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奪取紅姬

  第281章 奪取紅姬

  「硯磨————他究竟對我做了什麼,才能奪走我的斬魄刀?!」

  浦原喜助將自己和硯磨,之前的所有遭遇,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從前到後。

  突然,浦原喜助好似明白了什麼,眼眸一縮。

  他想起來,自己當初被四楓院硯磨關進蠕蟲之巢時,和他簽訂的那道契約。

  沒錯,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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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當初定下的那道契約的緣故。

  浦原喜助心中篤定,自己已看穿了硯磨奪取斬魄刀的能力。

  可是————看穿了又能如何?」

  浦原喜助此刻的心情,急轉直下,轉瞬間跌入了谷底。

  失去了紅姬,他完全失去了最後的底牌,又該如何反抗?

  他們這些人,現在就如待人捕殺的瓮中之鱉。

  難不成,自己和平子等人,真要葬身此地?

  硯磨握著紅姬,揮舞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的確是不錯的斬魄刀,紅姬嗎,真是個好名字。」

  他記得,紅姬的卍解能夠改造接觸的任何物體,以應對各種危局。

  浦原喜助正是憑藉著這項能力,擊敗了那名玩毒的滅卻師。

  能力毫無疑問的強大!

  可惜,硯磨現在用不上。

  這樣的能力,比起單純的戰鬥,還是用來進行各種研究開發更加合適。

  就像浦原喜助這樣。

  紅姬在一名合適的科研人員手中,發揮的功效,遠比尋常武夫手裡要有用得多。

  自己手底下,合適的科研人員又有誰呢?

  硯磨細想了一圈,突然對著前方的止水揮了揮手。

  「止水,我記得大蛇丸前段時間做的不錯,給我們挖掘了許多人才。」

  止水的身影閃現在硯磨身前,恭敬說道:「是的,現在隱秘機動的二代風影、三代風影,還有二代雷影他們,都是大蛇丸挖掘的。」

  嗯,物理意義上的挖掘。

  大蛇丸帶著一眾屬下,在忍界各地挖墳,召喚死去的強者。

  然後由忍界的淨土城派去的死神,捕獲那些強者的靈魂。

  這樣的工作模式,準確又迅速。


  可比在淨土裡那些恆河沙數的靈魂中,一一尋找,效率高了不少。

  硯磨說道:「等完事後,你派人把紅姬交給他,算是他這段時間的獎勵。」

  「明白。」

  止水伸出手,剛要準備接過紅姬,突然響起了浦原喜助那略顯悽厲的喊叫。

  「四楓院硯磨,你居然要把我的紅姬,交給別人?」

  止水的動作一頓,就看到硯磨又收回了紅姬。

  「喜助,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紅姬。」

  硯磨側臉看向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臉上的焦急與驚慌交織在一起,顯露出幾分無助。

  硯磨眉頭輕挑,壞笑道:「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更有意思的東西。」

  說罷,他手臂前伸,紅姬刀尖垂向地下。

  靈壓瘋狂涌動,掀起滾滾氣流,吹動衣袍獵獵作響。

  「卍解!」

  聽到硯磨吐出的話,浦原喜助臉色便陰沉了幾分。

  果然是這樣!

  既然能對紅姬始解,那麼卍解——也不是沒有可能!

  夜一難以置信:「連別人的卍解都能展開?!」

  握菱鐵齋面露難色,目光在硯磨和浦原喜助二人之間徘徊,隨後寬慰似的拍了拍浦原的肩膀。

  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硯磨臉上笑意更甚。

  「觀音開,紅姬一」

  就在硯磨一身靈壓愈發洶湧,緊接著收束起來,馬上吐出紅姬的卍解語。

  卻在最後關頭,硯磨的話語戛然而止。

  那一身澎湃的靈壓迅速落下,硯磨眉頭深深皺起,面露冷意。

  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一側的空地。

  見到硯磨停下卍解,場上眾人無不驚疑起來。

  「卍解失敗了嗎?」

  「看起來不是,反倒像是他自己放棄了卍解。」

  「為什麼突然這樣——」

  幾人心中泛起各種想法。

  硯磨雖然沒有繼續卍解,可隨著他面色一冷,整個地下空間中頓時縈繞著一股深沉的壓迫感。

  前所未有的壓力襲來,眾人就好似跌入萬丈深淵中。

  在這股壓力下,每一粒細胞都在尖聲嘶叫,發出不堪重負的暴鳴。

  夜一看著這股壓迫風暴最中心的硯磨,心中驚駭不已。


  「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首次看到硯磨這麼凝重,亦是首次從硯磨身上,感受到這樣的壓迫感。

  不是靈壓,也不是殺氣,更不是其他的什麼力量。

  僅僅只是硯磨本人的心情凝重起來,就牽動了場地上的氣機,帶給了他們在心靈上如此沉重的壓力!

