘴角咧開盡顯癲狂。
「哈哈,鷹眼,你也是我的獵物!」
「之前找你好幾次,你又是拖延又是避戰,現在既然遇到了你,正好讓我盡興!」
米霍克眉宇皺起。
目光落在更木劍八那柄刀上,刀上幾乎看不到刃口,呈現出鋸齒般的形狀,磕磕絆絆。
那張冷峻的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厭惡。
「既不愛惜手中的劍,也不懂劍術,只憑蠻力揮舞武器的野獸,像你這樣的人,我根本沒有興趣。」
明明和那位大將聲音相似,可性格上卻天差地別。
米霍克心中嘆道,伸手向背後,握住刀柄,拔出身後的武器。
刀柄修長,護手寬大,上面鑲嵌著名貴珠寶,刀身呈現出黑色,在日光下反射出晶瑩之色,一看就是異常珍貴的名刀。
米霍克握著黑刀,橫在身側,目光愈發鋒銳。
「不過你非要阻止我的話,就先將你清出戰場,無知的野獸。」
「總算是讓你拔刀了。」
更木劍八見獵心喜,對著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八千流,你先離開。」
「嗯,小劍,那你要玩得開心哦。」
八千流重重點頭,跳到地面,邁著小短腿,一路跑向廣場的邊緣。
黑崎一護見那名小女孩離開,感受到場上那股逐漸壓抑的氣氛,心中明白,戰鬥一觸即發。
那張年輕的臉上,表情愈發凝重。
他對著身後二人低聲說道:「岩鷲,花太郎,你們兩個快離開這裡。」
「一護————」
看著一護那堅定的神色,岩鷲咬了咬牙,神色一定,直接抱起不能動彈的山田花太郎,向著身後的台階走去。
見不到二人的身影后,一護收回視線,直面眼前這兩位不同尋常的敵人。
雙手緊握斬魄刀,豎在身前,擺出戰鬥的架勢。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非要和我戰鬥,阻止我去救露琪亞,我可以這麼理解吧。」
「這下子,無關的累贅總算是走了。」
米霍克手中黑刀一揚,姿勢略顯隨意。
更木劍八此刻身體亢奮到了極點,熱血沸騰,根本難以抑制。
他也不想抑制,提刀迎向眼前的兩人。
「哈哈,你們兩個,我都不會放過,可要讓我盡興廝殺一場!」
「愚蠢的莽夫!」
「只有打敗你們,才能去救露琪亞!」
轟!
三人拔劍相向,一場混戰,在這座懺悔宮的廣場前,已然無可避免。
就在黑崎一護陷入泥潭之際,石田雨龍同樣不太好受。
用出了最終的底牌,好不容易擊敗了那個如同蛇一樣的傢伙,逃離了死神們的追捕。
可沒等他喘口氣,就遇到一名比那條蛇還要變態的變態。
涅繭利揮了揮手,令身後的涅音夢退下,目光盯著石田雨龍那副打扮,以及手中的靈子弓箭。
「還真是滅卻師,又有著擊敗大蛇丸的實力,我果然沒找錯人!早在百年前就該毀滅的渣子!」
面對著眼前身穿白色羽織的涅繭利,石田雨龍面色低沉,張弓拉弦,靈子箭矢遙遙對準涅繭利。
「看你身上的打扮,應該是隊長一級的人物,居然會親自下場來追我。」
「哎呀,看你的態度,是不會被我乖乖抓住,回答我的問題。」
涅繭利拔出斬魄刀,露出那副大黃牙,聲音充斥著嗤笑。
「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不然的話,我可不能保證對你做出什麼壞事喲,滅卻師。」
「正好我這裡有幾副藥,拷問你的同時,順便試一試藥效,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