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浦原喜助vs藍染
第273章 浦原喜助vs藍染
「平子隊長,並非是你選我作副隊長,而是我選擇了你。」
月光照耀,映得荒野大地頗為明亮。
前去現場調查的眾位隊長,無不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最初的六車拳西和久南白,以及被浦原喜助拜託的猿柿日世里,還有最後奉山本命令趕來的眾隊長。
愛川羅武、鳳橋樓十郎、矢胴丸莉莎,鬼道眾的有昭田缽玄——
眾人臉上覆蓋了一層白色物質,正在蠕動著,向著全身擴散。
唯一還能堅持的,就只有平子真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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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真子臉上被大半的假面覆蓋,可依舊緊握著刀,頑強站起身,和眼前的敵人對抗。
在他面前,則是三名身穿死霸裝之人。
也是令他們陷入如此境地的幕後黑手。
藍染惣右介。
以及他的兩名部下,市丸銀和東仙要。
藍染緩緩從腰間抽出刀,觀察著那些被他實行虛化實驗的一地隊長。
「看樣子,虛化時的速度,會受到個體差異的影響,真是讓我看了有趣的東西,不過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平子真子身上,好似在看一件作品。
聲音依舊溫潤且低沉。
「我們來做個了斷吧,平子隊長。」
「最後,再給你一個忠告,肉眼能看得到的背叛是可以知曉的,真正可怕的,是看不到的背叛。」
平子真子身上的白色物質突增,令他再也無法堅持下去。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著眼前的藍染,高高舉起手中的斬魄刀。
月色下,刀身泛起一層鋒利的光芒。
「永別了,平子隊長。」
「你們真的是一批絕佳的實驗材料!」
聽到藍染如此說,平子真子睚眥欲裂。
自己明明一直對藍染這名副隊長抱有戒心,可還是著了他的道。
如此悽慘的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
還連累了一眾的同伴!
「可惡!」
萬事休矣,平子真子的聲音悽厲而絕望。
就在他眼睜睜看著藍染揮下利刃刺向自己之時,異變突生。
一道漆黑的身影,持著利刃,從遠處襲來,揮向藍染。
「咻!」
藍染有所察覺,輕輕閃身躲避,卻還是被亂入的敵人劃破了手臂上的隊章。
他側過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兩道身影。
視線落在剛剛出刀的那人身上,看清楚對方的模樣,藍染嘴角揚起,輕輕一笑。
「這可真是——又來了有趣的客人。
「兩位來此,有何貴幹,浦原隊長,握菱大鬼道長?」
來人正是一路疾馳,匆忙趕來的浦原喜助二人!
看著二人,市丸銀調笑一聲:「這可不好,藍染副隊長,我們被發現了呢。」
東仙要拔出刀來:「藍染大人,我來收拾他們。
「不,不必。」
「可是——」
東仙要還有所猶豫,藍染冷冷的目光掃過。
「要,我說不用了。」
察覺到藍染的不快,東仙要當即收刀,單膝跪地道款。
這時,平子真子掙紮起身,臉上的白色物質比起剛剛,又增加了不少。
「哈~哈~喜助——你——為什麼會來這?」
「明知道這裡——危險,還要來——」
他氣喘吁吁,聲音斷斷續續,好似隨時都能斷氣。
浦原喜助看過去,盯著他臉上的假面看了數秒,心中一動,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又將目光一一掃過倒在地上的眾人,看到他們臉上無不戴著面具。
果然是這樣——」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日世里片刻,那張有些慘白的臉上,此刻徹底嚴肅起來。
他看向藍染,聲音凝重。
「藍染——副隊長,你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
藍染輕輕開口,聲音頓了頓,接著補充道:「如浦原隊長所見,我偶然發現了在戰鬥中負傷的魂魄消失處理部隊的諸位隊長。」
「現在正在試著救諸位隊長。」
聞言,平子真子忍不住怒氣,喉嚨中發出一陣嘶啞。
「藍染——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浦原喜助自然是不信這套說辭:「為什麼要撒謊,藍染?」
「撒謊?」
藍染反問道:「身為副隊長來救治隊長,有什麼問題嗎?」
「不,我指的不是這個!」
浦原喜助微不可查的搖著頭,目光再次看向倒地的眾人。
「在戰鬥中負傷?你說這是負傷?」
「這分明是虛化!」
握菱鐵齋神情一動,平子真子面露驚訝,二人齊齊看向浦原喜助。
他們是第一次聽說虛化一詞。
雖然首次聽到,之前也不曾有過了解,可顧名思義便能知道,是指死神轉化為虛!