  硯磨手一伸,將紅姬遞給身側的甚爾。

  甚爾眉頭微動,好似察覺到什麼,順手接過紅姬,握在手中。

  同時扭過頭,目光迸發出鋒利,緊緊盯著硯磨剛剛看去的那片空地。

  那裡,空無一人!

  在遞刀的同時,硯磨看向碎蜂身旁的沃爾特。

  「沃爾特,帶夜一離開。」

  硯磨的聲音沉靜,卻充斥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遵命。」

  沃爾特點頭應下。

  他不清楚硯磨為何突然如此大的變化,不過令他將夜一帶走,顯然是發現了什麼情況。

  「出來吧。」

  沃爾特話音落下,一團陰影從他身旁的地面上,憑空升起。

  陰影中,顯露出四道身影。

  兩人身穿隱秘機動的制服,兩人身穿西服,披著白色大衣,背後寫著「正義」二字。

  四人圍在夜一四周。

  為首則是兩名看起來上了年歲的老人。

  一人扎著馬尾辮,身材高瘦,臉色平靜。

  一人則是丸子頭,身形較矮,臉上掛著慈祥。

  「夜一大人,請跟我們來。」

  「還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夜一目光落在那片陰影中,立馬反應過來,剛剛沃爾特無聲無息的出現,想來就是依靠這道陰影。

  又環視一圈,將身旁四人的模樣看清,夜一面露不屑。

  「硯磨還藏了你們這些部下,他可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還就為難你們了,怎樣?」

  見夜一不為所動,沃爾特心中嘆息,接著開口道:「請夜一大人息怒,統一郎少爺和夕四郎大人正在裡面等您。」

  聞言,夜一臉上流露出怒火。

  「居然還拿我的兒子和弟弟來威脅我!」

  她扭頭看向硯磨,厲聲質問道:「這又是你幹的好事?」

  「不是威脅,是保護。」


  硯磨說完,揮了揮手。

  得到了示意,沃爾特對四人說道:「鶴女士,千代女士,請你們帶夜一大人離開。」

  「夜一大人,請跟我們來,統一郎大人正等著您。」

  看著眼前的四人上前一步,夜一看了眼喜助和握菱鐵齋,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平子等人,對硯磨問道:「喜助和平子他們,你要怎麼做?」

  硯磨說道:「本來我是打算一併殺了了事,現在來看,反而沒那麼容易。」

  就在此時,伏黑甚爾腳下一動,突然閃現到陰影的一旁。

  手中那柄紅姬,橫在半空中,發出一陣鏗鏘的刀劍碰撞聲。

  火光四濺,刃口對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地方。

  甚爾聲音冰冷:「瞎子,再動一步就宰了你!」

  夜一看了眼甚爾。

  明明什麼都有,可看他的架勢,仿佛在和一名無形的敵人戰鬥。

  再加上剛剛硯磨驟然停下的改變,一定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夜一目光盯著硯磨,過了數秒後,她咬著牙點點頭。

  「好!」

  「可你要答應我,不能傷害平子他們!」

  硯磨閉口不言,目光卻看向空無一物的一側。

  見硯磨不答,夜一神色一暗,張了張嘴,好似有千言萬語的質問,卻又堵在喉嚨中,說不出來。

  她現在自顧不暇,弟弟和兒子被人要挾,又能做些什麼?

  又能對硯磨說些什麼?

  就算說了,以硯磨的性格,也不會答應。

  夜一沉默,邁著沉重的步伐,在四人的包圍下,走進一旁的陰影中。

  在夜一離開後,沃爾特手指舞動,綁在碎蜂身上的絲線解開。

  「碎蜂,你也去裡面,記得照顧好夜一大人。」

  沃爾特又對著地面那隻斷手一勾。

  空中數道絲線划過,提起那隻斷手,拋到碎蜂手中。

  碎蜂咬著牙,抱著那隻斷手,瞥了眼場上的情況,什麼也沒說,默默跟了上去。

  見自己的任務完成,沃爾特撫胸,對硯磨說了聲告退。

  徵得硯磨點頭同意後,沃爾特便退回了陰影。

  隨著沃爾特退下,那道陰影也迅速潰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硯磨看著那片空無一人的地方,語氣冰冷。

  「你還要躲在那裡到什麼時候?」

  過了數秒,那片空地依舊不為所動。

  硯磨目光愈發不善。

  「這是你自找的,非要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他手上扶著腰間的斬魄刀,向前邁步,殺意四溢。

  看到硯磨這番奇怪的動作,浦原喜助先是一愣,隨後想到了什麼,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連他都看不出來的強悍隱匿能力,再加上剛剛伏黑甚爾說出的瞎子一詞——

  將這些聯繫起來,浦原喜助心底瞬間浮現出一個猜測。

  難道是是藍染右介?!