浦原喜助目光炯炯有神,盯著藍染。
「魂魄消失事件,隊員們接二連三地消失,現在更是演變到如今這個地步,恐怕是——
虛化實驗。」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你,藍染惣右介!」
突然,浦原喜助神色一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張嚴肅而威嚴的面容。
四楓院硯磨!
在許久之前,那時曳舟桐生隊長還未晉升,四楓院硯磨就曾來十二番隊找過他,期間提及了死神的虛化——
霎那間,浦原喜助腦海中好似閃過一道閃電,令他思緒豁然開朗,將前後所有事情串聯在一起。
他眼睛猛然瞪大,臉上露出一抹驚駭。
「還有——四楓院硯磨!」
他緊緊盯著藍染,口中自顧自說道:「是你和四楓院硯磨一起在暗中做虛化實驗!告訴他死神的虛化之人,就是你!」
「對不對,藍染?!」
他仿佛尋到了答案,正在向藍染口中尋求正確與否。
一旁的平子真子心神激盪,嘴巴吐出更多的白色物質。
可他根本不管,只是直勾勾地看向浦原喜助。
「嗚哇——」
「喜助——你說四楓院硯磨——那傢伙也有參與?」
平子堅持不住,跪倒在地上,臉上沒被面具覆蓋的地方,露出深切的憤恨!
藍染眼中流露出一抹驚喜,看著浦原喜助,緩緩收刀入鞘,輕笑著開口。
「和前輩說的一樣,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浦原喜助。」
「今夜,你能過來,真是太好了。」
藍染這話,顯然是承認了剛剛浦原喜助的推測。
「藍染,你口中的前輩,是四楓院硯磨?!」
浦原喜助還打算說些什麼,藍染卻不繼續理睬,轉過身,向著遠處走去。
「銀,要,我們的目的已經完成,走了。」
藍染毫不留戀,說走就走。
浦原喜助面色一急,趕忙伸出手。
「等等,藍染,事情還沒結束——」
不等他話音落下,前方的藍染三人的身影,突然憑空消失。
就好似從未來過此地。
「嗚哇!」
平子真子躺在地上哀嚎,一旁的握菱鐵齋趕忙喊住浦原。
「浦原閣下,平子閣下他們快要撐不住了。」
「藍染的事情稍後再處理,當務之急是先治療他們!」
浦原喜助蹲下身,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平子真子,不禁點了點頭,臉上卻流下道道冷汗。
「嗯,但是——」
他簡單檢查了一遍平子真子身上的虛化,面露難色。
「他們虛化到這個程度,在這裡要妥善治療,實在是——」
這時,握菱鐵齋好似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浦原閣下,之前聽你和藍染的對話,顯然是對虛化有所了解。」
「那麼,你應該也知道應對的辦法,我能不能這樣理解?」
浦原喜助目光躲閃,面色陰晴不定。
過了數秒,他抬起頭,眼中泛起堅定之意。
「我的確知道,不過那是近乎賭博的辦法,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
一聽到有希望,握菱鐵齋緩緩點頭。
「有辦法總比沒有好!」
他猛然站起來,來到倒地的眾位隊長之間。
目光沉靜,看著浦原喜助。
「現在,我就讓諸位隊長保持現在這個狀態,然後運回十二番隊,以隊裡的設備,應該能救得了他們吧?」
「嗯?」浦原喜助心中一驚,「讓他們保持這種狀態?這怎麼可能?」
「可以做到!」
握菱鐵齋說道,聲音帶著堅定。
「只要使用時間停止和空間轉移,就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這兩個都是禁術,但現在情況緊急,也無暇顧得上這個!」
說罷,他雙手合在胸前,緩緩拉開。
一道晶瑩的立方體光柱,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京樂帶著山本幾人,離開了房間。
看著山本幾人的背影,硯磨眼底泛起一絲莫名笑意,隨即消失無蹤。
他已將剛剛自己毆打山本的經過,對夜一詳細講了一遍。
其中,著重描寫自己的心理狀態,和所受的委屈。
「前後經過就是這樣,我知道自己剛剛有些衝動,但沒有辦法,我就是忍不了這口氣。
「」
他對夜一問道:「夜一,要你你能忍?」
夜一連連搖搖頭:「忍不了!」
如果自己的一番好心被人輕視,還如此不被人信任,遭到變著花樣的監視,換她她也會動手。
這麼看來,硯磨做的並沒有錯!
可世間有些事情,並不是只靠對錯就能分清的。
硯磨動手,只有一個問題—特麼打的那人是山本元柳齋重國啊!
那個千年最強死神,護庭十三隊的總隊長,鎮壓潛靈廷的最大支柱!
山本的身份太過特殊,武力太過強悍,哪怕是在三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就算是四大貴族、中央四十六室也不能輕視!
老頭會聽從四十六室的命令,是因為老頭願意聽從。
若是他不願意,四大貴族也好,四十六室也罷,又有哪個能夠強迫他。
「————假正經,你當時真是氣昏了頭,居然敢揚言要廢除十三隊?!」
「就算是氣話,也沒有這麼說的啊!」
聽著夜一的責備,硯磨攤開雙手,好似露出一抹汕笑。
真的不能嗎?
他的目光看向木門處,外面山本幾人的影子落在紙窗上,輕輕搖曳。
山本等人跟著京樂,來到外面的走廊中。
京樂隨手布下一個結界,將幾人籠罩在內。
見他如此慎重,山本幾人愈發肅穆。
浮竹忍不住問道:「春水,你是發現了什麼事?」
他看了眼屋內,心中瞭然。
看來是不方便當著四楓院硯磨夫妻二人講述的事情。
京樂環視眾人,面色凝重,道:「山老頭,不好了,浦原喜助消失不見了!」
「嗯?
「」
「什麼意思?」
「老夫讓他不是在隊內時刻等待嗎,為什麼會不見?」
見山本幾人露出驚疑,京樂將之前自己的做法簡單講清楚。
又把會議結束時,他偷偷聽到的硯磨與浦原的對話,對山本等人複述了一遍。
浮竹面露驚駭:「這麼說,浦原喜助就是幕後之人?!」
怪不得不讓裡面的夜一聽到,浦原喜助是夜一的髮小,自然有一份情感。
而硯磨之前和浦原的話,想來是顧忌到妻子夜一,才做出那樣的警告。
京樂抬了抬頭頂的斗笠,露出深邃的目光。
「從目前的推理來看——是這樣。」
「若想作最終確認的話,還缺少決定性的證據!」
說罷,他眉頭深深皺起,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
山本看到他這絲異常,問道:「春水,你一向敏銳,還發現了什麼?」
聞言,京樂卻搖了搖頭,面露難色。
「明明答案都很明顯了,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究竟哪裡不對勁,我卻說不上來。」
眼前得出的答案,太過直接了,也太過清晰。
甚至清晰得,讓他總感覺在答案的下方,還隱藏著什麼東西。
山本手杖輕輕戳了戳地板,厲聲道:「京樂,既然你覺得不對勁,那就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眼下我們先把當下這件事解決,不管怎樣,只要到現場一看,一切就能清楚!」
「其他暫且不論,浦原喜助違背命令,擅自脫離崗位,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再次看了看眾人,目光落在浮竹身上,問道:「十四郎,身體能扛得住嗎?」
浮竹拍了拍胸脯:「沒問題,這段時間我的狀態很好,可以執行任務。」
山本輕輕點頭,神色變得肅穆,命令道:「既然如此,十三隊隊長浮竹十四郎,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還有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你們四人前往事發現場,將結果探明!」
「切記,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萬不能掉以輕心。」
這四人,是山本指揮護庭十三隊的核心人員。
若是這四人也被害,那護庭十三隊可就真成了個有名無實的空架子!
四人鄭重應下:「遵命!」
這裡還有一個隊長,便是二番隊的四楓院夜一。
不過無論是山本,還是京樂、浮竹,都有意將她排除在外。
這時,京樂突然疑惑問道:「說起來,大鬼道長呢?」
雀部輕聲解釋道:「大鬼道長見總隊長大人和四楓院硯磨爆發衝突,心生懼意,便前往戰場了。」
「果然是這樣,怪不得剛剛沒見到他——」
京樂一拍腦門,臉上露出可惜神色。
「大鬼道長應付不來山老頭和硯磨那小傢伙的衝突現場。」
「可他這一去,說不定反而將自己置身更加危險的地方。」
浮竹見此,拉了拉他的衣袖。
「春水,別感嘆了,我們快點過去!」
「我們動作快些,說不定一切都還來得及!」
聲音落下,四人用出瞬步,身形消失在走廊上。
而山本,待四人離開後,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邊,不禁嘆了口氣。
護庭十三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中用了?
還是說,不中用的人,其實是自己?
自己,果然是——老了嗎?
老人邁步到走廊外,抬頭看向天上的明月,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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