  而那個瞎子,就是藍染的那名部下,東仙要?

  那麼,硯磨是發現了藍染,這才有如此反應。

  可這副殺機又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二者的關係,存在著某種他不知道的間隙!

  就在硯磨即將拔刀之際,那道溫潤而低沉的聲音,響徹在地下空間中。

  「前輩,這麼心急可不好。」

  那處空無一物的地方,水汽瀰漫,彩光流轉,顯露出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那名身材矮小的銀髮少年,揮了揮眼前的水霧,雙眼眯起,臉上露出如狐似蛇的假笑。

  「這可不好,藍染副隊長,看來我們是暴露了。」

  「銀,我本來就沒想繼續隱藏下去。」

  那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死霸裝,戴著黑框眼鏡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潤笑意。

  正是藍染!

  藍染面向硯磨,臉上鏡片反射著白光,遮住他的眼眸。

  「不愧是前輩,居然能夠發現我。」

  在藍染現出身影后,另一邊,伏黑甚爾的身前,又一道身影顯現。

  東仙要戴著墨鏡,手中斬魄刀揚起,架著甚爾手中的紅姬。

  察覺到自己等人暴露,東仙要手上一揚,撥開了甚爾的刀。

  接著腳下一動,身形閃爍間,來到藍染身後。

  「十分抱歉,藍染大人,沒能潛入裡面。」

  「沒關係,要,畢竟是在人家眼底下,不會讓我們這麼容易成功。」

  藍染將雙手揣進衣袖中,看向硯磨,眼中露出一絲好奇。

  「前輩,我自認為藏得很好,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什麼時候?」


  哪怕藍染現出身影,硯磨的手依舊摸著刀柄,絲毫不放鬆。

  身上散發的殺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凝實。

  「從你還在你媽的肚子裡的時候。」

  「原來如此。」

  藍染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被硯磨傳來的殺機包圍的嚴絲合縫,找不到一絲間隙。

  仿佛只要稍有異動,就會受到致命般的攻擊。

  可藍染卻不慌不忙,臉上還掛著那副溫和笑意。

  目光透過鏡片,看了眼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平子真子,藍染忍不住輕笑出聲。

  「前輩是在學平子隊長麼?」

  之前在平子真子還是五番隊的隊長時,身為藍染的上司,就時常說這樣的話,來刺激藍染。

  如今從硯磨口中,再次聽到這樣粗俗的話,藍染反而露出調笑。

  「平子隊長的那種氣質,前輩是學不來的,更是完全和前輩不搭配。」

  「我勸前輩還是放棄這種想法比較好。」

  硯磨雙眼一眯,放在刀柄上的手,輕輕移開。

  「惣右介,你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

  藍染聲音頓了頓,扭著頭,目光看向浦原喜助,露出笑意。

  接著,對硯磨說道:「我路過此地,正好看到前輩在這裡,就過來打聲招呼。」

  路過?打招呼?

  扯淡!

  這裡可是位於地下,位置還要在地下水道之下,沒有地圖或者領路人,尋常人很難來到這裡。

  更不要提,硯磨還讓人在外面施加了一層結界。

  可令硯磨意外的是,藍染進來時,結界卻沒傳來絲毫警戒。

  還是他自己靠著一點蛛絲馬跡,才能發現藍染的蹤跡。

  見硯磨這副不相信的表情,藍染搖了搖頭。

  卻也不多做辯解,而是靜靜看著硯磨。

  「前輩,是不相信我的話?」

  「能相信你才怪!」硯磨反問一句。

  原著中,倒也不是沒有人相信藍染。

  可那些人的結果呢,無不挨了藍染背後的一刀。

  硯磨目光瞥過藍染身後的東仙要。

  這個瞎子除外,雖然是死於藍染刀下。

  不過這樣的死法,對他來說也是如願以償了。


  話雖如此,硯磨在沉默了片刻後,終究還是把手徹底從刀柄上移開。

  那一身的殺氣,也如風一般消散。

  空氣中,那股沉重的壓力,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浦原喜助心中一松,可在下一秒,整個人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硯磨轉過身,眼中殺意瀰漫,已然朝他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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